一对一的社区课余辅导助益孩子成长

大卫·艾格斯(Dave Eggers)在2008年的TED 大会上发表了一个演讲,盛情描绘了社区课余辅导机构 “826 瓦伦西亚”的故事之后,如是表达了自己的TED愿望:”我希望你们诸位——包括你们每一位和你们认识的富于创意的个人和组织——能够找到一种方式直接为你居住的地区的公立学校服务,完了你告诉我们你是如何参与其中的,我希望一年过后,我能收到一千个这样的故事——一千个为孩子带来彻底改观的故事。” 后来就有了“从前有一所学校”这个网站。

本文是大卫·艾格斯(Dave Eggers)的演讲的完整汉译。

TED演讲汉译系列:《一对一的社区课余辅导助益孩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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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感谢参加TED大会的各位来宾,特别感谢Chris Anderson和Amy,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会来到这里。我有几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过了。刚才我还在台下跟Neil Turok 比谁为了这次的演讲而睡得更少呢。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紧张,而我一旦紧张的时候我就会把我的两只手搓来搓去。好了,接下来我跟大家谈谈我们的组织——826瓦伦西亚(826 Valencia )做的一些事情,以及在座的诸位可以以怎样的方式和我们一道,做一些同样有意义的事情。

2000 年的时候,我住在纽约市布鲁克林区,当时我正在写我的第一本书,每一天我从夜里12点开始写,一直写到凌晨5点。于是到了白天,我就会在大街上像一个幽魂一样走来走去。我在白天总是会感到头晕脑涨,因为晚上工作得太累了,但是我还是有一个灵活的工作时间表。我住在公园坡(Park Slope)附近,那里也住着很多作家,其集中程度比别的地方都要高。

此外,我还是在一个教师氛围浓厚的家庭里成长的。我母亲是一位教师,我姐姐也成为了教师,而我的许多朋友到大学毕业以后同样走上了教师的岗位。于是我总能听到他们谈论他们的工作,我感到他们是最能给人带来灵感的人,同时他们也工作得最刻苦。他们面对的诸多困难和挑战我也了然于心。

那些在市立学校教书的朋友经常抱怨的一件事情是,他们有很多的学生的成绩不能跟得上,特别是在阅读和写作两方面。因为很多的孩子在家里没有人说英语,他们每一位都有不同的学习上的困难,有的学生还会受到“学习障碍症”的困扰。还有的孩子所在的学校还经常会出现财政困难。于是我的教师朋友们经常跟我说,“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老师,更多的一对一的辅导,花更多的时间给每一位孩子做辅导。我们需要更多的懂英语的人来一对一的帮助这些孩子。”

听到他们这么讲,我说,那你们为何不给他们一对一的辅导呢?

他们说,“我们每个人都在五个班任教,每个班的学生人数为30到40,这样加起来就有近200名的学生。你想想看,我们甚至连给予每位学生一周一个小时的指导都做不到呢!要想真的这么做,你就得延长工作时间或增加教师的数量。”

我于是和他们仔细地商量这样的事情,此时我想起了我认识的生活在这里的作家、编辑、记者、研究生、助理教授等人士,他们大都有一个灵活的工作时间,并且对于英语语言本身具有浓厚的兴趣。他们都知道一种良好的语言表达对于民主的培育、智慧人生塑造的重要意义。他们有的是时间和对于语言的兴趣,可是当时在我的社区里却没有一种良好的方式能够让他们和那些亟需指导的学生之间搭起桥梁。

于是我搬回旧金山,租下了这幢建筑。我的想法是把麦思维尼(McSweeney,一种文学期刊,每年出版两到三期 )的出版物放到那里,我们的出版机构将第一次搬进我们的办公室,而在那以前我们就在我位于布鲁克林家里的厨房办公。并且我们还打算在办公室隔壁劈出一块空间,用来作社区课外辅导。因为我们当时想,这里有的是各类搞文字工作的人,反正他们每天都得来办公室工作,为何我们不开放我们的办公室,让附近的孩子放学以后可以到这里接受辅导?这样我们就能在学生和文字工作者之间搭起桥梁来了。我们做文字工作的就只管做我们的事,等到下午两点半孩子放学了,他们来到这里,我们就放下手头的工作——或者是晚一点再做我们的工作——给孩子们做辅导。

于是我们租下了这间屋子,那房东倒是非常支持我们的计划。这里有一副克里斯·瓦尔(Chris Ware)创作的壁画,壁画本身即反映出整个印刷文字的历史,不过要看懂这画要花一番心思,你还得走到街道上远远的看才看得出来。房东跟我们说,“我们这一带是划定好了做商业区的,你也得拿点什么来卖才是。单单是搞成一个辅导中心是不行的。”可是我们哪里有什么可以卖的?不过我们还是仔细的调查,发现那里原本是一间健身房,地板是橡胶做的,天花板是用吸音材料做的,此外还有许多荧光灯。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都取下来,发现原来地板是木头做的,还有刷白的横梁,于是就在我们翻新屋子的时候,有人说,“这里还真像一艘船的船壳哩!“还有人提议,”我们干脆就在这里卖海盗用品吧。“

于是我们真的这么干起来了。大家开怀大笑说,“这点子还不错哟!就这么定,咱们就在这里卖海盗用品。” 所以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一家海盗用品店。我在餐巾上画出草图,然后请工匠帮忙搭起一切,着手建立我们的店。你们看,这里有按英尺出售的厚木板,有抗坏血病的装备、有海盗用的假腿,在头顶上还能看到各种海盗常备的眼罩。有白天戴的,有晚上才戴的,还有专门在仪式或特别的场合上戴的。

我们对外开放了这块空间。看,我们把各种奇妙的玩意放到了这个大桶里面,孩子们来了,跑到那里去寻宝。还有这个海盗假眼,是用来应付不虞之需的。还有墙上的各种标志。我们还会来一点海盗风情的恶搞:比方说你在看墙上的标志,墙后面有人拉一下线,就会有八个拖把头落到你头上。这都是我的鬼主义。还有这里是游鱼戏院,事实上就是一个咸水鱼缸加上三张板凳而已。鱼缸后面就是我们的辅导中心。辅导中心背后则是麦思维尼的办公室,我们一班作家和编辑就在那里做杂志、编辑书刊等等。

孩子们就会来到这里——至少当时我们以为他们会来的。我们花了好几个月的功夫进行翻新,买来了桌子、椅子、电脑,一应俱全。我还在Palo Alto市一家假日酒店举行的拍卖会(那时正值网络经济泡沫时期,很多网络公司纷纷倒台)上拍下了十一台G4的苹果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我和我认识的十二位作家朋友,他们都住在附近。我们在那里办公,一到下午两点半,我们就在屋子外面的人行道上摆放一个告示牌,上面赫然写着:“免费语言培训;免费写作指导。” 我们起初想,孩子们看到那告示牌后一定会蜂拥而进的。可是我们错了,因为我们在那苦等了好几周都没有一个孩子踏入我们的辅导中心一步。

我们在那里等啊等,等了好多周了,还是没有孩子进来。

这时,有人跟我们提醒说,也许是一个信任的问题,因为我们的辅导机构是在一家海盗用品店的幌子下开张的。我们真没想到这个信任的问题呢。

那时我跟一位名叫 Nineveh Caligari的女老师谈话,她在旧金山当了很长时间的教师,后来去了墨西哥城教书。我劝她搬回旧金山,因为她认识许多当地的教育界人士,对那一带也比 较熟悉,同时对教育也又深有体会,我决定让她担任辅导中心的执行主管。在她给家长和老师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在她的帮助下,辅导中心迎来了第一批孩子。以 后,几乎每天辅导中心都挤满了前来补习的孩子。

我们每天给孩子提供一对一的辅导。我们的目标是要给那里的每一位孩子一对一的针对辅导,因为研究表明,假如每一年你能给予孩子三十五到四十个小时的一对一辅导,孩子的学习成绩可以跃升到一个新的台阶。来到辅导中心的孩子在家里基本上不讲英语,有时候他们的家长也会来到这里,他们坐在椅子上(又是我从伯克莱的一个拍卖会上拍得的),看他们的孩子接受辅导。每天,这里都让孩子挤得水泄不通。

假如你就住在瓦伦西亚路附近,每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你还会撞上一两个夺路飞奔的孩子——他们的目的地就是我们的辅导中心。这看起来似乎很奇怪,因为我们的辅导中心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学校,可你通常不会看到孩子抱着那么大热情跑去上学的。

可是,这里和学校还是会有所不同,至少孩子们心里会这么想。他们不是被罚到这里来的,这里不是“差生补习班 ”。

这里仅仅是826瓦伦西亚路。

首先,这里是一家专门卖海盗用品的商店,虽然这比较离奇。其次,我们在辅导中心背后还有个出版机构,我们的实习生也是在那里工作,他们和孩子们之间没有间隔,都是电脑挨着电脑。于是那里不仅仅是一个辅导中心,还是一个出版中心和写作中心。有时候孩子们还会遇上一些正在进行小说创作的高中生——有些孩子是天赋过人的。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孩子们不会感到半点的羞耻。他们和大人相处得很好,大家都融入于一种创意的氛围当中。孩子们可以向那里的大人学习取经,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扭过头去问大人,大人则会耐心的予以解答。这对双方皆有好处。我们说这是“交错传粉”。

我们遇到的唯一一个难题是,辅导中心的厕所只有一个。这恐怕是许多参与义教的大人们意想不到的。我们每天会接待约六十位孩子,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题。不过,孩子们来到这里,就可以在白天完成功课,在大人的精心指导下把当天学到的东西搞懂,然后轻轻松松的背着书包回家去。而不需拖拖拉拉,或者晚上边看电视边做作业。下午五点半回到家里,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与家人相处,去发掘自己的爱好,或者是玩。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和谐家庭的开始吗?社区里这样的家庭多起来了,整个社区也显得更为和气。许多这样的社区加在一起就组成了我们的和谐都市,以及和谐世界。而这一切的关键就在于帮助孩子完成作业!这就是一对一辅导的精髓之所在。

我们一开始有十二位志愿者,后来增加到五十、几百。在现在已有一千四百人愿意参与其中。我们为志愿者提供了最灵活的参与方式:只要你一个月里可以抽出几个小时的空余时间,你就在那个时候来,和孩子坐在一块,一心一意的给孩子做辅导,给孩子带来思想上的启发。这样的辅导保管能给孩子以巨大的震撼,因为他们很多以前人还从未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要是你说“我非常忙,可能每半年才能在某个周日抽出那么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这也不要紧,因为只要你愿意来,那就是好事——这也是我们的志愿者队伍不断扩大的原因。

后来我们觉得辅导中心的空间在早上也不要空着。于是我们白天也开课。所以现在每天都有孩子来到这里,一起制作一本书。在辅导中心的每一刻,要是你举起相机,总是能见得到这样的情景——来到那里的孩子都会对写作产生无尽的兴趣。看,这是他们自己做的一本书。书名是《泰坦尼克——从未被借走的一本书》,书的第一句话是“从前,有一本叫《辛迪》的书,讲的是关于泰坦尼克的事情。”要知道,我们会有大人在后面把孩子讲的故事打出来,一切都是那么认真,会让你为之感叹。

我们的志愿者队伍非常庞大。我问那些和我们合作的老师,志愿者们都可以做些什么。因为我们只是一个搭桥者的角色,一切的决定我们都得咨询跟我们合作的老师和家长。老师们于是提议我们可以邀请我们的志愿者去到学校里,因为有些家长可能积极性不大,不会让孩子来辅导中心,或者有些孩子住得比较远,也没办法到这里来。

既然我们有一千多的志愿者,我们一接到老师的请求——比如接下来的五周要写大学申请信,需要志愿者的协助——我们就给志愿者打电话。谁那天有空的,就报名参与。志愿者通常会在上课前半小时来到学校,任课的老师就会向他们介绍课程概况、课程进展,并告诉他们该做些什么。到正式上课的时候,他们就按老师讲的去做。他们和学生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大家其乐融融。这是我们的项目的特别之处,志愿者从自己家或者自己工作的地方,直接来到学校,走进课堂,面对面解决学生的难题。

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为更多的孩子提供辅导。这时,又有学校跟我们联系说,我们给你们一间教室,你们能不能一整天都到我们的课室来上课?于是就有了这个位于Everett高中的写作辅导班。我们还是以海盗船的模样对其进行翻新。它就在图书馆的隔壁。通过这间教室,我们可以为529名学生提供辅导。

这是学生自己做的报纸,叫《有话直说》( the Straight-Up News),市长Gavin Newsom还以英语西班牙语双语在上面发表专栏文章。有一天我接到了Isabel Allende (著名作家,关注女权主义,也是TED演讲人之一)的一个电话,她说,”你们怎么不试着让孩子们自己写一本书?我最近正好在关心“如何在一个充满暴力的世界争取和平”的问题。

“于是我们就来到Thurgood Marshall高中——我们先前曾跟那所学校有过合作——为学生布置了写书的作业。我们跟孩子们说,Isabel Allende到时候会一一阅读你们写的故事,还会选一些写得好的刊发到她的书里。她会对那书的出版给予支持,并且你们的书会放到旧金山一带的书店,或者直接通过亚马逊图书网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买得到。

受到了这样的鼓励,孩子们都干得异常的卖劲,因为她们知道他们写的故事会有别人看得到,Isabel Allende也会帮助他们出版这本书。我估计有一百七十名志愿者为参与这本书的编写的孩子提供了辅导,使得那书得以顺利完成。我们最后还开了一个庆功会。现在你很容易就可以找到这书了。后来,谭恩美(Amy Tan)表示希望可以为我们下一本书《我将到达某地》的出版提供支持。我们这个出版的项目就这样打响了,未来还将会有更多的书出版。

孩子们对此简直是上了瘾,因为他们一旦知道自己的文字最终会以铅字的形式保留下来,放在书架上,就会干得非常积极。书的出版是对于他们付出的思考与汗水的一种肯定,他们毕竟是花了一百多个小时,在我们的志愿者指导下六易其稿才得以完成的。而一旦他们通过这样的创作达到了某个水平,这样的能力就会一直伴随他们,而不会消减。对于孩子而言,这绝对是具有洗心革面意义的。他们的书就放在我们的店里卖,就摆在厚木板边上。

这就是发生在我们的海盗店里的一桩怪事—— 本来纯属调侃的一个玩笑,现在居然成为一个真正卖得到钱的店了。我们的店开张的时候,海盗系列电影还没出来。这是否是旧金山特有的人文风情所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零售得来的钱足够我们交租。很多人会光顾我们的店,这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收入——也不是很多,不过已经够我们交租和给全职员工发小红包了。

我们的店成为了社区的一道风景线,人们从街上走进来会说,这是什么鬼玩意?进来后他们才搞清楚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回过头来还看到了那些正在接受辅导的孩子。他们就在附近买猪油或者买黍米来喂自家的鹦鹉。我们摆在架上的这些玩意都很好卖。我们的店做得很成功,许多老师、捐赠者、志愿者和其他各色人物慕名来到我们的店。我们的店不像一些NPO(非盈利机构)那样隐藏在闹市区某幢高楼的三十层里头。不,我们的店对整个社区都是完全开放的。真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

这时候,那些以前跟我住在布鲁克林的那班朋友得知了我的这一奇妙的经历,他们很多都曾从事教育工作,或即将走进这一行业。他们聚在一起商量共建一个826瓦伦西亚的布鲁克林版 。他们参考了我们的想法,并和当地的设计师、作家进行合作。他们知道在纽约地区卖海盗用品是不会有市场的,又想到在纽约搞反暴力的主题店会更有市场,于是就搞了家“布鲁克林超级英雄装备店”。他们采用了Sam Potts的设计,力求营造出一种工匠装备店的风格。所有卖的东西都是基本用品,并且都是人工通过对其他物件的改造而制成的。而总设计师Sam Potts就负责把这一切熔成一个整体。

这个店里有“困兽笼子“,孩子们倒是只想到把自己的父母丢到那里面。看,这里是销售窗口,你把东西丢到里面,它就会如遇电击一样弹起来。掌柜坐在柜台后面,要是你决定要买某件东西,就必须背诵英雄主义的誓言。这样的举措大大的降低了他们的出货量,我个人认为那是一个问题,因为你要买东西就必须把手放在心口正式发誓。这些都是手工制作的物品。这个是用于制作秘密身份的套件,借助它,你可以把自己扮演成Sharon Boone(一位生活在新泽西州的女性市场执行主管)的样子。

看,只要你披上了这件披肩,并踩到这个钢制的升降机上,让旁人帮你打开电源,你就能切身感受到当该披肩的魅力。不过那可不是好玩的。最后就是这个神秘门。你一进商店的时候还看不到这门,可是当你慢慢的走近的时候,就会发现门是开的,它就藏在一大堆的钩子的旁边。门后面就是辅导中心。

这里要强调的一点是,适才提到的这一切都是由本地人士出资、由本地人士参与设计和修建,自始到终都是他们群策群力建起来的。你看,墙上有五个挂钟,分别显示纽约市的五个区的时间。这是他们的辅导中心。你看到墙上的那适逢辅导时间,来的人也特别多。他们遵循的是同样的原则:一对一辅导,辅导的时候全副精力关心学生的课业,无比乐观,充分挖掘出各种创意和其他可能。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仿佛孩子们一走到辅导中心,他们心里的某个开关就马上打开了。你可以说这是一所学校,但我们认为它不是学校,虽然学生们都坐在桌子旁边,肘碰肘的一起学习。

我们有一位学生,他叫Khaled Hamdan,他自己说,他在家里老是迷恋于电子游戏和电视,无法集中精神,来到这里之后,马上学会了集中精神。他很快就学会了写作,又能早早的完成作业,还做作业做上了瘾。而我们则看着他每天都能按时完成功课,心里感到一种快感。他不但开始认真做功课,还迷上了其他事情。他现在已经出了五本书,还与他人合作编写了一出滑稽纪录片的剧本,讲的是那些一位走向没落的英雄的故事,名字是《昔日英雄传记》。还写过系列文章,介绍Balboa企鹅,一种懂得拳击术的企鹅。几周前,他还在826纽约旁边的交响空间上为五百人作了一次演讲。他每天都来辅导中心,还积极的向人们介绍辅导中心,把他的几个姐弟也带到这里。所以,我们天天都能在辅导中心看到一家四口的身影。

接下来简要的介绍一下我们的其他几个分枝机构。这是位于洛杉矶的“时间旅行走廊”,那刻在门楣上的题字是“不管你何时抵达,我们都已做好准备。“可谓专为时间旅行者所设的一个全日制杂货店。还有一台吐字不清的机器,上面写着:“机械故障。请明天再来。”还有麻省的”字街“(Word St.),位于辛辛那提的“墨点”(Ink Spot)、位于加州旧金山的青年之声(Youth Speaks)、位于圣路易斯的“圣路易斯工作室”(Studio St. Louis)、位于奥斯丁的“蝙蝠穴”(Bat Cave)、位于爱尔兰首都都柏林的“戏字”(Fighting Words)……

最后,我说说我的TED愿望:

我希望你们诸位——包括你们每一位和你们认识的富于创意的个人和组织——能够找到一种方式直接为你居住的地区的公立学校服务,完了你告诉我们你是如何参与其中的,我希望一年过后,我能收到一千个这样的故事——一千个为孩子带来彻底改观的故事。

也许你们当中的有些人现在就已经在做这样的事情了。坐在这个房间里的很多人都做过许多有意义的事情。请你们把你们的故事在我们的网站上演绎出来吧,这样你可以让更多的人获得启发。——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网站。

注意,我已经把“我”改成了“我们”。

我们希望参与本次大会的诸位能够为公立学校的教育注入新的活力。我们希望你能让社区的教师知道你 的锐意创新的精神和过人的能力,让他们告诉你怎样把这样杰出的能力应用到课堂上。我真诚希望大家都能走出这第一步,热忱的与社区老师沟通,帮助他们解决燃 眉之急。你可以有无数种提供帮助的方式。教师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我们的网站是“从前有一所学校”(Once Upon a School ),它由旧金山地区的“热工作室”设计。上面已经有一些故事,还有许多有趣的点子。这一网站将记录所有的因受到本次大会启发而兴起的教育项目。要是你也开始与当地的学校合作,为他们提供教学上的支持,你就可以登陆我们的网站,把你的故事也贴到上面。

回去后大家务必访问这个网站,假如你有什么疑问,就直接找我们全美项目的总监(Joel Arquillos),他会在电话上给你回复,或者以电邮的形式回答你的问题。他会给你带来启发,助你走出第一步的。别忘了,这样的好事还真可以是一桩有趣的经历呢。这也是我的整个演讲一直都在强调的重点。这不应当是枯燥无味的,不会因学校方面的官僚主义作风而不能长久的。

只要你把自己的一技之长拿出来就是。要知道那些学校需要你,老师需要你。学生和家长也需要你。需要你切切实实的存在。他们希望你能坐在他们身旁,为他们开启心智,引导他们成长。他们希望你们能聆听他们的声音,解答他们的疑问。有很多孩子本身是非常出色的,只不过他们自己不知道。你要把你感受到的告诉他们。

你可以通过这种一对一的方式为他们成为他们人生远航之路上的灯塔。我们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的行列。谢谢大家。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上的Dave Eggers在其他场合演讲的照片。由826 Chicago上传于2007年2月16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是“署名

右图:来自Flickr上的“”的照片由 上传于2008年6月17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是“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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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的社区课余辅导助益孩子成长》有6个想法

  1. 艾格斯介绍的通过组织社区志愿者来给孩子们提供课余辅导的方式非常好,尤其是他们把对孩子的辅导和他们自身的工作、和社区的生活等结合起来。不过对于“一对一”的概念,目前国内许多面向基础教育的教育辅导机构“有意地”使用,需要引起大家注意。此外,是不是要强调“一对一”呢?尤其是一对一,是不是就等于因材施教呢?如果不是,那因材施教又意味着什么?等等,也希望能引起大家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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