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舍基谈机构与合作

我认为这是一场革命。我认为这是一个相当深刻的改变。人类的情形被安排了,我非常谨慎地使用这个字。它是一场改变平衡关系的革命。它既是全新的做事方式,也包含了新的阴暗面。现在在美国一位 Judith Miller 女士,因为拒绝提供联邦大陪审团她的新闻来源而被囚禁起来。她是《纽约时报》的记者,在一个非常抽象、很难追踪的个案中的新闻来源,新闻记者在街头抗议修改保护法案。保护法案是我们的法律,一种对国家法律的修补法案,这种修补让一个新闻记者不用背叛新闻来源。然而相对于这个背景资料,目前正在发生中的就是网志的兴起。网志是大规模业余化的一个经典范例,它将出版去专业化了。你想要在今日、在全球出版你的想法与看法?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钮你就可以免费做到。这让出版的专业阶级没落了,变成大众业余化的排名中,就好像保护法案,我们多么地想要它。我们希望有一个真相告白者的专业阶级,然而现况却变得越来越不一致。机构变得不一致了,现在有人们在美国,将他们绑得很紧,试图要指出网志作者到底是不是新闻记者。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一点都不重要了。因为那不是正确的问题。新闻曾经是响应更重要问题的一种答案,这个问题是:社会将怎么被告知信息?人们如何分享想法与意见?如果答案出现在新闻专业架构的外面的时候,这时再使用一个专业的譬喻来形容这些分散的社会成员就变得一点都没有意义。所以当我们很想要保护法案,背景是:他们所被连结的机构已经变得不一致了。

我们有另外一个例子:Pro-ana 是一个支持 ana 的团体,有一群十几岁的青少女,写博客、留言板,运用其它种合作的基础架构,用它来成立支持团体,支持自愿的厌食。他们张贴超瘦模特儿的照片,把它称为Thinspiration 瘦启发。他们有一些口号标语,像是”饿是救赎“。他们甚至有类似 Lance Armstrong 风格的手环。在这个小团体中,红色的手环代表着“我要努力维持继续厌食”。他们交换小技巧,例如如果你想要吃某些东西,就去清厕所或整理垃圾桶。饿的感觉就会过去,通常成立支持团体是用来支持对我们有益的事情。我们的态度是支持团体总是有益的,但是却变成支持团体变成一种价值中立的工具。一个支持团体只是一个想要维系某些生活方式的小团体,同时生活在一个更大团体的脉络当中。现在当大团体是酒鬼时,小团体是要保持不喝酒,于是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支持团体。但是当小团体是青少女,想要有意识维持他们的厌食症行为,于是我们就受不了了。常规的目标,我们所习惯的支持团体,来自于画出框框的机构,而不是来自于基础架构。一旦基础架构变得可以让所有人运用,支持团体的逻辑也变得显露出来。对任何人都可以运用,包括追寻这种目标的人们,所以这些改变有明显的阴暗面。就像他们有光明面一样。当然,在现在的环境中,人们需要轻轻地对非国家的角色暗示。这些非国家的机构组织试图影响全球事务、并且获得好处。这是一个劫机者与他们有关人士的社会地图。这些人犯下了 9/11 的罪行,藉由分析他们的沟通模式,使用许多这些工具,并且毫无疑问地全球的情报社群,对上周的攻击,今日也在作相同的事情。

《克莱·舍基谈机构与合作》上的8个想法

  1. 既然我们可以预见它,了解它即将来临,我的论点是:基本上我们有可能可以搞定它。—–这句话,演讲者似乎在急于表明,我是不支持混乱的,尽管我预见了混乱。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