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TED周边

克里斯·安德森: 什么是有价值的想法(big ideas)?

BBC 最近一期的 iPM 节目邀请到了当代著名作家阿兰·德波顿与 TED 大会策办人克里斯·安德森一起讨论何为当代的有价值的想法(big ideas),以下是访谈内容的简要记录:

请问你如何定义“原创想法”?(original idea)

阿兰·德波顿:我认为,所谓“原创想法”,就是那些看到了生活中的缺陷,并努力寻求改良的想法,而这样的改良又能够被很多人所接受。我认为,媒体的角色之一就是暴露这样的想法,让它们能够得到更广的传播。

安德森:我们在 TED.com 所做的,就是成为一个触媒,把那些原先仅能在某个狭窄的圈子(比如教育界)里的想法推广开去。

阿兰·德波顿:很多人说我们这个时代缺乏有价值的想法(big ideas),他们怀有留恋旧日的情怀,向往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的时代,认为只有那样的才算是有价值的想法。大多数人心中关于有价值的想法的概念都是简单化的:灭掉富人阶级,妇女应走出家门,并拥有自己的职业。我有点同情这样的怀旧情绪,同时,我对此也感到担忧。现在人们提到有价值的想法时(特别是在媒体上出现时)只是简单化、幼稚化的看问题。很多有价值的想法都是很微小的,它们解决生活中的一些小的问题,小但同样重要。通过这样小小的改良,我们的生活质量有了明显的提升,比如:如何更好的教数学、如何改进楼宇的绝缘性。这样的想法当然不能鼓舞人们走上街头,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也是好的想法。

通过接触有价值的想法,我们的的一些行为方式会发生变化,这一点从奥巴马当选总统本身可以看出:奥巴马并没有说“我有一个伟大的想法”,他只是说,“我们可以做出积极的改变。”我认为这是恰当的做法。假如你说,我有一个伟大的想法,但是,当那个想法中途遇到阻碍的时候(大多数伟大的想法在实施时通常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你做不下去了。因此,我们不如从优秀的想法当中寻找灵感,然后从小事做起。

安德森:每一代人都会有属于那个时代的问题,这套问题解决了之后,又会遇到另一套新的问题。我们人类的每一次进步都会同时伴随着一大堆新的问题:印刷术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它同时也带来了一系列的 新问题,互联网也是这样。我认为我们才刚开始认识这一伟大的发明,前面还会有很多的故事呢。

我们每一个人如何才能迈出第一步,去寻找生活中的各种有价值的想法?

安德森:你应当花一点时间走出正常生活的条框,我们每天坐车上下班,一年到底都是如此。我认为我们可以每周或每个月抽出点时间,来聆听一下来自当今世界最优秀的思想家的演讲。人类历史上有很多人正是受到别人的思想 的启迪而改变了人生,但是这样的思想要有一种可传递的渠道啊。(TED.com正是在创造这样的一种渠道——译者按)

访谈节目的录音可以在此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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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we feel fine项目到数据视觉美学

两天前我们在“TED今日演讲”栏目中中介绍了乔纳森·哈里斯(Jonathan Harris)的故事,他是一位程序员,他不断尝试探索新的方式,让处于互联网时代的我们能够拥有更有力的自我表达的工具。

其实,早先就有中文blogger报道乔纳森·哈里斯(Jonathan Harris)We feel fine项目,现在我们收集一些放在这里,让读者了解更多背景。

2006年5月17日

Liquid在We Need Money Not Art那里写到:

We feel fine 是由Jonathan HarrisSepandar Kamvar共同完成的一个新的有趣的项目 。它通过个人博客 ,Myspace帐户以及社区网络系统来找寻并收集相关的包含有“I feel”和 “I am feeling”的句段”,然后记录下这些出现在上下文的句子,包括如果出现在Flickr内的图片。结果会产生大量心情和感触结合人口统计数据资料组。(用各种不同彩色的漂浮点来表示)

We feel fine用Processing编写,是一件令人愉快的结合数据挖掘和印刷作业的作品 。就象是Golan Levin的作品 The Dumpster那样 ,既有诗意但又不失严肃 。游戏使用颜色和印刷品的样式来支持作品内容 。 使它产生即美丽又令人惊奇的样式 。

但是We feel fine比 The Dumpster更进一步的突出了科学数据轴 ,两个作品都生命了在科学上的冲击力。最终,两件作品都是任意的数据视觉想象作品因此很难做评断 。 这些成功的作品影射出在众多组合当中人们心情的快照,被博客和社区网络服务系统证实了。在此期间观众会得到细微的启示从这些被影射的数据轴上 ,这些纯粹数据组的大小对于带给观众冲击力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Jonathan Harris 在昨天的OFFF Festival上展示了这个作品。 更多的作品去他的网站上看。 Sepandar Kamvar建立了搜索引擎叫做Kaltix,从google上获得搜索。他是Standford大学Computational Mathematics与Engineering系教授的咨询助理。

原文标题:《OFFF: We feel fine》
来源背景:We Need Money Not Art (www.we-need-money-not-art.com)
来源简介:We Need Money Not Art是We Mark Money Not Art是中文版,这个群组blog关注最新的艺术实践和活动,并且在北京组织非营利的全球性智联活动Dorkbot BJ

2006年5月17日

Makzhou在CNBlog那里这样写到:

We Feel Fine是一个新近的交互艺术以及挖掘社会性网络的作品。

……或者用简单的语言来描述,这个计划从网络上的blog以及myspace社区中挖掘内容,它以”I feel”和”I am feeling”为关键词,记录下这些句子的上下文,或者把Flickr上的图片说明也一并抓取而来。并且分类统计。而结果就是一个新奇而让人着迷的人类感情的集合体。我觉得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个和以往那些艺术家所声称的代表人类普遍情感的廉价口号所不同。这个作品向我们展现了真正的,隐藏在互联网之后的人们的想法。而且它的实现又是完全通过机器来达到的。

……其实抛开理论不谈,这个网站本身就是很吸引人的作品。在成果演示之中,无数五颜六色的随机运动的小气泡代表了各种感情,如果悬停鼠标,程序还会自动将类似的情感聚集在周围,形成”网络”的感觉。上面会显示出从网络上所摘录的内容。一个一个看起来就仿佛在情感的河流中浏览一颗颗的鹅卵石。

在项目的统计中可以看到全世界各个国家的人们(不太清楚是如何界定国籍的),其中来自中国共有8192条。比较有趣的是在所有的统计中,女性总数比男性多出2万多人,但是在感情条目的统计上,男性却翻了一倍。难道全世界的男性都喜欢在网络上倾吐自己的内心世界?:P

原文标题:《感情探究》
来源背景:CNBlog.org (http://blog.cnblog.org)
来源简介:CNBlog.org是中国大陆最早的专注于blog话题本身的群组blog,主要探讨如何写作blog、blog的发展以及各类社会化媒体工具对社会的影响。

2007年3月15日

Jeuce在“不确定的年代”那里这样写到:

we feel fine是一个建立在研究社会心理学和个人感受的项目。每隔几分种,we feel fine的网络程序会自动搜索主要webblog服务器上所有的新文章带有”I feel”或者”I’m feeling”的句子,把它们放到网站上面。下图上每个形状代表了每句话,如果你点开形状,可以actually看到这句话的全文和post时间,甚至可以进入blog post者的网路blog。we feel fine还有六大非常有趣的movement,每个movement解释了被选中团体的不同侧面,请上它网站自己discover。

同样是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界天才儿Jonathan Harris的惊人之作。

原文标题:《we feel fine》
来源背景:“不确定的年代” (jeuce.blogbus.com)
来源简介:“不确定的年代”是Jeuce(黄忱)的个人blog。居住在悉尼,她已经在她的blog上,写了200篇关于“设计”的贴子,157篇关于“摄影”的贴子。

2008年2月26日

toxinbaby , sophywt 和 aaajiao在We Need Money Not Art那里粘贴了一篇译文,原作者这样写到:

去年11月,我在马德里花了几天时间到林荫道媒体实验室(Medialab Prado)的视觉化(Visualizar)工作室先睹为快

……林荫道媒体实验室目前正在为Inclusiva网发起一次新的号召。在日益普遍的便携技术使用和紧密联系地理信息生产与管理的互联网应用背景下,工作室将探讨数字网络和物理空间这两者的关系。

这个工作室探索数据视觉化的迷人世界。工作室主管Jose Luis de Vicente在他撰写的简介里描述道“数据视觉化是一门交叉学科,它利用图像的广泛交流功能,为含义,原因和依存之间的关系提供一个易于理解的解释。这些含义,原因和依存常常出现在由科学研究 和社会生活产生的大量抽象信息之中。产生于二十年前的科学界的信息视觉化(InfoVis,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的缩写)和数据视觉化(DataVis,Data Visualization的缩写)结合了统计学,图象设计与互动,以及计算机分析的策略与技术,创造出新型的通讯模型,使其更适合于在复杂性不断涌现的年代完成阐释的工作。”

去年,Jose Luis以此为题作过出色的演讲,我曾经花了点时间把其中一部分翻译成英文。有西班牙语的视频可以在线观看。

(小编:强烈推荐点击这里看全文,接下去是 Jose Luis的精彩演讲内容。Jose Luis从一个半世纪以前讲起,拿破仑——那个时代最有影响力的人,率军远征俄罗斯——这也是他走向末路的前奏。他举了许多关于数据视觉化的例子,解析了数据可视化的信息传达价值,以及美学价值。)

数字艺术家Ben Fry把信息设计看作“用眼睛思考”的能力。一幅图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用其他形式无法完全理解的事物,从而拓展我们的认知技能。通过视觉化使意义呈现的空间可以非常大。举个简单的例子:解决一个复杂的数学问题的时候,你会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来作草稿,同样,平面设计的交流功能也让我们把抽象问题形象化。

这样一种从数据海洋中提取信息,再用视觉化的空间构成来表达的新形式,把平面设计的交流功能和抽象问题形象化的功能结合到了一起。

那么,这门艺术的现状如何?

如果平面设计师、信息设计师一干人等开始在某个社会背景下运用这些工具,会怎样呢?

原文标题:《视觉化:追寻数据美学》
来源背景:We Need Money Not Art (www.we-need-money-not-art.com)
来源简介:见上。

备注:
“TED周边” 这个栏目将以blog文摘的形式收录blog空间中关于TED的人、事、物有关的资料。鉴于TED是新观念的传播者,所以我们也期望日后TED周边会成为一个新观念在大陆网志空间传播的存档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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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Joy 反思科技进步

主持人语:自“TED中国粉丝团”上线以后,我们收到不少朋友的反馈,对于这个专题网站的发展提出宝贵的意见,在此,我们深表感谢。“TED中国粉丝团” 将于今天起推出每周五期的“今日 TED 演讲”特别报道,每天挑选一个内容精彩的 TED 演讲作简介,希望我们的节目能给你带来一种别样的 serendipity 一般的体验。

第一期推出的 “今日 TED 演讲”的主角是 Bill  Joy ,演讲的内容是“关于科技进步的反思”。咱们先认识一下 Bill Joy 这位大名鼎鼎的 hacker(假如你曾经使用过 Vi 纯文本编辑器 的话,估计你已经听说过 Bill Joy 这名字,因为 Vi 就是他写出来的):

Bill Joy 很早就进入大学学习,为了满足自己对于数学的强烈爱好,他选修了数学系的专业课,并且轻易过关。后来,他到研究室工作,并写出了 Vi 纯文本编辑器,参与开发 BSD 操作系统,并且是 Sun(太阳微电子公司)的早期创建者之义,其后,又开发了引领一时风气的 Java。到了两千年前后,Bill 开始对技术进步本身进行反思,他把自己的思索写成文章,发表在 Wired 杂志上 ,引起广泛的争议。后来,TED 大会的策办人克里斯·安德森 邀请 Bill 来到 TED大会现场,于是有了 Bill 的这个发人深省的演说

Bill 说,

“当我看到纳米技术、基因工程技术以及其他先进的数字技术的飞速发展时,我对于有人会滥用这些技术的可能感到极大 的担忧。在过去,我们有“十诫”,有社会规范,有国际公约等等来预防人对人、或国家对国家的暴力行为,但是,新技术本身是不存在国界性的,它的传播方式极 其简单……甚至人们完全可以自己在实验室里造出跟 1918 年爆发的流感一样的致命病毒,而无需考虑通过联邦快递来传递这种病毒……

我们要战胜这种非对称性的威胁(asymmetric threat)的话,就不能放弃法治(rule of law)。

“离开 Sun 之后,我和一些风险投资者一道,研究一些创新性的方案。我们寻找的是那些能够以十块钱的投入换来一千块的回报的项目。

我首先想到的是教育,这跟”一百美元电脑“项目有很大关系。要知道,按照 Moore’s Law,我们完全有可能在未来十五年内实现给每个孩子一台“一百美元电脑”——或者到那时是“十美元电脑”的愿望,问题是,我们还没能开发出足够先进的软 件,来帮助儿童学习。我敢这么说,我们今天的电脑是已经足够高级了,但是我们却还没能开发出足够优秀的程序,使电脑成为一个助益学习的工具。今天我们有很 好用的 Mac 电脑的界面,假如我们把这样的程序放到一台1980年代出产的苹果“二代”电脑上去运行,就会发现,那时的机器已经能够运行这样的程序了,可是我们过了这 么多年才开发出这种界面。教育是一种有助于促进和平的手段,看到人们在此方面的积极努力,我感到非常高兴。

此外就是环境问题,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新材料的新闻,这些新材料也能像 Moore’s Law 那样为我们的社会带来迅速的变革。新材料(例如碳纳米管)的诸多特性为其在多个领域的应用带来了巨大的可能。而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些新材料来解决环境问 题。新材料的领域可谓前景诱人,未来的 Google 必将在此间诞生。

第三个我关心的领域是传播性疾病以及生物防御(pandemic and bio-defense)。我们研究过人类对抗传播性疾病的历史,发现人类在这样的疾病到来之时基本上是“被动挨打”的,而另外我们也发现有很多很好的技 术被搁在一边,得不到好好的利用。我们正在资助十个在此方面进行研究的项目,希望藉此能够更好的预防和对抗传播性疾病。

“那么,当我们在上述的三个领域做得很出色以后,是否就能解决我在《连线》杂志上发表的文章里提到的问题?我敢肯定,答案是否定的。企图通过寻找更先进的 技术来解决既有的问题是不行的,假如我们不对掌握这些技术的人加上一定的约束的话。我们需要更佳的政策(better policies),比如我们可以通过市场调节(价格杠杆)来约束那些存在危害的项目的发展,还有,我们的法律也应当更加明确的规定科学家要对自己的行为 负责。我们现在要设计我们的未来。也许我们不能选择我们想要的未来,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实际行动来改变未来的走向。

“我们要帮助那些心地善良的人士(the good guys),要对信息加以限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点是难以接受的。但是为了保存人类文明,为了维护我们的法治,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即限制人们对于那些强大而又不含约束性的技术的使用。“

Tony 感言:Bill Joy 的演讲让我想到 singularity 这东西。去年有一次看到  Jaron Lanier 的一篇文章 后,对 singularity 这概念发生了浓厚兴趣,看了一些相关的资料,感觉这样的东西也许会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快,国际间的学术界已经有专门的讨论了,但是民间对此概念可谓一无所 知。这不是一种负责任的做法,Jamais Cascio 呼吁一种广泛参与的公共讨论,我们希望更多人能够参与到此间来,共同“设计我们的未来”。另外,也希望国内外有识之士能给 singularity 这个概念找出一个好的中文翻译。

诸位 TED 粉丝,看完 Bill 的演讲后你是否有话想说?欢迎留言,发表你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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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行动,你还在等什么?

阿力克斯·斯提芬(Alex Steffen)是著名的在线环保网站 Worldchanging.com 的创建人之一,他多年来在努力的提倡一种“积极的乐观主义 ”,就是说,要通过一种关于生活、生产的彻底的观念上的革新以及由此带来的行动,来达到保护地球环境,维系后代生产之必需这样的目的。

Worldchanging.com 网站的一个突出的亮点就是强调行动与观念之重要意义。在这里,没有牢骚和口水(no grumblings),只有对于一个绿色的、美好的未来的积极探索和报道。该网站为人们展现了一个难以预想的未来(news for the unimaginable future),而在斯提芬看来,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实现那样的未来所必需的工具、模式以及想法(tools, models and ideas needed are already there),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工具、模式和想法得到广泛的推广。发这中国家不必依循发达国家过去所走的发展道路,因为我们今天有了更优的选择——

它们可以实现一种蛙跳式(leapfrogging )的发展。(比如有些发展中国家的固定电话线路比较落后,但是那里的手机网络很发达,这样的话,它们完全可以蛙跳式的直接进入手机网络时代。)

群体合作工具以及平台的出现,则为人们充分发挥个人才智,创造更优的点子和方案提供了更多的可能,这也为那些没有资本的民间人士开启了另一道改变社会现状 的大门。(比如,在巴西圣保罗,那里有很多废置的楼房,当地人将其改造成电脑室,用的都是一些经组装而成的电脑(cheap, hacked together machines),并且在电脑上安装自由软件,这样一来,住在附近的孩子就可以来到那里学习编程,或者上网,而这一切都是免费的。每一年,有超过25万 人到这样的社区电脑室学习,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当地最穷的孩子。)

传统意义上的南半球正在重新自我地位,从巴西或南非出来的音乐或其他形式的创作,已不再是对西方的亦步亦趋。它们开始呈现自己的风格特征。

此外就是草根团体也在觉醒与行动,这样的由下而上的努力也正在慢慢的改变我们这个社会。

过去,人们会说:“另一种生活是可能的。”(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而斯提芬和 Worldchanging 带给我们的启发是:另一种生活就在眼前(Another world is here.).

相关阅读:

Worldchanging: A User’s Guide for the 21st Century
Cradle to Cradle: Remaking the Way We Make Things
Design Like You Give a Damn: Architectural Responses to Humanitarian Crises
戈尔、诺贝尔奖、开端的终点

Treehugger: Partial to a modern aesthetic, it shares sustainable design, green news and solutions.
The Viridian Design Manifesto

Alex Steffen 2005年 TED 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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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共同撰写“仁爱宪章”


Karen Armstrong makes her TED wish: Charter for Compassion

上面这段是英国作家凯伦·阿姆斯特朗 Karen Armstrong 在2008年的 TED 大会上做的一个演讲。Karen 早年曾是一位修女,后来她决意从修道院出来,几经周折后来到电视台工作。一次赴中东拍摄纪录片的经历使她切身感受到了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种宗教间 的龃龉,也看到了三者在深层的紧密联系。其后 Karen 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宗教历史,并写出了多部著作,分析宗教仇恨与其他宗教问题,她还多次在电视节目中讲述宗教的故事,告诉人们所有的宗教在本质上都是主张“ 仁爱”的,力图消除人们关于宗教的诸多不好的联想。

Karen 是2008年 TED 大奖的获得者之一,在获奖演说 中,Karen 提出草拟“仁爱宪章”的 TED 愿望。

这个愿望在 TED 社区的帮助之下正在得以实现:如今,”仁爱宪章“(Charter for Compassion)的网站已经上线,网站上有一个三分钟的宣传片(已经有多个语种的字幕),简要的阐明了此次活动的背景与意义。

11月11日,让我们行动起来,与世界一道撰写21世纪的“仁爱宪章”。

相关链接:

本站文章:《四海一家的仁爱之道

译言翻译:《世界宗教的本质在于仁爱

豆瓣豆列:《“仁爱宪章”(Charter for Compassion)参考书目

“仁爱宪章”专题活动网站 (英文)

维基百科上关于 Karen Armstrong 的简介 (英文)

A History of God, a film made by Karen Armstrong

Mena Trott 谈论博客的意义

Mena Trott 是一位 blogger,从2001年开始写博客。她和丈夫共同创立了一家名为 Six Apart 的公司,为客户提供博客软件(Movable Type)以及网络托管服务(TypePad)。她的博客还曾获得 SXSW 博客大奖。在2006年的 TED 大会上,她讲述了自己与博客的故事。她说她曾经为了寻找关于自己家族成员的故事,专门跑到华盛顿的档案馆去,但是却几乎没能找到什么关于其先人的文字和图片记录。Mena 认为 blogging 有助于我们保存自己的生活记录,将来自己的孩子,或者自己的孩子的孩子,都有可能挖掘出自己当年的故事。此外,她还举了一个处于癌症晚期的女子写博客的例子,来说明博客对于个人而言的非同寻常的意义。在 Mena 看来,博客是一种建立社会和谐的方式。对于博客,人们不应有过多的疑虑,只是拿起键盘来把自己的观察与思考记录下来就是了。

大家可以观看以下的演讲视频看看这位“博客之母”是如何看待博客这一新兴工具的。

TEDtalk by Mena Trott on blogs from TED.com

盘古日(Pangea Day)全球同步电影展播日活动

耶菡·妮珍儿(Jehane Noujaim)是一位纪录片制片人,她曾荣获TED2006年度大奖(TED prize winner in 2006)。在获奖陈词中,妮珍儿表示她心里仅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愿望——她希望见到世界和平。她相信以影片作为手段是很好的办法。她曾拍过 Amandla, Encounter Point 和 Paradise Now等纪录片,这些片子生动的展现了不同文化之间跨越隔膜,实现交流的可能。

有关耶菡·妮珍儿(Jehane Noujaim)及其TED演讲的简介:http://www.ethanzuckerman.com/blog/2006/02/23/jehane-noujaims-wish/

妮珍儿的TED愿望后来促成盘古日(Pangea Day)这个项目的诞生。在许久之前,世界的各块大陆仍连成一体,称之为“盘古”。因此,盘古日(Pangea Day)这个名称代表着团结和尊重彼此的普世精神。

在TED社区的努力下,盘古日(Pangea Day)成功地在2008年5月10日举行,在开罗、达兰萨拉(印度)、基加利(卢旺达首都)、伦敦、纽约、耶路撒冷、里约热内卢这些城市将同步放映4个小时 的电影(均为5分钟左右的短片),同时伴以主题演讲和即席音乐演出。这一活动最让人激动的地方是,全球民众同步观看这一演出,因为所有的电影、演讲和音乐演出都会经由互联网、电视、数码相机以及手机进行播映。


盘古日活动宣传视频:《你的影片能否改变世界?

在盘古日(PangeaDay)的官方网站(http://www.pangeaday.org/)上,还可以看见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包括过去活动的点点滴滴。

下面是来自盘古日活动当天播放的影片之一《电梯音乐启示录》(Elevator Music)。

台湾纪录片职业工会的林木材在《推广方式—PangeaDay的未來》一文中这样评论上述短片:

面对对面,大眼瞪小眼,保守老伯在电梯里遇上嘻哈女孩,少女拿起手机大声播放饶舌音乐,老伯不甘示弱,拿起手机选播古典乐,楼层却迟迟不快抵达。……随着电梯人越来越多,男女老少各弹各的调,此时,黑人男子却肩扛大收音机走进电梯来,这……,该如何收场?

这是盘古日(PangeaDay)活动中的其中一部影片,非常有趣。纵然电梯似乎永远无法达到目的楼层,但这部影片非常简单那地利用主角的肤色、选听的音乐、人物造型……等符号,呈现了一个重要概念“彼此尊重”,但深究起来,影片用的其实是一种“以偏见来打破偏见”的高超手法。像这样短小、充满创意、容易观赏的影片在盘古日(PangeaDay)活动网站上共有51部,包括剧情片、纪录片、动画片,皆可以免费观赏。

盘古日(Pangea Day)活动的目的是借助影片的力量增进我们对于全人类是一个共同体这一概念的认识。影片本身并不能改变世界。但是,观看这些影片的人们却有可能这么做。(Movies alone cannot change the world, but the people who watch them can. )

相关链接:

Pangea Day 主页:http://www.pangeaday.org/

Pangea Day宣传片:http://www.youtube.com/watch?v=Pl3xHIsvF9o

Jehane Noujaim讲述她与纪录片的故事: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view/id/55

本站文章:《盘古日环球同步影展:影像改变世界

题图照片:

题图为盘古日网站截图。插图为盘古日活动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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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凯利小传

提及凯文·凯利,人们会说他是一位maverick,大概类似我们中国古代说的“侠客” 吧。(记得周作人先生就曾写过一篇叫《哀侠》的文章)凯文中学毕业以后考进罗得岛大学,一年后退学,到东南亚游历,还学会了一种流行于老挝的乐器 (ukulele)。他在游历的过程中感受到多元文化的魅力,也对于技术这个东西发生兴趣。他不去专门研究某一技术,而是探究技术对于社会及人发展的意 义。

在1970年代,凯文参与编写了《地球目录》(Whole Earth Catalog)一书,希望能把地球上所有生物都写进档案。他是《连线》杂志的编辑,也是该杂志创办人之一。他是“未来即今日”(Longnow Foundation)的董事会成员。他对于未来科技的预言深深的影响了许多人。《长尾理论》作者安德森(Chris Anderson)在亚马逊在线书店上给予凯文写的《失控》(Out of Control)一书写的书评是这么说的:“该书第一版于1994年发行,但是,这是一本随着时间流逝而光芒弥增的书,他当时尽管未能预知博客、维基的出现,但是,很显然,凯文那时已经感知到这些东西的出现。“

在2005年的TED讲演中( watch the video below),他演讲的题目是“科技想得到什么?”(what does technology want?) ,在18分钟的演讲里,凯文盛情演绎技术的演化(evolution)故事,试图证明技术是“第七王国”( the 7th kingdom) ,他最后两分钟的演讲更是把话题引向纵深,提出我们怎样看待科技的问题。这里引用其中两句:

让我们设想一下,莫扎特生活的年代钢琴还没有发明出来,或凡高生活在油画颜料要高价才能买得到的年代。每一天,地球上有众多小孩出生,他们都有很好的天赋,可也许他们藉以表达自我的技术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我们有义务去发明那些尚未被发明的东西。

人类是被科技所定义的。科技促使进化迈向下一阶段,它是人类借以探索各种可能性的手段,也是创造的手段,it is actually a way of playing the game of playing all the games.

凯文写过不少颇具影响力的文章,其中包括:论述发表于纽约时报的评论Google Book工程的文章,发表于Edge.org探讨未来科技走向的文章,回顾互联网历史的《我们即网络》(We Are the Web),还有众多发表于《时代周刊》《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等杂志报刊。

重新定义词典


演讲人英文简介
演讲视频链接
演讲汉译译言链接


大家是否听说过这个单词?

或者说,你在翻字典的时候见过它吗?(观众先是沉默,然后是报以紧张的微笑)啊,跟我想象的一样。那么,你们认识下面这个词吗?

所 谓Lexicography,就是编写词典这 一门活计的意思。请注意我们用词是很讲究严谨的,我们用“编写”这个词,是因为词典不是从某块花岗岩或某块巨 石上雕刻出来的。它是有许许多多的细小的碎片组成的。都是些零散的——D-I-S-C-R-E-T-E(英文零散的一语的拼写)——碎片。而这些碎片都是 词语。

好吧,让我谈谈当词典编撰人有何好处,比如你有机会获邀参加TED 的会议。除此而外,你可以跟人们说一些很有趣的词,比如“lexicographical”(词典的).“lexicographical” 这个词遵循 着一个很有趣的读音规律,即扬扬抑格步(double dactyl). 好了,只要我一说出“double dactyl“这个词,我想你们必然已经坐立不安了吧。可是,你们知不知道,’lexicographical’ 这个单词跟’higgledy- piggledy’ (杂乱无章的) 是同样的词拥有同样的读音规则?不是吗?那可是一个很有趣的词哟,我还经常把它挂在嘴边呢。可是,当词典编撰人有一个不妙的地方,就是人们通常不会把他们 的词典看成是温暖的、可爱的、可亲的一个形象。

你说对吗?好像没有人会抱住字典不放。可是在人们心目中,词典的形象通常是:

在此我向大家声明,我可没有一个词典家专用的哨子。可是人们会认为我的工作就是像照片中的警察那样,给“好”的词语放行,把“坏”的词语驱逐出境。

但 是我不愿做交通警察。首先,我不穿制服。其次,要判断哪些词是好的,哪些是坏的,这可不容易,何况那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而假如你的工作既不轻松又不有 趣,你会想方设法不去做。那么,有没有什么比喻可以适用于我的这一职业呢?我会把我比作一位渔夫,把网撒到英语的浩瀚大海里,时不时打捞起一些令人欣喜的 珍奇。

但是,为何人们会希望我去当交警,而事实上我更愿意当渔夫?这我得归咎于英女王。为什么?首先,责备女王,因为这样很滑稽。其次,我要责备她,因为英文词典从她那时到现在几乎没有怎么变过。

维多利亚女王假如生活在今天,她看到的词典跟几百年前的几乎一样,除了F-word (猥亵语的通称),可是在美国从1965年开始,字典里就收录了这一类词。

好了,大家认识照片里头的那个家伙吗?

那是维多利亚女王时期,詹姆斯·穆勒,《牛津英语词典》的第一位主编。唉,我没有他那顶可爱的博士帽,还真希望自己能拥有一顶。我们谈及现代词典,很多时候都离不开穆勒。而假如我们有谁会把照片中的那位带着帽子的穆勒当作现代的象征的话,他肯定有问题了。

好了,很多人现在在谈论电脑。有了电脑又如何?事实上,我个人酷爱电脑——我是说,我是天生的geek女,要是有谁不让我用Google Book Search (Google图书搜索),我会绝食抗议!可是电脑不过是加快了编词典的速度罢了。最终的产品还是没有变。我们今天见到的字典就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设计,加 上一点点的现代元素。不过是蒸汽导火索,或者电动自行车而已。我们给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设计安上了引擎,仅此而已。底层的设计还是没变。

那么在线词典有如何?它们肯定不一样吧?看,这是网络版的《牛津英语词典》,是最好的在线词典之一。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单词:

‘Erinaceous’, 它的意思是属于刺猬族,或带有刺猬的特性。这个词很有用哦!你们看屏幕,在线词典不过是把纸质的词典放到屏幕上。它是平面的,你看看在展开了所有的可展开 按钮后,几乎没有其他外部链接。所以说,跟纸质的词典没多大差异,你找不到什么可以点击的地方嘛。

此外,纸质词典有的毛病在线词典几乎都有,出了搜索功能以外。可是虽然搜索变得容易了,但翻阅纸质词典时那种“奇遇” (serendipity) 就不存在了。所谓“奇遇”,是指当你费劲心思还是找不到想找的东西时,你偶然间发现了别的东西。好——

大家不妨想想,我们遇到的是一个火腿与屁股的难题。有人听说过这个难题吗?一位女生正准备给家人做火腿,于是把羊的屁股切下,扔掉。她看着好好的羊腿想, 那家伙多好啊,我怎么会把它扔掉?可是妈妈平时就这么做的呀。她去问妈妈,做羊肉火腿为何要把屁股切掉?妈妈说,我也不知道,可我妈一直都这么做的!于是 她们找到奶奶,奶奶说,唉,“那是因为我的锅太小罢。”(笑声)

所以说不是有“好”词语与“坏”词语之分别,而是我们的锅太小了。大家应该都知道烤羊肉火腿是非常美味的,没有任何理由把羊屁股扔掉啊。所谓的“坏”单词 ——大家想想,要是你想在地图上找出某个地方,却翻来覆去找不到,你会说,那是一本糟糕的地图。而要是他们在路上发现了某家没标记在导游手册上的夜总会或 酒吧,他们肯定会说,“这一定是好地方,可不在导游手册上都找不着哩。”可是当人们翻词典查阅某个单词,发现字典里查不到,于是会认为他们碰上了一个“坏 ”的单词。为何人们会这么想?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找到的字典不是好字典啊。为什么你要因为自家的锅太小而抱怨买来的羊腿太大了?你不可能再去买一只更小点 的羊腿嘛。而英语更是如此,其大无边,哪能变小?

羊腿与羊屁股的难题给我们的启示是难以理解的、背离常理的:纸是单词的敌人。为何这么说?我自己很喜欢书,真的很喜欢,我甚至把书当成最好的朋友。可是纸 质的书不是最理想的做词典的 材料。你们是不是在想,嗨,有人要没收我那可爱的纸质词典了!不是的,人们还是会继续使用纸质的词典。就像我们有了汽车,并以 此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之后,我们也不会把马儿灭掉一样。所以,未来还是会有纸质的词典,可是它们将不再是词典的唯一的载体,新兴的词典也不会以纸张的形式 出现。

让我们打个比方。比方说你受到了某种人为的牵制——这样的牵制会导致你会歪曲的视角来看世界。

大 家想想,要是生物学家只研究那些人们看上去会发出赞叹的动物,又会如何?在搞研究之前要事先确定这只动物是不是能在美感上令我们愉悦,然后只把那些招人喜 爱的动物列入研究的范围?那样的话我们也许会对充满魅力的巨型动物研究得甚为深入,而对于别的知之甚少。这种心态会出问题的。

我认为我们要研究所有的单词,因为……

应用一些非常微不足道的词汇你可以表达非常漂亮的意思。词典更 类似于材料科学。我们研究的是你用来遣词造句、行文演讲的材料的抗冲击能力。于是平时人们 会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个词是确实存在的?”我这么说吧,假如我们承认词语是我们表达思想的工具,那怎么可以说螺丝刀就会比锤子好?又凭什么认为大锤子就 比小锤子好?它们都不过是适合于某种工作的工具罢。

人们问我,这个词是真实存在的吗?好吧,看过小孩子书的人都知道,只要你爱某种东西,它就是真的。要是你爱某个单词,那就在谈话的时候用它吧,这样子它才 是真实的。字典收录了某个单词不过是一种人为的区分而已,它不能使一个单词变得比另一个更加真实。而要是你爱某个单词,它就会变成真实的存在。

所以说,假如我们不去为疏导交通而烦恼,超越了纸张,不花过多的心思用于监控,而集中精力去解释,我们可以把英语比作美丽的魔比尔。

当你伸手去碰魔比尔 (Calder mobile) 上任意部分的时候,魔比尔就动起来了——就像你在一个新的场合用一个词一样,那个词就有了新的意蕴了,你把它变活了!你没有打碎这魔比尔呀,只不过让它转到一个新的地方而已,而新的处女地也许同样美丽。

好了,别再去想交通警察的事了,因为在每一个路口最多只能有一个交警,否则司机们都不知怎么走了。但我们不是要做交警,或者说,我们只是向过往的车辆表示欢迎。此时,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好 了,做事情的时候请求别人帮忙通常会事半功倍。何况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大家知道国会图书馆有1千7百万册的藏书,其中一半是英文书。假如这些书当中每 10本有1本里面包含有1个尚未收入英文词典的单词,那么所有的加起来就会是两本“未删节”的词典的容量。还有,我发现在我读过 的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不在词典里的单词,比如“un-dictionaried”. 好,还有报纸呢?

图书馆里的报纸的存档最早是在1759年。从那时至今加起来有5千8百多万页的报纸,假如每一百页这样的报纸里有一个单词不在词典的话,这些不在词典里的 单词加起来比整部OED还要多,也就是50多万个单词。这确实是很多。还没包括杂志和博客呢——每个星期我在BoingBoing 上看到的新单词就比我在《新闻周刊》或《时代周刊》看到的还要多。因为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发生嘛。

以上说的还未包括一词多义呢。就如 “set” 这个单词,它可以是一只獾的洞穴,可以是17世纪人们穿的轮状皱领上的褶裥,还可以是指称各种不同的技术特征,要知道在OED里这个小词竟有33种语意。 你们猜这对我意味什么?那就犹如一个周五的下午,有人要上酒吧,此时他遇上了一位专门管词汇使用的词汇警察,跟他说“各种不同的技术特征”。

所以说面对如此之多的词语,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而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请求别人来帮忙,这不是难事。要知道词典不是火箭科学。看,我给你们看一些词语和数字:

这实际上是一个图像化的解释。假如把字典比作英语语言的地图,那么上面这些亮点是我们认识的地方,而黑暗的地方是指我们尚未知晓的地方。假如所有美语单词都在那上面,我们其实知之甚少,甚至于连语言的形状如何都不知道。

假如这是美国英语的地图的话,我们对佛罗里达稍有了解,但是却没有加利福尼亚了!我们丢了加利福尼亚了!我们对于美国英语就是这么无知,甚至是不知加州的丢失,连地图上这个空缺都不知道。

好了,我再说一遍,词典不 是火箭科学。或者就算它是火箭科学吧,你今天可以看到许多业余的爱好者也在搞这玩意。——事实上要找到新的单词并不困难。许多 科学领域到在邀请业余爱好者帮忙,他们还真有几手呢!比如有个叫eBird 的组织,他们由非专业的爱好者组成,他们把自己录下来的观鸟视频传到网上,鸟类学家则由此跟踪鸟的数量、迁徙等状况。

有个叫麦克·奥斯 的家伙,他住在英国,是一家电镀公司的主管。可他却是太空中140多颗彗星的发现者,为了表彰其贡献,太空署还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一颗彗星呢。他不借助望远 镜,只是从美国太空署的SOHO卫星那里下载了一些数据,然后就从中发现了这么多的彗星。而假如他可以这么做,为何我们不能呢?

这就扯到互联网了。互联网是一个收集新单词的好地方,因为那里有各种有助于发现新单词的工具,尽管你们不一定知道。互联网就是由词语和热情组成的。而这两样恰恰是词典的精髓,你说这不是好事情吗?

事实上现在网上已经有不少此类的专门收录新词语的网站,可是它们还不够科学。它们只是显示某个单词,而不理会其语境:从哪儿来的?谁用过?有报纸用过吗?在哪本书上见过吗?

单词就有如古迹遗骸,不明来历的古物就不是考古,那不过是一件好看的玩意罢了。而一个没有语境的单词就像一朵摘下来的花,虽然可以看看,可很快就会凋谢。

从演讲开始至今我都在讲“这部字典”, 而不是“某部字典”,是因为人们会用“这部字典”来指代这个语言。这是一种以局部指称整体的用法 (synecdochically) ——像我这样认识synecdochically这类词的人有一个癖好,就是要千方百计找个合适的时机来使用这样的单词。当你用部分指称整体 的时候,比如用字典指代语言,用美国国旗指代美国,你就可以用synecdochically这个词,可以说整个演讲就是为了让我有借口说 synecdochically——要是给你造成不便,还请体谅。可话说回来,我们倒是有可能把字典变成语言本身,想想看,假如我们的锅足够大,我们就能 把所有的单词都放到里面,把所有的意义都放进去。可不是人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过得更有意义吗?字典不单是语言的象征,还可以是语言的整体。

所以,我有个愿望,就是让我的刚满七岁的儿子忘记我们延续了书百年的关于字典的印象。那是已死去的字典的形象。

这样的字典就 如胶卷录音带,那是一种由于缺乏实用性而已死亡的形式。人们现在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了。而假如我们能不分好坏,把所有的单词都放到字典里,那时 我们将有可能像科学家那样去描述我们的语言。把有关词语的好坏问题交给作家演说家们去考虑。假如我们真的做到了,我就可以以100%的精力来捕鱼,而不必 去当交警了。

谢谢大家。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上Erin McKean的照片,由mriggen上传于2008年10月23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

右图:来自Flickr,由Jaboney上传于2007年2月15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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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人类探险史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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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将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们心中认为的最深的海底的世界(我们的探索计划还在进行当中,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去到海底的更深处。)自儒尔·凡尔纳一百年前在科 幻小说里第一次描述海底世界以来,我们对于这一神秘的世界的认识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科技的进步使得我们如今可以抵达这些一直不为人知、或以往仅仅存在人们 头脑想象里的世界。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沉到海面几千米之下,探寻美丽的洞穴,那里有其大无比的岩洞,置身其间,你可以放眼探视,几百米以内皆无任何障碍物干 扰你的视线。我们的探险队通常会在这样的地方呆上两三个月,一个队伍人数最少是二三十,最多为一百五十。我们挑选探险队员的要求尽管不如NASA 那样严格,但我们同样需要自信、律己、耐力以及有力的队员。但是我们同样重视队员的人际交往能力,特别是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工作,这样的要求显得更为要紧。

我 们的探险队经历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最艰巨的考验,屏幕上看到的不是你平时去的那种旅游景区的洞穴,我们把它称作2号洞穴,不是J-2。那时我们刚好来到洞口 两天。那种感觉就跟攀珠峰一般,不过是倒过来攀而已。不过我们还是得准备一些娱乐的节目,不然的话,在那样又冷又湿又暗的环境里,你会感到绝望。我要说明 一点,屏幕上看到的所有照片都经过处理使之产生光亮,它们原本都是完全黑暗的。去到离海底越近的地方,你越是要应对更加湍急的水流。那里也更为危险,可是 照片还不能显示其危险的程度,我们不妨先看一个短片,这个片子拍摄于1990年代末期:

[video @03:05]

这 里要补充一点。片中的探险者所用的装备已经过时,现在人们不再那么干了,除非是在拍电影的时候。虽说去年好莱坞推出了讲述海底世界的大片,可是我们的探险 队至今还未曾在海底见到过什么水怪之类的动物——至少没见过吃人的水底怪物。但是,置身远离尘世的海底的那种寂寞感很快就会把你笼罩起来。明年我将带领一 支国际探险队去到深达2600米的海底,那里和我们的出发地之间相隔3万米。我们计划在那里呆30天——还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这么做过。

要是落到那样的海底,正常情况下你会看到这样的洞穴:

这样的洞穴通常被称作“Terminal Siphon”,我记得这名字一来是因为我最喜爱的摇滚乐队也是这个名字,同时也因为在遇到这等极端的地方,我们不得不迫使自己发明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我 于是发明了很多用于海底探索的工具,比如这套用来海底供养装置,用它可以去到海面以下200米、水平方圆几千米的范围内进行探险。


这样的探险有点像太空人进行太空行走,但是你离你的探险船离得更远,且风险更大。这就使得你想方设法设计出一种更有效的海底保护系统。

这是《国家地理杂志》1998年做的一个短片:

[video @05:05]

这里我要指出,片中看到的所有的器械在1998年之前是不存在的,它们都是我们的工程师用两年的时间研发出来的,马上就用于实际的探索当中。



现在你看到的是一台名为“数字制图机”的仪器(digital wall mapper),它当时在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的海底绘制出了第一张三维的海谷地图。并且正是那台机器帮助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先前闻所未闻的世界。


看,这是木卫二的照片,科学家认为在木卫二的海洋底下最有可能探测到地球以外的生命存在的迹象。前几年有一部叫《深海异形》(Aliens of the Sea)的电影:

[video @06:15]

制片人有所不知的是在该片推出前的5个月,我所带领的一支探险队已经获得NASA的资助,开始建造一台自主水下載具(AUV)。

我们开发出来的AUV具有96个传感器,36台电脑附着其上,由10万行控制该机器自动作业的代码构成,还有10千克的 TNT 炸药和其他电子元件。(其名字是Team DepthX)


这是我们的目的地(墨西哥北部的Cenote Zacaton),那里是全世界最深的热液温泉,前人曾下探到水面以下292米的地方,那就是前人最好的成绩了。比那更深的地方还没有人去过。

我 们使用机器人DepthX进行机器人作业要解决两个问题:如何在水下进行机器人自动化作业?一台机器能像一位微生物学家那样做调查吗?我们那时是沿着墙游 走,一路上布下一些硫化物、HALAI等用于检验环境特征的化学物质。然后驱动机器人使之靠近墙沿,(因为那里最有可能有生物存在)观察墙体上是否发生有 趣的变化,要是看到了,就将其带到显微镜底下观察,如果过了显微镜这一关,我们就收集样品,可以是液体样品,也可以直接直接从墙上摘下固态样品。所有这一 切均由机器人自动完成,不需人手参与。

Team DepthX上真正让我们感到自豪的是我们自己研发的三维的导航系统,名为3D SLAM (Simultaneous Localization and Mapping),有了这样的装置,我们的探险船就能真正实现眼观八方,在获取周边地理信息的同时也能进行科学实验。

接下来我要展示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进行的水下机器人全自动化探险计划。

[video  09:56]

今年五月,Team DepthX将首度下潜到Zacaton水面1000米以下的深海,假如我们运气还不错的话,我们将有望第一次直接由机器人发现海底细菌。



下一步,我们计划到南极洲进行探测。在那之后,假如NASA有意于继续资助我们的项目的话,我们可以在2016年发射去往木卫二的飞船,到了2019年,人类就有望首次看到地球以外的生物。

那么人类登月计划又如何呢?最近美国政府宣布要在2024年重新登月。那个计划要是成功的话,未来我们将有机会不定期的派遣科学家到月球去进行科学实验。到那时,我们人类将有可能实现建立月球基地的梦想。

可是,假如我们想在有生之年能有更多机会探访外太空的话,一些传统的观念必须得加以修正。接下来我要说到的几点可能会冒犯诸位,但是我还是请大家原谅,因为它们并非无稽之谈。

要想实现私人性质的经常性外太空探索,要解决三大难题:

一、往返地球与太空的飞船。Richard Brandson已经开发出了这样的机器。我在此呼吁,让你们的机器飞起来吧!

二、太空轨道装置,如太空酒店、太空实验室等

三、太空加油站,这是最为至关重要的。要是我们能够建成这样的太空加油站,它将对未来的太空船设计及太空探索计划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为了使大家明白我刚才讲的那番话的意思,我要跟大家介绍一下一些最基础的太空知识。

第一,在外太空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以千克为单位计算。比方说,一瓶普通的纯净水在外太空要花上你一万美金。

第二,90%以上的太空船能源消耗来自于动力消耗,所以说,在外太空,你每按下一次“加速”的按钮,你都将为此烧掉大笔大笔的银子。

那 假如我们可以以10%的成本获得太空船的能源呢?我们已经知道在月球上有这样的地方,从那里获取能源可以将成本降低到原来的十四分之一。13年前,美国五 角大楼进行了一次鲜为外界所知的月球探测行动,并且在月球南端发现了强烈的氢的信号,该信号来源于Shackleton环形山。那个信号强度之大无比惊 人,唯一的解释是在那里的地底之下蕴藏有超过10万亿吨的水,它们以沉积物的形式存在,是上百万年来无数彗星撞击的结果。

要是我们真的想获取这一丰富的能量宝藏,并以此建成太空燃料仓的话,按照我们现阶段的科技水平还需应用空气动力学,可是这在月球上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们得想办法超越这一局限,比如使用可充气装置。

还有,当你月球上返回的时候,你会受到轨道动力学的制约。此时你有两种选择,或者是乘坐燃料火箭;又或者,你可以直接潜入大气平流层,并且准确的计算好角度,使得你可以直接回到太空船。历史上还没有人做过这样的尝试,它确实十分危险,却远比迪斯尼的游戏好玩多了。

传 统的探月理论是,出发前要携带充足的能源,以防不测。假如按照这样的逻辑的进行月球探索的话,单单是燃料的费用就将高达10亿美金。可是,假如你只携带单 程所需的燃料去月球的话……(有观众笑)这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要是你真的有这个勇气,这样一支先遣部队完全有可能在月球上进行能源开采作 业,并建立月球能量基地。那时,你就可以自豪的向世人宣告“我们在外太空做了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人们错误的认为,没有20年的时间、没有一万亿的资金,在外太空不能有什么作为。这是错的。7年后,我们将可以在Shackleton建立太空探测基地进行能源开采,那时你会明白人们过去的理解是错误的。

我们生活在一个十分令人振奋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们有的是幻想,也有的是金钱。一旦我们在太空建立起燃料仓,我们人类的太空探索将为此而掀开新的一页。

这需要我们以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心态来研究问题。我们要商界的参与,真正去实践一次太空“刘易斯&克拉克“探险计划,去到Shackleton进行勘探,并由此建立起月球经济。

每当人们讨论太空探索,都只会纠缠于模棱两可的措辞、目的、时间。今天,我想在TED大会上宣布:我希望能够领导这样一次探险。(鼓掌)

只要有适合的资金支持,这样的计划可以在7年内实现。有勇气与我一道的,将有可能青史留名,和历史上无数勇敢的探索者一道,为后人所铭记。

历史上,我们曾勇于探索,开创出人类美丽的新篇章。而我们现代人似乎久已忘记那样的历史。我们今天又到了一个历史的岔道上,唯有勇士才能继续书写人类新的诗篇。

100年前,Ernest Shackleton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寻人

旅途艰险
无金钱之鼓励
极度寒冷
长达数月的漆黑一片
危险无处不在
莫测归途
设若成功
花环和荣誉“


今日,我在此宣布,我决意去月球进行一次商业性的探险,到那里寻找到能源,建立太空燃料仓,完成前人未竟的使命,以此书写人类太空探险的新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