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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演讲汉译全文。

詹姆斯·卡梅隆:失败是一个选项,畏惧不是

这是一篇TED演讲全文翻译,讲者是当下相当热的《阿凡达》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James Cameron)。在这个演讲里,卡梅隆回顾了自己从电影学院毕业后走上导演道路的故事。卡梅隆最后总结了一句话:“失败是你其中一个选项,但畏惧不是。”


演讲链接:James Cameron: Before Avatar… A Curious Boy
中文翻译:曹可臻
校对:Tony Yet

科幻的童年

我是看科幻小说长大的。高中时,我连坐校车上下学时都在读着科幻小说。这些书将我带到另一个世界,满足了我无止境的好奇。每当我在学校,我总是在树丛中寻找一些“标本”——青蛙、蛇、昆虫……我把它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我总是试图认知这个世界,想找到它可能的边界。

我对科幻小说的热爱或许是那个时代的写照。60年代末期,人类登上了月球,去了深海。通过电视,我们看到了不同的动物和地方。这都是我们不曾想象的。这种氛围中,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科幻小说。每当我看完小说,故事中的影像就会在我脑海中不断放映。或许是因为创造力必须找到一个发泄方式,我开始画外星人、机器人、飞船……我甚至会在数学课上在课本的背面画画。

对科幻小说的不断接触让我想到:外星人不一定生存在外太空,他们很有可能就生活在我们星球上。所以15岁时,我决定成为一个潜水员。而当时实现梦想唯一的问题是我生活在加拿大的一个小山村,离最近的海有6英里远。但我父亲并没有让这成为我梦想的障碍,他在边境对岸的美国纽约州布法罗找到了一个潜水培训班。于是我便在布法罗的一个泳池里获得了潜水证书。直到两年后,当我们全家搬到加州,我才第一次有机会真正地潜水。在这之后的40年里,我在海底大约总共花了3万个小时。大海如此丰富多彩,众多神奇的生物生活其中。比起我们的想象力,自然的想象力完全没有边界。我想,至今我对大海的了解还是很少,但我对海洋的好奇却一直延续着。

电影魔法师与科学体验

但长大后,我并没有成为一名潜水员,我选择的职业是电影。我喜欢讲故事,画图画,电影看起来是最合适的工作。当然,我讲述的故事都是科幻的——终结者、外星人等等。

我也将我对潜水的热爱和电影融合在了一起。拍摄《深渊》时,我有了一些有趣的想法。当我们要塑造一个水状的生物时,我们使用了“计算机生成动画”——CG。CG的应用产生了电影历史上第一个软表面、电脑制成的形象。虽然这部电影使公司差点亏本,但全世界的观众被这种新技术所震撼。根据亚瑟·克拉克定律——任何高难度的技术和魔法没有什么区别,很多人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这使我感到很兴奋。我想CG应该被用到电影艺术中去。所以,在我接下来的电影《终结者2》中,我把这种技术又推近了一步,创造了一个金属人。我又变了一次魔术。这部电影很成功,我们赚了一些钱。

作为一个电影人,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全新的未来。于是我和好友斯坦·温斯顿创立了一家公司,叫做“数字领域”。公司的概念是要跳过普通的电影制作直接进入数字电影制作。我们也是这么做的,这也使得我们在一段时间内有了一定的优势。但在90年代中期,我发现我们有些落后了。

我写《阿凡达》这部电影就是想要推动整个视觉体验以及动画效果的进步。让电影人物跳出人们想象的框架,完全用动画效果诠释人物表情。但一开始,员工告诉我,他们还没有能力做到。于是我把《阿凡达》放在了一边,转而制作了另一部电影——《泰坦尼克号》。

在为《泰坦尼克号》寻找投资商时,我告诉制作人这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它的故事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凄美动人。而事实上,我自己真正想做的是潜入海底探寻真正的泰坦尼克号。这是我的真心话,电影公司并不知道。我告诉他们,我们要沉入海底,拍摄泰坦尼克号真实的画面。我们将把这个片段放在首映式上展现,这将会引起很大的轰动,票房也会很好。令人意外,电影公司真的同意出钱,支持我去探索泰坦尼克号。虽然到现在我仍觉得有些疯狂,但这就是“想象创造了现实”。两个月后,我在北大西洋的一艘俄罗斯潜艇里用肉眼看到真正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的拍摄体验给我很大震撼。虽然我们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但令我震惊的是,这次深海拍摄就像是一次外太空旅行——尖端的科技,繁杂的计划,环境的危险,我仿佛置身于一本科幻小说中。我发现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生物,但是我想我永远无法想象出透过潜艇窗所看到的那些生物。我看见了一些我从未看见的东西,也看见了一些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的东西,因为当我们拍下它们时,他们还没有被科学所描述。我被震撼了。我必须做更多。

在《泰坦尼克号》成功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暂停我的主业——好莱坞导演,做一段时间全职探险家。于是我们开始策划一些探险。在自动探测车帮助下,我们去了些危险的地方。我们发明了技术,对泰坦尼克号残骸做了一次全面勘测,使它再次重现在人们面前。

通过一种会飞行的自动探测仪,我可以坐在一个潜艇里探索泰坦尼克号的内部。当我在操作仪器时,我的脑子就像是在这些探测仪中。我感觉我自己真的到了泰坦尼克号上。这是一种最令人兴奋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知道假如我在这里转个弯,我将会看到什么。因为我已经在另一个完全一样的泰坦尼克号复制品上工作了好几个月。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体验。它让我感觉到,远程监控的能量。你的意识可以被注入这些机器或注入另一种存在中。这种体验非常深刻。或许几十年后,当半机器人出现,或者任何后人类生物出现时,人们会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在这些探险之后,我开始真正感谢这些存在于海底的生物。这些生物基本上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外星生物。它们生活在一个化学合成的环境之中。它们无法像我们一样存活于太阳之下。同时,从小被科幻小说影响的我对于太空科学也非常感兴趣。我进入了NASA的顾问委员会,策划真正的太空行程,让宇航员带着3D摄像机进入太空站。这些非常有趣,但我真正想做的是将这些太空专家带入深海,让他们看看深海,取一些样本。所以我们既做了纪录片,也在做科学。这些事业将我整个人生很好地整合了起来。

发现团队的力量

在发现的旅途中,我学到了很多。我学到的不仅仅是科学知识,还有领导力。很多人以为作为导演,就一定具有很高的领导力。但我却是从这些探险中学到如何带领团队。在探险时,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做这些纪录片? 我从中得到了什么? 我们并没有从这些纪录片中赚钱,还差点亏了本。我也没有赚到名声。很多人以为我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就一直躺在沙滩边享受。

那我在做什么呢?我做这些其实只是为了这件任务本身。为了挑战——海洋是现存最危险的环境;为了发现;也为了一种奇怪的关系——一个由很少人组成的紧密团队。我们这10到12个人在一起工作了很多年。有时要在海里一起工作2到3个月。在这种关系中,我发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尊重。我在这里为了你,你在这里为了我。每个人做的工作都无法向其他人解释。我们必须建立起一种关系,建立尊重。

当我开始拍摄《阿凡达》时,我试着将这种互相尊重的领导力原则应用在电影拍摄中。很快情况就改变了。在《阿凡达》拍摄过程中,我的团队也很小,也在未知领地工作,创造新的科技,这非常有意思,非常有挑战。四年半时间,我们成为了一个家庭。这完全改变了我以前拍电影的方式。

有评论文章说,卡梅隆把海底的一些生物放到了潘多拉星球上是其影片成功的原因,而对于我来说,做事的基本法则以及过程本身改变了事情的结果。

最后,总结一下。我学到了什么?第一:好奇心,这是你拥有的最重要的东西;第二:想象力,这是你创造现实最重要的力量;第三:对团队的尊重,这是比世界上其他定律更重要的定律。

有不少年轻电影导演向我讨教成功经验,我对他们说:“不要给自己划定界限。别人会为你去划边界,但你自己千万别去。你要去冒险。失败是你其中一个选项,但畏惧不是。从来没有一次探险是在有完全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完成的。你必须愿意承担这些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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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拉·安特那利:设计即艺术

在许多人的脑海中,设计就等同于装饰,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事实到底是否真的如此?来自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英文简称为MOMA,下同)的策展人保拉·安特那利(Paola Antonelli,我们之前也曾介绍过她的另一个TED演讲)可以告诉你,答案显然不是这么简单,且看以下的这个演讲:

演讲视频:http://tr.im/Bc2o
中文翻译:孟澜婷
校对:Tony Yet

我们中间信仰上帝的人都有关于一些天堂是什么样的猜想。在我看来,天堂就是得到满足的好奇心。我把天堂想象成一朵非常舒服的云朵,我可以躺在上面,肚子向下,胳膊肘向上撑着脑袋,就像小时候看电视一样。我可以欣赏任何我想看的地方,看每一部我一直都渴望着看的电影。有的时候在纽约的地铁上,你也会同样感受到这种着迷的感觉,在你阅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些相当怡人轻松的东西。

演讲视频:

Paola Antonelli: Design as Art

有趣的是,从某种程度上看,我已经拥有了这种生活。因为我发现了,当然这花了一段时间去搞清楚这点。当我在24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和艺术品在一起比跟人在一起感觉更好。而后我决定要利用这份热情。我基本上生活在一种沉醉于万物的状态中。而当我环顾四周时,我看到的一切都仅仅是一个长长的故事的开端。

给你们举个例子吧,2004年MoMA举行了名为“谦虚设计”的展览(后来这次展览还被整理成书出版了——编者注)。当时我们在皇后区,我们在市中心建一幢很大,很大,很大的建筑,所以我们在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偏僻地区。那是我事业中最有趣的时刻之一。

不仅仅如此。还有字体,Helvetica字体。今年是Helvetica字体诞生的50周年。因此我开始想:Max Miedinger以及其他所有的瑞士设计师一起,试图超越Akzidenz Grotesk,设计出一种新的无衬线字体。电影已经开始在我脑中播放了。当然了,你可以想象“ 谦虚设计”,这是相同的一件被复制了上百次。而与此同时,我确实希望,这个展览的真正目的会在你们身上产生相同的影响。

展览旨在成为一种来让孩子们思考他们所做的事情的方式。他们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我很希望他们能够走进厨房看看橱柜,或者他们母亲的手袋,来做博物馆级的设计收藏。而不是拿两个黄豆在盘子上玩。

因此每个人都一直在提议设置新的“谦虚设计”。在MoMA我们放了很多书在那,仅仅是为了让人们就他们眼中的“谦虚设计”给出建议。而当你做这个的时候,通常呢,你得到的80%的建议都是和色情有关的,只有20%是真正的建议。但是当然所有的建议都是好的建议。

而爱国热情也在那个时候流行起来。比如说,我之前并不知道是西班牙人发明了拖把,但是他们非常自豪。因此每个西班牙人说“la frego”,而意大利人发明了披萨。但我想给你们看的是,同样来自肯塔基的非常好的建议:他们有私酿酒,洗衣液,以及液订钉。

继续,我刚刚得到了-(笑)-这个来自米兰的提议:是我们的交通分隔物,我们叫做panettone, 它是上了漆的。你知道,这些漂亮的混泥土做的东西是在米兰被用来定义交通线路的。因此想象你们自己国家的东西吧,把他们告诉我们,他们永远是受欢迎的。

但是这样的一个展览让我学到的比我进入MoMA工作后,思考的13年里学到的还要更多。我是意大利人,在意大利,设计随处可见。要知道,不同的地方的人对事物的喜恶是差异甚大的。前不久我在阿根廷和乌拉圭,在这些国家建造房屋的有缺陷的方式是你在别处无法看到的漂亮的现代主义,但是现代艺术真的很吓人。

在意大利,特别是在米兰,现在艺术其实并没占据多大席位。但是设计呢-我的天!不用去高级商场,你在随便的一个商店的拐角处发现的,是精致的设计让每个人都以为我们的设计如此精致先进。这还仅仅是你在商店里面发现的东西。

而纽约对现代艺术有着另一种偏好。我对此一向非常吃惊。三岁的孩子知道Richard Serra是谁并且还会带你去艺术展览。但是设计呢,处于某种原因,却仍被误解为用做装饰。这确实非常有意思。当我提到“设计”这个词的时候,很多人想起这是一种过度设计-在这个例子中,确实是故意过度设计,但是装饰,室内装饰,他们就想起是某个人在挑选建筑材料。

当然,你可以那样子去理解设计。但它也可能是在耶路撒冷的一个设计学校为了找出一个更好的方法来为人们设计防毒面具。以色列给每个人包括婴儿配置了防毒面具。因此,这些设计家所做的就是找到一个方法来降低领口,这样的话像青少年就可以同时吸着可乐了,而不是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当地人这样设计婴儿的防毒面具是因为这样的话婴儿可以被其父母保护着,因为身体的亲近是如此重要,然后他们能为孩子做个小的帐篷。不管你觉得这有多么的粗浅和简陋,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设计。虽然这和设计奢华家具相距甚远,但却是我的激情所在。(innovation from constraint, maybe?——编者按)

我从始至今在MoMA做的是试图利用MoMA的能力。因为能在那里工作实在是太棒了!你真的有能力,这种能力能让人们知道你的展览或者来观看。而这种力量,因为是在一个设计博物馆,我不可能有太多的游客。我非常清楚观光客中的80%都是去那看毕加索和马蒂斯。要是他们刚好来到我们的展区并驻足观看的话,我就设法将他们留在那里。

但是我一直在尝试做的也是我的部门的MoMA的策展人自博物馆1929年建立后一直在做的东西,也就是尝试着发现世界上正在发生些什么,并且利用设计的威力使得事物变得更加美好。那有着很多的例子。实际上,Eames Demetrius可能现在正坐在观众席里。但是从他的曾祖父还有祖父的例子来看,哦,我总是搞不太清楚这一关系。但是,Charles Eames第一次,接着Charles和Ray Eames第二次都参加了2个比赛。一个是在1940年,这是关于有机家具的比赛。而第二个比赛是在1948年,是为从战场归来的美国兵们设计低成本的家具,而这也激起了一整条家具生产线的火热。那个时候就有了非常低价的优秀的设计。在建筑学和设计学上出现了很多关于“设计让生活更美好”这样的导向的项目。

所以呢,我从95年开始就开始从事这个被叫做“创新材料与当代设计”的展览。这是一个新的阶段,在我看来,在设计界,材料可以被设计家们所应用。而这也让我接触到了多样的设计例子,比如加州Lawrence Livermore实验室的气凝胶。那时,这些产品才开始被推广进入市场。同时,Takeshi Ishiguro的很棒的作品也问世了,他用大米面团做成了这些漂亮的盐罐和胡椒罐。所以,你们看,这些设计涵盖的范围是相当广的。

另外举例说说2001年的另一个命名为“工作环境”的展览吧,在那我请不同的设计家们就那时世界上新的工作风格想出点子来。你们看到的上面那个是IDEO设计的,很漂亮,它名字是“个人天空”。这一构思是假设如果你有一个小卧室,你可以在你的头顶上按上一片天空,那你就有了你自己的“Cielo in Una Stanza”一片天空。这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意大利歌曲。

其他的例子也不胜枚举。Marti Guixe关注的是在上班途中怎样工作。Hella Jongerus,我最喜欢的设计家,关注的是如何在家里工作。而这不禁让我想要介绍一个关于设计的非常重要的理念给你们。设计家是世界上最大的合成家。他们所做的出彩之处就是将人类需求、以及现在在经济、材料、可持续性问题上的现状结合考虑问题。而他们最终做的,如果是好的的话,远远优于部分的集合。

Hella Jongerius是能将合成做的很好也很有趣。她工作的理念是- 你知道,当每个人都在说“你真的需要把工作休闲分开”的时候,相反的,她却在说“不不,工作和休闲可以共存的。”真的,这多棒啊,这就像是2001年的流行的电视餐一样。

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展览,但我不想完全只关注我的展示。相反地,我想谈谈一些伟大的设计家们。我一直都对独行者(maverick)这个词颇为不解,你知道,13年前我来到美国了,知道今天,我还在问,这是什么意思呢?所以今天早上,我翻开字典,上面讲到曾经有位绅士没有喂他的牛,因此他就没有随其他人的大流。因此,他就是个独行其事者。由此可见,设计家们的确需要成为独行者,因为设计一件物品,以及对于一个我们以前丢失了的物品来说,最佳方式就是当它从来没存在过或者相信人们用上这一新品之后会有新的行为。

因此,“安全”是我在MoMA做的最后一个展览。它在去年年初结束了,这一展览是处理安全以及保护的设计。说来话长,因此它在2001前就开始了,当时它叫做“急救”。而当时正好9/11事件发生了,我不由得一惊,随后我便取消了展览。直到慢慢地,这一展览又回来了,像一盛满水的玻璃杯而不是半满的水杯,它是关于保护和安全的。

展览的范围从完整的一套清雷设备到水质净化消毒管道。因此,非常广泛的。它同时也有,你知道,我和Cameron在一起的合作。你们在他的网站上看到的一些东西确实也在展览中出现了。

有趣的事情是我们并不需要再讨论设计和艺术了。但是设计是使用它所能用到的一切工具来说明一个观点。这是一种经济启示,也是一种幽默感的体现。

这是来自南非的Ralph Borland的一件非常漂亮的设计。这是一个为非暴力反抗设计的外套。设计的理念是当你在参加暴动以及反抗时,警察靠近你了,你正穿着这一外套。它看起来像一颗巨大的心脏,而它在你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扩音器,这样你的心跳声就被放大了。而警察也被提醒,就像一朵鲜花在来复枪口前一样。而且,你可以想象,当一群人都穿着这样相同的外套时,集体的心跳声会吓到警察。

你知道,设计家们有时并不制作一些有即刻功能性的事物,但是他们对于我们对事物的理解力却非常有用。Dunne和Raby,也就是Tony Dunne 和Fiona Raby设计了一系列可以反映我们的痛苦和妄想情绪的物品。像这种可以隐藏的家具一样,它是用和你地板一样的木材制作的,因此它可以完全消失不见,你也可以把它藏起来。而更好的一个是这个喜人的原子蘑菇云,这个发现也让我有幸在美国《原子科学家公报》上发表文章。在MoMA工作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而这把法拉第座椅可以保护你避免辐射的侵害。
但是展览中有趣的事是发现最终庇护物就是你的自我意识。已经有一些设计家开始在这个特殊的领域上工作。来自荷兰的设计家Cindy van der Bremen, 为穆斯林妇女设计了一系列的专用运动服,可以让她们能滑雪,打网球,做任何她们想做的运动,而不用担心暴露自己。

有的时候,做这样的工作让你有机会发现极好的设计理念。Twan Verdonck非常年轻,我猜他可能也就27岁吧。通过与心理学家合作,针对有心理缺陷的孩子,他制作出一系列玩具可以对他们起到知觉刺激作用。这些玩具真的棒极了。这个毛绒玩具,好像要抱着你一样,而有孤独病的孩子都喜欢被紧紧地拥抱,因此这一玩具里面装有弹簧还有镜子,这样孩子们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重新获得归属感。

设计其实是从不同的领域角度来看待整个世界。前不久,我在土耳其参加了一个关于奢华品的会议,这是由《国际先驱论坛报》组织的。有意思的是,正好我是最后一个发言者,而在我之前,有很多人确实在谈论奢侈品。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在聚会上扫兴的人,可是同时我又感觉到我不得不把演讲拉回现实。事实是奢侈其实有很多种,对于没有拥有太多奢侈的人们来说,奢侈是相对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我会举两个例子,他们的灵感都来自于经济学。这个是在古巴,这是一个可循环的吱吱叫的自行车铃的玩具。而这个呢,是用大米袋子做的雨衣。他们都很漂亮,但是他们的漂亮源于他们的设计是如此的灵巧经济。

现在看到的是来自圣保罗的两兄弟Fernando和Humberto Campana的作品。他们受到其身边的贫困和智慧的启发,然后制作了一件件家具,现在卖出了一大笔钱。而这也正是市场本身的不可思议之处。

说真的,设计包罗万象。有趣的是,随着技术的进步,当我们变得越来越无线化和无形化的时候,设计家们却想让我们能实地做些事。有时候,设计师还会让你拿起大锤。你看,这一套家具需要你动手才能用。即使是这把椅子,你也需要自己打开再坐在上面,这样它就留下了你的烙印。这一系列的物品都是都是巴塞罗那的Ana Mir设计的。他的作品从用人的头发做成的装饰耳环到巧克力奶头,再到引诱你的爱人去舔你脚趾的趾间糖果。(笑声)

这些设计都非常漂亮,因为不知为何,这都是设计的一个华丽瞬间。很多年前,我听说了一位维也纳的叫Marchetti的数学家,他解释了在军事生产部门的创新是秘密的创新。而这一创新和民间创新就像两条相反的正弦曲线。这是有道理的,在战争年代,技术创新层出不穷。但是在物资匮乏的社会里,比如在二战时期,你得面对没有钢铁没有铝的情况。而当和平来了,所有的这些技术突然一下子都可以被民间市场所利用了。你们中的很多人可能听说过Charles和Ray Eames设计的土豆片椅子,它正是其中一个例子。玻璃纤维也突然就得到了民用。

我想这是一个奇怪的时刻。正弦曲线的周期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如同我们的生活节奏在过去的25年也有了巨变一样。因此我不再确信波长是多少。但这却真的是设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刻- 计算机技术不仅使得开放资源在设计界中成为可能,而且还有可持续性的理念。不仅仅是关于二氧化碳排放以及发展观点得出的可持续性,还有人类相互关系的可持续性。这已成为现在很多设计家工作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何设计家们越来越多地关注由设计带来的行为改变,而非物品本身。特别是优秀的设计家们,并不是说所有的设计家都是如此。

我想让你们看看,Mathieu Lehanneur的作品,非常奇特。他是另一位来自法国的年轻的设计家,他现在和制药公司合作,设计新的方法让病人们特别是小孩们能持续确定地吃药。

举例来说吧,这是一个装哮喘药的漂亮瓶子,当到你该吃药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地膨胀开来。这样孩子就会去打开药瓶。而另外这个药是可以让你在身上作画的。皮内的传输让你很快乐地参与到这种特别的传输过程中来。相似地,和Marti Guixe一样,有很多设计品试图让你参与其中,并且让所有的东西都从你嘴里进入。因此你可以通过口服尝到犯错的滋味。

我要做的下一个展示是关于设计和科学间的关系的。我试图寻找的并非隐喻而是共识类的普遍性的:当前的共同问题,当务之急。而我认为这一点能使我们在设计的理念上走的更远。使得设计成为一种启迪,一种方向而不是一种关于形式的指示。

同时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对此做出响应。我已经向你们其中一些人发送了邮件。我们可以从不同的层面上去以形象化的方式展现二者的魅力。这需要从很小的工作做起,只有这样才能做出伟大和有意义的事情。谢谢!

卡梅龙·辛克莱:开源建筑理念与实践

卡梅龙·辛克莱(Cameron Sinclair)是一位建筑设计师,他一直关注建筑设计在人道主义灾难以及人道救援方面的积极意义,并且创建了“人本建筑网络”,推进此一使命。他是2006年TED大奖获得者之一,在以下的获奖演讲里,他概要讲述了人本建筑理念之现况,并且大胆提出了让开源建筑惠及所有出现人道主义危机地区的想法——这样的想法正在得到实现。

演讲视频:Cameron Sinclair on Opensource Architecture
中文翻译:Bo Yu
校对:Tony Yet

我将很快带你们踏上一段旅程。为了解释我的愿望,我将不得不带你们去看看一些世界各地很多人没去过的地方。当我24岁左右的时候,凯特·斯托尔和我建立了一个组织让建筑师和设计师们都参与到人道主义工作中。不仅仅是应对自然灾害,也包括系统问题。我们认为在缺乏资源和专业技术的地方,创新、可持续的设计可以真正在人们生活中起到作用。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开始了,我的 — 职业生涯初期,我成为一名建筑师,或者参加了建筑师培训,我总是对社会负责感的设计和你怎样能真正做出影响非常感兴趣。但是当我进入建筑学校学习时,我好像是害群之马。很多建筑师好像想的是当你设计时,你是在设计一个珠宝,而且是一个你尝试和渴望得到的珠宝。然而我觉得当你设计时,对你设计的社区你要么在改良,要么就是在制造危害。所以你不只是在为居民建造一座房屋,或者为了那些将要使用这些房屋的人们,而是为了整个社区。

在1999年,我们在科索沃开始帮助那些回归的难民应对住房危机带来的问题。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做什么,就像我说的,我当时20多岁,是互联网的一代,所以我们建立了一个网站。我们在网站上发起了号召,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几个月里我们的队伍中加入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很多参与者。于是我们建立了一些建筑的原型,也尝试一些想法的实验。两年后我们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启动了一个发展可移动的健康诊所的项目,应对全国流行的HIV/AIDS病毒。从53个国家发来的550个参与者加入了我们,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很多设计师也参与进来。之后我们为那个阶段的工作搞了一次展示。

2004年是我们的转折点。我们开始对自然灾害做出应对,并在伊朗和巴姆也有工作。同时我们在非洲的工作也在持续进行。 在美国工作,大多数人看到贫困,看到外国人,但是坚持生活 — 我住在博兹曼,蒙塔那 –往北走可以到达保留地的北面平原,往南走就是阿拉巴马或者密西西比。卡特里娜飓风之前,我可以给你们看看那些地方,那些环境比我去过的很多发展中国家还要差的多的地方。所以我们到内地城市和其他地方工作。同样,我也进入一些更多的项目中。

2005年大自然母亲发怒了。我认为我们可以相当肯定的认为2005年是可怕的一年,当自然灾害来临时。因为互联网,因为有了博客等等,在海啸发生的数小时内,我们已经建立了基金,参与,和地上的人们一起工作。在最初的几天,我们利用几台笔记本电脑进行工作,我从需要帮助的人们收到4000封电子邮件。所以我们开始参与到那里的项目中,我还会谈到别的。

当然,这一年我们对卡特里娜飓风展开相应的工作,同时还有我们后续的重建工作。这是一个简短的概览。

在2004年,我真的无法应付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或者我收到的那些请求。他们全部进入到我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中。

所以我们决定展开怀抱 — 基本上是一个业务的开源模型,任何人,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启动当地的一章,他们能参与到当地的问题中。因为我相信没有所谓普世通用的方案。所有的问题都是本地的。所有的解决方案也都是本地的。所以,这意味着,你们知道,住在密西西比的人比我更了解密西西比。所以发生了什么呢?我们使用了 MeetUp(一种在线交流工具)和所有这类的其他互联网工具,我们结束时已有40个本地团队,104个国家的成千上万个建筑师。所以,关键点 — 对不起,我从来没穿过西装,所以我知道我会把这个脱下来。OK,因为我会很快做这件事。

所以在过去的七年里,这不仅仅是非盈利。我看到有一些民间运动发生。在有社会责任感的设计者们,那些真正相信这个世界已经变小了很多和认为他们有机会 — 不是责任,而是机会 — 来真正参与作出改变。(主办方帮卡梅隆拾起他掉在地上的西装。全场一片笑声)。我会把那个加到我的演讲时间里。所以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们有这些成千上万的设计师在全世界各地工作,基本通过一个网站联系,我们全体员工有3个人。来做一些事,事实上没人告诉我们我们不能做,我们做了。所以有人说我们天真烂漫。

七年后,我们发展了以至于我们获得了拥护,鼓励和成就。我们拥护好的设计,不仅仅通过学生研讨会,演讲和公开探讨会议,专栏编辑,我们有一本关于人道主义工作的书,还有减轻灾难带来的影响和应对国家政策。我们可以讨论FEMA(联邦应急管理局),但那是另一个演讲。鼓励,与社区团体开发创意和公益性组织进行开源设计竞争。跟社团求助,联系,然后去实现 — 实际的走出去并进行工作,因为当你创造时,只有等到它建立起来了以后才会真正实现。所以这真的很重要。当我们在设计和试着创造改变时,我们建造了那个改变。

所以这里是选出的一些项目。

科索沃。这是99年的科索沃。我们进行了一项公开设计竞争,就像我说的。它产生了整个花样繁多的创意:

这不是关于应急避难所,而是过渡期的避难所。能维持5到10年。居民们居住的这些避难所将被安置在靠近陆地(的地方)。这样他们能重建他们自己的家。这不是社区里面一座壮观的建筑,这是给予他们工具和空间,可以允许他们去重建和再生他们自己想要的方式。我们已经从壮观的到荒谬的,但是这有用。

这是一个可充气的纤维房屋。它很容易建造;并且实用。

这是一个集装箱。易于建造并且实用。

还有一整套各式各样的创意。

不光是解决了建筑学房屋,还有治理问题和通过复杂网络创造社区的创意。所以我们雇佣了不仅是设计师,还是,你们知道,一整个拥有各样技术的专家的团队。用被毁掉的家园的破砖碎瓦来创建新的家园。用麦草捆墙壁来创建加热墙。

然后在99年的时候一些不平凡的事发生了。我们去到非洲,本来是去看看住房问题。在三天内,我们意识到问题不是住房;而是正在蔓延的全国性的 HIV/AIDS病毒。这不是医生告诉我们的;而是我们居住地的村民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突然有了一个聪明的主意,与其让人们步行10,15公里去看医生,不如让医生到人们这儿来。我们开始雇佣医疗社团。我认为,你们知道,我们认为我们当时真的很聪明,你们知道,突然 –这个伟大的创意出现在我们头脑中,那就是移动健康诊所!它可以广泛的分布在整个撒哈拉以南的非洲。那里的医疗社团说,“我们在过去十年内说过这个。我们知道这个。我们只是不知道怎样实现。“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采纳了一个已经存在的需求并展示了解决方案。于是,我们有一整套花样百出的创意涌现出来。这是我个人喜爱的,因为建筑学不仅是有关解决方案,而是关于提高认识。

这是一个洋麻诊所。你得到种子并土地上种植.然后有一次我们突然发现 — 它在一个月里长了14英尺。在第四周,医生们来了,他们割掉一个区域的草,在上面放置了一个可伸长的结构。当医生们结束治疗,诊断过病人和村民们之后,你割下诊所并且吃掉它。这就是吃你自己的诊所。所以这解决了一个事实,如果你得了AIDS,你仍然需要保持营养比。保证营养的理念就像服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一样重要。所以你们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解决方案。

这个我喜欢。想法是这不仅是一个诊所 — 这是一个社区中心。

这着眼于在社区内建立贸易线路和经济引擎,所以它可以成为一个自给自足的方案。这些方案里的每个人都能养活自己。那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倡导绿色环保的人。而是因为当你靠一天4美元为生,作为幸存者你必须要能养活自己。你必须知道你的能量来自哪里。你必须知道你的资源来自哪里。你不得不保持你的生活费用很低。所以这是关于获得一个经济引擎。当夜晚时它就变成了一个电影院。所以它不是AIDS诊所。是一个社区中心。

你能看到这些创意。这些创意发展成为原型,他们最终建立起来。目前,截至今年,有很多诊所在尼日利亚和肯尼亚陆续建成。

从那当中我们还开发了Ceatemba,一个方案 –社团来找到我们说,现在的问题是女孩们都得不到教育。于是我们在一个片区中展开工作。这里年轻女人年龄在16岁到24岁之间,并且HIV/AIDS病率达到50%。那不是因为他们关系混乱,而是因为没有知识。所以我们决定着眼于体育并创建了一个年轻人体育中心。

这个中心是一个HIV/AIDS扩散中心的两倍,女子队伍里的教练们都是接受过训练的医生。这样能慢慢的在卫生保健上建立一些信心。我们选出了9名优秀者,然后那9名优秀者被分派到遍及整个区域中去,然后社团采用了他们的设计。他们说,这是我们的设计。因为这不仅是关于雇佣一个社团,而是关于授权给一个社团,并让他们成为重建过程中的一部分。

所以胜出的设计是这个,并且当然,我们真正去和社团和客户们工作在一起。

这是设计者。他在那儿跟土瓜湾-祖鲁纳塔尔的第一支女子足球队一起工作,Ceatemba(足球队队名),他们能更好的告诉我们。

视频: 嗯,我的名字是茜茜,因为我在非洲中心工作。我是一名顾问同时我也是南非国家足球队队员,曼德拉曼德拉。我同时还在Vodacom(南非共和共移动网络通信运营商)联赛的Bisa队踢球,这个队现在改名为Ceatemba。这是我们的主场。

我打算晚点再给你们看因为我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可以看到克里斯狡猾的看着我。

这是一个意见交流,只是一个跟那些愿意开发建设非洲第一个远距离医疗中心的会议,在坦桑尼亚。

我们见过面,确切的说,在几个月之前。我们已经开发出了一个设计,团队在那边,合作工作。这要感谢几个TED的人的撮合和帮助:谢丽尔·海勒和安德鲁· 佐利他和这个令人惊异的非洲女人一起联系到了我。我们在六月开始建设,将会由TEDGlobal开放。所以当你来到TEDGlobal的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但是可能我们最出名的是应对灾难和发展问题,并参与到很多问题的解决中,比如海啸和像卡特里娜飓风之类的事情。

这是一个价值370美元的避难所,它能很容易的组装起来。

这是一个社区的设计。一个社区人民自己设计的社区中心。

这些意味着我们实际上跟社区人民一起生活和工作,他们是设计过程中的一部分。孩子们实际上也参与到规划,社区中心应该建立在哪儿,然后最终,社区的人们实际上,是通过技能培训,和我们一起建造了建筑。

这是另一个学校。

这是联合国给这些人使用6个月的 — 12个塑料油布。

这是在八月。

这是替代油布的,计划维持使用两年。

当下雨的时候,你什么也听不到。当夏天时,室内有140度左右(华氏温度)。所以我们提出,如果下雨了,让我们取些新鲜的水。我们学校的每个教室都有雨水采集系统,非常廉价。一个班级,三个教室和雨水采集系统总共是5000美元。这是在亚特兰大销售热巧克力筹集到的。学校是由孩子们的父母建造的。孩子们在那里现场建造房屋。它在几周前开放,现在有600名孩子在使用这个学校。

后来,灾难袭击我们的家园。我们已经在CNN和Fox上看到所有糟糕的故事,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好的故事。
这儿是一个团队,他们聚集在一起,他们对等待说不。他们合伙起来,一个拥有各种各样合作关系的群体,去实际对东比洛西克绘制地图,去找出参与者。我们已经有1500名志愿者参与重建,修复家园。搞清楚联邦应急管理局的规章是什么,不用等他们来告诉我们你应怎样重建。与居民一起工作,帮助他们从他们的家中走出来。这样他们不会生病。这是他们能自己清理的。设计房屋。这个房屋在几周内可以入住。

这是一个修复的家,四天内完成。

这是给一个依靠步行器的女人使用的杂物间。

她70岁了。这是联邦应急管理局给她的。600美元,两天前发生的事。我们很快整理出一个盥洗室。它建成并已投入使用,她刚开始今天的工作,她在那里清洗其他人的衣服。

这是桑德拉和卡尔霍恩一家。他们是摄影师,他们见证了低九区过去的40年。那是他们的家,这些是他们拍下的照片。

我们在帮助他们,跟他们一起工作来创建一个新的房屋。

我们已经完成的项目。

我们完成或支持了一部分的项目。

为什么这些事情不由援助机构来做?这是联合国的帐篷。

这是新的联合国帐篷,今年刚介绍的,可以很快组装。有一个偏窗,那是发明。花了20年时间来设计这个并正式投入使用。我当时12岁。这里头显然是有问题的。

幸运的是,我们不是孤独的。有全世界成百上千成千上百的建筑师、设计师和发明家们在参与人道主义工作。

更多的纤维房屋 — 这显然是日本的一个主题。

我不确定他们如果抽烟的话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某人设计的弹簧线夹,设计者称,你全部需要的是找到一些能把薄膜结构贴到物理支持的梁上面。

这个人,为美国国家航天和航空管理局设计 — 现在在设计房屋。

我将很快的把这个过一遍,因为我知道我只有几分钟了。这是过去两年里所有完成的。我给你们看看花了20年做的一些事。这只是选出来的发生的一些事 –那是在过去几年建造的。从巴西到印度,墨西哥,阿拉巴马,中国,以色列,巴勒斯坦,越南。参与到这个计划的设计师的平均年龄是32岁 — 我就是这个岁数。所以我们是一个年轻的 –我不得不在这里结束了,因为阿勒普在这个房间里。这是世界上设计的最好的厕所,如果你曾经或者有机会去印度,去使用这个厕所。

克里斯·卢布克曼会告诉你为什么。我能肯定他想要怎样度过聚会,但是 —

但是未来不会是纽约那样充满摩天大楼的城市,而是这个。当你看到这个,你看到了危机。

我看到的是很多,很多的创造者。十亿人生活一贫如洗。我们一直听到有关他们的消息。四十亿人生活在正在发展却脆弱的经济中。七分之一的人居无定所。如果我们不对在20年内即将发生的住房危机采取任何措施,三分之一的人将居无定所,或者住在应急帐篷中。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你们中的某人也许就会在那儿。

我们怎样改进50十亿人民的生活标准?通过1000万个解决方案。所以我希望创建一个社团去积极拥抱那些创新的及可用的设计,来为每个人改进生活条件。

克里斯·安德森: 等等。 等等。 那就是你的愿望?
卡梅隆·辛克莱尔: 那就是我的愿望。
克里斯·安德森: 那就是他的愿望!

我们通过700美元和一个网站建立了慈善机构。所以,不知怎么克里斯决定给我100,000美元。为什么不是这么多人?开源建筑就是我们要走的路。我们有各种各样社区的参与者 –并且我们不仅仅讨论的是创造者和设计者,我们讨论的是资金模式。我的角色不是一个设计者;而是在设计世界和人道主义世界之间的疏通者。我们需要的是全球性的模仿我的行为,因为我七年没睡觉了。

第二,这个会是什么?设计师们想要应对人道主义危机问题,但是他们不想要西方国家的一些公司取用他们的创意并从中赚钱。所以知识共享设立了发展中国家许可证。这意味着一个设计师可以 — 我刚才给大家看的Ceatemba项目就是拥有知识共享许可证的第一个建筑。一旦它建成以后,非洲的任何人或任何发展中国家可以免费得到建设文档并复制使用。所以为什么不给设计师们机会来做这些,而是仍然在这儿保护他们的权利?我们想要建立一个社区,在那里你们可以上传创意,那些创意可以在地震,洪水,在各种各样严格的环境中进行测试。原因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想要等下一个卡特里娜飓风来验证我的房屋是否有效。那就太晚了。我们需要现在就动手去做。所以,全球性的去做吧。

我希望这整个事情能在各种语言下工作。当你看见一个建筑师的脸时,大多数人认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家伙。我看到的不是这样。我看到的是世界的脸。所以我想要这个地球上的每个人,都能成为这个设计和发展的一份子。基于需求的竞争的想法 — 给其他98%的人设立X-奖,如果你想要那样称呼它。

我们还想要看看寻求合作的方式,并且将资金伙伴们拉拢到一起。整合制造厂家的想法 — 在每个国家建立实验室。当我听说了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将用来教育每个小孩,教育世界上的每一个设计师。在每个贫民区放一个,每个贫民区置留地,因为你知道,创新将要发生。我需要知道。这被称为返朴归真,向当地人学习。我们讨论的是蛙跳式发展技术。我在Worldchanging写的,同时也是我们今天讨论到的一件事是,我在各地学到的东西比我在这儿学到的多。让我们采用哪些创意,采行试用它们,我们就能使用它们。这些创意应该有很强的适应性,它们能成为 — 它们应该有发展进化的潜力,它们应该在世界上每个国家发展,并在世界上每个国家发挥作用。

应该有一个清单。我没有时间来读,因为我将要结束今天的讲座。

那么,代价是什么?你们这些人都是聪明人。那么这会消耗很多计算能量,因为我想要这个来 –我想要的创意是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任何笔记本电脑都能连接进入系统,并且不仅能参与开发这些设计,还能利用这些设计。同样,一个评审设计的过程。我想要世界上每一个阿鲁普工程师检查并确认我们在使用可靠的材料,因为这些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停。所以你们知道,我想要这些 — 我应该强调,我有两台笔记本电脑,其中的一台就在那儿,有3000个设计在里面。如果我不慎摔坏那个笔记本,会发生什么?所以将这些已经通过证明的创意上传到那儿是很重要的,便于使用,便于管理。

我母亲曾说过:“没有什么比光张嘴说话而不做事更糟糕的事。”我受够了谈论作出改变。你只有靠实际行动去实现它。我们已经改变了联邦迎接管理局的指导方针。我们已经改变了国家策略。我们已经改变了国际上的反应 — 这些都是在建设东西的基础上。所以对我来说,我们为革新创造了一个真实的管道是很重要的,并且这是一次开放自由的革新。想想开放自由的文化 — 这是开放自由的革新。有人在几年前说过这个。我会给那些知道它的人加分,我认为说话的人也许走在我们前面了25年,所以让我们行动吧。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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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利·斯密斯:重建森林,复兴经济

关于环境保护,很多人单纯只是想到环境,但不会去考虑当地人的利益。而很多时候,正是当地人才最有主动性去参与环保的行为——假如能够设计出合理的经济发展方案,使得自然和本地人两者都能得益。生态学家Willie Smits就是一个很好当地范例。他在印尼婆罗洲通过森林复兴带动经济复兴最终挽救当地红毛猩猩的做法得到了各方的肯定,也把他带到了TED的舞台,请看他的精彩演说:


Willie Smits Restores Rain Forests: http://www.ted.com/talks/willie_smits_restores_a_rainforest.html
中文翻译:Chunfung Cheng
校对:Coco Shen & Tony Yet

有一天我和妻子走在市场上, 有人往我面前递上一个笼子。笼子的缝隙里,是我今生所见过最悲伤的眼睛。 我最初见到的,是一个病得非常厉害的猩猩宝宝。 当晚我摸黑回到那个市集 我听到“呜,呜”的啜泣声。果然﹐我在垃圾堆上发现一个正在死去的小猩猩。 笼子被丢弃了。我抱起这小猩猩, 在它身上揉揉,强迫它喝点水,直到它开始正常地呼吸。

这是Uce。 现在它住在Sungai Wain保护林区, 而这是Matahari,它的第二个孩子, 事实上它也是我救来的第二个红毛猩猩Dodoy的孩子。 这件事戏剧性地改变了我的生命, 到今天为止,在我的两个救助中心里,已有将近一千只小猩猩。

(掌声)

不,不,不。错了。 这很糟糕。这不过证明我们失败了,我们无法在野外救活它们。 这很不好。 这仅表明每个人在他们该做的事上失败了。 几乎所有的红毛猩猩都活在世界上的动物园里, 那些现在受害的猩猩宝宝, 其中已经有六只消失在森林中了。

伐林,尤其是为了栽种油棕榈而滥砍林木, 以提供西方国家生物燃料,是造成这些问题的主因。 这是二十公尺长的泥炭沼泽,蕴藏世界上最多的有机物质。 开垦泥炭沼泽来种棕榈树,就像制造一座座喷发二氧化碳的火山群,这将会排放非常多的二氧化碳,我的国家已成为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第三大国, 名列中国与美国之后, 而我们却是个毫无工业的国家。 就只因为滥采森林。

这些是可怕的图像。我今天不会花太多时间说这些。许许多多Uce家庭成员,很不幸地依然住在那森林里,依然必须经历那过程,而我已不知道要将它们安置在哪些安全的地方了。于是,我决定必须要为它想出一个解决方案。而这一解决方案,也让采伐森林的人们同样受益。让他们经手最后一片森林,那将会失去那些受害者与栖息地。

所以我创造一个叫Samboja Lestari的地方。我的想法是,如果我可以在我想象的到最糟糕最不可能的地方完成这件事——从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地方。那么就没有人会有借口说,“对啊,但是…” 不会有。这会是每一个人都可以依循的步骤。

所以我们现在在婆罗洲东部。这是我开始着手的地方。 诚如你所见到的,这里原先只有一片枯黄荒地,什么也不剩,只剩一丁点儿小草。2002年间我们这里有将近百分之五十的人没有工作,存在着为数甚多的犯罪。 当地人在医疗与饮水上花费很多钱,农业生产力所剩无几。这是全省最贫穷的区域。所有野生动植物已经完全灭绝,就像生物学上的一片沙漠。当我站在这片草地上,我只觉得热 — 那里甚至没有一点儿虫子的声音 — 只剩这些摇动的草。

尽管如此,四年后我们在此提供了3000个就业机会。那里的气候也改变了。我将为你们展示: 再也没有水灾,再也没有火灾。 这里也不再是最贫穷的区域了, 而且此地的生物多样性也得到巨幅地发展。 我们得到超过一千以上的物种,至今有137种鸟类。 我们有30种爬虫类。

所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在森林中制造了巨大的经济损害。 基本上这些全部的毁坏过程已经得到减缓, 但我们见到一样的事– 我们使用火耕; 人们买不起化肥,所以他们燃烧一半的树木与当地现有一半的矿产。 火灾变得经常发生,过一阵子你又被困在一块完全无法耕种的土地上,没有一棵树存留。 然而在这个地方,在这片草地上,你可以见到山丘上有我们最初的办公室, 四年下来,一片绿地在地球表面出现了…

(掌声)

这里有这些动物,这些快乐的人们, 而且还有经济价值。

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你看看这步骤,你会发现很简单: 我们买下这块地,处理火灾, 然后开始植林混合农业与林业。 在那时我们建立基础设施、管理、以及财政措施。 但我们必须确定每一个当地居民,都全然参与计划 这样就没有外部的力量会介入。 这使得当地人成为那片林地的保护者。我们以“人民、利益、地球”的原则, 并且更进一步地,我们建立一个确定的法律地位,因为如果森林属于国家,人们会说,它属于我,它属于每一个人。 我们也应用其它原则,比如说透明化、专业评估管理、可扩展性、往复性…等等。

我们所做的是制定配方,是如何从一开始甚么都没有的情况,向一个目标前进。 你根据可以控制的因素,制定一个配方,无论选择技术、化肥、或树种。 你观测结果,并且测量它。 在这配方里你同时包含了成本,要知道需要付出多少劳动力。 如果你可以把这配方丢在地图上、 在沙质土壤上、在粘土壤上、 在陡峭的斜坡、在平地上的土壤上、 你配置这些不同的食谱;如果将它们结合起来,从之而来的一个商业计划、 以及从之而来的工作计划,你可以对其进行优化,可以针对现有的可供劳动力、或现有的肥料, 来完成这计划。

这就是实行这个计划所看起来的样子。我们要摆脱这片荒草地。 它从根处散发着化合物 合欢树是一个经济价值非常低的植物 但我们需要它们来恢复微气候,以保护土壤 并打开这片荒草地。 8年后,这里可能真会产生一些木材, 也就是说,如果你可以以正确的方法维护它, 我们能做出竹子幼芽,这是一个古老发源自日本的建筑庙宇的技术,但竹子非常容易着火。 所以要是我们一开始就种植竹子的话,我们要承担失去一切的高风险。所以我们晚点儿种它,沿着水道 过滤水,只在木材可供使用时,提供原产品。

这样的想法是:如何在一定的时间与空间内,使用有限的工具与策略,汇聚资源。 因此我们栽种这些树,栽种菠萝,同时种植豆类和生姜在它们之中,以减少树木与树木之间的竞争, 作物肥料–有机物质是对农作物有益的, 对人们也是有益的,它也帮助树木生长,农民有免费土地, 系统获得初期收益,红毛猩猩也获得健康食物,我们可以加快生态系统的再生,这期间甚至也可以省下一些钱。

美丽极了。多好的理论。

但是,它真的那么容易吗? 不见得,因为如果你回顾1998年所发生的火灾。 这是一个面积约5千万公顷的林地。 一月。 二月。 三月。 四月。 五月。 我们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失去了五百五十万公顷的林地。 因为我们有10,000次左右的这种地下火灾,这在美国宾州也有。 一旦土壤变得干燥,旱季会出现裂缝,氧气渗入,火灾随而发生,问题又会重新开始。

因此,如何打破这种循环呢? 火灾是最大的问题。这是三个月看起来的样子。 三个月间,外头儿的自动照明没有熄灭,因为是那么黑。 我们失去了所有的作物,一年间没有一个孩子增加体重。他们还失去了12点的智商;这对猩猩和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因此,火灾是首先真正要处理的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把它作为一个单一重点。 您需要当地人民,因为这些草原,一旦开始燃烧,它就会像一场暴风,使你再度失去最后的灰烬与养分 直到第一场雨落到海里,让珊瑚礁也死去为止。

所以,你必须与当地人民一起做。上述仅仅只是短期的解决办法,而你还需要一个长期的解决办法。为此,我们设置了 一个以糖棕榈树围绕出来的一个区域。 这些糖棕榈树形成一个防火亦防洪的天然设施。 并且为当地人民提供了大量的收入。

这看起来是这样的:人们只在这些树上刮采几毫米片,一日两次,仅仅采收糖水, 二氧化碳、降雨量和一点点的阳光。这样你可以使那些树木成为 生物光伏电池。 因为他们每年每公顷可以产出3倍以上的能源,因为你可以将之用于日常工作, 您可以从这里制造许多的能源。 您不必采集器官,或任何其它的作物。

因此,这是我们在热带所能有的遗传潜力结合。它尚未被开发,并且正藉由科技整合做着 但此外,你也要有很好的法律知识,所以我们卖下那整块地,这就是我们开始这项计划的所在之处, 在一片蛮荒之中。 如果你放大一点,你可以看到所有的这区域已被不同类型的土壤划分开来, 事实上,我们仔细考虑财务状况,测量在这5000顷长,2000顷宽地里的所有树木。 这个森林很不同。

我们真正做的只是依自然的性质, 而自然本身是不了解何谓单种栽培的, 且自然森林有多种层次。 这意谓着,森林可以较好地利用地面以及地面以上的光, 可以在生态系统中储存更多碳,提供更多功能, 然而这也较为复杂,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容易,你需要与当地居民合作,一起工作。

所以我们的作法是仿效自然,种植快速生长的树木,同时在那之下,我们种植生长较为慢的植物,也就是非常高多样性的初级粮作林木,使它们得以较好地利用阳光,同样重要的是:它们得以取得适当的菌类,这些菌类可以附着生长于它们的叶内,从24小时内掉落的叶子 中带养分回树根之中。 他们会成为养分泵,而你也需要土壤中的固氮微生物。若少了这些微生物,你将不会有任何成果。

接着,我们着手开始植林 — 一天只栽种1000棵树。 事实上我们可以栽种更多,但我们不想 因为我们希望保持稳定的就业数量。 我们不希望失去当地人,他们要在林业上工作。 而我们有许多工作要做。 我们使用指标性植物观测土壤类型,看看什么植物或什么树种会生长出来。 我们在这区域内已经监测了每一棵树。

这是它现实中看起来的样子,你在这周围有不规则环, 100公尺宽的的环带内种植的是糖棕榈可以提供648个家庭生计。 这只是此区域的一个小部分。

这里的培植区是相当不同的。 如果你看我们树木种类的树木,比如说欧洲好了, 从俄罗斯的乌拉尔到英格兰,你知道有多少吗? 165。 在这里的培植区,我们要种植10倍以上的树种。 你们能想象吗? 你必须知道你正在做什么, 但恰恰是多样性使计划得以运作。 使你可以从零开始, 借着种植蔬菜与树木,或着直接栽种树木, 在那草原线上, 设置缓冲区,生产堆肥,然后,确保正在成长的森林的每一个阶段 都有庄稼可供使用。 一开始,可能先是菠萝、苹果、和玉米。 第二阶段,会有香蕉和木瓜。 接着,会有椰子和辣椒。 然后慢慢地,树木开始接管, 从水果、从木材、从薪柴,带来产出, 最终,糖棕榈接管,成为人们永久的收入。

在左上角,下面这些绿色条纹, 你看到一些白点 — 这些实际上是个别的菠萝树,你可以从太空中看见 在这些区域,我们开始栽种越来越多的合欢树,如同你们之前所见到的。这是一年后的样子。 这是两年后。 如果你从电塔看过去,这是我们开始着手的地方。 我们栽种幼苗,混合香蕉、番木瓜、以及所有当地居民的作物, 但同时树木也在它们之间快速成长。于是三年后,我们有了137种鸟类。

(掌声)

我们降低了当地摄氏3至5度的气温。 空气湿度增加了百分之十。 云层积聚–我会展示给你们看。 降雨量增多了。 所有这些作物种类为人们赚取了收入。

我在这里建立的生态区, 三年前是空无一物,一片枯黄。 这是我们与欧洲太空总署一同合作运转的无线电发射接收器。它带给我们利益是,校整每一个接近的卫星系统, 摄下卫星照片。 我们使用这些图片分析碳汇与森林的成长, 我们可以透过卫星照片监控每一棵树, 我们现在可以利用这些数据,提供其它地区我们的工作方法以及相同的技术。 事实上我们已经在Google Earth上运作了。 如果你想使用一点新科技,在卡车上装置追踪系统,并且同时使用Google Earth,你可以直接辨别出哪一颗油棕榈是可持续地生产着, 也可以知道哪些人正在盗采林木,你可以储存更多的碳汇,比起任何节能措施都还要好。

这是Samboja地区, 你可以测知树木长回来了, 但你也测量到,此地也恢复了它的生物多样性。 生物多样性是一个可以测量水平衡的指标, 测量有多少药方得以保留在此区域。最后,我把它打造成为一个造雨机,因为现在森林自己可以开始造雨了。 附近这座城Balikpapan有很严重的水资源问题,它被百分之八十的海水围绕, 而现在我们得到了许多水进入地质岩层中。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个森林上的云,我们所看到的是造林区、半开放区、和开放区。

再看看这些图片。 我会很快地带过它们。 在热带地区,雨水不是由冰晶形成的, 好比温带地区的情况, 你需要化学成分从树叶中产出,这才会开始产生降雨。 所以若创造一块可以累积云层的阴凉区域, 你就会有可以产生降雨的林木。 你们看,现在已经增加了百分之11.2的云, 这是在整整三年后才有的。 如果你看看降雨,在那个时候已经高达百分之20了。 让我们看看下一年, 你可以看到,这趋势将持续下去。 一开始的我们有一小撮较高的降雨量,雨量越来越宽也越来越高。 再来倘若我们看看降雨模式在Samboja Lestari 之上,这里曾经是最干旱的地方, 但现在你们可以见到这里已形成一个降雨高峰的区块。 所以是真的可以改变气候的。 当然,如果有信风形成的话,降雨的效应会消失, 然而之后,一旦风稳定下来, 你们看到降雨高峰会再回来这一区域。

所以,不要说什么这是没有希望的话, 因为我们事实上真的可以改变什么——如果你整合若干技术的话。 科技其实是很棒的,但这仍取决于人, 取决于你的教育投注之上。 我们有自己的农业学校。 但真正成功的,是我们的乐队。因为如果有孩子出生的话, 我们会演出,所以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家庭一员,而且你不会为你的家人制造麻烦。

这是看起来的样子。 我们有一条路经过这区,带给人电力和水。 我们有糖棕榈区, 我们也为这种多刺的棕榈设置围网,把红毛猩猩与人类隔离开来 — 我们在这块区域中,提供它们栖息处。而里头我们有造林区作为基因银行,使所有的材料存活着, 因为在过去12年,没有一株热带硬木树的幼苗长大,因为气候因素已经消失。 所有的种子都被吃掉了。

因此,我们现在作内部监督,透过电塔、卫星、显示屏幕等。 每一个出售自己的土地的家庭现在可获得一块土地回来。而且它有两个好的热带硬木树作为围栏, 你可以在第一年种植有树荫的林木, 接着,在那之下种植糖棕榈树, 然后再设置这有刺围网。 过几年后,你可以移去这些制造树荫的林木,人们得到的合欢树可保存竹皮, 可以用来盖房子,也可拿来烧柴做饭。然后他们可以开始尽其可能地从树上产出收益。 他们也有足够的收入来维持家庭生计。 然而,不管你在这项目上做甚么,都必须完全得到当地人的支持,也就是说,你还必须按照地方与文化价值作调整, 各地各有不同,不存在单一配方。

你也要确保腐败的行为是难以发生的,也就是确保透明性。 就像Samboja Lestari这里, 我们将这环内区域以20个家庭分为一组。 假使其中一个成员违反协议, 并且私采林木, 其它19个家庭成员必须决定如何处置他。 如果小组成员不作处置, 那么,其它33个小组则必须决定如何处置这个不遵守协议的小组。

这是一种合作的组织方式, 他们那儿有民主文化,所以可以使用当地司法体系来保护你的系统。 因此,概括地说,人们可以在一年内出售自己的土地,获得收入,但他们找到工作,建设以及植树造林, 与猩猩一起共事生活,他们可以利用废木料作工艺品。 他们还可以在树林中得到免费的土地, 在那儿他们可以种植农作物。现在他们可以出售部分水果给与红毛猩猩照护计划。 他们得到房屋的建筑材料, 销售糖的合约。因此,我们可以在当地生产大量的乙醇和能源。 他们以环保的方式所有这些其它利益,金钱,他们还能得到教育,很棒的生意。

而所有的东西都取决于森林存在与否。 因此,如果我们想要帮助红毛猩猩 — 我实际上做的是 — 我们必须确保当地人民是受益者。 现在我认为,要完成这件事,真正的关键,简单地说,是整合。 我希望 —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你可以阅读更多相关知识。

相关阅读:

Masarang Foundation: http://www.masarang.org/

Orangutan Outreach: http://redape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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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姆·伯纳斯-李:关联数据开启互联网新纪元

今天发布的是互联网发明人蒂姆·伯纳斯-李的TED演讲,蒂姆演讲的题目是“关联数据”,其中心要旨就是说,人们现在还是喜欢把数据关起来,没有开放出来,也缺乏一个整体的架构来支持这样一种数据公开的模式。但公开且关联的数据所带来的好处是无限的,蒂姆正是呼唤这样一个数据开放之纪元的到来。

演讲视频:http://www.ted.com/talks/tim_berners_lee_on_the_next_web.html
中文翻译:Zheng Xiao
校对:Tony Yet

光阴似箭,差不多是20年前,当我想重新构造我们使用信息以及协同工作方式的时候 – 我发明了万维网。20年过去了,现在,在TED的舞台上,我请求你们帮助创建新的架构。

回到1989年,我在备忘录中建议使用一种全球的超链接系统,但几乎没有什么人在真正用它。18个月后 – 革新就是这么开始的。老板说,我可以兼职做这件事,做一种游戏性质的项目,就拿我们新买来的电脑,他给了我些时间写代码实现。我草拟了下HTML应该是什么样子,超文本协议 – HTTP – 关于URLs 的想法 – 事物的名称——这些事物都是以HTTP开头命名的。我完成了代码并发布出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在研究所的工作是一个充满挫败感的过程。我感到很挫败 – 因为我作为名软件工程师,工作在这个令人兴奋的超大的实验室中,很多人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他们的电脑各不相同,数据格式各不相同。文件系统各不相同。所以,这其中有很大的差异性。如果我想建立一点点东西,在这些差异性巨大的电脑上,我要找一些数据,我不得不连接到一些新的机器,运行一些新的程序,以便能够在新的数据格式中找到一些信息。这些都是不兼容的,这非常令人沮丧。这种挫败感却正显示出这个项目的潜力所在。

事实上,这些磁盘里全是文件。所以如果你仅仅把他们,想象成天空中某些大型虚拟文件系统的一部分,比如Internet,生活就会简单得多。这样,一旦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你会感觉非常兴奋。即使老板并没有读到我的备忘录——事实上他读到了,因为在他死后,在他的草稿中,他用铅笔在角落写到“模糊,但是令人兴奋”。但一般情况下,很难有这样的想法 – 在那个年代,的确很难解释网络是什么样的。就像我们今天很难理解为何20年前的人们不理解互联网一样。

当TED最初举办的时候,那时没有网络,所以像“点击”这样的词语那时的含义是不同的。我可以向某人展示一大堆超链接,某个包含链接的网页,我们点击一个链接,然后 — 就会转到另一个超链接的页面,可那时候没有人对此感兴趣。我们已经见到,通过超链接找到CD-ROMs中的内容。困难在于帮助人们想象一个联网的未来。所以,想象那个链接可以到任何实际的你能想象得到的文件。好的,这个思维跳跃对于人们是很难做到的。然而,一些人做到了。尽管很难解释,但是这是一场草根运动。这正是使它好玩的地方。也是最令人激动人心的事情。不是技术,不是人们用它所做的东西,而是实际的交流,所有这些人的思想汇聚。这是那时的情况。


蒂姆·伯纳斯-李:关联数据开启互联网新纪元 TED.COM演讲视频链接

有趣的是,现在的情况又变得跟20年前有点类似了。我问每一个人,他们或多或少都发布过文档。我说:“你能把你的文档放到网络上吗?”好,你做了。谢谢。这已经是一场疾风,不是吗?我的意思是,它已经非常有趣。因为我们发现,由于网络而出现的新可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感觉无限惊讶。现在它的功能得比我们想象的还多。

互联网最初的设计只是想把文档放在一起而已。现在,我想让你把你的数据放在网上,因为互联网还是有巨大的可释放潜力。而我也还是有很大的挫败感,因为我们从网上得到的数据不是我们想要的数据。

你说的数据是什么?文档和数据之间有什么区别?文档是你阅读的东西,你只是阅读,或者是点击一下上面的链接。数据—你可以通过一台电脑使用各种数据。谁听过汉斯·罗斯林的TED演讲?– 很多人已经看过了。那是一个很伟大的TED演讲。汉斯在他的演示文档中,使用不同的颜色表示不同的国家,他在一个轴上显示收入水平,同时他用动画按年份显示婴儿死亡率,他使用这些数据完成了一场演讲,这个演讲改变了许多人关于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的认识。他展示了这样一张幻灯片:

从图上可以看到,数据都被埋在地下。对,数据是这些棕色的、无趣的四方盒子——我们就是这样看待数据的,不是吗?因为,对于数据,假如是单独的看是没有意义的,但事实上,数据却在很大程度上驱动了我们的生活。假如有人拿到数据,并加以处理,这就使得数据显现出其力量。在这个例子中,汉斯将数据放到了一起,汉斯在联合国的网站上找到了各种数据。他把这些数据放到了一起,将它们组合起来使之比原始数据有趣得多。然后把数据放到这个软件中——这个软件是他儿子开发的——最终他做出了这个美妙的演示。最后汉斯说道,“瞧,有大量的数据是非常重要的”。我高兴地看到在昨天的晚会上,他仍然强烈地表示“有大量数据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我想让大家想象,不仅仅是两组数据间的连接,或者像他所说的那样六组数据,而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把数据和甚至一切物件都放到网络上。我将此称作关联数据。这个技术就是关联数据,它是极其简单的。如果你想把什么东西放在网络,有三条规则:第一条规则是,需要有HTTP的名字。那些东西要以http:开头,我们现在不仅对文档这样用,对文档描述的事物也这样用。我们对人物、地点、产品,事件等都这样用。所有概念化的东西现在都以HTTP开头命名。第二条规则,如果我有一个HTTP名称,然后我根据它在网络上进行查找,我可以从网上获取数据。通过HTTP协议,我将得到一些标准的格式化数据。这些有用数据或许是关于人们希望了解某个事物或者事件的事件的主人公是谁、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信息、他们什么时候生的,等等。所以,第二条规则就是我通过HTTP获得了重要的数据。第三条规则是,我得到的信息,不仅仅是某人的身高、体重和出生日期,还有数据间的关系,数据是有联系的。很有趣,数据是有联系的。这个人出生在柏林,柏林在德国。当数据有联系时,无论何时它表现出这种联系;另一件与之有联系的事物就必须以HTTP开头命名。所以,我可以直接去找那件事。比如,我查一个人 — 我查他出生的城市,这个城市的所在区域,城市乡镇人口等等,这样我就能浏览这些信息。真的,就是这样。这就是关联数据。

多年前,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关联数据》。之后不久,这个概念发酵起来了。关联数据的想法就像我们得到了很多很多类似汉斯拥有的盒子。很多很多的事物开始发芽生长,它带给我们相当多的植物。不仅仅是一个根供给一个植物。对于这的每一个植物,无论它是什么,是一个演示,或一个分析,只要有人要寻找数据间的规律,他们都可以着眼于所有的数据,并且它们把数据联系起来。重要的是,关联起来的东西越多,数据就越有价值。关联数据这一模因由此而扩散开去。很快,来自柏林自由大学的克里斯拜泽,他是第一个拿数据做出了些有趣的事情的人。他注意到维基百科,是一部在线百科全书,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文档。在这些文档中,有些小方格子和小盒子。这些信息盒子所包含的,就是数据。他写了一个程序将数据从维基百科中提取出来,然后将它们放到关联数据的一个圈里,命名为dbpedia。这张幻灯片中部蓝色的圈表示Dbpedia。如果你去找柏林,你会发现还有其他的数据,当中也包含了与柏林相关的信息,它们被联系到了一起。所以,如果你要从dbpedia中摘出关于柏林的数据,你还会摘出其他内容。让人兴奋的是,这样的事情正在迅速发展。这又是一个草根做的事情,不是吗?

那我们说到数据,它到底是指什么呢?数据实际上来源于很多很多不同的形式。当我们提到网络的多样性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是,网络允许你将各式各样的数据放在一起。说到数据,我能说出各种各样的数据:有政府数据、企业数据、科学数据、个人数据、天气数据、关于事件的数据、关于谈话的数据,还有新闻和各种类似的东西。我只提到了一小部分数据,你们就可以看出数据的多样性。由此你可以看到潜藏在数据底下的无限可能。

让我们从政府数据说起。奥巴马说,政府数据将以一种可访问的方式发布到网络上。我希望这会是以关联数据的形式出现。这一点非常重要。不仅仅是为了透明性,透明性对政府很重要,尤其是从政府部门出来的数据更重要。想想有多少关系到在美国如何生活的数据,它的确很有用,很有价值。在公司里,我可以用得到,我的小孩做功课也能用得到。所以,我们说,公开这些数据吧,这样会使世界变得更美好。事实上,如果你在政府部门呆过,你会发现,政府会将这些数据封闭起来。汉斯说,政府部门喜欢抱住他们的数据不放,直到他们建立了一个漂亮的网站。我想建议的是,除了建一个漂亮的网站,在建站之前,请先把未经处理的数据摆出来。我们要的是数据,最原始的数据。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原始数据。好,大家练一下怎么讲这个名词好吗?

马上给我——
(观众:)马上给我
原始的——
(观众:)原始的
数据
(观众:)数据

好,马上给我原始的数据!
(观众:)马上给我原始的数据!

熟悉这个名词是很重要的。人们会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将原始数据公开出来,哪怕你作为一个纳税人已经为此付了钱。这不仅仅存在于美国,全世界都一样,也不仅仅在政府,当然也存在于企业。我还想再谈谈关于数据的其他想法。在TED,我们一直关注于人类社会目前所面临的巨大问题,比如治疗癌症,了解老年痴呆症病发病机理,了解经济运行规律,好让它稳定点,理解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那些致力于解决这些问题的科学家,他们脑海中有些还不成熟的想法,他们试图在网络上与他人交流,但是现状是人类的很多知识,都关在私人的数据库里,没有公开出来。我这里以其中一个领域的研究来举个例。

如果你是研究老年痴呆症的科学家,以药物发现为例 — 这个领域具有相当多的刚刚出现的关联数据。因为这个领域的科学家们意识到,关联数据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可以帮助他们摆脱数据孤岛。他们在一个数据库中建立了基因图组,在另一个数据库中建立蛋白质数据,现在,他们将基因图组和蛋白质数据形成了关联数据。他们可以问排序的问题,也许你不会问,我不会问,但是他们会:哪些蛋白质参与信号转导,并且也和锥体神经元相关?当你将这个问题放到Google上搜索,自然没有回答结果的页面。因为之前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虽然你得到了223,000个结果,但是没有一个你用得上。假如去检索关联数据呢?命中32个结果,每一个结果都是与特征相关的蛋白质。关联数据赋予科学家这样一种可能,去探寻这些跨学科的问题的答案。这是彻底的改变。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可是,现在的科学家们还受制于一个现实,即他们无法获取其他科学家的数据。这些数据正被锁在实验室的电脑里,我们需要打开这些封锁,唯有如此才能解决那些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

假如你认为关联数据只是大机构的事情,与你无关,那就错了。事实上,数据关乎我们的生活,比方说,你登录你最喜欢的SNS网站,你看到了你的朋友,点击添加,嘿!这是联系,这就是数据!还有,这照片,对了,我知道图片上那个人是谁!黑!这又是数据。 数据,数据,数据。你在社会化网络上做的每一件事,社会化网络站点就获取数据并利用它,通过算法使得数据显现出其价值,使得用户体验变得更加丰富。但是,当你去到另一个关联数据网站,假设是一个旅游网站,你说“我想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在另外一个SNS网站的朋友“,但你却无法翻过这些墙。《经济学人》曾经发表了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并且许多人也发了相关博文表示,这样一种现实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要改变这一现状,我们需要在这些社交网络之间,搭建关联数据的网络。最后一种我将要谈到的数据,也许是最令人激动的。在我来这之前,我通过OpenStreetMap——OpenStreetMap是一个地图,但同样也是一个维基——查找了一下特伦斯剧场(位于长滩市,加利福尼亚)。它现在还没有被标上名字。所以我可以到编辑模式,选择剧场,然后在底下填上名字,然后保存。现在你再去访问OpenStreetMap.org,你找到这个地方,你会发现它现在有名字了。这都是我做的。我在地图上标的,刚刚做的。我把它标注在那里。嗨,你知道吗,如果除了我,每个人都在这个地图上标注一点,将会产生难以置信的资源。因为其他每个人都做了,这就产生了关联数据。每个人都做一点,生成一点内容,然后把它们连接起来,关联数据的秘密就在于此。你做一些,每个人都做一些,也许你拥有的数据不是很多,但你要懂得去索要数据。我们已经在实践了,关联数据是一个巨大的体系。我只能告诉你很小一部分。我们生活、工作以及娱乐的每个方面,数据来源之多裹并不是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将它们关联起来。

要知道,关联数据赋予人的能量是巨大的,这种能量是孤立的网络或文档所不能比拟的。现在我们处在一个阶段,这个阶段呼唤我们采取行动,所有认为这是个伟大想法的人们,甚至是所有人都应该行动起来。这不是当日投资当日有回报的事情。只有当每个人都这么做,我们才会从中得益。相信参加TED大会的人会这么做,因为他们相信,假如每个人都能参与其中,世界将会变得更美好。这就是关联数据的故事。我希望你参与其间,希望你索要这样的数据,我也认为这个想法值得推广。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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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纽·扎:战时儿童的激情演唱

Emmanuel Jal 曾是一位战时儿童,后来被一位叫Emma McCune的英国救援人员拯救出来。他以音乐作为手段,唤起人们对苏丹战时儿童的关注,并发起倡议,希望更多人参与到苏丹教育事业中来,因为他相信,唯有教育,才能让苏丹真正走向和解与自由。

以下是Emmanuel Jal在TEDGlobal 2009上的演讲汉译稿,翻译:Tony Yet,演讲视频:http://www.ted.com/talks/emmanuel_jal_the_music_of_a_war_child.html

大家好,我叫Emmanuel Jal。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我要讲述一个让人倍感痛楚的故事。我写了一本书,告知世人这一故事。我也四处游走,就像今天这样,讲述我的故事——这是一个艰难的旅程。而最容易的就是通过音乐来讲述这一故事。我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战时儿童。

我之所以要做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在我住的村子里,有一位老奶奶,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没有任何的报纸报道她的故事以及记述她的痛苦。还有一位年轻人,他希望给社会带来改变,但是他找不到一种方式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不会写字,也没有互联网、Facebook, myspace或YouTube来帮助他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另外一个动力就是我自身的梦想,我经常听到死去的人的声音:“别放弃,要继续前进。”有的时候,我也曾想过放弃,因为我不知道这一旅程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我出生在最为动荡的年代,那时我的祖国正在经历一场战争。我那可爱的村子在战火中被烧光。我五岁那一年,亲眼看到我的姨妈被强奸,我母亲则被敌军绑架,而我的兄弟姐妹则被隔离。直到今天,我依然未能见到我父亲。每天看到人们相继死去,我母亲老是在哭。我就是在这样一种充满暴力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我说自己是一个战时儿童。八岁那一年,我成为一名童子军。我不知道人们为何要打仗。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看到的那些残暴的景象,那些图景在我的脑海打下深深的烙印。我去到童军训练营的时候,我说,我要杀掉尽可能多的穆斯林和阿拉伯人。训练营的日子非常艰辛,但是我坚持下来,因为我希望为我的家人以及我的村子报仇。

可幸的是,情况现今有了改变。我找到了真相——杀害我们的不是穆斯林或阿拉伯人,而是那些坐在遥远的地方操控着整个局势的当政者,他们通过宗教信仰来挑拨离间,因为他们希望从我们这里获得石油、钻石、黄金以及土地。得知这一真相之后,我有两个选择,要么是继续怀恨在心,要么是抛弃仇恨。我选择原谅。今天,我会和穆斯林一起唱歌,我和他们跳舞。我们制作了一个片子,叫《战时儿童》,就是由穆斯林出资的。战争带给我的伤痛已经消失。

好,我的故事讲完了。接下来我希望带给大家一篇诗歌,名字叫《被迫犯罪》,那是我的专辑《战时儿童》里面的一首曲,讲述的是我自己的故事。那时我们没有食物,我不得不吃朋友的肉来维持生存。一开始我们有400人,最后生存下来的就只有16人。希望你们能够听得到我的心声。

我的梦想就是折磨,
我的声声哀鸣。
回荡在我耳边的,
是被杀害的朋友的叫喊,
Rua, Ruda 在我身边 死于饥饿
在暴力统治的森林,在战火燃烧的平原,
上帝能否听得到我的呼喊?
饥饿诱使我去吃腐烂的死人肉,
那是我死去的战友,
他曾给我以安慰,
我们曾一起到村里掠夺,
杀鸡、杀羊,
看到什么就宰什么。
我知道这样很粗暴,
但是我们需要食物,
战争迫使我们去以极端的方式来生存,
那是一种罪,但却是为了生存,
有时候,你失败了,才会成功。
不要放弃,不要低头。
七岁,我离开家门,手里拿起一支AK47,
睡觉的时候,我也是一只眼闭一只眼开,
随时躲避敌军的追捕。

我看到我的亲人在战火中死去,
但是我没有看到死人,
至少没有看到我杀害的人。
但我会沉思,
我不会沉沦,
机关枪在我的耳际如轰雷般响起。
我是年轻的孩子,孱弱的身体,
我永不会忘记,
将领高举的手和他的指令:不要退却,不要投降

我承担着这痛楚,
没有妈妈的战时儿童。
他们还在战场上拼搏,
我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我只知道去奋战,
就如一位爱国的战士。

我呼号,我反抗,
日日夜夜。
有时候,我不得不干坏事,
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让好事变为可能。
我感觉我生活在梦境中,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算是一个人。

我们是达尔富尔的孩童
你们在电视上看到我们饥饿的肚皮
因为你们 我才坚持奋战

我就这样离家,
也不知何日可以回去,
我的家园被战火焚毁。
我所知道的音乐,
就是炮弹声以及枪击声。

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我也不再一一为之哭泣。
我问上苍,
我到这个世界是为什么?
为何我的同胞如此贫穷,
为何,为何?

别的孩子在阅读中学习,
我从战火中学习,
我吃过蚯蚓、老鼠、蛇,
任何活着的动物,
我都吃过。
我知道这是让人羞赧的事情,
但是我该谴责谁呢?

这就是我的故事。

(鼓掌)

谢谢大家。

音乐是使得我不断向前的动力。

音乐是拯救我的良方,它让我看到了天堂之所在。音乐带给我快乐,它让我看到了重新成为孩子的可能。我也能在舞步中感受音乐。音乐是唯一能够直接进入你的心灵的东西,它可以影响到你的心灵以及你的灵魂。它可以影响你的生活方式,甚至你自己也不会觉察。它可以让你从床上弹起,让你脚底生风,而一切都是无意识的。

我把音乐的这种力量跟爱的力量相提并论。爱是不会歧视的。就算你爱上了个青蛙,也不过如此。

我第一次发现音乐之魅力,那是当童子军的时候。我仇恨北部的人们,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恨他们的音乐。我们会跟随音乐的节拍起舞,有一次,来了一位阿拉伯歌手,他为我们唱歌。我们就在他的歌声中起舞。现在,我也是一位歌手,我深知音乐的力量。

我经历了一个艰苦的旅程。今天是第233天,这些天来我只吃晚餐,不吃早饭和午餐。。我在发起一场运动,名字叫《失去方有获得》(Lose to win.),我个人必须失去,唯有如此,我才能赢得这一场运动的胜利。我把我的早饭和午餐捐给一个我发起的慈善组织,我们希望在苏丹建一所学校。我这么做,在我家乡的人看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他们每天都只吃一餐。到了西方以后,我还是只吃一顿饭。而我家乡的孩子在听BBC或其他电台的时候,假如他们听到一个消息说我吃早饭了,那就表明他已经有足够的钱,为我们建造学校。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要吃早饭。我本以为自己够出名的,可以在一个月之内筹得这笔资金。但是我错了。事实上,我们经历了232天,但是我对自己说,不要放弃。我们在Facebook, myspace上面建立了这一运动的论坛。各地的网友纷纷捐款,有的捐3美金,最少的捐了20美分。有人成功的在网上捐出了20美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一举动依然让我感动。

我坦白,我愿意为此而牺牲,这就是我眼里的教育之意义。我知道教育可以为我的同胞带来什么,它可以启迪一个人,给予人机会,使之可以生存。我的国家在几十年里一直裹足不前,我们依靠救援来获取粮食。你可以看到,20岁、30岁的人都依靠联合国的粮食救援维持生存。假如我们只是给他们粮食援助,无异于谋杀一整代人。假如你们真心要帮助我们,请给我们工具吧。为农民送去农具吧,那里有雨水,他们可以通过耕作获得食物。在非洲进行教育的投资吧,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培养出一个能力强大的团体,这一团体可以推动一场革命。要知道,那些发动战争的老人迟早会死去。投资非洲的教育事业吧,那将彻底改变非洲。这就是我的呼唤。

为了完成这样的使命,我发起了一个叫GUA-非洲的组织,这一组织的任务就是帮助儿童重返校园,也有的上了大学。很多都曾经是战时儿童,也有其他我们认为值得支持的对象。我希望真的行动起来,与其他有共同理想的人一道,这就是我改变世界的计划。

我剩下的时间不多,我希望演唱一首歌,我希望大家可以站起来。我希望可以为一位英国救援人员Emma McCune歌唱一首,正是在她的帮助之下,我才得以来到这里。我唱这首歌,就是为了向大家展示一个改变的故事。她来到苏丹,深刻的感受到教育的价值。她说,要改变这里,最有效的办法是为这里的妇女和儿童提供教育,使得她们可以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社会卷起一场革命。她还从苏丹人民解放军那里救下了132个儿童,我就是其中一个幸运儿。所以,此时此刻,我希望为Emma献上一首曲。你们准备好了吗?(观众:)准备好了!

(音乐)

让我们给Emma McCune以欢呼吧,
那是一天的下午,
我站在这里,
因为你救了我,
我为你的举动感到骄傲,
感谢你,
祝福你。

如果Emma不曾拯救我,我将会是在哪里?
是否成为另一个饥饿的难民?
如果Emma不曾拯救我,我将会是在哪里?

你也许在电视机前看到我,
看到我那饥饿的肚皮,
看到我眼里的苍蝇,
看到我那大大的头。
你看到了我,
我不过是其中一个饥饿的孩子,

感谢上帝派出这样一位天使来拯救我,
我现在有了生存的理由
我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命的价值
我终于有了机会站稳双脚
我要飞跃高山

我不是天使
但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天使
我要成为像Emma McCune那样的天使

那时的我,
就在饥饿与疾病的边缘挣扎,
我将会成为,
另一名不起眼的难民。
我站在这里,
因为有人在乎这一切,
我站在这里,
因为有人在乎这一切。
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Emma McCune,
他们乐意拯救一位孩子,

如果Emma不曾拯救我,我将会是在哪里?
是否成为另一个饥饿的难民?
如果Emma不曾拯救我,我将会是在哪里?

还记得我小时,不能读书不能写字;
现在我已长大,受了教育,
天空才是止境,无人将被此阻挡。
我祈祷这一天的到来,世界终于有了智慧,
给穷人以帮助,而不是互相对立。
不要空等政治家来解决一切,
因为那不会发生,
他们只会端坐在皇帝椅上,
畅饮香槟,
骗取百姓。

我是一位战时儿童,
但我也有我的尊严。

我想再次表白,
要不是Emma救了我,
我将成为非洲大陆的一具死尸。

站在后面的朋友听得到吗?
我们大声喊,为Emma欢呼吧!

好,再来!我马上要疯了!

如果Emma不曾拯救我,我将会是在哪里?
是否成为另一个饥饿的难民?
如果Emma不曾拯救我,我将会是在哪里?

我也许会因为饥饿或疾病而死去,
我也许会失去教育的机会,
成为一位普通的难民……

(鼓掌)

谢谢大家。是上帝的爱拯救了我这个孩子。

参考阅读:

Child soldiers: the Art and arts of healing: http://www.abc.net.au/rn/allinthemind/stories/2009/2582449.htm

Emmanuel Jal 个人网站:http://www.emmanueljal.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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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舍基谈机构与合作

今天发布的是来自台湾网友李士杰的译文。他翻译的是Clay Shirky的TED演讲,演讲的题目是“机构与合作”。Clay Shirky是互联网分析师,他着有Here Comes Everybody,大陆最近出了简体中文译本《未来是湿的》,任何对互联网发展之社会意义感兴趣的朋友都应当去阅读这本书,书里头将很多与此相关的道理都深入浅出的加以剖析了。


Clay Shirky on institutions vs. collaboration

一群人究竟如何搞定事情?你如何组织一群人,让这个团体的产出带来某种一致性与延续性的价值?而并非只是一团混乱?把这个难题用经济学的架构/术语来解释,我们称之为「协调成本」。协调成本基本上是安排群体产出成果时,所面临到的财务与机构/组织问题。对于协调成本有一个古典的答案来响应就是:如果你想要协调一群人顺利产出成果,那就发起一个组织吧。没错吧?你募集一些资源,找到某些东西。这个组织可以是私人的或公共的,它可以是营利或非营利组织;大机构或小型组织。但是当你把这些资源凑在一起,你创立了一个机构,你运用这个机构来协调一群人的活动。而随着近年来,形成团体彼此相互沟通的成本下跌到让人惊愕的程度,沟通成本比重上占大部分。于是协调成本的第二个答案浮现了出来,那就是将彼此的合作建置在基础架构中,设计出除了基本运作之外,同时能够协调一群人与产出成果的系统,让一群人能够顺利地产出成果,而不用诉诸于机构的模式。所以这就是我今天想要谈的内容。

我将会举一些相当具体的范例来作阐述,但是总会指向较广的主题。我将会从试着回答一个问题来作为开始。我知道各位在某个时刻也曾问过自己,并且因特网就是被用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这个问题是:我要从哪找到一张美人鱼溜直排轮的照片?在纽约市,每年夏天的第一个星期六,我们居住的康尼岛,迷人的、破败的游乐园区会举办美人鱼游行。这是一个业余的游行活动。人们从纽约的四面八方涌来,盛装打扮,也有些人打扮得比较清凉。年轻人跟熟男熟女,在街道上跳舞。所有人物都是色彩缤纷,大家都很享受这个时刻。我想要让各位注意的不是美人鱼游行本身,虽然它很迷人,我想要专注在这些照片上。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我怎么找到这些照片的?答案是:我从 Flickr 上面找到了这些照片。Flickr 是一个照片分享的服务:让人们拍照、上传照片、在网络上彼此分享这些照片。最近 Flickr 增加了一个新功能:标签(tagging),标签首先由Del.icio.us/Joshua Schachter所推出的。Del.icio.us 是一个社会书签服务。标签是一种回答分类问题的答案:合作基础架构。如果我去年就做这场演讲的话,我将无法展示那些刚刚展示的照片。因为我找不到这些照片。如果真的要作的话,我们需要雇一组专业的图书馆馆员,来组织这些上传的许多照片:”美人鱼游行“。共有 118 位摄影者,拍摄了 3100 张照片。所有这些照片都被整理起来,放在简洁有力的名称底下,以相反的时间顺序来显示。于是我可以搜寻、找到这些照片,来作一场小小的照片展示。我们现在正在解决的,是什么样的问题?从最概略的可能观点来检视,这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在因特网上有非常多的人,其中一小群的人拥有美人鱼游行的照片。我们要如何让那些人一起贡献这个作品?

大卫·凯斯:人工气候改造利弊谈

这是一篇TED演讲的翻译,演讲视频地址是这里,译者是 Tony Yet.


TEDTalk: David Keith’s unusual climate change idea

大家可能都看过无数份关于气候变化的报道,这里我给大家看一篇刊于1953年的《纽约时报》的报道,它的内容跟你看过的此类报道大同小异。

为何我要展示这篇报道?我们事实上早在50年前已经知道有气候变化这一现象,可是直到近来有了《京都议定书》,还有许多政府要员的关注,人们才开始认真的 谈论这一问题。那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在寻找解决问题的路上了?回答是否定的。过去十年里我们也在讨论气候变化的问题,可是却从没有在行动上迈出一步。

这副图显示出大气中CO2含量的变化,你也许还未曾见过这个图片。图上的红色曲线显示我们的碳排放在以极为惊人的速度在增长,甚至比过去几年人们忧虑的最坏的增长还要严重。怀疑论者会说,那是环保人士夸大其词,而事实是我们现今的碳排放的数量比那还要厉害。

这幅图片显示10天前的极地冰川融化的状况,而事实上那里冰块融化的速度要远高于我们的模型的预测。

尽管许多像我这样的气候专家还时常做飞机去各地做调查,我们的政治家们忙于签订各种协议,可是也许你会得出一个结论,即所有这些行动都只是带来负面效果,因为这一切都只是消耗了更多的燃油罢了。不,请莫误会。要讲到实际解决问题,我们还未迈出第一步呢!

我不是要打击你们的士气——我的意思是这一问题是完全可以解决的,并且可以以一种廉价的方式来解决。当然,这是相对于我们的军事开支而言,而非相对于医疗开支而言。它只需耗费几个百分点的GDP就能得以解决。大家要看到这个规模的重要性。我们完全可以以一种理智的方式解决这一问题,比如使用其他方式来生产电力(电力的生产直接导致43%的新增CO2排放),提倡节约,使用风力、核反应来制造电力。我们所欠缺的是花大力气大范围的推广这样的方式,并且马上这么做。但是我们却还只会夸夸其谈。

可是这不是我今晚要讲的中心话题。

(图上的文字由左往右依次是:
改变气候的人类活动——消弥;
气候系统——“地球工程”(geoengineering);
气候影响人类发展——适应)

我要讲的是图中的中间那一块,即“地球工程”——假如我们今天不采取切实的行动的话,未来我们将不得不走这条路——它刚好介乎人类改变气候与适应气候变化 两者之间,这点非常重要。不错,我们确实可以居住在一个气候更暖的环境里,可问题不那么简单,总是会有赢家也有输家。不过对于生活在极地的北极熊来说,它 们就只会成为输家,它们没有其他的选择。

好了,让我简单阐述一下“地球工程” 可以如何操作。只需把一些硫化物投放到外层大气中,就可以把太阳光折射开去,使得地球凉下来。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大家这样的办法是完全有效的。当然也会有副作用,而事实上我们已经有过这样的体验,不过那不是我或其他科学家干的,那是上个世纪90年代早期的时候,Pinatubo火山暴发,喷涌出大量的硫化物,并上升到大气平流层,还生成一种像蘑菇云那样的烟云。这次火山喷发的影响甚大,图上看到,经历过火山暴发以后,平流层的大气温度会上升,而表层大气的温度则呈现下降趋势。

不过这样的人工干预的办法也似乎充满神秘感。其实不是的,具体的运作过程也许会包含诸多细节,也会有某些副作用,比如对臭氧层构成损害。但是大家要看到, 这样的方法是最快的。要看到,假如用减排的方式来抑制气候变化的化,我们要建立一整个硬件架构,并且这样做非常慢。此外,即使你减排成功了,也不能降低大 气中CO2的浓度,因为那是几十年来沉积下来的。我们人类总会有某些时候会希望以最快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可能有人问,这样做真的能遮挡太阳光,并逐步的使得地球大气CO2含量恢复到原本的状态吗?答案是肯定的。

上面这个图上显示的是大气中CO2浓度上升到原本的两倍时地表平均温度的分布,下面这图显示使用“地球工程”挡住1.8%的太阳光以后CO2浓度上升到原本两倍的地表温度分布。从图上可以看出,通过“地球工程”我们是可以将地球气候恢复为其原貌。

这又是一份陈年的报告,它于1965年呈现在约翰逊总统的办公桌上,那时我还仅仅两岁。它提到的科学理论和我们今天讲的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它提倡“地球工程”的做法,而只字不提减排。我不是说我们不需减排了。请不要误会,我们必须减排。——所以说“地球工程”的想法不是什么新鲜事。

真正带有新鲜感的是这篇文章:

(图上的文字:
向平流层投射硫化物以反射太阳的光热:一个解决政治僵局的建议,作者保罗·J·克鲁逊)

从1965年约翰逊总统桌面上见到那份报告之日起,一直到1990年,人们都在议论这一建议。虽说此一提议并非十全十美,却还是值得讨论。可是到了90年 代,气候变化成为一个热门的政治话题,人们基于“政治正确”的考量不再对此发表议论,这个话题也就从公众的视野里消失。去年,克鲁逊再次发表文章谈论同样的问题,内容与几十年前的报告大致相似,不过是加入了一些数据,并总结了我们在此间取得的进展。这一次由于他因研究臭氧层化学而获得了诺贝尔奖,人们又开始认真的看待这一问题。虽说“地球工程”会给臭氧层带来影响,可是克鲁逊有办法消弥这样的影响。

现在全球的媒体都在报道一则“奇爱博士拯救地球“(Dr. Strangelove Saves the Earth) 的新闻:

这一报道勾起我的思索。我躺在床上,看见了我孩童时的玩具(radiometer):

我在想,是否有可能应用同样的物理原理使发射到平流层的硫化物粒子悬浮于其间?这么想一来是因为硫化物容易下沉,二来它们会积聚在臭氧层,而我只希望把它们放在臭氧层以上的大气空间。第二天我起来做运算,可那是非常困难的,我简直呆了。但我又发现,由于这样的难题人们在自然大气中碰到过,并对此有过研究,并且发表了各种专题论文。人们已经找到一种悬浮于大气中间层(比臭氧层高几百公里)的粒子能发挥这样的作用。

在此,我想用最简单的语言向大家描述“地球工程”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太阳光射到粒子之上,受光的一侧会变得更热,背光的一侧会变得更冷。从更热的一侧飞出的气体将会有较大的速度,并使之偏离太阳。此即 photophoretic force. 当然还有其他的解说的版本。我们的这一解说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因为它尚未得以在学界获得讨论,我们还在着手建立相关的理论。但我们认为这个解说是成立的。由于粒子可悬浮于平流层——或者事实上也可以直接将其投放于大气中间层,从而避免对臭氧层构成损害——这样的粒子可长期停留于大气当中。当然这么做也会带来一系列的其他问题。这个我后面还会讲到。

此外,我们可以把这些粒子集中投射到南北两处极地的上空,从而最大程度的降低对其他地区(也就是我们生活的地区)的影响。而降低两极温度也是我们必须做的,假如我们不希望灾难发生的话。

这是我最新的想法,比单纯的投放硫化物要聪明多了。不管这个想法对错与否,我认为我们总能够找到一种更可行的办法。要是全世界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都认真的研究这一问题,我们将真的有能力去改变这个地球。

科学给予我们一个杠杆,我们可以用来挽救地球:

(图中撬杠杆的是阿基米德)

科学以及工程技术的进步给予我们越来越多的改变地球的可能,不管我们情愿与否。由于我们对整个系统的运作模式的认识正在加深,同时也发明出更优的工程器 械,此一点一滴的进步为我们提供了可以控制整个星球、天气和气候的工具,这不是说我们科学家有预谋这么做,或者我们想这么做。

我们设想一下有一天外星人降临地球,来到纽约联合国总部——或者他们会选择其他更好的地方,他们给人类送上一个箱子。那个箱子有两个鎖扣,其一是“控制全球气温”,其二为“控制CO2含量”。可以想象,人们会为争夺这个箱子而大打出手。因为我们不清楚到底该作出哪一种选择——我们没有一个全球的政府。不同的人会作出完全不同的选择。不过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但是我们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事实上是在实验室里化零为整的建造这样的箱子。也许他们完全无意于此,或者还会认为自己是在为保护环境而作出贡献。他们也许对于“地球工程”这样的东西不感兴趣,只不过是研发出使人类更易于作出这样的实践的工具。但我本人不想做这样的事,从来没这么想。不过我认为我们要把这样的事情放到阳光底下进行讨论,因为我们迟早都会面临这样的选择——我们要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或者起码得细想为何我们不该这么做。

接下来我将阐述两种关于这个问题的不同的切入视角。我最初接触这一问题也是这么开始的。但是我们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像我这样的特立独行的科学家,我们需要音乐家、科学家、哲学家、作家一同参与到关于人工改造气候的讨论中来,仔细分析其潜在的后果。

其一,我们不去减排,而直接采取人工改造气候的措施,因为这样做非常廉价。事实上你只需要0.001%的GDP投入,就已经有可能制造出一个新的冰河时期。掌握在我们手中的杠杆的威力是巨大的。尽管这并非好的主意,我只是向大家展示这个杠杆力量之大。并且这是有据可依的,你可以说那不过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情,可是我们手上的杠杆确实是有如此大的威力。

于是,我们只需依靠“地球工程”来解决问题,而不再采取减排措施,要是CO2浓度再次攀升,我们就增大气候改造的范围。但是没有人会真的这么想。因为在那种预设之下,大气中CO2的浓度会变得越来越大,同时也会导致海水酸化。我想除了一两个怪胎以外没有人这么想。

其二,我们不搞“地球工程”,只是从现在起致力于减排。可是我们不知道该以何种速度实施减排,也不知气候变化去到何种地步时将变得使我们无法承受。好吧,就算我们确确实实的去实施减排的计划,到了几十年后的某一天,比方说2075年10月23号,我们终于熬到了CO2浓度由巅峰开始下降的那一天。而事实上那时候气候变化的恶果才真正显现出来。那时人们将发现格陵兰岛的冰块正在已惊人的速度在融化,使得海平面比现在升高几米,把诸多大城市淹没于水底之下。注意,这是完全有可能的。那时尽管人们对“地球工程”心存顾虑,在道德上也不太愿意,却远比不这么做来得实惠。

所以说“地球工程”是一种“风险控制”,而非代替我们(减排)的行动。其言下之意是通过“地球工程”的手段避免即将发生的灾难,却不是以此替代行动。

不过这样的看法太阳有毛病。

当人们知道用“地球工程”的手段可以扭转乾坤时,他们就不再会认为气候变化有太大的影响,进而在减排方面也不会投入足够的精力。经济学家称这一现象为“道德危险”(moral hazard),我想人们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也是这个缘故。

可是,把问题藏在抽屉里并不能使问题得以解决。

最后我向给大家留下三个问题,然后我就结束这次演讲。我们是否应该对此作严肃的研究论证?是否该有一个全国性的研究项目专门探讨这一问题?不但要研究怎么做,更重要的是研究问题的两面,搞清楚此一方案的危害和负面作用是什么。现在只有极少数的科学家在讨论这个问题,他们分处两个阵营,可是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状态,因为我们对于此事物的认识还不够深入。假如有人资助这样的研究的话,也许我们会知道得更多。我们这班科学家里头——包括我——认为我们该这么做(“地球工程”),可是我是有所保留的,最主要是为“道德危险”所制约,可惜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跳出这个制约。你一开口说气候改造的方案,人们就会以为他们 无需作出减排的努力了。

另外一点,我认为也许我们需要一个国际公约来规定由谁实施“地球工程” 的工程。现在人们也许会认为只有像美国这样的大国会这么做,可是30年后,中国腾飞起来了,她觉得无法消受气候变化带来的种种恶果,中国也会对气候改造发生浓厚的兴趣,而不去理会这么做的“道德危险”。他们会认为气候改造更符合他们的利益。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对此作出规定的国际公约。

最后我想引用25年前美国国家工程院的一份报告里的一段话结束我的演讲:“大气中CO2增多这一气候问题正催生出一大批新技术,使得我们能够降低碳排放。 而我认为,它同样也会迫使我们思考气候改造的问题,不管我们情愿与否。我们现在必须认真考虑这样的可能,哪怕最终结果是我们决定不这么做。“

谢谢大家。

内森·沃尔夫:追踪下一波全球病毒

演讲视频:http://www.ted.com/talks/nathan_wolfe_hunts_for_the_next_aids.html

大多数人想到艾滋病的起源时,他们会想起20世纪80年代。当然,这是我们发现艾滋病以及发现引起这种病的HIV病毒的年代。但是实际上这种病毒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进入了人类社会。该病毒从黑猩猩那里越界进入了那些捕猎人猿的人类体内。这张照片是在大萧条之前拍摄的:

地点是在刚果的布拉柴维尔。那时候,那里有数以千计的人。我们估计他们都感染了艾滋病。

在此,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问题想要问大家:如果这个病毒在20世纪初就感染了数以千计的人,但是为何要经历这么长时间,直到1984年,我们才能够发现这种病毒呢?更为重要的问题是,假如在40、50和60年代我们在那里,假如我们发现这个病,假如我们完全了解,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么这种病又会如何变化?其传染又将如何因此而改变呢?

实际上,这样的性质不是艾滋病病毒所特有的。大多是的病毒都是来自于动物的,可以把这个金字塔看作病毒的产生与蔓延的过程:从动物界传播到人类社会,但是只有塔尖上的这部分是完全变成人类独有的。可是,我们花费大量的精力,把目光都聚焦在这一级别的金字塔,设法解决那些已经完全适应人类的病毒。而这是非常非常难以做得到的。正因为艾滋病病毒的这一传染特征,所以在过去的15年,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较低层的交界面。

这里我把它标记为“病毒间的耳语”(virus chattering),那是一个术语,由我的导师唐伯克想出来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可以研究这些病毒进入人类的进程,利用怎样的媒介进入人体,然后通过捕抓这个瞬间,我们也许可以回到能够早点发现他们的这一个情景。

这是一张中非猎人的照片:

这其实是一张相当普通的照片,其中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从中了解到的是,血—— 你看到这涉及到大量的血液接触。对于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关键,这是一个非常亲密的接触方式。所以如果我们要去研究“病毒间的耳语”,我们需要寻找这些与野生动物有紧密接触的人群。

所以我们一直都研究像这类型的人。我们从他们体内收集一些血液样本,我们不仅着眼于在动物体内的病毒,同时也着眼于人类体内的病毒。在理想状态下,我们希望能够在这些病毒向人类入侵之早期即发现并且捕捉到它们。而且这项工作的基本目标不仅仅是出去一次观察一下这些人,而是要不断定时地对这些数以千计的人,进行监察。当他们生病了,我们要收集他们的血液样本,我们实际上也鼓励他们去收集动物的血液样本,就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样。我们把这些小试纸给他们,当他们要从动物身上取样时,就用这些试纸收集血液。这能够帮助我们准确识别那些未知病毒是来源于哪些动物的、来源于那些实际上是被猎杀的动物。

(视频剪辑)

旁白:深处喀麦隆偏远的地区,两个猎人跟踪着他们的猎物,他们的名字是帕特里斯和帕蒂。他们正在寻找野味。他们可以依靠猎杀森林动物来养家糊口,帕特里斯和帕蒂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外出打猎。在他们家附近的森林,他们会建造一系列的陷阱和圈套,用来捕抓野猪、蛇、猴子以及啮齿类动物等等,或者说是所有他们能够捕抓的东西。帕特里斯和帕蒂已经外出多时可是仍然无所获。动物都不知所踪了。“我们停下来,喝一下水。”突然听到丛林里沙沙作响,一群猎人逐步靠近。他们的背包装满野生猎物。仅仅在这只猴子身上,就可以辨认出至少有三种病毒。

内森·沃尔夫:这个品种有许许多多的病菌,藏在这些动物里面。这些人都冒着特定的风险,尤其如果有血液接触,他们就会有被传染的风险,而且有可能感染新型的病毒。

旁白:正当这些猎人们展示他们的战利品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向我们展示他们用来收集动物血液样本的试纸,这些血液会被测试是否带有动物病毒。这是沃尔夫博士多年来所建立的项目的一部分。

内森·沃尔夫:这是来自这个动物的,大斑鼻长尾猴。每个拥有试纸的人至少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最低限度的健康教育,知道这些捕猎活动所带来的风险。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大概能够帮助他们降低自身的风险,以及降低给他们的家庭、村庄和世界所带来的风险。

在我继续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利用一点时间来谈谈丛林肉。丛林肉是在野外被猎杀的动物。你可以好好想象一下各种各样的丛林肉。你们的子孙,有时会向你们提出关于这段时期的问题:其中一个他们会问:我们怎么能够允许那些现存的与我们最亲近的亲属、那些在地球上最有价值和濒危的物种走向灭绝?我们不能够解决世界上部分地区的贫困问题,但是实际上那不是唯一一个他们会追问你们的问题。他们也将会问,当我们知道艾滋病病毒是通过何种途径,传播到给人类的,同时也知道其他的疾病也有潜在的可能性通过同样的途径传入。我们为什么还会让这些行为继续呢?我们为什么不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法呢?

他们会说,世界上某些地区充斥着不稳定因素,那里的贫困问题严重,那里的人口不停增长,而你们却没有可持续的资源,那样会导致粮食缺乏保障。但是他们也可能会问你们另外的一个问题,我认为那是一个我们都需要问自己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过去认为责任是在于这个人呢?就是荧幕上的这个人—— 你们可以看到这个人捕猎的一只猴子,正好在他的右肩膀上。在上一张我给你们看的照片里也有那只猴子。好,请看一下他的衣服,然后,再看一下他的脸。

丛林肉是其中一个核心危机,这是发生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危机。也是整个人类、整个地球的危机。但是不能把罪过都压到像这样的人头上。对吧?要解决问题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也不存在简单的解决方法。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如果我们忽视这个问题,我们也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危险。

于是,在1998年,我和我的导师唐伯克和马普迪恩戈莱上校,一起在中非地区着实开展这项工作。我们和世界上那个地区的猎人们一起合作。而我的工作——在那个时候我是一名博士后研究员,就是负责地把病毒资料库建立起来。所以我对自己说,“太好了,我们将要收集这里各种各样的样本,走遍不同地方,这将会是很美好的事情。”然后,我看着地图,挑选了17个地点,我认为,没问题的。不必多说,我当时的判断彻底错了。这是一件充满挑战性的工作,幸运的是,我以前和现在都有一群非常优秀的同事和合作人员在我的团队里面。因为有了他们,这项工作才得以真正地实施起来。在工作过程中我们遇到一系列的挑战,其中一个就是,要取得在实地考察中与我们合作的那些人的信任。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在右手边的人是保罗·狄龙米卢图,在我所认识的沟通人员里面,他是其中一个最为优秀的人。我刚刚到达那里时我连一句法语都不会,但是我似乎仍然能够明白他所讲的东西。保罗在喀麦隆国家电台和电视台工作多年,他谈论健康问题,他是一名健康卫生记者。于是我们想聘请他,那么当我们到达当地时,他就能成为一个绝佳的沟通人员。尽管后来当我们到达一些农村地方时,我们发现,因为那里没有人有电视机,人们根本认不出他的长相。但是他一开始说话之时,他们就能够认出他在电台里的声音了。这里有人有难以置信的潜质,去传播我们的信息。不管那是关于野生生物资源保护,还是关于保健预防的信息。

我们也经常遇到难题,这张相是在我们从很偏远的地区回来的路上,带有200个人的样本,所以我们必须在48小时内返回到实验室。我很喜欢展示这张相片,这是友邦塔马飞,他是我们喀麦隆据点的首席调查员。当我展示这张相片的时候,友邦取笑我,因为不能看到他的正面,但是我喜欢展示这张相片的真正原因,是从照片上可以看得出来他正要去着手处理问题。他真的是这样做的,真的。然后是一些简单的之前和之后的照片,这是我们以前的实验室。

而这是它现在的模样。以前,为了能用船运送我们的样本,我们必须用到干冰。而为了能取得干冰,我们又必须去酿酒厂—— 去向这些人乞求和借用干冰,甚至是要去偷回来。现在我们拥有了自己的液化氮。我喜欢把我们的实验室称为中非最冷的地方——它的确可能是啊。这是我的一张相片,这是之前的我。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在10年里,我们一直做这个项目,连我们也惊讶起来。我们发现了很多东西,其中我们发现如果你搜索正确的地方,你真的能够检测到这些病毒进入人类的流动。那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希望。我们在这些人里面发现了整个系列的新病毒,包括和艾滋病病毒同属一组群的新病毒,都是全新的逆转录酶病毒。让我们共同面对它们——任何在人类里的新的逆转录酶病毒,我们必须要意识到其存在,并且对其进行跟踪,而不仅仅是感到惊讶。不必多说,以前那些进入了偏远社区的病毒,很有可能已经灭绝了。现在不再是这种情况了。伐木事业为进入城市地区提供了可能,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中非产生的问题,不仅停留在中非了。所以,一旦我们发现真的有可能去做追踪监测工作,我们决定要从研究转到监测,然后再到尝试阶段性地开展一个全球性的监测工作。通过谷歌和Skoll基金会的慷慨支持和在科学方面的合作,我们得以启动全球病毒预测倡议。在非洲和亚洲的4个不同的地点开展工作。无需多说,世界上来自不同地方的不同人群和病毒会发生不同的接触:这不仅仅是在中非的猎人,这同样也出现在活畜市场。但是这也只是我们远景的开端。我们现在的目标,除了在这些地点部署和着手让一切都运作起来之外,还希望确立新的合作伙伴,因为我们认为这些工作需要得到扩展,在世界范围内扩展到大概20个或以上——病毒热点,因为我们的理念真的希望实现网罗各地,以便我们能够捕抓这些病毒,而不是待到它们跑到血库,或者通过性网络和飞机传播出去之后才开始行动。那才是我们的目标。

还是不久之前,新生物体的发现会让我们产生难以置信的敬畏感,它真的有可能改变我们观察自己的方式以及看待自己的方式。我想现在许多在地球生活的人都很绝望,而且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发现了绝大多数事物的秘密。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们:请不要绝望。如果有一个绝顶聪明的外星人要撰写关于地球上生物的百科全书,那么在30个册子里面将会有27个册子,会是关于细菌和病毒的,仅仅剩下很少的篇幅留给植物、真菌和动物,人类将会作为一个脚注,顶多是一个有趣的注脚。这确实是一个无比兴奋的时期,比以往任何一个研究地球上未知生物体的时期都要让人兴奋。病毒是地球上占主导地位的东西,而我们对它们几乎是一无所知。而现在我们有了工具,去探索这个世界,并且去了解它们,谢谢大家。

参考阅读:

如何迎战大范围流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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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戴维斯谈文化生态多样性(全文翻译)

我们早先在联合国国际母语日(2月21日)介绍过韦德·戴维斯关于如何保护濒危文化的TED演讲。这次我们校对了TED.com上发布的演讲翻译,将这个全文翻译发布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演讲视频:http://www.ted.com/talks/wade_davis_on_endangered_cultures.html
中文翻译:commissioned translation for TED from a translation agency
校对:Tony Yet

对我来说,在世界各地旅行,从事人类学研究的生涯中,最大的乐趣之一莫过于体验那些没有忘记传统的族群的生活。沐浴在微风中、触摸被雨水冲洗得晶莹光亮的石头、尝着苦叶的味道。你能感受到他们的历史。在萨满教的传说中,老虎要跨越银河,因纽特老人的神话仍然引起后人的共鸣;或者在喜马拉雅山,佛教徒还在追随法(dharma),这让我们想起人类学的核心启示,它的思想要义是:我们生活的世界,不是存在于一个绝对的意识之中,而只是一个现实模型,是一种适应性选择的结果。我们的祖先在很多世代以前就成功地做出了这种选择。

当然,我们所有都遵守同一种适应性规则。我们都出生于母腹,并且在这个世上生儿育女。我们要经历成年礼的洗礼,必须面对残酷的生离死别。因此,我们要歌唱和舞蹈以排遣生活中的苦楚。

但你会发现,每种文化的歌曲韵律和舞蹈节奏有着独一无二的特色。无论是生活在婆罗(Borneo) 丛林的伯南(Penan)人还是海地的巫毒教(Voodoo)侍僧,抑或是北肯尼亚凯苏特(Kaisut)沙漠的武士、安迪斯山区的巫医(Curandero) 或撒哈拉沙漠中部的围帐客栈。一个月前,我曾经与这个人一起结伴前往沙漠。他是一位牦牛牧养人,生活在世界之巅。

所有这些族群向我们展现了不同的生存方式和不同的思维方式,以及不同的人生观。如果你认真思考,你发会现,这种不同的思维会让你看到希望,这个世界五彩缤纷的文化。犹如一张由精神生活和文化生活交织而成的网,覆盖整个地球,它对于地球的芸芸众生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如同我们称为生物圈的生物网同样重要。你可以把这种生命的文化之网看作是一个种族圈,这个种族圈可以被定义为“一个人类自从有自我意识以来通过想像力,创造的所有思想和梦想、神话、直觉的全部之和”。这个种族圈是人类的伟大遗产,它是我们的身份标志,也是我们作为具有很强的探究能力的物种的标志。

韦德·戴维斯谈文化生态多样性

如同生物圈受到严重的侵蚀一样,种族圈也面临着同样的厄运。并且它的毁灭速度更快——没有任何一位生物学家敢断言说50%或更多的物种已经灭绝或者正处在灭绝的边缘,因为真相并非如此。而这个生物多样性最悲观的状况,也要远胜于文化多样性的最乐观的状况。这其中的一个最重要的标志,就是语言的消亡。

我们生活的这个星球上原本有6000多种语言。语言不仅仅是发音和语法规则,语言是人类精神的闪光。它是各个独特文化的精神实质,是物质世界上的承载体。每一种语言都是一种思想、一种意识和一种精神生态系统的长期沉淀和积累。

我们知道地球上如今有 6000 种语言。在这些语言中,有一半已经不再向孩子们传授了。这些语言已经没有传人,也就是说,除非采取有效的措施,它们将会彻底消失。想象一下,当你有口难言,或者,你是最后一个会说本族语言的人,却没有办法传承祖先的智慧,也无许预言孩子们的未来。这会是多么的孤独和可怕!地球上大约每两个星期就会有一位年长者仙逝,与之伴随的,就是一种古老语言的消失。

我知道你们有人会说,那样岂不是更好吗?如果世界上只有一种语言,那不是更好吗?那么我要说,假设这种唯一的语言是约鲁巴语或者是粤语或者是科基语?你会发现,你不会说自己的母语了。

因此,今天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带领你们去探索这个种族圈。让你们对种族圈有大致的了解,并且让你们切身感受到正在灭亡的文明。可能有很多人已经忘了,前面我说过的“不同的生存方式”,我确实是指不同的生存方式。举个例子:这个小孩生活在亚玛逊西北部的巴拉撒拉地区,他们被称为森蚺之族,因为他们相信一个传说,即他们来自米尔克河东岸,诞生于神圣的蛇腹。这个族群的人不能区分蓝色和绿色,因为丛林是他们的栖身之地,所以在他们看来,天穹与森林的树冠并没有区别。他们说着一种奇怪的语言,并且遵守一种独特的通婚规则。这称为语言学异族通婚,一位族人必须与操一种不同语言的人结婚。这都是根据神话传说的历史传承下来的。你可以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由于异族同婚的缘故,一个大家族往往有六七种语言,你从不会看到有人专门的学习某一种语言。他们只是细心的听别人讲,而后就会脱口而出的说那种语言了。

在我曾经接触过的众多种族当中,厄瓜多尔东北部的华拉尼(Waorani)族人是最奇妙的种族之一。早在 1958 年,我曾经与他们有过和平友好的接触。1957 年,五名传教士试图接近他们。但是这些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从空中丢下了八到十张他们本人的照片。这个在我们看来是友好的表示,但是这些生活在雨林中的华拉尼族人却从来没有见过二维的照片。他们从林地上捡起这些照片,然后把照片翻过来,试图找到这些人的身影。但是他们发现什么也没有。于是他们认为,这是恶魔发出的召唤。于是他们用长矛刺死了这五名传教士。更恐怖的是,华拉尼人不仅刺杀外来人士,他们还自相残杀。54% 的死亡人口是被他们自己的族人杀死的。我们对一个八代宗谱进行调查,发现只有两例自然死亡。我们刨根问底,他们终于道出真相:同族人年迈不堪行就将木的时候,他们就会戮死他,为他送终。另一方面,他们对丛林有着令人惊诧的洞察力,他们的猎手能够闻到 40 步开外的动物尿液味道,而且知道那是什么动物的尿液。

在 80 年代早期的时候,我曾承担了一项奇妙的任务。我在哈佛大学的教授问我是否有兴趣去海地,去潜入一个秘密社团。那是海地总统杜华利和他的支持者的基地。教授让我去那里获取一种用于制造僵尸的毒药。为了理解其中的奥秘,我必须弄明白这种神奇的宗教信仰巫毒教是怎么一回事。巫毒教不是一种黑暗的魔纪教派。相反,它是一种复杂的形而上学的世界观。这很有意思,如果我要你列举出世界上一些重要的宗教,你会举出哪些例子?你会说,有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犹太教等等,还有其他一些宗教。

有一个大陆始终被遗忘,很多人认为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没有宗教信仰。这是不正确的。在大饥荒时代,这些地区的人流浪到世界各地,把他们的宗教信仰也带到那里。而巫毒教融汇这些宗教的精华。巫毒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是生者与死者之间的一种联系。生者孕育了灵魂,应着舞蹈的节奏翩翩起舞,可以唤醒大水之下的灵魂,暂时地代替生者的灵魂。在那个短暂的闪光时刻,侍僧成为神。因此,巫毒教徒喜欢说,你们基督教徒去教堂做礼拜,言必称上帝。我们则在圣殿起舞,成为神。你已经被神灵附体,怎么还会受到伤害呢?于是,你会看一些令人惊奇的现象:巫毒教侍僧进入一种神志恍惚的状态,手持燃烧的枝条,但是毫发无损。当他们进入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时候,你还会看到更加令人吃惊的现象,让你感受意志力的强大。

在我接触过的所有族群中,生活在哥伦比亚北部的圣玛尔塔山区的科基人是最不同寻常的。这个种族是古代暴政文明的后裔,他们曾经一度征服和占领了哥伦比亚的加勒比海岸平原地区。此后,他们退回到加勒比海岸平原的一个与世隔绝的山区。在这个血腥肆虐的大陆,这个种族从来没有被西班牙人征服过。至到今天,他们沿续着僧侣会统治制度。但是,他们的僧侣训诫非常的独特。还只有三四岁的时候,年幼的侍僧就被带离他们的家庭,隐居在黑暗世界的冰川上用石头彻成的小屋里。待到十八岁——十八年是两个九年之和,它象征在母腹的九月怀胎。在此期间,他们如同重新回到母腹,被灌输族群的价值观,这些价值观是维系着信徒与宇宙之间的关系。我们可称之为生态平衡,直到他们十八岁的时候。这种神奇的洗礼结束,他们生平第一次走出小屋看到阳光。在阳光的照耀下,大地呈现出令人震撼的壮观美景。那一刻,意识突然苏醒,他们以前学到的所有抽象知识,都是在令人惊叹的荣耀中得到印证。这时,祭司走过来说,看到了吧?我以前教你的都是真的。这里是多么的美丽?你要保护它。他们称自己为兄长,称我们为弟弟,说我们是破坏世界的人。

这种直觉的领会能力非常重要。说到土族居民和原始的风土人情,我们会想到罗素关于那个高贵的野人的古老传说。那一个理想的种族主义者。我们会想到梭罗。这些人比我们更亲近大地。土著人并不会多愁善感,也不会承受思乡之苦。在疟疾盛行的阿斯玛特(Asmant)湿地,在寒风刺骨的西藏,并没有多少平整的土地。但是他们依靠众人的力量 经年累月,在世上创造了流传百世的神迹。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自觉地认识到这一点,而是凭借非常敏感的直觉,他们认为这个世界本身的存在,是因为人类的意识吸收了自然的精华。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可以打个比方,一位生活在安第斯山脉的小孩,大人们从小就教导他说,那里的大山是阿普神的化身,它将会指引他们的命运。他们是一类完全不同的人,他们与那里的自然环境和生养之地有着一种不同的关系。而在蒙大拿州的年轻人看来,一座大山只不过是一堆石头,可以用来开采石矿。无论那座大山是神的住所,或者仅仅是一堆矿石,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象征意义,它阐述了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我在英属哥伦比亚的丛林长大,受当地人思想的影响,我认为丛林是要被砍伐的。这种想法让我与夸基特尔(Kwakiutl)部落的朋友们成为两类截然不同的人,因为他们相信,这些树木是胡克神(Hukuk) 和天堂之眼的化身,吃人的精灵在世界的最北边。在哈马撒(Hamatsa)成人礼上,他们会与这些精灵直接对话。

如果你从这个角度来看,你就会发现,这些文化创造了不同的生活方式。你就会明白,他们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这张照片是我去年八月份在亚马逊西北地区拍摄的。这是阿亚胡斯卡(ayahuasca)藤,俗称死藤。你们很多人都听说过。它是一种非常强效的精神麻醉植物。萨满教徒常用它制作迷幻药- 死藤水。死藤水的奇妙之处,不在于它神奇的药用性,而在于它的加工方法。实际上它由两种物质组成,一方面它是一种藤本植物,含有 β-咔啉、蓬硷和微量的致幻成份。就拿它的藤来说,你似乎可以看到一层蓝色的烟雾,它与一种名为九节木的咖啡属灌木的枝叶混杂在一起,这种植物具有一种强效的色胺。它的成分与脑内的5-羟色胺的成份非常接近。亚诺马米(Yanomami)部落的人也会从含有5-羟色胺的植物中,提取这种物质,用鼻子吸食。如果你用鼻吸入这些粉末,你会看到光怪陆离的幻觉,处于一种非常亢奋的状态。现实在你面前不是扭曲,而是荡然无存。

事实上,我曾经与我的导师 Richard Evan Shultes 争论过。上世纪 30 年代,我的导师曾经在墨西哥发现了一种神奇的蘑菇,具有很强的迷幻效果。我和他争论说,你不能把这些色胺归入迷幻成份类别,因为当它们在你身上发挥效力的时候,你已经无法体验到迷幻的感觉。

但是,这些色胺物质并不能口服 因为它们会被人体器官中的一种名为单胺氧化酶(MAO)的酶改变活性,要口服这些色胺物质,还有必须同时口服改变单胺氧化酶(MAO)的活性的其他化学物质。有意思的是,这种藤本植物中存在的 β-咔啉正好能够抑制单胺氧化酶(MAO) 而发挥色胺的效力。因此,你不由得要问自己:在这片丛林中有 8000 种植物 那里的人们是如何发现这两种在形态上毫无关联的植物,将其组合在一起,会发挥这种神奇的效力?这如同一种生化实验,多种成分产生的化学效应大于各成分的效力之和。我们普通人做了各种各样的实验,不断地尝试、测试,结果却一无所获。但是,如果你问印第安人,他们会说,是那些植物在跟他们对话。

那是什么意思呢?科凡(Cofan)部落的人发现了 17 种死藤,全部是他们在丛林深处发现的。在我们看来,它们是相同的物种。如果你问他们是如何给这些植物分门别类的。他们说,我以为你对植物有一些研究呢?难道你对植物分类一无所知吗?我说,是的。他们告诉我,如果在月圆之夜,这 17 种植物的每一种植物,会用不同的曲调为你歌唱。这个发现不会让你得到哈佛大学的博士学位,但是它远比会计报表更为乐趣。

我们面临这样一个问题:虽然我们中的一些人同情土著人的遭遇,认为他们离群索居,生活丰富多彩。但是随着我们的世界向前发展,这些人退居到历史的边缘地位。对于 20 世纪,300 年以后,那时候的人所记住的,不会这期间发生的战争,或者它的科技创新。而会记住,在我们这个时代,人类对地球上的生态和文化多样性所进行大规模的破坏。现在,局面从没有改变。历史上所有的文化,一直受到新的生活方式的强烈冲击。

这个问题并不在于技术本身。苏族印第安人即使放下弓箭,仍然还是苏族印第安人。而美国人告别骑马和坐马车的生活,依然还是美国人。威胁种族圈完整性的,不是变革或技术创新本身,而是权力,是野蛮的排他主义。放眼我们周围的世界,你会发现,没有一种文化是注定要消亡的,这些原本富有生机活力的人群,被强暴的力量驱逐出他们的生养之地,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无论是伯南(Penan)腹地肆无忌惮的森林砍伐,还是东南亚的撒拉瓦克游民部落,他们上代人还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丛林中,而现在全部已经沦落为仆役和妓女。在河岸边,你可以看到河水泥沙很重,似乎要把婆罗族的一半居住地冲走到南中国海。在那里,日本的人货船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运走从森林砍伐的圆木。我们再来看亚诺马米部落,由于金矿的发现,人们蜂拥而至。

我们再来看看西藏山区。最近我在那里做了大量的研究。在那里,你会看到政治独裁的残酷压迫。种族灭绝在全世界皆已受到一致的谴责。但是种族文化之杀戮,也就是破坏人们的生活方式的行径,却没有受到谴责。在很多地方,它甚至被视为发展战略的一部分,受到赞扬。只要你亲自去那里,你才能体会到西藏承受的痛楚。我和一位年轻的同事,从中国西北部的成都市出发,经过 6000 英里的旅程,穿过西藏的东南地区,到达拉萨。当我到达拉萨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你们所听说过的那些统计数字,背后隐藏的真相 在文化大革命期间 6000 座神殿庙宇被拆毁 120 万人被共产党骨干分子杀害 这位年轻人的父亲皈依班禅喇嘛 中国人入侵后 他立即被杀害了 他的叔叔和其他信徒 一起逃亡到尼泊尔 他的母亲因为富农家庭成份 而被关押起来 那时他还只有两岁 他的母亲悄悄地把他藏在裙子下面 把他带进牢房 因为她不能离开她的儿子 他的姐姐因为冒犯行为 而被送入学习班 有一天 她不小心踩到 印有毛主席头像的臂章,而被处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接受七年劳教。西藏的痛楚让人难以承受,但人类的救赎精神需要得到见证。

到最后,我们将面临这样一个选择:我们是想要生活在单一的世界中,还是需要一个五彩缤纷、多样化的世界?伟大的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生前曾经说过,她最担心的事情是,由于我们已经走进这种无形的原生世界观,我们不仅会看到人类的想像力陷入越来越陕隘的思维圈子,而且可能某一天我们一觉醒来,会忘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回想起我们人类已经在世界上存在了60万年,这会让我们感到羞愧。新石器时代革命让人类进入农业时代:我们开始对种子顶礼腊拜,祭司的箴言取代了萨满的诗篇;我们创造了层次化的社会分工,这不过是一万年前的事情。而现代化的工业社会,只有将近三百年的历史。在我看来,这个短暂的历史,还难以让我们有充足的知识经验储备,来解决未来千年将面临的各种挑战。而假如我们向这个世界的不同文化,询问他们各自关于生命的意义的看法,我们将会听到一万种不同的答案。在那歌声中, 我们将会重新发现作为人类我们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一个有完全意识的物种,充分认识到我们必须保证所有种族和所有生物昌盛繁荣。

当然也有让我对生活充满乐观的时候。这张照片是我在巴芬(Baffin)岛的北部山顶上拍摄的 那时我和一些因纽特人去捕独角鲸 这个叫奥拉雅的人向我讲述了一个关于他的祖父的传奇故事。在上世纪50年代 加拿大政府并不是一直善待因纽特人。为了建立主权国家,政府将他们驱赶到指定的定居点。这位老人的祖父拒绝迁移 他的家人担心他的安全 把他的所有武器和工具都拿走了。你们都知道,因纽特人不怕冷,这是他们特天独厚的优势。他们的雪橇的滑条最初是用北美驯鹿皮包裹的冻鱼干做成的。这位男子的祖父并不惧怕北极的夜晚和凛冽的暴风雪。他睡在外面,穿着他的海豹皮长裤。他把大便拉到手上。等到大便快变得僵硬的时候,他把它做成刀片的形状,然后在这把屎做成的刀片边缘吐上口水 等它结冰之后变得非常坚固之后,他用这把刀子宰杀了一条狗,剥下狗皮,做成一副挽具,他又取出狗的胸腔,做成雪橇,套到另一只狗身上,腰间别着那把屎做成的刀,消失在冰原上。这真是空手造万物。

这是因纽特人以及世界上的所有土著人的顽强生命力的真实写照。1999 年4月,加拿大政府将一块面积比加利福尼亚和德克萨斯的面积之和还要大的土地,重新归还给因纽特人。这将成为因纽特人的新家园,它的名字是纽勒维特(Nunavut)。它是一块独立的领土 他们控制那里所有的海洋资源。这个例子很好地说明,一个国家可以有所作为,想办法修复与它的人民之间的关系。

最后,我认为,对于曾经去过这个世界上一些偏远地区的人来说,其实那里并不偏远。因为那里是某个族类的家园,他们代表着人类想象力的分支。可以追溯到最远古的起源时期,对于我们所有的人来说,这些孩子们的梦想,与我们自己的孩子们的梦想一样,是整个世界未来希望的一部分。

因此,我们《国家地理杂志》所做的事情就是,我们相信政治家不会做出成绩。我们认为,辩论不是为了说服别人。但是我们认为,通过讲述事实 可以让世界得到改观 因此 我们可能是世界上最擅长讲述事实的机构。我们的网站每月点击量达到 3 千 5 百万次 我们的电视频道在 156 个国家播放,我们的杂志有上百万的读者。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一系列的种族圈旅程 带领我们的观众去领略 文化奇迹之地。他们所看到的一切,会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感到震撼。而且我们也希望,读者逐渐地包容和接纳这些文化。人类学的核心揭示是,这个世界需要多样化的生存方式 让我们能够真正地生活在 一个多元文化的世界之中。让所有种族的智慧,都能够为全人类的福址做出贡献。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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