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纳夫:第六感技术的惊异潜力

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的乐趣来自于每天接触到的物体,而不是繁缛复杂的计算机软件。问及如何接触物体时,我们不得不提到—姿势。我们用不同的姿势来与生活沟通。所以,普拉纳夫将有趣的行为姿势与枯燥的计算机软件联系在一起,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能像在现实生活中沟通一样在计算机世界进行沟通?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普拉纳夫做了一个投(头)影机,把投影机放在他的头上,让数字讯息在真实世界环绕他,然后添加一个小摄影机,当作数位眼睛,之后进一步改进为使用者导向的颈挂式,这就是很多人所知道的—第六感计算装置。

大卫·汉森:富有感情的机器人

大卫·汉森(David Hanson)在2009年ted大会上的这个短的TED演讲中主要介绍了他过去几年的工作–让机器人感知你的感情,并和你产生共鸣。这种技术能让人们以一种更友好,直观的方式,和机器人进行交互。有个性的机器人可以成为孩子们童年的伙伴。通过和互联网的交互,这些机器人变得越来越聪明。随着人工智能不断演化,机器人的智力也不断发展。

马克·帕赫特:来自肖像馆馆长的访谈艺术

美国国家肖像馆馆长马克·帕赫特(Marc Pachter)先生,策划了自画像纪实系列。他希望自己能像一支画笔,通过对那些伟人的访谈,描绘他们的真实面貌,从而把他们那些精彩且宝贵的经历传递给后人。每一次访谈的过程,犹如一件艺术品的形成过程。每个人其实都在期待与其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宝贵经历,从中他们逐渐清晰地看到真实的自己是谁,以及如何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丹•艾瑞里: 直觉为何总是不断地欺骗着我们?

丹·艾瑞里(Dan Ariely)是著名的行为经济学家,他写过多本关于理性与经济学的书,其中就包括《怪诞行为学》(Predictably Irrational)。在2008年的EG Conference上,丹利用经典视差图象和他那些与直觉相反、 甚至令人震惊的研究结果,说明我们做决定时,并非自以为的那么理性。

查尔斯•里德比特:新工作观之“专业余者”(Pro-Ams)

山地车是由一群北加利福尼亚的山地车使用者发明的。他们不满意传统的自行车或竞速车,于是他们在传统自行车上装上竞速车的排挡和摩托车的刹车,进行了混搭整合,发明了山地车。相较于约凯·本克勒(Yochai Benkler),查尔斯并不认同仅仅是互联网催生了用户创新,而是专业余者在某一领域的热情促使他们产生创新的动力,并得益于互联网平台及其他工具的帮助,促使合作创新的爆发。与此同时,人们越来越多地进行自组织。查尔斯•里德比特创造了“专业余者”(Pro-Ams)这一概念来描述对某一领域充满热忱并希望达到专业水平的业余爱好者。

[TED故事] 当尤努斯遇上伊卡柏•卡迪尔

上周我们发布了赵婧翻译的TED全文演讲《伊卡柏•卡迪尔(Iqbal Quadir): 手机:战胜贫穷的利器》,今天的TED故事栏目就继续讲述伊卡柏•卡迪尔如何创建格莱珉电话公司的故事。按照联合国发展署公布的受灾指数,孟加拉与中国排在世界各国之首。在资源缺乏的国境内,唯一能够推动国家发展的动力就是人力资本。要利用人力资本,便需要把人力资源以网络的形式连接起来,降低离散于不同地点的人的沟通成本,而解决这一问题的答案,就是电话。 这就是驱使伊卡柏卡迪尔辞去投资公司副总裁职务创建格莱珉电话公司的愿景:让祖国的人们获得技术上的帮助,通过自己的勤劳和智慧,摆脱贫穷。

罗里·桑泽兰德:一个广告人的经验之谈

在2009年7月的TED大会上,奥美英国副总裁罗里·桑泽兰德(Rory Sutherland)以轻松幽默的方式告诉我们,广告通过改变我们的感知,而不是产品本身,提升产品价值。由此,他大胆断言:感知价值的改变,可以与我们认为的“真正”价值的改变达到同样令人满意的效果——他的结论可能会对我们的人生观产生有趣的影响。罗里认为,人们需要思考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些工具,发现改变人们行为的机会。作为一个擅长水平思维的广告人,罗里的演讲为我们诠释了面对现实的另一种角度。当我们学会欣赏健康、爱情、性和其他一些存在于无形的事物,我们其实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富有。

TED演讲主题介绍:合作新时代 (The Rise of Collaboration)

TED上曾有许多与网络有关的演讲,这一类的演讲许多都和人们通过互联网来合作有关。这次的TED演讲主题介绍就为大家带来《合作新时代 (The Rise of Collaboration)》这一演讲主题,希望关注这个领域的朋友喜欢,大家也可以继续认领翻译这个主题的演讲,或者撰写演讲简介稿件,投稿到我们的”今日TED演讲”栏目。

伊卡柏•卡迪尔(Iqbal Quadir): 手机:战胜贫穷的利器

今天发布自由撰稿人赵婧的一篇TED全文演讲汉译。伊卡柏•卡迪尔在2005年的TED Global大会上谈到手机与贫穷的关系。因为援助、石油或矿产的作用相同,它们强化权威,但并未激发公民的作用,包括他们的手脚,头脑和拥有的资源。 他认为改善这些国家状况的最好方法,是认识到经济发展的本质是民有、民治和民享。这才是真正的网络效应。如何才能赋予公民更多的主动权?我们可以利用各种各样的技术,手机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