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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回顾:数据无疆界,公民无疆界,友谊无疆界

8月10日-8月16日这周,我们发布了4篇稿件,包括2篇TED演讲全文翻译。

8月10日: 《克雷格·文特:DNA和海洋(全文翻译)

生物学家和企业家克雷格·文特(Craig Venter)在2005年的TED大会上分享了他的最新DNA研究计划。两年前,只有不到五千种的微生物被鉴定归类,我们决定在这方面做些努力。于是我们开始了巫师二号考察(Sorcerer II Expedition)。我们使用的是一艘帆船,某种程度上这是为了激起年轻人对科学研究的兴趣。至于实验,那是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只需要把海水采上来,过滤,用不同的过滤器收集不同体积的生物体。然后将它们的DNA提取出来,带回位于罗克韦尔的实验室,在那里我们每24小时就可以测序出数百万字符的遗传编码。通过这些工作,我们取得了一些令人惊奇的发现。

8月13日: 《戈登·布朗:建立全球伦理,应对全球危机(节译)

现任英国首相戈登·布朗(Gordon Brown)出席了今年7月的TEDGlobal会议,并发表了演讲。布朗的演讲主要是谈到了网络时代下建立一种全球伦理,一种能够让地球人都能参与的框架,以更好的应对新形势带来的挑战。以下是布朗演讲的节译。他说:“我坚信有一种世界共通的道德伦理观, 值得引起人类的高度重视,不管是何种宗教,不管是有无信仰。 但我觉得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们现在拥有了跨越边界与世界交流的能力。我们现在拥有了通过互联网和各种现代通信手段来结识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见面的志同道合的人士。 我们现在拥有了集体组织、联合行动共同解决问题、处理不公正行为的能力。 正因为如此,我坚信我们正处在一个独特的历史时刻, 开创着一个真正全球化的社会。”

8月14日: 《蒂姆·伯纳斯-李:关联数据开启互联网新纪元

今天发布的是互联网发明人蒂姆·伯纳斯-李的TED演讲,蒂姆演讲的题目是“关联数据”,其中心要旨就是说,人们现在还是喜欢把数据关起来,没有开放出来,也缺乏一个整体的架构来支持这样一种数据公开的模式。但公开且关联的数据所带来的好处是无限的,蒂姆正是呼唤这样一个数据开放之纪元的到来。

8月15日: 《9月25日前,申请成为TED2009大会的Fellow

TED2010即将于明年2月举行。TED2010相伴的TED Fellows计划现已敞开门户,接受来自全世界的创新家的申请。TED Fellows项目现正接受申请,截止日期为2009年9月25日。本期TED Fellows项目名额为25人。TED Fellows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提供了一个展现创意与成果的舞台,人们在短短的几天内,分享对各自国家的洞察和思考,友谊结成了网络,如今这个社区也在快速地成长,成为TED大社区中的亮点。

本周我们发布的文章数量虽然较少,但每篇都值得大家仔细研读。我们也推荐了几本与本周文章相关的书籍。

看过《克雷格·文特:DNA和海洋(全文翻译)》之后,你或许想了解演讲人克雷格·文特(John Craig Venter)的更多故事。在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启动八年后的1998年,克雷格·文特创办了塞雷拉基因組(Celera Genomics)公司,以商业公司的形式开展自己的人类基因组计划,并希望将研究成果申请专利,并对外界收费。塞雷拉公司的举措引起全球遗传学界的不满,也激起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各国团队加快研究进度,将成果公开。2000年美国总统克林顿宣布所有人类基因组数据不允许专利保护,必须对所有研究者公开,塞雷拉不得不将数据公开。克雷格·文特早期这段与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进行竞争的故事,也被人写成《基因战争》(The Genome War)一书。此外,英国桑格中心(Sanger Institute)基因组中心的主人,人类基因组计划主持人约翰·苏尔斯顿(John Sulston)所著《生命的线索》(The Common Thread)中也详尽记载了这段故事。

人类基因组是全人类的共同财产,不应由任何人所独占拥有。这些数据应当开放出来,而不是由商业公司所独家占有,变成封闭的资产。人类基因的故事,也告诉我们在商业力量和政府力量之外,还可以有第三方力量——通过全球联合,成果共用的协作——可以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互联网发明人蒂姆·伯纳斯-李也在TED演讲上,他说关联数据赋予科学家这样一种可能,去探寻这些跨学科的问题的答案。这是彻底的改变。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可是,现在的科学家们还受制于一个现实,即他们无法获取其他科学家的数据。这些数据正被锁在实验室的电脑里,我们需要打开这些封锁,唯有如此才能解决那些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

如果你对《蒂姆·伯纳斯-李:关联数据开启互联网新纪元》一文感兴趣的话,那么请不要错过《链接:网络新科学》一书,该书作者艾伯特-拉斯洛·巴拉巴西用通俗易懂的文笔,讲述了形形色色的网络的故事,揭示出社会关系网络、企业和细胞等拥有的相似性其实超出了它们之间的差异,启迪我们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去关注自己周围相互连接的世界。世界就是一个由无数的“链接”和无数的“节点”组成的网络,看似无形的链接,其实正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起着关键作用。

戈登·布朗(Gordon Brown)的演讲非常具有感染力,实际上,他的演讲也激起我们重新思索其他TED演讲人的演讲。他说:“我坚信有一种世界共通的道德伦理观, 值得引起人类的高度重视,不管是何种宗教,不管是有无信仰”。当听到这句话时,你是否记起凯伦·阿姆斯特朗(Karen Armstrong)许下的“仁爱宪章”(Charter for Compassion)TED愿望?她认为,宗教教义本身并不是要求人们去信,它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强调人们的行为,强调的是一种行为上趋善的改变。更具体的说,宗教之本质在于仁爱。人们现在特别渴望通过一种积极的方式把所有人以一种仁爱的方式团结起来。

戈登·布朗说:“但我觉得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们现在拥有了跨越边界与世界交流的能力。我们现在拥有了通过互联网和各种现代通信手段来结识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见面的志同道合的人士”。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是否记起凯瑟琳·富顿的TED演讲,她指出,今日的慈善事业呈现出三种显著的特色,其中之一是慈善的平台走向网络化(Online Philanthropy Marketplace)。人们现在可以直接通过网络完成他们力所能及的善举。像 Kiva.org那样的网站,为人们提供了方便,可以花很少的时间,以及不算很多的金钱,就能为别人带来积极的改变。Twitter就是这个趋势中的一个例证。伊凡·威廉斯(Evan Williams)在TED演讲中说,人们这种通过现代交流网络互相帮助的趋势 远远超越了当初Twitter仅仅为了让人们方便地和家人、朋友交流的设想。这样的事情最近越来越多,有关于为无家可归的人筹钱的, 有关于去非洲挖井的, 还有关于帮助处于危机中的家庭的。有时人们在几天内就通过Twitter 募集了数万元,这样看来,人们如果有了更容易的分享信息渠道,更多有益的事情就会发生。我们在2月15日的旧文《公益创新:上善若水(charity:water)国际推特节(Twestival)》讲述的就是Twitter社区里的人们为非洲挖井筹款的故事。

戈登·布朗说:“我们现在拥有了集体组织、联合行动共同解决问题、处理不公正行为的能力。 正因为如此,我坚信我们正处在一个独特的历史时刻, 开创着一个真正全球化的社会”。 当听到这句话时,你是否记起我们近期发布的《克莱·舍基谈机构与合作》?克莱·舍基(Clay Shirky)预测未来50年中,松散地相互协调的团体,将被赋予更高的影响力以及更多这样的团体超越传统机构的命令力量。就像预先决定什么事情将会发生,或者利益的动机,他们也将获得更多的影响力。渴望成为群体的一员,在群体中与他人共享、合作、协调一致地行动,是人的基础本能,而此前这种本能一直受到交易成本的抑制。由于形成群体已经从困难变得极其简单,我们正在看到,短时间里涌现出来大量有关新的群体和新的类别的群体的试验。这些群体改进了分享、对话、合作和集体行动。这就是所有的人来了以后所做的事情:他们从分散在全世界的不同地方走来,共同致力于一个社会目标。

在上世纪90年代全球化开始兴起时,日本的管理学者大前研一曾著有《无疆界的世界》(The Borderless World)。大前研一经常在不同场合说到“我首先是一个世界公民”。在这本他的早期论著中,他分析全球化对企业经营管理的影响,提出了“无疆界管理”的新思想。多年之后,我们看到托马斯·弗里德曼的《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一书,他列举出了十股造成世界平坦化的重要力量。如今,社会化网络的发展,已经给全球化带来新的意义。当人们在社会化网络里徜徉,在网络空间了建立自我身份,与人们展开交际,开展跨越时空的对话与协作,“全球公民”的体验已经离每个人越来越近。

最后提醒各位,别忘了推荐你身边优秀的朋友,提名他们去参加2010年TED大会的Fellows计划吧,加入全球TED Fellows的大家家庭,数据无疆界,公民无疆界,友谊当然无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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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舍基谈机构与合作

今天发布的是来自台湾网友李士杰的译文。他翻译的是Clay Shirky的TED演讲,演讲的题目是“机构与合作”。Clay Shirky是互联网分析师,他着有Here Comes Everybody,大陆最近出了简体中文译本《未来是湿的》,任何对互联网发展之社会意义感兴趣的朋友都应当去阅读这本书,书里头将很多与此相关的道理都深入浅出的加以剖析了。


Clay Shirky on institutions vs. collaboration

一群人究竟如何搞定事情?你如何组织一群人,让这个团体的产出带来某种一致性与延续性的价值?而并非只是一团混乱?把这个难题用经济学的架构/术语来解释,我们称之为「协调成本」。协调成本基本上是安排群体产出成果时,所面临到的财务与机构/组织问题。对于协调成本有一个古典的答案来响应就是:如果你想要协调一群人顺利产出成果,那就发起一个组织吧。没错吧?你募集一些资源,找到某些东西。这个组织可以是私人的或公共的,它可以是营利或非营利组织;大机构或小型组织。但是当你把这些资源凑在一起,你创立了一个机构,你运用这个机构来协调一群人的活动。而随着近年来,形成团体彼此相互沟通的成本下跌到让人惊愕的程度,沟通成本比重上占大部分。于是协调成本的第二个答案浮现了出来,那就是将彼此的合作建置在基础架构中,设计出除了基本运作之外,同时能够协调一群人与产出成果的系统,让一群人能够顺利地产出成果,而不用诉诸于机构的模式。所以这就是我今天想要谈的内容。

我将会举一些相当具体的范例来作阐述,但是总会指向较广的主题。我将会从试着回答一个问题来作为开始。我知道各位在某个时刻也曾问过自己,并且因特网就是被用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这个问题是:我要从哪找到一张美人鱼溜直排轮的照片?在纽约市,每年夏天的第一个星期六,我们居住的康尼岛,迷人的、破败的游乐园区会举办美人鱼游行。这是一个业余的游行活动。人们从纽约的四面八方涌来,盛装打扮,也有些人打扮得比较清凉。年轻人跟熟男熟女,在街道上跳舞。所有人物都是色彩缤纷,大家都很享受这个时刻。我想要让各位注意的不是美人鱼游行本身,虽然它很迷人,我想要专注在这些照片上。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我怎么找到这些照片的?答案是:我从 Flickr 上面找到了这些照片。Flickr 是一个照片分享的服务:让人们拍照、上传照片、在网络上彼此分享这些照片。最近 Flickr 增加了一个新功能:标签(tagging),标签首先由Del.icio.us/Joshua Schachter所推出的。Del.icio.us 是一个社会书签服务。标签是一种回答分类问题的答案:合作基础架构。如果我去年就做这场演讲的话,我将无法展示那些刚刚展示的照片。因为我找不到这些照片。如果真的要作的话,我们需要雇一组专业的图书馆馆员,来组织这些上传的许多照片:”美人鱼游行“。共有 118 位摄影者,拍摄了 3100 张照片。所有这些照片都被整理起来,放在简洁有力的名称底下,以相反的时间顺序来显示。于是我可以搜寻、找到这些照片,来作一场小小的照片展示。我们现在正在解决的,是什么样的问题?从最概略的可能观点来检视,这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在因特网上有非常多的人,其中一小群的人拥有美人鱼游行的照片。我们要如何让那些人一起贡献这个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