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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塔巴罗克:以创新克服危机

知名经济学博客Marginal Revolution(边际革命)的博主之一、经济学家Alex Tabarrok(亚历克斯•塔巴罗克) 在2009年2月带来了一场充满乐观精神的演讲,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明创新的意义和价值。他提出,自由贸易和全球化正在将过去分殊歧异的世界凝聚成一个全球市场和社区,成为驱动创新的动力,而创新又将反过来推动市场繁荣。他还强调,美国应该积极地看待其他国家正变得越来越富的事实。

撰稿人介绍
Miya

Miya,厦大学生一枚。兴趣广泛,总在折腾。着迷于这世上无以言说的美丽。。

人类在二十世纪的前半段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动荡:第一次世界大战、经济大萧条、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共产主义国家的诞生。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都给原有的世界带来了巨大的挑战,瓦解原有的结构,分离一切。世界也因此多了许多新的障碍:政治差异、贸易壁垒、文化代沟、通信壁垒。一道道铁幕把不同的国家和人民分开。

糟糕的局势一直持续到二十世纪后半段才慢慢好转。贸易壁垒被打破:关税从原来的40%下降到不足5%;通信壁垒被打破:1950年一艘典型的船可以装载5,000到10,000吨的货物,而现在,一艘集装箱船的装载量可以达到150,000吨;文化代沟,众所周知,互联网的出现带来了巨大的变革。世界已经步入全球化的进程,人们跨越国界互相合作,这是一个不可扭转的过程,一切就好像人类重新坐上了探索的船只,在蔚蓝、陌生的海洋上向远方全速前进。


Alex Tabarrok: How Ideas Trump Crisis

21世纪之初,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或许就是在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了经济增长。1990年从中国到美国的出口额只有150亿美元,而在2007年,其已超过了3000亿美元。从1978年起,中国的经济一直以10%的年增长率飞速发展。这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在过去的三十年里这个国家使非常多的人口摆脱了贫困,在1990年最低年均人收入接近1000元,并在接下来的18年里几乎翻了两番。非洲,特别是撒哈拉以南地区,曾经是世界上最难以发展的地带,但是在二十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这里也有了一定的经济增长。不管现状如何,人类都还是有乐观的理由——所有这些发展的动力正是源源不断的新鲜想法。

塔巴罗克引用了托马斯•杰斐逊的一句话:“接受我的一个想法的人,自己会受到教育,而我的想法并没有减少。正如他借用我的蜡烛来点燃他的,他有了光,我的也没有变暗。”换而言之,一个苹果可以喂饱一个人,而一个想法可以改变这个世界。这句话对TED的粉丝们来讲并不新鲜,TED正是此种观念的践行者。新鲜的部分在于:创意可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推动经济增长,而这也是贸易和全球化愈发重要、愈发有力的原因。

举个例子来说吧,假设有两种疾病,一种比较罕见,一种很普通。但是如果不加以治疗,后果一样严重。如果你可以选择,你会想要得哪一种病?大多数的人的答案都是常见病。因为他们可以得到更多的药来进行治疗,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动力。假设发明一种新药的成本都是相同的,不管它能治疗1000人,10万人,或者100万人。但是如果能够治好100万人,药的经营收入会很高。所以厂商们会有动力去生产能治疗很多人的药品。总而言之,大市场能拯救生命。

请接着往下思考:如果中国和印度都跟美国一样富裕,癌症药品的市场就会是现在的八倍大——虽然目前还未达到这一程度,但它已经逐渐实现。如果其他国家都能更加富裕,需求量就会大大增长,这就意味着人们会有更多的动力开展探索和研发,这将会使世界的每一个人受益。那么,如果大市场能产生更多创新的动力,我们怎么样才能把动力最大化?——创造一个世界市场,让世界全球化。塔巴罗克把它总结为:同一个想法,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市场。

贸易和全球化可以促进创新,拥有更多的创新者也是很重要的因素。他们可以来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目前,世界不足0.1%的人口是科学家或工程师,美国一直是创新方面的带头人,但它正在失去这一领导地位。塔巴罗克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如果世界上的其他国家都像美国这样富裕,那么就会有比现在多四倍的科学家或工程师来造福人类。印度只有一个Ramanujan(拉玛努金)这样一个伟大的数学家,但或许有许许多多像Ramanujan一样聪明的人成日不得不在田野里劳作,为生计四处奔波?

我们需要拥抱一个正在崛起的印度,一个正在崛起的非洲,一个正在崛起的中国,因为那势必会让全球受益。我们需要一个对创意有巨大需求的市场,需要为之提供更多的创新。塔巴罗克认为,坚持市场全球化,坚持跨越国界交流合作,坚持投资于教育——因为教育正是那根蜡烛,为学生提供点燃自己的火苗,我们就有充分的理由保持乐观。“其实杰斐逊说的不完全正确”,塔巴罗克乐观地说道,“当人们用我们的蜡烛点燃他们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得到了两份光芒。”

Elaine Jing Zhao(赵婧)
Tuesday@TEDtoChina专栏主持人,TED译者

赵婧 (Elaine Jing Zhao)目前在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创意产业与创新研究中心攻读博士学位,关注新媒体和用户开放式创新及其在社会、文化和商业上的影响。此前,她曾服务于诺基亚创新业务部。她热爱阅读、语言、音乐、旅行、心理学,并希望将她所受到的启发和感动与更多的朋友分享。

联络方式:Tue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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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佐克曼:聆听全球之声

信息时代带来了“地球村”的概念,互联网加速了全球化。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世界是否像是地图一样平坦的呈现在我们眼前?如何了解更广阔的世界?2010年TED全球大会上,来自哈佛大学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的资深研究员 Ethan Zuckerman(伊凡•佐克曼)与您分享了他的看法。伊凡•佐克曼是哈佛大学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的资深研究员。他的研究领域集中在全世界的用户如何使用新媒体进行跨语言、跨文化和跨平台的信息分享和精神交流。他还关注主流媒体与新媒体的关注分布,技术应用对全球发展的影响,以及维权人士对新媒体技术的应用。他和他的团队最近推出了一个开源平台 – Media Cloud,意在帮助在线媒体能够对媒体关注点进行定量分析与研究。

撰稿人介绍:
冯超

本文作者冯超(Hermione Feng)毕业于上海海洋大学和塔斯马尼亚大学的商学院。现居上海。热爱阅读、旅行、文化研究、社会公益。从关注创新的话题,发现了TED和T2C。继而被TED 上的活动和内容所倾倒,并结识了一大群怀有ideas worth spreading的朋友。回归对世界的好奇心,让我们生活更美好。相信,TED更是一种生活方式。

伊凡的演讲是从世界杯期间一句连续两周蝉联Twitter潮流榜榜首的话 – ”Cala a boca, Galvao”开始的。不看足球的他,通过询问朋友才搞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和其背后的故事。然而通过这件事情,他发现了三样东西。第一:让人们在网上参与一些事情并不难,转发一句话也是一种参与;第二:美国以外的用户占了Twitter用户的很大比重;第三:就美国的Twitter用户来看,有24%的用户是非洲裔美国人。而通过对Twitter服务器流量的研究,发现很多热门话题会以人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呈现出种族隔离趋势。例如漏油事故基本都是在白人的圈子里讨论而露天烧烤则基本是黑人圈子的话题。伊凡介绍他朋友Eli Pariser对此事的看法: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通常把自己关在一个过滤气泡里,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些我们已经认识的朋友或跟我们很相似的人,我们看不到一个更大的世界。

伊凡对这种现象感到惊讶,因为互联网的初衷并不是这样的。尼哥罗庞蒂写的《数字化生存》中预言:互联网会成为一种强大的力量,将文化间的差异磨平。然而伊凡通过从信息流与人流的角度的分析指出,其实地球并非像摊开的地图那样平坦。现代生活中,从A地到B地可以直飞或转机方便到达,然而从空中交通往来的频率我们不难发现,从南美到非洲就几乎没什么空中往来,还有一些地区被系统性的割裂开。同样,在这个全球化经济活动日益紧密的时代,媒体却离全球化越来越远。伊凡举例介绍70年代美国晚间电视新闻中有35%到40%的国际新闻,然而现在只有12%到15%。新闻内容涉及的国家也大多覆盖在美国以及其他几个曾被美国侵略过的国家。其它精英媒体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新媒体也并没有带来很大的改变。例如在维基社区里面,这个社区的内容完全是用户自己创造的,文章的内容很大程度上与作者所在地有关,很少会关注世界其他地方。所有这一切让伊凡认为我们正处在一种被他称为”假想大都会“的状态 – 我们都在阅读互联网,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全球图景了,而事实并非如此。

幸运的是,有一群像桥梁一样的人正在身体力行,试图打破这种局限,把那些陌生的领域引入人们的视线。马达加斯加有个当地人组织的Foko俱乐部,起初只为了教授大家学习英语和互联网的使用,而恰是这些学会了写英文博客的高中生们在当地发生暴力政变的时候,将他们了解到的真实情况介绍给世界,在不经意间成为了一个独立媒体,并且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帮助我们了解这个国度。还有我们所熟悉的“译言”,将大量其他国家的优秀文章翻译成中文介绍给中国读者,从而扩大了人们的视野,让不同语言的人们可以彼此更好的了解对方。伊凡在演讲中感叹,英文的译言何时会出现?

伊凡分析道,在搜索的过程中,你可能会不自觉的跟随一群跟你特征很像的人向前走,并且你很难从其他的群体或者从世界其他地方获得资讯,因为大家都只呆在各自的圈子里。要摆脱这一点,你就需要有人时不时跳出来把你拽到别的群体。你需要向导。而正是这样一群像桥梁一样的向导,告诉你关于那些还未受到很多关注的地区的故事,一次次引领你到一些新奇的地方,帮助你拓展视野。伊凡坚信,正是这样的桥梁人物,帮助我们实现通过互联网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寄托。

伊凡认为这些桥梁的意义在于:最终,你需要人们从这些桥梁上走过去。然而单单做出个人的决定去寻找更广阔的世界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去改变整个系统,改变我们的媒体,改变互联网,改变我们的教育,改变我们的移民政策,并且去开创一些鼓励发现新鲜体验的机制,把翻译做得更广泛。去发现和赞颂那些勇于充当桥梁的人们。我们需要携起手来,共同去实现这一宏愿。

Elaine Jing Zhao(赵婧)
Tuesday@TEDtoChina专栏主持人,TED译者

赵婧 (Elaine Jing Zhao)目前在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创意产业与创新研究中心攻读博士学位,关注新媒体和用户开放式创新及其在社会、文化和商业上的影响。此前,她曾服务于诺基亚创新业务部。她热爱阅读、语言、音乐、旅行、心理学,并希望将她所受到的启发和感动与更多的朋友分享。

联络方式:Tue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相关链接:

Ethan Zuckerman的博客

Alisa Miller共享关于新闻的新闻

一周回顾:数据无疆界,公民无疆界,友谊无疆界

8月10日-8月16日这周,我们发布了4篇稿件,包括2篇TED演讲全文翻译。

8月10日: 《克雷格·文特:DNA和海洋(全文翻译)

生物学家和企业家克雷格·文特(Craig Venter)在2005年的TED大会上分享了他的最新DNA研究计划。两年前,只有不到五千种的微生物被鉴定归类,我们决定在这方面做些努力。于是我们开始了巫师二号考察(Sorcerer II Expedition)。我们使用的是一艘帆船,某种程度上这是为了激起年轻人对科学研究的兴趣。至于实验,那是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只需要把海水采上来,过滤,用不同的过滤器收集不同体积的生物体。然后将它们的DNA提取出来,带回位于罗克韦尔的实验室,在那里我们每24小时就可以测序出数百万字符的遗传编码。通过这些工作,我们取得了一些令人惊奇的发现。

8月13日: 《戈登·布朗:建立全球伦理,应对全球危机(节译)

现任英国首相戈登·布朗(Gordon Brown)出席了今年7月的TEDGlobal会议,并发表了演讲。布朗的演讲主要是谈到了网络时代下建立一种全球伦理,一种能够让地球人都能参与的框架,以更好的应对新形势带来的挑战。以下是布朗演讲的节译。他说:“我坚信有一种世界共通的道德伦理观, 值得引起人类的高度重视,不管是何种宗教,不管是有无信仰。 但我觉得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们现在拥有了跨越边界与世界交流的能力。我们现在拥有了通过互联网和各种现代通信手段来结识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见面的志同道合的人士。 我们现在拥有了集体组织、联合行动共同解决问题、处理不公正行为的能力。 正因为如此,我坚信我们正处在一个独特的历史时刻, 开创着一个真正全球化的社会。”

8月14日: 《蒂姆·伯纳斯-李:关联数据开启互联网新纪元

今天发布的是互联网发明人蒂姆·伯纳斯-李的TED演讲,蒂姆演讲的题目是“关联数据”,其中心要旨就是说,人们现在还是喜欢把数据关起来,没有开放出来,也缺乏一个整体的架构来支持这样一种数据公开的模式。但公开且关联的数据所带来的好处是无限的,蒂姆正是呼唤这样一个数据开放之纪元的到来。

8月15日: 《9月25日前,申请成为TED2009大会的Fellow

TED2010即将于明年2月举行。TED2010相伴的TED Fellows计划现已敞开门户,接受来自全世界的创新家的申请。TED Fellows项目现正接受申请,截止日期为2009年9月25日。本期TED Fellows项目名额为25人。TED Fellows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提供了一个展现创意与成果的舞台,人们在短短的几天内,分享对各自国家的洞察和思考,友谊结成了网络,如今这个社区也在快速地成长,成为TED大社区中的亮点。

本周我们发布的文章数量虽然较少,但每篇都值得大家仔细研读。我们也推荐了几本与本周文章相关的书籍。

看过《克雷格·文特:DNA和海洋(全文翻译)》之后,你或许想了解演讲人克雷格·文特(John Craig Venter)的更多故事。在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启动八年后的1998年,克雷格·文特创办了塞雷拉基因組(Celera Genomics)公司,以商业公司的形式开展自己的人类基因组计划,并希望将研究成果申请专利,并对外界收费。塞雷拉公司的举措引起全球遗传学界的不满,也激起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各国团队加快研究进度,将成果公开。2000年美国总统克林顿宣布所有人类基因组数据不允许专利保护,必须对所有研究者公开,塞雷拉不得不将数据公开。克雷格·文特早期这段与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进行竞争的故事,也被人写成《基因战争》(The Genome War)一书。此外,英国桑格中心(Sanger Institute)基因组中心的主人,人类基因组计划主持人约翰·苏尔斯顿(John Sulston)所著《生命的线索》(The Common Thread)中也详尽记载了这段故事。

人类基因组是全人类的共同财产,不应由任何人所独占拥有。这些数据应当开放出来,而不是由商业公司所独家占有,变成封闭的资产。人类基因的故事,也告诉我们在商业力量和政府力量之外,还可以有第三方力量——通过全球联合,成果共用的协作——可以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互联网发明人蒂姆·伯纳斯-李也在TED演讲上,他说关联数据赋予科学家这样一种可能,去探寻这些跨学科的问题的答案。这是彻底的改变。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可是,现在的科学家们还受制于一个现实,即他们无法获取其他科学家的数据。这些数据正被锁在实验室的电脑里,我们需要打开这些封锁,唯有如此才能解决那些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

如果你对《蒂姆·伯纳斯-李:关联数据开启互联网新纪元》一文感兴趣的话,那么请不要错过《链接:网络新科学》一书,该书作者艾伯特-拉斯洛·巴拉巴西用通俗易懂的文笔,讲述了形形色色的网络的故事,揭示出社会关系网络、企业和细胞等拥有的相似性其实超出了它们之间的差异,启迪我们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去关注自己周围相互连接的世界。世界就是一个由无数的“链接”和无数的“节点”组成的网络,看似无形的链接,其实正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起着关键作用。

戈登·布朗(Gordon Brown)的演讲非常具有感染力,实际上,他的演讲也激起我们重新思索其他TED演讲人的演讲。他说:“我坚信有一种世界共通的道德伦理观, 值得引起人类的高度重视,不管是何种宗教,不管是有无信仰”。当听到这句话时,你是否记起凯伦·阿姆斯特朗(Karen Armstrong)许下的“仁爱宪章”(Charter for Compassion)TED愿望?她认为,宗教教义本身并不是要求人们去信,它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强调人们的行为,强调的是一种行为上趋善的改变。更具体的说,宗教之本质在于仁爱。人们现在特别渴望通过一种积极的方式把所有人以一种仁爱的方式团结起来。

戈登·布朗说:“但我觉得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们现在拥有了跨越边界与世界交流的能力。我们现在拥有了通过互联网和各种现代通信手段来结识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见面的志同道合的人士”。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是否记起凯瑟琳·富顿的TED演讲,她指出,今日的慈善事业呈现出三种显著的特色,其中之一是慈善的平台走向网络化(Online Philanthropy Marketplace)。人们现在可以直接通过网络完成他们力所能及的善举。像 Kiva.org那样的网站,为人们提供了方便,可以花很少的时间,以及不算很多的金钱,就能为别人带来积极的改变。Twitter就是这个趋势中的一个例证。伊凡·威廉斯(Evan Williams)在TED演讲中说,人们这种通过现代交流网络互相帮助的趋势 远远超越了当初Twitter仅仅为了让人们方便地和家人、朋友交流的设想。这样的事情最近越来越多,有关于为无家可归的人筹钱的, 有关于去非洲挖井的, 还有关于帮助处于危机中的家庭的。有时人们在几天内就通过Twitter 募集了数万元,这样看来,人们如果有了更容易的分享信息渠道,更多有益的事情就会发生。我们在2月15日的旧文《公益创新:上善若水(charity:water)国际推特节(Twestival)》讲述的就是Twitter社区里的人们为非洲挖井筹款的故事。

戈登·布朗说:“我们现在拥有了集体组织、联合行动共同解决问题、处理不公正行为的能力。 正因为如此,我坚信我们正处在一个独特的历史时刻, 开创着一个真正全球化的社会”。 当听到这句话时,你是否记起我们近期发布的《克莱·舍基谈机构与合作》?克莱·舍基(Clay Shirky)预测未来50年中,松散地相互协调的团体,将被赋予更高的影响力以及更多这样的团体超越传统机构的命令力量。就像预先决定什么事情将会发生,或者利益的动机,他们也将获得更多的影响力。渴望成为群体的一员,在群体中与他人共享、合作、协调一致地行动,是人的基础本能,而此前这种本能一直受到交易成本的抑制。由于形成群体已经从困难变得极其简单,我们正在看到,短时间里涌现出来大量有关新的群体和新的类别的群体的试验。这些群体改进了分享、对话、合作和集体行动。这就是所有的人来了以后所做的事情:他们从分散在全世界的不同地方走来,共同致力于一个社会目标。

在上世纪90年代全球化开始兴起时,日本的管理学者大前研一曾著有《无疆界的世界》(The Borderless World)。大前研一经常在不同场合说到“我首先是一个世界公民”。在这本他的早期论著中,他分析全球化对企业经营管理的影响,提出了“无疆界管理”的新思想。多年之后,我们看到托马斯·弗里德曼的《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一书,他列举出了十股造成世界平坦化的重要力量。如今,社会化网络的发展,已经给全球化带来新的意义。当人们在社会化网络里徜徉,在网络空间了建立自我身份,与人们展开交际,开展跨越时空的对话与协作,“全球公民”的体验已经离每个人越来越近。

最后提醒各位,别忘了推荐你身边优秀的朋友,提名他们去参加2010年TED大会的Fellows计划吧,加入全球TED Fellows的大家家庭,数据无疆界,公民无疆界,友谊当然无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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