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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帕赫特:来自肖像馆馆长的访谈艺术

马克·帕赫特(Marc Pachter),一位极赋才干与智慧的文化历史学家。他生命中的33年服务于史密森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这是美国一系列博物馆和研究机构的集合组织。他曾担任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代理馆长,主持过史密森学会的一百五十周年庆活动,组织了第一届美国肖像画竞赛和第一届有关传记的国家会议。由于其成功地策划了“自画像纪实系列”的访谈节目,被史密森学会授予“访谈大师”的称号。本周二的”今日TED演讲”栏目(Tuesday@TEDtoChina)专栏介绍的是他在2008年的EG Conference上关于访谈的艺术的演讲。TED.com通过“TED伙伴系列”发布一些TED伙伴所组织的会议和活动的精彩演讲视频。

本文作者冯超(Hermione Chao )毕业于上海海洋大学和塔斯马尼亚大学的商学院。现居上海。热爱阅读、旅行、文化研究、社会公益。从关注创新的话题,发现了TED和T2C。继而被TED上的活动和内容所倾倒,并结识了一大群怀有ideas worth spreading的朋友。回归对世界的好奇心,让我们生活更美好。相信,TED更是一种生活方式。

Elaine Jing Zhao(赵婧)
Tuesday@TEDtoChina专栏主持人,TED译者

赵婧 (Elaine Jing Zhao)目前在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创意产业与创新研究中心攻读博士学位,关注新媒体和用户开放式创新及其在社会、文化和商业上的影响。此前,她曾服务于诺基亚创新业务部。她热爱阅读、语言、音乐、旅行、心理学,并希望将她所受到的启发和感动与更多的朋友分享。

联络方式:Tue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世界上有很多方式去记录人们的精彩生活,尤其是伟人的生命历程。肖像,正是其中一种重要的记录和展示方式。然而,当今社会已经很少有人有绘制肖像的想法。为了展示和传承那些伟大的生命历程,美国国家肖像馆馆长马克·帕赫特(Marc Pachter)先生,策划了自画像纪实系列。他希望自己能像一支画笔,通过对那些伟人的访谈,描绘他们的真实面貌,从而把他们那些精彩且宝贵的经历传递给后人。每一次访谈的过程,犹如一件艺术品的形成过程。

马克在选择访谈对象时有两个标准。其一,采访对象必须是美国人,这是国家肖像馆的使命所在。其二,这些人需要上了一定的年纪。由于美国过分强调青年文化,马克认为人们真正需要的是围坐在年长者的身旁,倾听他们讲述自己的精彩人生。相比年轻人,年长者更清楚他们的人生轨迹是如何形成的,更容易进行反思。我们也可以跟随他们的讲述,走进那些令人惊叹的经历,一起思考是生命中的哪些关键点促使生活发生变化,产生这样的经历。通过分享,帮助我们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思索继续前进的方向。

要知道,如何慧眼识英地选择合适的被采访者,如何挖掘出这些年长者一生中宝贵的经历,如何与无比睿智或及赋个性的受访人谈论他们的生活,是件不容易却煞有意义的事情。在2008年的EG大会上,马克和听众们一起分享了如何进行有效访谈的艺术。


TED.com: Marc Pachter: The art of the interview

马克认为这种访谈首先要用移情作用。即感知对方的感受,达到共鸣的状态。参议员威廉·富尔布顿特在接受访谈前6个月曾中风,影响了他的口语表达能力。但马克在访谈过程中,仔细体会参议员的心境,总能恰到好处地帮他提词。渐渐地,参议员竟能流利地表达他的意思了。当然大家也有机会分享了他的故事。

移情作用对这类访谈很重要,而真正成就一次成功的访谈,并不是这些人的智慧,而是他们的活力。Marc第一个采访的人是乔治·艾博特(George Abbott),一位97岁高龄的老人。这也许是最难的一场采访,因为这位老人以寡言少语而闻名。但马克能感受到他强烈的生命活力,并最终顺利地完成了采访。乔治的前女友得知后非常惊奇,因为她曾经也无法让乔治开口说话。

除了要充满活力,马克认为受访者必须认为自己的故事是值得分享的。太过谦虚的受访者反而可能导致糟糕的访谈。他们必须相信他们所做的事的价值,并愿意与众人分享。

归根结底,采访者需要克服障碍,层层拨茧,使受访者愿意吐露心声,而不只是维护其一贯的公众形象。有时,采访也会变成一个相互的过程,采访者也会受到受访人的提问,只有开放的心态才能换来真诚的回报。另外,采访者也要善于发现受访人最乐于回答的问题。有些问题可能看似过于大胆,甚至残酷,但却不失为好问题,而且受访人也乐于回答。

采访者要能够引导被采访者讲出那些他们愿意与众人分享的经历。在这个演讲中,Marc进一步与大家分享了对制作“自画像”系列访谈中的一些精彩的经历和经验,并举了许多例子,从而对他的访谈方法有更深入和生动的讲解。

每个人其实都在期待与其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宝贵经历,从中他们逐渐清晰地看到真实的自己是谁,以及如何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在演讲的最后,马克建议大家,无论是否做访谈,都要去尝试利用移情作用,去体会身边的亲朋好友和其他人。也许你会对自己未来要走的路有更清晰的概念,对生活有更新的认识,为自己的人生历程增添更丰富的色彩。访谈的艺术,何尝不是生活的艺术?

相关链接:

美国国家肖像馆: http://www.npg.si.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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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拉·安特那利:设计即艺术

在许多人的脑海中,设计就等同于装饰,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事实到底是否真的如此?来自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英文简称为MOMA,下同)的策展人保拉·安特那利(Paola Antonelli,我们之前也曾介绍过她的另一个TED演讲)可以告诉你,答案显然不是这么简单,且看以下的这个演讲:

演讲视频:http://tr.im/Bc2o
中文翻译:孟澜婷
校对:Tony Yet

我们中间信仰上帝的人都有关于一些天堂是什么样的猜想。在我看来,天堂就是得到满足的好奇心。我把天堂想象成一朵非常舒服的云朵,我可以躺在上面,肚子向下,胳膊肘向上撑着脑袋,就像小时候看电视一样。我可以欣赏任何我想看的地方,看每一部我一直都渴望着看的电影。有的时候在纽约的地铁上,你也会同样感受到这种着迷的感觉,在你阅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些相当怡人轻松的东西。

演讲视频:

Paola Antonelli: Design as Art

有趣的是,从某种程度上看,我已经拥有了这种生活。因为我发现了,当然这花了一段时间去搞清楚这点。当我在24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和艺术品在一起比跟人在一起感觉更好。而后我决定要利用这份热情。我基本上生活在一种沉醉于万物的状态中。而当我环顾四周时,我看到的一切都仅仅是一个长长的故事的开端。

给你们举个例子吧,2004年MoMA举行了名为“谦虚设计”的展览(后来这次展览还被整理成书出版了——编者注)。当时我们在皇后区,我们在市中心建一幢很大,很大,很大的建筑,所以我们在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偏僻地区。那是我事业中最有趣的时刻之一。

不仅仅如此。还有字体,Helvetica字体。今年是Helvetica字体诞生的50周年。因此我开始想:Max Miedinger以及其他所有的瑞士设计师一起,试图超越Akzidenz Grotesk,设计出一种新的无衬线字体。电影已经开始在我脑中播放了。当然了,你可以想象“ 谦虚设计”,这是相同的一件被复制了上百次。而与此同时,我确实希望,这个展览的真正目的会在你们身上产生相同的影响。

展览旨在成为一种来让孩子们思考他们所做的事情的方式。他们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我很希望他们能够走进厨房看看橱柜,或者他们母亲的手袋,来做博物馆级的设计收藏。而不是拿两个黄豆在盘子上玩。

因此每个人都一直在提议设置新的“谦虚设计”。在MoMA我们放了很多书在那,仅仅是为了让人们就他们眼中的“谦虚设计”给出建议。而当你做这个的时候,通常呢,你得到的80%的建议都是和色情有关的,只有20%是真正的建议。但是当然所有的建议都是好的建议。

而爱国热情也在那个时候流行起来。比如说,我之前并不知道是西班牙人发明了拖把,但是他们非常自豪。因此每个西班牙人说“la frego”,而意大利人发明了披萨。但我想给你们看的是,同样来自肯塔基的非常好的建议:他们有私酿酒,洗衣液,以及液订钉。

继续,我刚刚得到了-(笑)-这个来自米兰的提议:是我们的交通分隔物,我们叫做panettone, 它是上了漆的。你知道,这些漂亮的混泥土做的东西是在米兰被用来定义交通线路的。因此想象你们自己国家的东西吧,把他们告诉我们,他们永远是受欢迎的。

但是这样的一个展览让我学到的比我进入MoMA工作后,思考的13年里学到的还要更多。我是意大利人,在意大利,设计随处可见。要知道,不同的地方的人对事物的喜恶是差异甚大的。前不久我在阿根廷和乌拉圭,在这些国家建造房屋的有缺陷的方式是你在别处无法看到的漂亮的现代主义,但是现代艺术真的很吓人。

在意大利,特别是在米兰,现在艺术其实并没占据多大席位。但是设计呢-我的天!不用去高级商场,你在随便的一个商店的拐角处发现的,是精致的设计让每个人都以为我们的设计如此精致先进。这还仅仅是你在商店里面发现的东西。

而纽约对现代艺术有着另一种偏好。我对此一向非常吃惊。三岁的孩子知道Richard Serra是谁并且还会带你去艺术展览。但是设计呢,处于某种原因,却仍被误解为用做装饰。这确实非常有意思。当我提到“设计”这个词的时候,很多人想起这是一种过度设计-在这个例子中,确实是故意过度设计,但是装饰,室内装饰,他们就想起是某个人在挑选建筑材料。

当然,你可以那样子去理解设计。但它也可能是在耶路撒冷的一个设计学校为了找出一个更好的方法来为人们设计防毒面具。以色列给每个人包括婴儿配置了防毒面具。因此,这些设计家所做的就是找到一个方法来降低领口,这样的话像青少年就可以同时吸着可乐了,而不是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当地人这样设计婴儿的防毒面具是因为这样的话婴儿可以被其父母保护着,因为身体的亲近是如此重要,然后他们能为孩子做个小的帐篷。不管你觉得这有多么的粗浅和简陋,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设计。虽然这和设计奢华家具相距甚远,但却是我的激情所在。(innovation from constraint, maybe?——编者按)

我从始至今在MoMA做的是试图利用MoMA的能力。因为能在那里工作实在是太棒了!你真的有能力,这种能力能让人们知道你的展览或者来观看。而这种力量,因为是在一个设计博物馆,我不可能有太多的游客。我非常清楚观光客中的80%都是去那看毕加索和马蒂斯。要是他们刚好来到我们的展区并驻足观看的话,我就设法将他们留在那里。

但是我一直在尝试做的也是我的部门的MoMA的策展人自博物馆1929年建立后一直在做的东西,也就是尝试着发现世界上正在发生些什么,并且利用设计的威力使得事物变得更加美好。那有着很多的例子。实际上,Eames Demetrius可能现在正坐在观众席里。但是从他的曾祖父还有祖父的例子来看,哦,我总是搞不太清楚这一关系。但是,Charles Eames第一次,接着Charles和Ray Eames第二次都参加了2个比赛。一个是在1940年,这是关于有机家具的比赛。而第二个比赛是在1948年,是为从战场归来的美国兵们设计低成本的家具,而这也激起了一整条家具生产线的火热。那个时候就有了非常低价的优秀的设计。在建筑学和设计学上出现了很多关于“设计让生活更美好”这样的导向的项目。

所以呢,我从95年开始就开始从事这个被叫做“创新材料与当代设计”的展览。这是一个新的阶段,在我看来,在设计界,材料可以被设计家们所应用。而这也让我接触到了多样的设计例子,比如加州Lawrence Livermore实验室的气凝胶。那时,这些产品才开始被推广进入市场。同时,Takeshi Ishiguro的很棒的作品也问世了,他用大米面团做成了这些漂亮的盐罐和胡椒罐。所以,你们看,这些设计涵盖的范围是相当广的。

另外举例说说2001年的另一个命名为“工作环境”的展览吧,在那我请不同的设计家们就那时世界上新的工作风格想出点子来。你们看到的上面那个是IDEO设计的,很漂亮,它名字是“个人天空”。这一构思是假设如果你有一个小卧室,你可以在你的头顶上按上一片天空,那你就有了你自己的“Cielo in Una Stanza”一片天空。这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意大利歌曲。

其他的例子也不胜枚举。Marti Guixe关注的是在上班途中怎样工作。Hella Jongerus,我最喜欢的设计家,关注的是如何在家里工作。而这不禁让我想要介绍一个关于设计的非常重要的理念给你们。设计家是世界上最大的合成家。他们所做的出彩之处就是将人类需求、以及现在在经济、材料、可持续性问题上的现状结合考虑问题。而他们最终做的,如果是好的的话,远远优于部分的集合。

Hella Jongerius是能将合成做的很好也很有趣。她工作的理念是- 你知道,当每个人都在说“你真的需要把工作休闲分开”的时候,相反的,她却在说“不不,工作和休闲可以共存的。”真的,这多棒啊,这就像是2001年的流行的电视餐一样。

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展览,但我不想完全只关注我的展示。相反地,我想谈谈一些伟大的设计家们。我一直都对独行者(maverick)这个词颇为不解,你知道,13年前我来到美国了,知道今天,我还在问,这是什么意思呢?所以今天早上,我翻开字典,上面讲到曾经有位绅士没有喂他的牛,因此他就没有随其他人的大流。因此,他就是个独行其事者。由此可见,设计家们的确需要成为独行者,因为设计一件物品,以及对于一个我们以前丢失了的物品来说,最佳方式就是当它从来没存在过或者相信人们用上这一新品之后会有新的行为。

因此,“安全”是我在MoMA做的最后一个展览。它在去年年初结束了,这一展览是处理安全以及保护的设计。说来话长,因此它在2001前就开始了,当时它叫做“急救”。而当时正好9/11事件发生了,我不由得一惊,随后我便取消了展览。直到慢慢地,这一展览又回来了,像一盛满水的玻璃杯而不是半满的水杯,它是关于保护和安全的。

展览的范围从完整的一套清雷设备到水质净化消毒管道。因此,非常广泛的。它同时也有,你知道,我和Cameron在一起的合作。你们在他的网站上看到的一些东西确实也在展览中出现了。

有趣的事情是我们并不需要再讨论设计和艺术了。但是设计是使用它所能用到的一切工具来说明一个观点。这是一种经济启示,也是一种幽默感的体现。

这是来自南非的Ralph Borland的一件非常漂亮的设计。这是一个为非暴力反抗设计的外套。设计的理念是当你在参加暴动以及反抗时,警察靠近你了,你正穿着这一外套。它看起来像一颗巨大的心脏,而它在你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扩音器,这样你的心跳声就被放大了。而警察也被提醒,就像一朵鲜花在来复枪口前一样。而且,你可以想象,当一群人都穿着这样相同的外套时,集体的心跳声会吓到警察。

你知道,设计家们有时并不制作一些有即刻功能性的事物,但是他们对于我们对事物的理解力却非常有用。Dunne和Raby,也就是Tony Dunne 和Fiona Raby设计了一系列可以反映我们的痛苦和妄想情绪的物品。像这种可以隐藏的家具一样,它是用和你地板一样的木材制作的,因此它可以完全消失不见,你也可以把它藏起来。而更好的一个是这个喜人的原子蘑菇云,这个发现也让我有幸在美国《原子科学家公报》上发表文章。在MoMA工作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而这把法拉第座椅可以保护你避免辐射的侵害。
但是展览中有趣的事是发现最终庇护物就是你的自我意识。已经有一些设计家开始在这个特殊的领域上工作。来自荷兰的设计家Cindy van der Bremen, 为穆斯林妇女设计了一系列的专用运动服,可以让她们能滑雪,打网球,做任何她们想做的运动,而不用担心暴露自己。

有的时候,做这样的工作让你有机会发现极好的设计理念。Twan Verdonck非常年轻,我猜他可能也就27岁吧。通过与心理学家合作,针对有心理缺陷的孩子,他制作出一系列玩具可以对他们起到知觉刺激作用。这些玩具真的棒极了。这个毛绒玩具,好像要抱着你一样,而有孤独病的孩子都喜欢被紧紧地拥抱,因此这一玩具里面装有弹簧还有镜子,这样孩子们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重新获得归属感。

设计其实是从不同的领域角度来看待整个世界。前不久,我在土耳其参加了一个关于奢华品的会议,这是由《国际先驱论坛报》组织的。有意思的是,正好我是最后一个发言者,而在我之前,有很多人确实在谈论奢侈品。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在聚会上扫兴的人,可是同时我又感觉到我不得不把演讲拉回现实。事实是奢侈其实有很多种,对于没有拥有太多奢侈的人们来说,奢侈是相对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我会举两个例子,他们的灵感都来自于经济学。这个是在古巴,这是一个可循环的吱吱叫的自行车铃的玩具。而这个呢,是用大米袋子做的雨衣。他们都很漂亮,但是他们的漂亮源于他们的设计是如此的灵巧经济。

现在看到的是来自圣保罗的两兄弟Fernando和Humberto Campana的作品。他们受到其身边的贫困和智慧的启发,然后制作了一件件家具,现在卖出了一大笔钱。而这也正是市场本身的不可思议之处。

说真的,设计包罗万象。有趣的是,随着技术的进步,当我们变得越来越无线化和无形化的时候,设计家们却想让我们能实地做些事。有时候,设计师还会让你拿起大锤。你看,这一套家具需要你动手才能用。即使是这把椅子,你也需要自己打开再坐在上面,这样它就留下了你的烙印。这一系列的物品都是都是巴塞罗那的Ana Mir设计的。他的作品从用人的头发做成的装饰耳环到巧克力奶头,再到引诱你的爱人去舔你脚趾的趾间糖果。(笑声)

这些设计都非常漂亮,因为不知为何,这都是设计的一个华丽瞬间。很多年前,我听说了一位维也纳的叫Marchetti的数学家,他解释了在军事生产部门的创新是秘密的创新。而这一创新和民间创新就像两条相反的正弦曲线。这是有道理的,在战争年代,技术创新层出不穷。但是在物资匮乏的社会里,比如在二战时期,你得面对没有钢铁没有铝的情况。而当和平来了,所有的这些技术突然一下子都可以被民间市场所利用了。你们中的很多人可能听说过Charles和Ray Eames设计的土豆片椅子,它正是其中一个例子。玻璃纤维也突然就得到了民用。

我想这是一个奇怪的时刻。正弦曲线的周期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如同我们的生活节奏在过去的25年也有了巨变一样。因此我不再确信波长是多少。但这却真的是设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刻- 计算机技术不仅使得开放资源在设计界中成为可能,而且还有可持续性的理念。不仅仅是关于二氧化碳排放以及发展观点得出的可持续性,还有人类相互关系的可持续性。这已成为现在很多设计家工作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何设计家们越来越多地关注由设计带来的行为改变,而非物品本身。特别是优秀的设计家们,并不是说所有的设计家都是如此。

我想让你们看看,Mathieu Lehanneur的作品,非常奇特。他是另一位来自法国的年轻的设计家,他现在和制药公司合作,设计新的方法让病人们特别是小孩们能持续确定地吃药。

举例来说吧,这是一个装哮喘药的漂亮瓶子,当到你该吃药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地膨胀开来。这样孩子就会去打开药瓶。而另外这个药是可以让你在身上作画的。皮内的传输让你很快乐地参与到这种特别的传输过程中来。相似地,和Marti Guixe一样,有很多设计品试图让你参与其中,并且让所有的东西都从你嘴里进入。因此你可以通过口服尝到犯错的滋味。

我要做的下一个展示是关于设计和科学间的关系的。我试图寻找的并非隐喻而是共识类的普遍性的:当前的共同问题,当务之急。而我认为这一点能使我们在设计的理念上走的更远。使得设计成为一种启迪,一种方向而不是一种关于形式的指示。

同时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对此做出响应。我已经向你们其中一些人发送了邮件。我们可以从不同的层面上去以形象化的方式展现二者的魅力。这需要从很小的工作做起,只有这样才能做出伟大和有意义的事情。谢谢!

保拉·安特那利:设计就是新生活

保拉·安特那利(Paola Antonelli)是一位设计师、策展人,也是美国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建筑与设计部的馆长。她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推广和传播设计的理念,她在 MoMA 策办了多次关于设计的展览。安特那利心知观者大多慕毕加索的名气而来,但是她努力把设计类的展品弄好,这样,观众要是偶尔来到这样的作品面前,他们也会驻足其间,久久不肯离去。

设计这玩意到底在生活中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只是拿来装饰的东西?安特那利告诉你说,那不是设计的真谛,而不过是人们的误解而已。(演讲链接

安特那利最近在MoMA搞了个叫“设计与开放的心灵”(Design and the Elastic Mind)的展览,之所以要做这个展览,是因为安特那利看到我们身边有很多人对于新科技新科学根本就是不感冒,不像一些年轻人那样乐意于接受新的东西。她希望通过设计师的视角来看科学,也希望能够发掘出一些设计与科学共通的或可以相互学习的地方。我们不妨来看看其中的一些作品:


由人骨细胞培育而成的骨头做成的首饰


直接用打印机打出来的篮球


会唱歌的精子

参考阅读:

Design and the Elastic Mind 在线展厅

Treating Design as Art, Paola Antonelli’s talk on TED2007

Core Principles, Paola Antonelli’s column for SEED magazine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由jeanbaptisteparis上传于2008年1月22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右图:MoMA在纽约一个地铁站展出博物馆艺术作品的预告,由本站编辑Oliver Ding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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