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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盖茨:向零排量进军!

比尔盖茨一个人站在偌大的TED讲坛上,但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他背后强大的力量。他缔造了微软帝国;他成立了影响世界的比尔及梅林达盖茨基金会;现在他决心进军能源领域。他的财富、他的智慧、他个人的影响力让这个TED演讲充满了希望。可不是嘛,TED的目的就是传播优秀的思想,最终激发更多的人为更美好的未来采取行动!

提到行动,在这近半个小时的视频中,感觉比尔像是做为主治医生对地球进行了一次疗诊。

地球的病症就是二氧化碳造成全球变暖,外加传统能源告急。温度升高的后果是灾难性的,气候反常、物种灭绝、海平面上升等等,最终导致生态系统全面崩溃。传统能源的大限又像是达摩克利斯剑,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我们离这场灾难远吗?比尔说,不远了。

他开发了病发的原因,CO2=P×S×E×C。P代表人口数,显然它在近年内只升不降;S代表是人均所得服务,是国民富裕程度的表现,能源即是背后的引擎,在经济发展的浪潮中,世界人民都希望S有所升高;E代表能源效率,纵使有混合动力车、有节能电器,E永远都不可能接近于0(讽刺的是,混合动力车在使用过程中的确耗能较低,但其生产中的环境足迹却大得多);这样看起来,如果我们想做到二氧化碳零排量,只有把C降至零,也就是我们获取能源的方式不会产生CO2。

事实是,除了发展中的的可再生能源与核能,现已知的其他发电方式都会产生二氧化碳。在中国,燃烧煤发电约占全国电力的近80%。这个星球需要奇迹,一个在短时间内就要出现的奇迹,这个奇迹将由世人创造与见证。回想一下,如果有人在30年前说,网络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旁边的人一定以为他疯了,但看看现在,我们离得开网络吗?奇迹是可以由思想创造的。

比尔开出了药方,五个值得努力的方向——液化化石燃料产生的CO2;核能;三种可再生能源,太阳热能太阳电能与风能。
每个方向都有优缺点。譬如核能,危险但效率高;可再生能源,清洁但不连续;液化CO2不能达到100%,但当下主要能源还是来源于化石燃料。所以,五个方向应同时努力,相互配合。

比如有一个叫eSolar的公司拥有非常棒的太阳能发热技术。
比如比尔自己参与的一个核能项目,用U238而不是传统的U235进行发电。U238通常来说是核废料,所以成本较低,同时也解决了核电站的废料处理问题,更绝的是,U238储量极丰富效率极高。

商业创新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因为它触及了人性的本质;当然也需要守夜人政府的支持,一个健全的体制,设立更明显的激励信号;我们也需要整个社会对新能源认知的提高,共同推动及参与。想到Matt在TED上说的,没有哪个时期像现在这样,思想流动得如此快,碰撞如此剧烈。未来可能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但他坚信通过人类思想的“分工与交换”,我们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另外,比尔在这里谈到了戈尔的《我们的选择》,Greennovate办公室有此书的英文版,如果您在上海,如果您有兴趣,欢迎您过来借阅。如果感兴趣的朋友较多,我们可能会抽出一个时间开个读书会,交流一下读此书的感想与收获,思想合体嘛,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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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罗克斯特伦: 让环境引导发展

瑞典斯德哥尔摩应变中心(Stockholm Resilience Center)的约翰・罗克斯特伦(Johan Rockstrom)是一位研究创新可持续发展模式的科学家。他领导着一个由来自欧洲、美国和澳大利亚科学家组成的29人国际科研小组,他们研究发现有一些特定的环境过程或机制如果超限就会扰乱地球生态,其中有9项是影响力最大的。目前,他们正在为一个更大的问题寻找答案:人类是否正在接近地球的 “临界点”?越过这些临界点,就会把全球环境推向一个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危险境遇。

撰稿人介绍
唐菲
毕业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主修国际经济与贸易,在校期间曾作为美国MSU交换生去美国进修管理课程。目前供职于一家知名的国际公关咨询公司,主要从事企业社会责任与企业声誉管理相关工作,对媒体有一定的了解。

约翰指出在科技发展的过程中, 总有一个人类的朋友,人类发展的利益相关方在发展方向的谈判中缺席,它就是我们的地球。地球是一个意义非凡的目击者,他见证了人类在过去近一万年的和平时期内的飞速发展。

然而,人类却在持续的对这位朋友施压。约翰提出了四重挤压理论,认为人类目前通过四种力量对地球施压,他们分别是人口数量,气候问题,生态系统缺失及“令宇宙惊讶的人类破坏改变自己居住环境的行径”,通过这四重挤压,我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地理时代,人类成为了统治地球的族群。近200年,不光是二氧化碳开始急剧增加,其实任何影响人类生活的气体例如氧气,二氧化氮,甲烷等在大气中的含量都在增加,甚至其它一些指数例如海洋渔业开采数量,沿海地区的氮流动,热带雨林与林地缺失数值,物种灭绝数值都在急剧上升。人类是时候将这些急剧增加的曲线扳回来了。不仅如此,地球正在逐渐丧失社会-生态弹性,一个看似健康的系统很有可能在临界点急速崩塌。

在仔细考察了有关物理和生物系统的无数跨学科研究成果之后,科学家们认为地球现在可能正面临着一个临界点,看似稳定,但是可能会导致人类绝对不想看到的一场大灾难。


TED.com:Johan Rockstrom: Let the environment guide our development

约翰的科研小组经过了多年的研究,锁定了9个环境过程或机制及他们的临界数值。

这9个因素在超过临界数值后,很有可能导致相应运作机制的崩塌,失去弹性。目前,约翰的小组已经用考察数据进行科学的计算(当然这些数据也有某些不确定性)。其中的3个因素——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缺失和氮污染已经超过了临界点,其他4个界限则显示出不可逆转的衰退。剩下的两个环境过程——大气污染和全球化学污染,还未进行广泛的研究,因此尚未建立数值界限。将来个别界限的数值可能还会进行细微调整,也可能会有其他过程新加进来,但这组临界点是对全球最危险环境问题的“最终的”总结,为如何应对这些威胁提供了一个思想框架。

演讲的最后部分,约翰提出人类必须作出观念模式的转变,履行可持续发展模式。目前已有200个国家不由自主地朝同一个方向进行发展思考:政府从命令与控制性的思维向更有弹性、更有适应能力的方式转变,从面临的环境机制危机转变为创新与机会。他主张可持续发展理念,汇集地方力量来影响整个地球。在低碳经济环境下,人类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转变自己的观念, 从将地球推向黑暗未来的模式转换为协力环保地球的模式,最终可以在未来40年重建地球环境机制弹性。

王韫千
Monday@TEDtoChina专栏组稿人

王韫千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英语(涉外法律)专业,目前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攻读跨文化交流专业。她相信文字与传媒的力量,喜欢生活中美好的事物与思想,喜欢与人分享,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尽可能多地帮助他人。

联络方式:Mon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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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kla Bose:教育点亮人生

今天的演讲为TEDIndia大会上Shukla Bose女士带来的改善印度教育故事。

撰稿人姜文钰 (Karen Jiang)简介
香港中文大学 Integrated Business的学生,在深圳完成中学学业,在新加坡有过短暂的留学经历,后来又以AP荣誉学者(AP Scholar by College Board, US)的优异成绩被香港中文大学录取。她长期以来对改善他人生活的行动抱以热情,在高中时,她曾经与同学们前往江西边远山区调查当地居民生活情况。在新加坡期间,因个人兴趣做了有关China Town传统华人的课题,为他们提供能够改善生活状况的建议。

提到公益学校,相信很多人并不陌生。如今社会,成功企业家、慈善基金会等等都把贫困助学作为一种行善的主要方式。然而这些公益学校的质量往往难以与城市孩子所得到的教育质量相比。印度慈善家、Parikrma项目的创立者Shukla Bose女士则另辟蹊径 ——为贫民窟的孩子建精品学校。

TED.com:Shukla Bose: Teaching one child at a time

在印度,两亿14岁以下儿童失学,一亿儿童上学但却仍旧无法阅读。因此,当Bose女士决定投身教育时,许多人都问她,“打算要招多少学生” “有多大规模”。而她的回答令人出乎意料——“一次做好一个孩子 (One child at a time)”。“我们要给孩子教育,并且一直把他送入大学,让他有更好的生活,以及 一份有价值的工作。”Bose女士如是说。正是基于这样的理念,六年来,Parikrma学校坚持英语教学,坚持选择印度难度最大的ICSE课程体系,并从麻省理工、斯坦福、伯克利等名校聘请教授。许多人怀疑,贫民窟里的孩子是否能够适应这样的教育方式,然而,这些孩子却表现得异常出色,在各项比赛中为学校赢回了奖牌。截至目前为止,Parikrma项目共有四所小学和一所中学。而不久之前,更有印度精英学校的学生希望加入这些“贫民学校”。

我想,如果不选择这条“精品”道路,是不是可以有更多的失学儿童获得基础教育的机会?任何事情都有代价和回报。Bose女士的选择注定Parikrma学校不可能在短期内遍地开花,但得到救助的孩子的生活却可以有实质性的改变。中国的希望小学不在少数,但有城市中市立小学的孩子愿意主动去读希望小学吗?因此,我们所希冀的“教育平等”其实并没有随着参差不齐的捐赠学校的建立而达到。“质”与“量”在一定阶段内不可避免得互相冲突,而只有经济基础的全面改善才有可能达到两者的同步提升。Parikrma坚持的精品教育或许真的可以造就未来社会的中间力量,到那时这些孩子们是不是能够反哺社会,创立更多的Parkrma,从而使人们在“量”上同样看到希望?

而抛开这一切,当教育回归原本时,我想教育并不只是为了教育,并不只是为了让孩子们懂得算数、能够识字,而是为了能够点亮每一个个体的生命,这或许也是我们在这个项目、这群孩上最希望看到的东西。

韦晶晶Thursday@TEDtoChina专栏组稿人

晶晶是一名大四在读生,也是一个不安分的年轻人。她喜欢四处游历,喜欢亲近自然,笃信“旅行即生活”,习惯用文字记录生活点滴。希望越来越多人认识并加入到TEDtoChina,在这里人人都可以“一起分享,共同进步”。她此前是TEDtoChina的自由撰稿人,并参与了TEDIndia的专题报道。

联络方式:Thur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相关链接:

Kiran Bir Sethi teaches kids to take charge

比约恩·隆伯格:排序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问题本身

比约恩·隆伯格(Bjorn Lomborg) 是来自丹麦的一位政治经济学家,他也是《环境保护怀疑论者》(The Skeptical Environmentalist)一书的作者。该书通过统计学的视角对公众关心的空气、森林、水、能源等环境问题进行解剖,提出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即到底我们在新闻媒介里经常听到的那些“迫在眉睫”的环境问题是否真的如媒体所描述的那样严峻和迫切?

以下是比约恩·隆伯格TED演讲的全文翻译,译者是来自西安交通大学的孟澜婷。

演讲视频: http://tr.im/Ab03
中文翻译:孟澜婷
校对:Tony Yet

我想要谈的东西确实是,世界面临的大问题。我不会谈《环境保护怀疑论者》这本书,也许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我今天将会谈谈什么事世界的大问题。 并且在我谈之前,我想请你们每一位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来,因为我将要请你们帮我看看如何来应对这些问题。所以拿出你们的笔还有纸来。主旨是,世界面临着很多的问题,我将仅仅列出其中的一些,有8亿人在忍受着饥饿,有10亿的人缺乏干净的饮用水,20亿没有卫生设施,有上百万的人死于艾滋病,这些例子不胜枚举,大约有20亿的人们受到了气候变暖的严重影响。诸如此类的例子很多,现在又很多很多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我们可以全部解决他们。但是我们没有,我们实际上没有解决所有的问题。并且如果我们没做到,我想,我们需要反问下自己,就像经济衰退一样。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们真的需要问自己,哪一个问题应该被我们最先解决?这也正是我想要问你们的问题。


Bjorn Lomberg Sets Global Priorities

假设我们有500亿美元,可以用于未来4年里做有益于世界的事,我们应该把钱花在什么地方呢?我们举出当今世界面临的十大挑战。我将简要的说说,他们是气候变化,传染病,冲突,教育,财政不稳定,集权和腐败,营养不良和饥饿,人口迁移,卫生问题和水,贸易补贴和壁垒。我相信有很多种解决这些世界大问题的方法。而最明显可能问题的问题就是:哪些是你们认为的大事?我们应该从何而起解决这些问题?但是,这样的问题恰恰是最不明智的提问,这也恰恰是我一月份在达沃斯经济年会上被问及的一个问题。这样的问题只能诱导人们去关注问题本身,可是我们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都将死去,而我们没有技术来解决这个问题,对吧?所以关键不在于给问题排序,而在于给解决问题的方法排序。那将会是,说的复杂些,气候变化的解决方法京都议定书到传染病的解决,可能是健康诊所,蚊帐,再到冲突的解决比如联合国维和部队等等。

我希望你们尝试用30秒时间——我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写下来你认为可能是一些优先考虑的,而这当然也是经济变得邪恶的地方,放下那些我们不应该首先做的事情,哪些应该被排在列表的底端。请你们用30秒钟,你可以和邻座的人商量然后定下来在应对世界性的大问题时,哪些是最优先的解决方法,哪些是最后的解决方法。而这一过程最精彩的部分是-当然我指的是我所喜欢的部分就是现在-我仅仅有18分钟的世界,而我已经把相当大一部分时间给了你们。我希望能让你们思考一下这一过程。这也正是我们过去做的,我也强烈鼓励你们这样做,并且待会我们还会有相应的讨论。 想想我们是如何排序的,当然,你们要问问自己,为什么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排序名单?一个原因是划分优先顺序是极其让人难受的,没有人想要做这个。当然,每个组织都喜欢能在这样一个名单的顶部,但是每个组织也会讨厌没有在名单的顶部。 因为这个名单上有更多的非第一,很有道理的是第一们不希望出这样一个名单。

联合国已经成立了60多年了,但我们却从未列出一个关于所有我们能在世界范围内做的大事的单子,也没说过这些大事中的哪些是我们应该先做的。因此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对决定排列过优先顺序,当然我们还在排序着,如果仅仅是含蓄地做着,这可不是好的。 犹如我们实际做过了排序并且愿意谈论它。 所以我真正想说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这样一种情况我们有着很多选择,也有很多很多我们能做的事。但是我们却没有价格,尺寸等概念。我们从未有过一个理念。想象你去一个餐厅,然后拿到一张大的菜单,但你却完全不知道价钱,比如你点了比萨,却不知道它的价钱。它可能是一美元,可能是一千美元,它可能是适合全家享用的比萨,也可能是一个单人份的比萨,是不是呢?我们很想弄清楚这些事情,这也是哥本哈根共识试图做的事,尝试将这些问题标上价格。

我们请了30位世界最好的经济学家,3位分别是各个时代最优秀的。我们让这三位世界最优秀的经济学家写下关于气候变化,我们能做的是什么?我们将花费多少?而可能的收益是什么?对于传染病也一样,三位顶尖的学者说道:我们能做什么呢?将会花费多少呢?结果会是什么呢?诸如此类。2004年5月,8位世界顶尖的经济学家,其中3位获得过诺贝尔奖,在哥本哈根召开了会议。我们将他们成为梦之队B,这是剑桥大学特别的称谓。 我则叫他们真正的马德里经济学,这在欧洲很有效,但在这里似乎不是很奏效。 而这些经济学家做的就是列出这样的一个单子。

当然你会问:为什么是经济学家呢?我很开心你问了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关键是如果你想了解营养不良的事,你应该咨询营养学的专家。如果你想了解气候的问题,你应该咨询气候学家。但是如果你想知道在这两个问题中,你应该最先解决哪一个,你当然不能只问其中一方面的专家,因为这不是他们擅长的,这是经济学家做的。经济学家对事物排序,从某种方式上来说,他们决定我们应该先做什么,然后做什么。因此,这就是他们得出的名单,我很愿意和你们分享,当然你们能在网站上查询到,我们在随后也会展开更多的讨论。他们列出了这样一个单子,并称他们为糟糕的项目。如果你投资一美元,回收的不到一美元,那么这就是失败的项目。同样有好项目,和非常好的项目,当然我们应该首先做非常好的项目。

我将从序列的后面往前来说,这样的话,我们将会以好项目收尾。这些是差的项目:

你们看到,这一名单的底端是气候变化,而这激怒了不少人。也许这也是人们认为我不该再回来了的一个理由。 我想谈谈这个,因为它确实让人十分好奇,为什么是这样呢?这也是我回来的原因,因为这也许就是我们和你写下的单子产生分歧的事情之一。他们列出这样一个单子的原因可以说是,京都议定书不仅仅是一个差劲的决议,因为它非常低效。这并不是说全球变暖没有在发生,这也不是说全球变暖不是一个大问题。 他们主要呈现给我们的是,所有微观经济学模型结果的平均值都表明,如果每个人都同意京都议定书,将花费1500亿美元每年,这是一笔非常大数的钱。这是我们每年给予第三世界国家发展援助资金的2到3倍。但是,这仅仅带来很少的好处。 所有模型得出的结论都是一致的,就是按照京都议定书来做,到了2100年,只能使得全球变暖的到来延后6年,比方说模型上的孟加拉在2100年会遇到大洪灾,这下子洪水可能到2106年才到,这只是很少的好处,但是不多。 因此我们的理念是,我们将大量的钱花在只能给我们带来极少好处的事情上,比如说:联合国估计,仅用750亿美元一年,我们就可以解决所有全球主要的基本问题。我们能为每一位地球人提供干净的饮用水,基本的卫生保健,还有教育。因此我们不得不问自己,我们是花两倍的钱去做很少好处的事还是花一半的钱做有巨大好处的事?这正是为什么有差项目,并不是指如果我们有所有的钱,我们不想去做,也不是说我们什么时候不去做,而仅仅是因为这不是我们的第一优先选择。失败了的项目我认为有:对传染病来说,按大规模医保工程是一个失败的项目。简单来说大规模健康服务是件好事,也带来了很多益处。但是它却非常非常的费钱。再一次,它告诉我们的是突然之间我们开始考虑问题的两面性。如果你看看那些好的项目,很多比如公共卫生,水资源保护等项目。但另一方面呢,公共卫生,水资源都极度地重要,但是他们都要花费大量的基础设施。我想向你们展示4个最优的选择,这也至少是我们在谈论怎么样解决世界性问题时应该最先处理的选择。

排名第四位的是,对抗疟疾。每年都有上十亿的人受到疟疾的影响,每个受影响的国家都要花费其GDP的相当比例用于对抗这一疾病。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4年里,投资300亿美元,我们可以把疟疾感染个案降低一半。我们可以避免5000人死亡,但或许更重要的是,我们能避免每年上十亿的人们受感染。我们可以大大提高他们解决其他需要解决的问题的能力,当然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也包括解决全球变暖。第三个最优的选择是自由贸易。一般地,模型表明如果我们能够自由贸易,特别是在美国和欧洲消减补贴,全球经济增长将接近惊人的数字,大约每年24000亿美元,其中的一半可以用来支持第三世界国家。因此,关键是我们实际上可以使2000到3000万人很快的脱贫用2到5年,这是我们能做的第三件最好的事情。第二件最好的事情可能是关注营养不良。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营养不良。存在一个非常廉价的应对营养不良的方法,微量营养素的缺乏。总的来说,约一半的世界人口缺乏维生素C,钙以及维生素A。如果我们投资120亿美元,我们可以对这个问题有很好的解决效果。这可能是我们能做的第二项最佳投资。

而最佳的项目可能是,致力于解决艾滋病。基本上来说,如果我们在未来的8年里投资270亿美元,我们将可以避免2800万例新的艾滋病病例。怎么做呢?我们致力应对艾滋病有两种非常不同的方法,一种是治疗,另一种是预防。最理想的是,我们两者都做。但是在一个我们一件都没做,或者说做的不是很好的世界里,我们至少要问问自己,我们应该在哪里先投资呢?治疗远远比预防更昂贵。所以通过投资在预防方面,我们能做更多。基本上来说,对于我们花费的钱,我们在预防上取得的收益是在治疗上收益的十倍。因此,我们首先应该致力于预防而不是治疗。而这也促使我们思考我们的优先排序。我想请你们看看你们的单子,然后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们的名单一致或者接近?

当然,其中一件事又是气候变化了,我发现很多人们觉得非常非常不幸地我们应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确实应该解决气候变化的问题。不为别的,就因为它是如此大的一个问题。但是,我们不是要解决全部的问题,世界上有很多的问题,我想让大家清楚的是如果我们要致力于解决问题,我们应该致力于那些正确的项目上面,那些能为我们带来很多好处而不是一点点好处的项目。并且我觉得呢,Thomas Schelling是我们团队中的一员,他就解释的很好,人们可能忘记的一件事就是一百年后,人们会变得更加富有了,即使是联合国最悲观的假想,也预测在2100年发展中国家的每个人可能会和我们今天一样富有。而更可能的事,他们会比我们现在富2到4倍,当然了,我们也会更有钱。但是我想说的是,当在2100年谈论拯救或者帮助孟加拉人民的时候,我们并非在谈论贫穷的孟加拉人,我们实际上是在讨论富有的荷兰人。因此重点在于我们是情愿花费大量的钱帮助上百个富裕的荷兰人,还是想帮助真正的穷人,现在住在孟加拉的穷人,他们才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且我们能用很少很少的钱就能帮助他们。 或者按照Schelling的说法,假设你非常有钱,甚至可以肯定到那时候你们都会非常有钱,想象在2100年一个富有的中国人,一个富有的玻利维亚人,或者一个富有的刚果人,回想起2005年,并感叹地说道:真奇怪,在气候变化中,为什么他们如此多地关心帮我一点,却很少关心帮助我的祖父还有曾祖父。所以我想这确实告诉我们为什么需要排好优先顺序,并且不同于我们通常看待这一问题的方式。当然了,这主要是气候变化也有积极的一面,一天又一天,看起来还不错对不?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会是一部好的电影,我也非常想看的。但是我可不期望着Emmerich让Brad Pitt在他的下部电影中,在坦桑尼亚挖铁轨或者其他。这不太可能成为一部好的电影,对吧?所以在很多方面,我认为哥本哈根共识以及全部关于优先排列的讨论是关于烦人的问题的辩护,所以应该确保我们意识到不是使我们感觉好,也不是做事来吸引最多的媒体关注,而是在于做我们能做的最好的地方,这也有反对其重要性的。我在设法或者说我们在设法做出选择。

的确我们应该做所有的事情,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我非常赞同我们应该做所有的事,但是事实并非这样。在1970年,发达国家决定在发展中国家投入相当于现在两倍的投资。而从那时起,我们的援助就减半了。因此看起来并非是我们正处在解决所有重大问题的道路上,比如智者也提到的伊拉克战争。你知道,我们花费了上千亿美元在这场战争上,为什么我们不把钱花在能为世界带来好处的事情上呢?我非常支持这一观点,如果你们其中的某位能够劝服布什那样做,那很好。但关键依然是如果有了另外一笔上千万美元的钱,我们仍然想要用最好的方式来花费它们,不是吗?因此真正的问题在于认真地想想哪些是优先选择,简单来说“这真的是我们得到的正确的列表吗?”你知道,当你咨询世界最好的经济学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你在咨询那些上了年纪的美国白种老人们,而他们一般也不会打破通常看待世界的方式。

因此,我们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的80位年轻人来解决所有的这些问题。挑选他们的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他们必须是大学生,二是他们要会说英语。他们中的大多数来自于发展中国家。他们都有着相同点,那就是能够远远地跳出讨论的界限来思考,并且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不可思议的事是,他们的名单竟然如出一辙。营养不良,传染病排在单子的顶端,而气候变化在最低端。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次相同的实验,并且参与者也都是有着相似点的大学生们。他们都得出了非常相似的名单。而这让我更加疯狂地相信在我们的前方确实有着一条道路,可以让我们开始思考什么是优先选择,并且什么是世界性的重要的事。当然了,如果在理想世界里,我们当然愿意每件事都做。但是当我们不能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应开始思考我们应该从何处开始。

我将哥本哈根共识视为一个过程,我们在2004年形成了这一共识,并且我们希望能使更多的人在2008年,2012年接收到更好的信息,并且为世界制定出一条正确的发展道路,并且开始思考政治混乱问题,也开始思考,就是说,让我们不要做那些高投入低回收和那些我们不知道如何去做的事情。而是在现在来做那些能给我们带来巨大利益并且花费极少的伟大的事情。在结束的时候,你可以不同意我们关于如何正确排序的讨论,但是坦诚地来说,如果存在我们能做的事情以及我们不能做的事情,如果我们对于一些事情过度担心,我们将会最终以担心其他的事情结束。所以我希望这能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优先选择,并且思考如何才能为世界做出更好的工作。

相关链接:

The Skeptical Environmentalist 在线阅读

哥本哈根共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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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尔特·伯兰特的新主张

斯图尔特·伯兰特(Stewart Brand)是长久基金会(Long Now Foundation)的创办人之一,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伯兰特就创办了《地球目录》杂志Whole Earth Catalog),该杂志可谓互联网之雏形。其后,伯兰特发起了一个叫 Well 的在线社区,该社区一直发展到今天。伯兰特写过多本关于环境、自然与人的思考的书,包括《建筑是如何学习的》, 《长久时钟的故事》以及即将于今年9月出http://www.ted.com/speakers/stewart_brand.html版的《地球规则》

今年6月,TED被邀请到美国国务院做了一次TED@State会议,伯兰特是应邀到场发表演讲的五位嘉宾之一(其余四人分别是Clay Shirky, Paul Collier, Jacqueline Novogratz以及Jacqueline Novogratz)。在他的演讲里,伯兰特主要谈及了四个关于环保与发展的争议性话题:

一为城市中的贫民区问题。伯兰特指出,目前地球上半数以上的人都居住在城市中,越来越多的人从农村走到城市。有些去到了像上海那样的大都会,但大多数迁往城市的百姓则是去到了贫民区(squatter city),他们就在那样的地方扎根,并且发展起来。

伯兰特说,住在贫民居里的人不会担心这些事情:

他们更担心的是这些事情:

在贫民区里流行的是一种灰色的经济:

这些人并没有被贫困压倒,相反,他们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努力的摆脱贫困。虽然很多时候都是以法律以外的形式来谋生。

这样的法律以外的经济形态就有如暗能量、暗物质,我们看不到其存在,也不清楚其内在的机理。但是我们必须去了解这样的事物。

随着时间的推延,生活在贫民区里的人们有可能走向犯罪,也有可能走向正当经营的道路。而政府能做的,就是帮助他们走后者的道路。

核能发电之前景是伯兰特提到的第二个问题。城市要发展,就需要电力供应,而目前为人类所使用的能源来源主要是煤炭、水力、核能以及太阳能。而占主要分量的是煤炭,但是这个是最不环保的。相比之下,核能则环保得多了。美国现有的核能发电很多原料是从前苏联的核弹头上拆下来的,这样的做法显然是有利于环保的。

再有一个是转基因植物。伯兰特说,转基因作物是农业发展历史上最成功的发明,它们并不会带来所谓的危害,反而更有利于环境的保护,因为种植这样的作物不需要给土地翻耕,使得土壤得以较好的保存,也减少CO2的排放。另外,转基因作物减低了农药的使用,也增加了产量。人们用面积更小的土地就能收获更多的粮食,也使得让土地回归自然的想法成为可能。

最后一个是人工气候改造(一译地球工程)。这一话题在2007年的TED大会上就曾提出过,后来也慢慢的受到了各界的关注。伯兰特的观点是,随着气候变化日趋严重,人工气候改造工程也许到头来还是不得不为之的事情。问题是,这样的大动作必将牵涉到各国的利益,而各国目前在这个问题上的不作为的逃避办法并非上策。

最后,伯兰特以意味深长的两句话总结他的演讲:

《地球目录》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就像上帝一样,我们也许真的能做得像上帝那么棒。

《地球规则》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就像上帝一样,我们必须做好这个角色。

参考阅读:

伯兰特关于长线思考的TED演讲

关于人工气候改造的政治争辩:http://www.worldchanging.com/archives/009784.html 科学背景:http://www.worldchanging.com/archives/005419.html

“Engineering the Planet” David Keith, Climate Change Science and Policy, S. Schneider and M. Mastrandrea editors
http://www.ucalgary.ca/~keith/papers/89.Keith.EngineeringThePlanet.p.pdf

贾桂琳‧ 诺芙格拉兹:尊严比财富更重要

贾桂琳‧ 诺芙格拉兹(Jacqueline Novogratz)是TED策办人克里斯·安德森的妻子,她多次在TED大会上发表演讲,主要是谈及扶贫这一议题。贾桂琳‧ 诺芙格拉兹曾长时间在非洲工作,并且还是聪明人基金会(Acumen Fund)之创始人。她在2007年的TED非洲大会上重点论及了她对非洲的热爱以及对于人们简单化的讨论非洲问题的憎恨。

Jacqueline Novogratz: Tackling Poverty with Patient Capital

她一开始的时候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年轻的时候,她是一位理想主义者,抱着一堆诗集以及一部吉他,她来到了非洲。在科特迪瓦,她决定自己要通过拯救非洲来拯救世界。但是她很快发现,非洲人并不需要别人去提供救援,尤其不愿看到像她那样的人。

后来她去了卢旺达首都基加利,她也学会了更多的东西。她去到一家由“妓女”开的面包店做事,去到那里跟面包店的人相处久了以后,她才发现,那些“妓女”其实更准确的说,是“没有结婚的母亲”,而我们称呼别人的方式本身,就能改变彼此之间的距离。更重要的是,她发现面包店是一个慈善机构。她帮助那里的妇女学会迎合市场需求,制造出人们更愿意购买的产品。后来,那些妇女赚得的钱达到全国平均工资的四倍。

而这一过程本身也是一个营销的过程。贾桂琳讲述了她自己拿着普通塑料篮子站在街头卖甜甜圈的故事。跟她一起出来的女人会对她说,“有谁会从一个高大的白人女子那里买甜甜圈?”这时候,贾桂琳就教她身边的妇女去聆听市场需求,制造出新式的产品。她同时也学会了,“当一个人依靠救济生活的时候,他是很难说清楚自己需要点什么的。聆听不仅仅是等待,学会以更优的方式去问问题,这一点同样很重要。”

提到自身的一些感悟,贾桂琳作出了以下几点总结:

*尊严比财富更重要
*对于一个发展中的非洲而言,单单依靠经济援助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单靠市场本身也不能解决问题。

贾桂琳创建的聪明人基金会就是基于这样的原则:它是一个非盈利的投资性基金,筹集资本用于搞社会企业。聪明人基金会已经创造出了20个商业领域的两万个就业岗位,并且为数百万人提供服务。贾桂琳讲述了聪明人基金会的两个投资故事:

其中一个是肯尼亚高级生物提取公司,该公司主要是生产一种能够从中提取青蒿素的植物,用青蒿素可以有效的治疗疟疾。而非洲每一年因为疟疾就要蒙受10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因此做这一件事是很有意义的。而种植这一植物的农民,则可以获得比种麦子高出四五倍的收益。这家生物提取公司是成功的,但是他们也遇到了财政上的危机,这时候,聪明人基金会就为他们提供紧急援助,帮助该公司度过难关。

聪明人基金会的另一个投资项目是A to Z Manufacturing,它是Sumitomo公司的一个子公司,他们专门生产蚊帐。这些蚊帐最初仅仅在东亚地区生产,该公司在非洲开展尝试,生产迎合非洲本地需要的蚊帐。现在(2007年的时候),每一年生产800亿套蚊帐,拥有5000名员工,并且90%的员工是女性。

但是这样一个商业模式还不是可持续的,因为它所有的产品都是卖给联合国的机构。假如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以及其他机构不再继续购买蚊帐的话,他们的产品就不能卖出去了。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尝试直接把产品售给消费者。这些蚊帐的生产成本是6美金,运输成本是6美金,而市场调查则显示,人们只肯花1美金来买蚊帐。那么你是直接按1美金的价格买出去,这样就得付出高昂的补贴成本,还是直接将蚊帐派发出去?这些都是聪明人基金会正在寻思的问题,他们正在尝试把市场跟慈善结合起来,使之达到最佳的社会效果。

本文主要内容来自伊凡·佐克曼(Ethan Zuckerman)的文章,文中的超链接为编者所加。

压题图片来自Flickr photo
http://www.flickr.com/photos/hulagway/149537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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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坡兰:从植物的视角看人类本身

本周我们恢复“今日TED演讲”栏目的更新。这两周我们将以“绿色未来”为主题介绍一组TED演讲系列,希望大家喜欢。

迈克尔·坡兰(Michael Pollan)是一位加州大学伯克莱校区的新闻学教授,也是一位作家,他的著作包括《杂食动物的两难》《为食物辩护》等等。他应邀在2007年的 TED 大会上发表演讲,这是个挺有趣的演讲,其题目为“从植物的视角看人类”:

迈克尔·坡兰(Michael Pollan)说他非常喜欢干园艺活,他的一些最漂亮的点子都是在花园里产生的。有一次在花园里犁地种马铃薯,这时他看到了一只熊蜂飞过,于是他想,人和熊蜂之间有什么共性和差别呢?显然,不管是人还是蜂,其实都是在传播着各自的基因,而两者都会认为自己是主宰。熊蜂会认为自己只是需要飞到某个花蕾上采到花蜜,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而Michael Pollan要种什么样的马铃薯也是他自己决定,然后到市场买,再种到地里。可是,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熊蜂不过是被花吸引,而这恰恰是它的基因决定的。而人不也是一样?Michael Pollan不是被马铃薯所吸引,而种植马铃薯的行为本身就是在帮助马铃薯传播其基因啊!从这个角度来说,农业不是人类的发明,而是人类与动植物实现共同进化的一种模式罢了。

正如我们可以通过观察蜜蜂采蜜所选择的花来认识到蜜蜂的一些特性(比如可以看出它们喜欢什么颜色、味道、形状的花),我们通过马铃薯(这个视角)不也能认识到人自己吗?


Michael Pollan: The omnivore’s next dilemma

达尔文早在150年前就告诉我们说,人类也不过是生物界的一员而已,但是,我们直到今天还未能完全领会这个意思。我们还是会陷入“二分法”的思维模式中去,万事都要区分出“本体”与“客体”。这样的思维就使得我们将人与自然割裂开来,人站在这边,自然站在另一边,两者彼此是对立的。但是那不过是我们人类自大的体现罢了。自我意识(consciousness)不过是我们认识世界的一种工具,只不过我们似乎是天生就把这一工具的位置看得很重。借用一位喜剧演员的话来说,“是谁在告诉我自我意识是如此美好、如此重要——还不是自我意识本身吗?”只要你看看动植物的世界,你就会发现人类的自大心态是多么严重。利马豆在遭遇蜘蛛螨袭击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化学物质,招唤另一种螨来对抗蜘蛛螨,从而达到保护自我的目的。人类懂得制造工具,会使用语言进行沟通,而植物却会用生物化学进行沟通——其复杂程度超乎你我的想象呢!

迈克尔·坡兰(Michael Pollan)还讲了一个故事,他说,有一次他到一个叫 Polyfaces 的农场去。农场主有一块草地,第一天他把所有的奶牛都赶到那里去吃草,还把草都吃光了。接下来农场主休息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他把350只小鸡赶到同样一块地里去。那些小鸡一下到地里就唧唧喳喳地忙个不停,他们拼命的把牛粪扒开,挑出里面的蛆虫吃,一整天下来,小鸡吃个饱,牛粪也被它们散播到地里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小鸡的粪便中含有大量的氮,可以给土壤增加肥力——真是一举多得!只需再过五周,地里的草又能长出来了,这不愧为高效节能之典范。

假如我们能够从这样的故事里面学到一点东西,真正学到自然之道,我们的未来就有希望了。

参考阅读:

Michael Pollan致当选总统奥巴马的公开信

《南方周末》:超菌时代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上的照片,由irkstyle上传于2008年5月31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

右图来自Flickr上的照片,由cuellar上传于2007年4月21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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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雷德·戴蒙德:文明社会为何走向崩溃

本周我们恢复“今日TED演讲”栏目的更新。接下去我们将以“绿色未来”(a greener future)为题介绍一组TED演讲,希望大家喜欢。

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是《枪炮、病菌与钢铁》一书的作者。他关于社会发展与兴衰的研究得到了学界的高度认可。2005年,戴蒙德又出了一本新书,叫《崩溃》,讲述的就是关于社会崩溃的故事。

2003年,戴蒙德应邀到TED大会发表演讲,18分钟的演讲都是关于社会崩溃的分析与思考。戴蒙德回顾历史,说历史上很多社会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繁华之后都最终走向没落,其中就包括像玛雅文明、复活节岛文明等例子。而导致这些文明走向崩溃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环境问题。戴蒙德说,我们可以通过对历史上那些走向崩溃的文明社会的对比分析,得出他们的一些共同特征:1)环境破坏;2)气候变化;3)与周边友好社区关系的变化;4)与敌对社区的关系;5)社会内部的政治、经济、文化因素。戴蒙德在演讲中举了格陵兰岛维京部落为例进行说明。戴蒙德还说,很多社会往往就是在其发展到顶峰的时候才忽然间走向崩溃的,比如苏联。最后,戴蒙德总结说,当一个社会的精英决策层只顾自身的短期利益而不顾整个社会的长远利益时,这样的利益冲突很容易导致社会走向崩溃。另外,一个社会里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和信仰也能成为阻碍社会前进,并有可能将社会引向崩溃。比如格陵兰岛上的维京人就因为固守宗教传统和社会亲缘纽带,在最紧要的关头不能迅速采取行动,最终走向灭亡。

我们今天这个社会面临着水、人口、资源、气候等诸多的难题,而让人担忧的是所有这些问题都会在未来几十年里爆发,而其结果如何将取决于文明今天能否采取果断积极的行动。戴蒙德说,我们还是有理由保持乐观的,但行动必须迅速,并且必须抛弃那些不可持续的发展模式。假如不是这么做,那么将来等待我们的将有可能是战争、疾病与饥荒。


Jared Diamond: Why societies collapse

参考阅读:

什么是未来世界最大的政治(江晓原评《崩溃》)

《崩溃》英文版在线阅读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上的照片,由gr0uch0上传于2008年11月14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保持一致”。

右图来自Flickr上的照片,由cuellar上传于2007年4月17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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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畅想曲(二)猎豹与河马——剖析后殖民的非洲

这是加纳著名的经济学家乔治·阿耶提(George Ayittey)在2007年 TED 非洲大会上发表的一个演讲,分析了后殖民时代非洲变得贫穷的根本原因——腐败。外国对非洲的经济援助根本没能帮助那里的人民,要实现非洲之复兴,还需从草根做起。“猎豹一代”(”Cheetah Generation”)正在成长,他们是非洲社会未来的栋梁。

这个会议召开得非常适时,它将会成为二十一世纪初最重要的一次会议。非洲国家的政府不可能举办这样的会议,欧盟也不会这么做。今天,非洲出现了“猎豹一代 ”(cheetah generation),他们不再消极地等待政府来采取行动,而是积极出击。非洲要实现自我救赎,还得依靠这样一代人。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河马一代 ”(hippo generation),他们是享有权力者,根本不会去改变业已霉烂的现状。

非洲大陆并不贫穷,那里很富有——非洲的自然矿藏非常丰富,可是,这样的资源并没有用来帮助非洲人民摆脱贫困。此即非洲人愤怒之所在。此外,我们看到很多组织、个人都想帮助非洲,可是,他们不明白。我说,不要帮非洲,因为那就有如一位盲人给迷路的人引路。非洲创造出来的财富有四成被转移到了国外(这是世行的统计数据)。非洲人手里拿着的要饭的碗都是漏水的,而很多人却在想往这个碗里面丢进更多的金钱。漏洞何在?曰腐败。单单是这一条,每一年就吃掉了 1480亿美元的财富。此外,每年流出非洲的资本总额为800亿美元,非洲每年用于粮食进口的金额为200亿美元。所有这些加起来,远远大于布莱尔所希望争取到的500亿美元的经济援助。1960年代的时候,非洲不但能够实现粮食自给,还把剩余的粮食出口到国外。但是,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大家都知道是有某样东西在阻碍我们前进,不过,今天我们先向前迈进一步,一起看看下一个纪元(the next chapter)。这也是 TED 非洲大会意义之所在。我们必须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要帮助的到底是谁?是那里的人民,还是那里的政府?有一次,我在一个非洲人的在线论坛上发帖提问:1960年至今,非洲一共产生了204位国家领导人,你能够从中数出20位你认为是好的领导人来吗?我们甚至连20个名字也不能凑齐。这里可以反映出一个事实:大多数非洲国家的领导人都不曾为其国家的人民谋福利。这些领导人不是出自殖民统治时期的走狗,就是出自气焰嚣张的精英,或者是假革命分子。而我们回顾非洲的过去,会发现,传统的非洲社群的领导模式完全不是这样的。

另一个关于非洲的误解是:那里的政府是关心民众疾苦,致力于改善人民生活质量的。非洲有的是“吸血鬼状态“(vampire state),因为那样的政府只会把经济发展的动力从民间吸走。这些拥有权力的统治者通过吸食人民的骨髓而获得财富——这不是创造财富,这是“财富再分配 ”。

第三点必须澄明的事实是,假如我们要帮助非洲人,我们就需要知道他们在那里。非洲经济可以划分为三大部分:现代产业,非正式产业,以及传统产业。现代产业由国家精英掌控,而这个产业通常是跛脚的。非洲今日大部分的问题也是发生在这个产业里头。八成以上的发展援助都被丢进这个口袋里。而只有在非正式产业以及传统产业里头,你才能看得到真正的非洲人。假如你帮助非洲人民,你就直接来到非洲人民中间。要发展非洲,没有这两个产业的支撑,有如天方夜谭。

另外,传统的非洲是按族群居住在一起的:族群里要么没有首领,要是有的话,必然会有多重的监督防止滥用职权的发生。就是那些远古时期的非洲帝国,也是能够实现权力去中心化的。而今日的统治者去此亦可谓十万八千里。美国人说“我是”(I am)的时候,重音是落在“我”这个字上的。而在非洲,那里的人说“之所以说我是我,是因为我是我们的一员”(原话是:I am because we are,南非祖鲁语有一个词,叫 ubuntu,也是同样的意思——译者注)。而“我们”则代表了社群,农场归社群所有,社群自行决定该种什么,而根本无须听从首领的吩咐。作物有收成了,他们就拿到市场上卖,所得也归社群。概而言之,传统非洲是有市场经济的,早在殖民主义到来之前,那里已经有了很兴旺的市场。只不过是非洲的资本主义跟西方的资本主义的形式不一样而已。

我们可以通过鼓励加纳的草根阶层,让改变由社会的底层开始发生(to instigate change from within)。我相信,在“猎豹一代”的努力之下,我们可以从每一条村庄开始,实现非洲之复兴。

延伸阅读:

Africa Betrayed, a book by George Ayittey

Africa Unchained, A platform for analysing and contributing to the issues and solutions raised by George Ayittey’s latest book ‘Africa Unchained’

George Ayittey in an interview with TED

阿耶提教授在美国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上的页面

题图照片:

左:阿耶提照片来自TED演讲视频截图。

右:猎豹照片来自Flickr,由etrusia_uk上传于2008年4月13日,原作者采用”创作共用“CC授权中的“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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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畅想曲(一):为什么外国对非洲提供经济援助是错的

安德鲁·梅闻达(Andrew Mwenda)是乌干达的一名记者,他应邀到坦桑尼亚参加了2007年TED非洲大会,并发表了一个主题演讲,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全新的非洲形象。以下是该演讲的简述:

西方媒体所呈现的非洲图景是不全面的。他们只知道非洲有内战、饥荒、疾病(当然这也是事实),却不知道非洲大陆有53个国家,而发生内战的仅仅是其中6个国家。非洲有大好的发展机会,但是西方媒体从来都不去报道这些事实。一幅幅非洲大陆的悲凉画面只能博取人们的悲悯和同情心,却不能正确地反映非洲的全貌。人们一旦谈及非洲大陆的挑战,通常只会想到如何解决贫困、疾病、内战等问题,但是,在梅闻达看来,这是一个错误的视角。非洲面临的最大的挑战是:如何把握住希望。

国际援助只看到建学校、医院、公路带来的实际好处,于是把这样的模式不断地进行复制。但是他们不懂得非洲各地所面临的实际困难是千差万别的。不同地区存在着不同的风俗、不同的技术水平、知识水平,这一切都被忽略了。


梅闻达 TED 演讲视频

一个政府要赢得认同,就应当积极办好学校,搞好医疗,而要做到这一切,政府需要纳税人的支持。但是,在非洲,很多国家是依赖国际援助机构,而不是本国人民。他们不是找乌干达、加纳、南非的企业家,而是直接找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组织,因为这么做更省力。这样一来,来自市民阶层的创造热情得不到激发,而这样的政府却容易变得愈发腐败。国际援助事实上剥夺了非洲人作为公民的权利,因为那里的政府不再听从于自己的人民了,他们只听国际援助组织发号施令。

非洲国家之所以不能以一种更好的方式与世界其他国家交往,在于那里的体制架构和政策都非常糟糕(a poor institutional and policy framework)。所以说,外国参与非洲事务,应当是朝着建立更优的体制架构以及政策这方面去努力,去建立一种体制环境,让人民能发挥其潜力去创造财富,提升那里的经济增长能力。

那些生活在非洲的最有企业家精神的人士却感到,做私人企业举步维艰。为什么?因为非洲的社会结构和政府的政策对企业家都是歧视的。而这样的事实迫使他们到政府去工作,可是这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

从1960年到2003年,非洲一共接受了六千亿美元的经济援助,但是,非洲还是那么穷。那么,如此庞大的援助资金到底哪里去了?看看乌干达政府2006至2007财政年度的财政收支状况就知道了:

相关阅读:

Wikipedia 上面对梅闻达的简介

梅闻达创办的《独立报》

Everything you know about Africa is wrong.

关于乡村银行与对外援助的断想

题图照片

左:Andrew Mwenda照片来自Flickr,由VamPus上传于2008年5月13日,原作者采用创作共用CC授权中的“署名”协议。

右:masai market照片来自Flickr,由pnoid00上传于2007年11月7日,原作者采用”创作共用“CC授权中的“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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