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大卫·盖洛

大卫·盖洛:海洋奇观

大卫·盖洛,来自伍兹·霍尔海洋学研究所(Woods Hole Oceanographic Institution, WHOI)的海洋学家和海洋探索先驱,是海洋与陆地间一名热情的大使。他是最先使用人工控制的潜水器和机器人对海底进行清晰绘图的海洋学家之一,目前指导着深海潜水器阿尔文号(Alvin)的探险活动。他合作领导过对泰坦尼克号和俾斯麦号的探险(与罗伯特·巴拉德的合作)。作为伍兹·霍尔的代表,他还在为海洋和水环境问题积极奔走。

首先让我们来轻松一下,看这段精彩绝伦的视频,一定会让你意犹未尽大呼过瘾。这就是大卫·盖洛(David Gallo)2007年在TED大会上为我们所带来的“水面以下的奇观”(David Gallo shows underwater astonishments)。

跟随大卫·盖洛,我们下降两个半小时来到暗黑的深海,许多不可思议,令人惊叹的表演正在进行。我们看到自体发光(Bioluminescence)的鱼类有的像霓虹灯,有的像转动的风车,最有趣的是一只粉红色的鱼,盖洛将其描述为在飞的火鸡——当然,是烤熟的火鸡。深海动物的发光行为,或是为了吸引猎物,或是为了躲避捕食者,无论是什么原因,从艺术的角度来看,这些都是令人惊艳的美。要感谢来自海洋研究和保护协会(Ocean Research & Conservation Association)的Edith Witter博士,她设计的相机使我们能看到这些奇妙的画面。接着我们来到浅海,大卫·盖洛通过Roger Hanlon博士(伍兹·霍尔海洋学研究所海洋生物学实验室,Marine Biology Lab)的视频向我们讲述头足类动物(章鱼、乌贼、墨鱼等)的本事。它们能够根据周围环境的变化改变自己的颜色、形态,甚至在亮度和质地上与周围的岩石、海藻等融合在一起。完美的伪装是它们进行捕食或躲避的重要手段,同时也是争夺异性的关键。看看这两只打架的雄性乌贼,白色的一侧显示了它们的攻击性;而当雄性乌贼与雌性乌贼玩耍时,它会很巧妙的变换身体两侧的颜色,使雌性乌贼只看到粉红色的一侧,而看不到攻击性的白色一侧。或许人类也要从它们身上学点什么。

早在1998年,大卫·盖洛就曾走上TED的舞台。当时他和比尔·兰格(Bill Lange,同样来自伍兹·霍尔)一起为我们讲述了发生在深海里的生命故事。十年之后,当我们重新回顾的时候,这段影片显得更加精彩和珍贵。

David Gallo on life in the deep oceans

我们对生活在海洋表层不到两百米深度的生物了解很多,但想一想海洋的平均深度是约3800米,就知道我们其实还有大量未知的领域需要探索。在深海,我们可以看到长达150英尺(45.7米)的水母,触手宛如鱼网,上面甚至布满了可以上下跳动的诱饵;我们还能看到长着X形“翅膀”的水母,霓虹般闪烁的水母,还有游动姿势十分可爱的红色章鱼,透明的乌贼,凶神恶煞的灯笼鱼等等,但这些只是深海奇异世界的一小部分。

大洋中脊(the mid-ocean ridge),绵延40400英里(65000公里)的海底山脉,被海洋学家们称为“生命丝带”(the ribbon of life)。通过声纳,以及后来的潜水器、机器人技术,我们不仅可以对这些区域进行绘图,还可以深入到活跃的火山和热液口之间,用摄像机甚至亲眼探索那些丰富多彩充满生机的生物群落(参见海底热液口)。数量庞大的管蠕虫、虾类、螃蟹、鱼类等都生活在这些高温、高压,且充斥着有毒化学物质(主要为硫化物)的极端环境中。维持这一生态系统的便是无数进行着化学合成作用的细菌。在漫长的大洋中脊上,这样的“海底黑烟囱”不仅为数众多,而且都处在不断的变化中。旧的热液口消亡了,新的热液口又产生了,附于其上的生物群也随之处在动态稳定的状态。用大卫·盖洛的话说,它们是很敏感,但并不是那么脆弱。

大卫盖洛最后说道,这个行星上的一切,无论是大陆板块、陆地、海洋、冰川,还是厄尔尼诺等等,都是在依据着某种韵律不断地循环运动中,这就像音乐,一场历时数十亿年的大型交响乐。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搞清楚在不同的范围尺度上所发生的一切,学着去掌握它,保护它,并由此找出我们星球未来的方向。

是的,或许我们无法决定最后的结局,但我们可以决定是否努力去追求一个更好的结局。

题图照片

题图照片来自Flickr, 由TANAKA Juuyoh (田中十洋)上传于2007年10月16日,原照片选用“署名”的CC协议。

TEDtoChina signature

您可以通过RSS阅读器订阅“TED中国粉丝团”的文章:
http://www.tedtochina.com/feed/
欢迎发表评论,参与“TED中国粉丝团”的讨论组,或者在 twitter 上面 follow 我们。
参与越多,您也会学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