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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从睡眠开始

  前阵子很开心地听了一个主题为快乐的演讲,哦,原来想要快乐这么容易:多多睡觉、多多运动、多做深呼吸就好了。不信?试试看就知道!而且不妨从多多睡觉开始。两年半前,Arianna Huffington由于过度劳累而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段经历让她重新认识了占生命长度1/3的睡眠。在TEDWomen上,Arianna就提倡姐妹们多多睡觉,演讲轻松幽默又让人深思:Hey,睡眠很重要哦,你睡够了吗?


  
  身为数本书的作者、《汉弗顿邮报》的主编,Arianna认为男人们太忙了,像个陀螺一样24小时连轴转,女人们可先别急着别上去,说不定这样更好。慢下来闲下来,倒能有另外一种视角。现代人生活节奏就像火箭屁股着了火一样跑得飞快,但在这样的速度中,还有机会欣赏擦肩而过的云朵么,还有机会俯看地面上的全景么?显然不!我们不能再像苍蝇一样在原地盲目地急速打转了,停下来:看看目前身处的境地、整个大环境;思考不一样的路径、创新的解决方案;再随时来点幽默与浪漫,做一份精致可口的生活大餐。领导力很重要的一方面就是危机意识与全局意识,睡觉的轻松状态可以让我们看得更全面。
  可不是嘛,世界上很多美妙的灵感都是在美妙轻松的时刻被抓住的。中国古代有三上(床上、马上、厕上)文章,西方有三B(bed、bath、 bus)思考法。那个凯库勒在瞌睡的时候梦见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提出苯的环状结构,从此有机化学进入了新纪元;门捷列夫更神奇,他三天通宵弄元素周期表一无所获,进入睡梦后却清楚地看到了各种元素的排列方式,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无废功夫”。在睡眠状态,灵感就像是在真空中的分子一样,自由,游离,触手可及。
  
  总觉得缓慢下来的生活更细密更有质感,像编织得很结实的网,打捞起来的记忆更厚重思想却更轻盈。明天是周日,今晚就早点睡觉,掐掉闹钟,愿君睡到自然醒!
  Good night!
  Dream a sweet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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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马克莱姆:”蓝脑计划” 构建人类大脑

今天我们为大家带来TEDGlobal的会议报道《构建人类大脑》,这是一篇译作,原文来自卫报,由Kevin Anderson发表于2009年7月24日。译文首次发表于译言

特别推荐:
这篇报道的主人公亨利·马克莱姆(Henry Markram)是蓝脑计划(Blue Brain)的领军人物。该计划旨在通过超级计算机来“复制”人脑所有的活动,以及在其内部发生的各种反应。主要研究对象集中在人类思考和记忆方面,通过对大脑运行过程的精确模拟,科学家还可以揭开隐藏在精神失常背后的秘密。详细的背景可以参考该项目网站,或互动百科条目“蓝脑计划”。

亨利·马克莱姆(Henry Markram)在牛津举行的TEDGlobal会议上发表演说称,他正在构建的人类大脑模型将帮助我们对抗疾病,并更真实地认识世界。

亨利·马克莱姆正致力于发现神经科学领域的圣杯,即理解新(大脑)皮层(neo-cortex)——大脑中最年轻的部分——运作的机理。

马克莱姆说,新皮层只在哺乳动物中发现,与亲子关系的认知和复杂的社会交往活动有关。对大脑来说,神经元数目的增加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颅骨内体积增加的速度,大脑开始折叠,形成充满皱褶和沟回结构的表面。这些皱褶和沟回结构大大增加了新皮层的表面积,为数十亿的神经元提供了空间。

作为了解新皮层关键一步,马克莱姆目前的工作正是构建一个人类大脑的模型。毕竟,科学家们不能永远使用动物实验的方法来研究人类的大脑。另一方面,这个模型也是理解人类疾病和机能紊乱,如老年痴呆症(即阿尔茨海默病)和自闭症等的关键。

我们”看”到的99%的东西,其实都是我们大脑对周围一切进行推断的结果。马克莱姆相信,利用大脑模型,我们能更清楚地了解基本的、真实的自我,从而更真实地了解周围的事物。


亨利·马克莱姆在另外一个会议上演讲的照片。

他们对新皮层进行了大量研究,不仅仅是数十亿的神经元细胞,更重要的是神经元之间通信和连结的规则。他们已经能够构建新皮层的三维立体模型,并将神经元之间互相通信的规则进行编码。

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神经元细胞。它们在一个复杂的网络中彼此交错,形成马克莱姆所描述的大脑结构。尽管神经元细胞各个不同,但它们在每个人类大脑中的连结起来的形式却很相似。

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小规模地模拟神经元,以及神经元之间的电化学反应。这一过程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计算机模拟过程。马克莱姆说,在硅芯片上模拟多个神经元之间的连结实在是太难了。

模拟单个神经元所需要的计算能力相当于一台笔记本电脑。如果要构建一个小型的大脑模型,他们甚至需要10000台左右的笔记本电脑。不过,利用IBM的超级计算机,“我们就能像坐上魔毯一样”。(魔毯,《一千零一夜》中一种神奇的交通工具。译者注)

他们现在可以用图片来刺激这个模拟的大脑。拿一朵玫瑰花给这个“大脑”看,会发生什么?“我们能跟随能量的传递。我们可以看到新皮层中这些神出鬼没的电信号”,马克莱姆写道。

关于这些理论,他们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但马克莱姆说,

“构建一个大脑并非没有可能,如果我们成功了,十年内,我们将通过全息图像与你交谈。”

图片说明
题图来自Flickr,由Arenamontanus上传于2009年5月9日。插图来自Jurvetson的相册,上传于2006年5月11日。两张图片均采用“署名”的CC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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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费舍尔: 大脑中的爱情

这是一篇TED演讲全文汉译。人类学家海伦·费舍尔(Helen Fisher)从事大脑和爱情关系的研究。在2008年TED大会演讲时,她从自己的研究项目出发,谈及了与爱情有关的大脑区域,并分享了一些关于爱情的看法。

本文译者为David,译者的译言页面,译者的blog(http://davej.blogbus.com/)。文稿中的小标题为编者所加。

TED演讲汉译系列:《海伦·费舍尔: 大脑中的爱情》

演讲人英文简介
演讲视频TED.com链接, Youtube.com视频链接,汉译字幕视频优酷网视频链接
演讲汉译译言链接

我和阿尔特·阿伦、露西·布朗还有其他同事对37位处在恋爱不同阶段的人的大脑进行了核磁共振测试,其中17位正享受爱情带来的幸福,而15位则刚刚被甩。我们刚刚开始第三项实验:研究那些在10到25年后仍然处在爱恋中的人们。接下来是关于这项研究的一些介绍。

◎ 提卡尔神庙见证的爱情故事

在危地马拉的丛林深处的提卡尔,矗立着一座神庙。它由史上最显贵的太阳王建造,位于最壮丽的城邦,代表着美洲最伟大的古文明——玛雅。这位君王,名曰Jasaw Chan K’awiil。他体型魁梧,并活到了八十余岁,在公元720年葬于提卡尔神庙。按照玛雅碑文的说法,他深爱着他的妻子。他为妻子修建了一座神庙,正对着提卡尔神庙。每到春分或秋分,太阳在提卡尔神庙后升起,他妻子的神庙便浸浴在拖长的影子中。到了下午落日之时,他妻子的神庙的影子也会完全遮罩在提卡尔神庙上。直到1300年后的今天,这对恋人的陵墓依旧互相拥抱、亲吻。世界各地的人都有不同的爱情。人们为爱情歌唱,人们因爱情起舞,人们通过诗赋和故事来抒发爱情。人们讲述关于爱情的神话和传说。人们渴望爱情,盼望爱情。人们为爱着迷,甚至为爱而死。

沃尔特·惠特曼曾说过:“我愿意为你赌上我的一切!”人类学家在170个社会中发现了爱情存在的证据。爱情普遍地存在于每一个人类社会。但爱情并不总是愉快的经历。在一项针对大学生的调查中,他们提出了很多关于爱情的问题,其中的两个特别让我印象深刻,一个是“你曾经被你真心爱着的人拒绝过吗?”,而另一个则是“你曾经拒绝过真心爱着你的人吗?”对于这两个问题,有95%的人作出了肯定的答复。要活着走出爱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 一首最富深情的情诗

那么,在开始讲述关于大脑的事情前,我要读一段在我看来最富深情的情诗。当然,很多情诗都很不错,但我认为它们都无法超越这首。一位不知名的夸扣特尔印第安人把它讲述给了一名传教士,那是在1896年的南阿拉斯加。这是我第一次当众读它。

爱你之痛如熊熊烈焰穿透我的身体;
对你如火一般的热恋让疼痛贯穿我的身体。
痛楚如沸水,饱含我对你的爱,
爱的火焰将其蒸发殆尽。
我仍记得你对我说的话,
我想着你对我的爱,它将我的躯体撕裂。
疼痛,更多的疼痛,你要把我的爱带至何处?
你对我说,你将从这里出发;
你对我说,你将在这儿把我遗弃。
我因此悲痛,因此失去知觉。
带上我的只言片语,我的爱人!
再见,吾爱,再见!

艾米莉·狄金森曾写道,“人因离别而品尝地狱”在人类百万余年的进化过程中,有多少人曾遭受这样的痛苦?而此时此刻,世界各地又有多少人在因爱情而翩翩起舞?爱情是世上最有力的感情。所以多年之前,我决定研究大脑中的这种狂热的情感。我们第一项对处在幸福爱恋中的人们的研究得到了很好地宣传,因此我只简短地介绍一下。

海伦·费舍尔演讲:TED.com视频链接,Youtube.com视频链接,中文字幕优酷网视频链接

◎ 大脑中三个区域与爱情息息相关

我们发现在大脑底部附近有一块活跃的微小的区域——腹侧背盖区。其中活跃的细胞称为ApEn细胞。实际上,这种细胞制造了多巴胺——一种天然的兴奋剂,并将它散发到大脑的众多区域。准确地说来,这里腹侧背盖区是大脑奖励系统的一部分。它运作在潜意识中,也不受情绪控制。腹侧背盖区也是被我们称作爬虫类脑核的部分,它关系到欲求、动机、专注和渴望。事实上,这一片区域在可卡因瘾发作时也会活跃起来。但比起可卡因,爱情让它更加活跃——至少你还能从可卡因中回过神来。爱情萦绕于心,占据着你。你失去自我意识,不能自主地去想他——他一直盘踞在你脑中。就像8世纪的一位日本诗人说的那样,“我的渴求永不停止。”

爱情是狂热的。当你被抛弃之后,牵挂会更深。我和项目组中的神经系统学家露西·布朗当下正在研究被抛弃的人们的核磁共振测试数据。但说服他们进行测验实在是困难,因为他们心情实在是太糟了。(笑)总之,我们在大脑中发现了三个与之有关的区域。

我们在那块大脑区域,也就是腹侧背盖区,找到了与热恋相关的大脑活动。这是多么坏的事情啊!当你被甩之后,你会想着要忘掉他,并继续你的正常生活,但事与愿违,你更爱他了。就像罗马诗人特伦斯曾说过的:“我的祈求越少,我的爱情便越炽烈。”时至今日,我们知道这是为什么了。2000年后的今天,我们能够解释大脑中的这一过程。大脑中的奖赏系统与欲望、动机、渴望和专注有关,它在你不能得到你所要的时,反而变得更加活跃。倘若如此,生命中最大的奖赏即是:一个适当的约会对象。

我们发现大脑中计算得失的区域也与爱情有关。测试者躺在核磁共振仪中,看着昔日爱人的照片,然后开始回想到底是什么出错了。我失去了什么?事实上,露西和我对此开过一些玩笑。在大卫·梅米特的一部剧中有两个行骗高手,其中女士在勾引男士,于是他看着那位女士说:“你真调皮,我是不会犯错的。”当你在计算得失时,大脑中的这部分——伏隔核的核心变得活跃起来。当你要因得到或失去而去冒巨大的风险时,它也会变得活跃。最后,我们还在一块区域中发现了与深度依恋有关的大脑活动。

难怪世界各地的人们都遭受着痛苦,难怪我们有这么多与爱情有关的犯罪。当你被爱抛弃时,你不仅被对爱情的渴望吞没,而且感到对他深深的依恋。此外,大脑的奖赏回路开始工作,这使得你感到强烈的精力,强烈的专注,强烈的干劲,和想要不顾一切地赢得生命中最高奖赏的愿望。

◎ 爱情是世界上最让人成瘾的东西

那么,关于这次实验,我又有什么样的体会要分享给全世界呢?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结论是爱情是人类最基本的寻求配对的冲动。这不是性冲动——性冲动让你寻找能够成为性伴侣的人。而爱情让你同时只对一个人产生配对的冲动,并节制地使用它,开始同他恋爱。我脑海中浮现出读过的所有关于爱情的诗篇,其中最适合概括这一点的是2000多年前的诗人柏拉图的一首诗,“爱神栖于爱欲之国。爱是欲求,是冲动,是恒久的失衡。如饥似渴,不能熄灭。”

我同样也相信爱情让人成瘾:爱若甜蜜,人们沉溺其中;爱若苦涩,人们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确然,爱情拥有成瘾的所有特征,你专注于他,执念于他,渴望得到他,并扭曲现实,愿不顾一切以赢得他的爱。成瘾的三个主要特征也在爱情上得以体现:首先是耐受性——你总是想要得到更多以维持最初的感觉,而后耐受性消退,最后又复发。我的一位女朋友刚从一段痛苦的恋情中恢复过来,经过了八个月,她终于好多了。这之后的一天,她正开着车,收音机里的一首歌让她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于是,瞬时的渴望充满全身,她控制不住情绪,把车停在路边,大哭了一场。因此,我希望医学界、法学界和高教界都关注到这一点:爱情确实是世界上最让人成瘾的东西。

◎ 动物世界的爱情故事

我还想分享一下关于动物爱情的故事。世界上任何一种动物都不会饥不择食地寻找活物进行交配。太老的、太年轻的、太脏的或是太蠢笨的,它们都不会选择。除非你把它们关在实验室的笼子里 ——当然,如果你在笼子里度过一生,也不会那么挑食了。在调查了一百个物种后,我发现野外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只动物都有各自的心之归属。事实上,生态学家知道这些。用四个词可以概括动物各自的偏爱:选择性感知,配偶选择,雌性选择,性选择。这儿有三篇学术文章涉及到了这种吸引力。虽然这种吸引力也许只维持一秒,但它确实是存在的,而且牵涉到大脑中到与腹侧背盖区和奖赏系统(更确切的说是奖赏系统中的相关化学物质)。事实上,我相信动物间的吸引力是可以即刻产生的——我们能看到,大象有时会突然被另一头大象吸引。我相信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一见钟情”的源头。

◎ 研究爱情之谜,乐趣无穷

人们常问我是不是因为研究爱情太多而没了爱的兴致。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就如同在了解一块巧克力蛋糕中的所有成份后,我仍然能够品味吃蛋糕的乐趣。我也同样会犯大家都会犯的错,但这些经历加深了我的对爱情的理解,并让我对所有人都更有爱心。比如,我在纽约时,常看着婴儿车里的小孩,并感到一丝同情。有时,当想到大脑是多么富有感情,我会对餐桌上的鸡抱有歉意。

我们最近的实验由我的同事阿尔特·阿伦操作进行,内容是对长期相处后仍能够保持相恋的情侣们进行核磁共振测试。至此,我们一共测试了5对这样的情侣,并发现了他们共同的特点。在他们相恋25年后,他们大脑中与热恋相关的区域仍然保持活跃。

关于爱情还有很多未解开的迷。现在我简短地说一下我正研究问题::为什么你会爱上他,而不是别人?原本我并没有想要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在三年前,一个约会网站 Match.com找到我,并问了我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人们恋爱时,大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所以,这三年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心理学家告诉我们一定有很多原因使你爱上他,而不是另一个人。我们会倾向于在同等的社会经济背景、同样智力水平、同等的相貌以及相同的宗教信仰中找到自己的爱人。而童年的经历也会影响人们的爱情,但如何作用却无人知晓。就是这些,心理学家知道的只有这些。而且,他们不知道在良好的关系中,双方的人格是如何配合的。因此,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们接近这一群人,而不是其他人,这是不是有生物上的解释。为此,我做了一份问卷调查,以探明人们如何显现多巴胺、血清素、雌激素和睾丸激素的性状。

我相信这四种物质在大脑中的不同配比让人类演化出了四种非常普遍的人格类型。所以我在Mating.com上创建了一个子站:Chemistry.com。首先网站通过一组问题来确认上述四种物质在你的大脑中是如何显现性状的。最后网站记录下是谁选择了谁。总共有370万美国人和60万来自其他33个国家的人做了这项测试。我正在对测试数据进行整理。一定程度上,爱情总是神秘的,但我相信我会逐步接近问题的答案——当你走进一间房间时,每一个人都是和你同样的背景,你们处在同样的智力水平上,你们有同等的相貌,但为什么你不会被所有这些人所吸引?我认为这一定有生物学上的解释。我想几年之内我们就可以理解大脑是如何让我们找到我们唯一爱的人。那样,我就更接近答案了。

◎ 爱就在我们心中

这是我的父母。福克纳曾说过:“过去未曾消逝,它们还留在心中。”确实是这样,我们把从过去带来的大量的行李堆放在大脑中。我心里总存在一种力量,让我想要理解人性,而这也让我想到了这幅照片。这是两个女人。女人们倾向于更亲昵的言行而不像男人们那样。女人们从面对面的交谈中获得了亲切感。我们转向对方,并在交谈中注视着对方。这就是女性相互理解的方式。我想这是源于长久的进化岁月中,女人总是把婴儿抱在面前,哄他们、训诫他们、教导他们。而男人们总是在侧坐的交谈中找到亲切感。(笑)当一个人看着对方时,另一个人会望向别处。(笑)我想这源自远古时期,男人们藏在灌木丛中,看着前方,并想着用手中的石块砸向野牛的头。(笑声)在数万年的人类历史中,男人们共同面对敌人,和朋友坐在一起。所以我的主张是:爱就在我们心中。它深深地扎根在大脑中。理解对方是我们所追求的目标。谢谢大家。(掌声)

参考阅读:

幸福课博客:“谈谈情,说说爱”系列帖子(1234

题图照片:
look into your heart and you'll find ℓ❤VΣ

阿尔·塞克尔:我们的大脑被幻觉骗了

阿尔·塞克尔(Al Seckel)是幻觉(visual illusion)研究方面的专家,他通过这样的研究来揭示大脑的内在机理。阿尔·塞克尔曾任教于加州理工大学,作为一名认知神经学家,他曾写过多本关于幻觉的书和文章,并且参与了博物馆幻觉展的设计,让观众在体验幻觉的同时去理解其背后的机理。

阿尔·塞克尔还是Edge基金会的成员,南加州怀疑论者协会的创始人,该协会致力于反对创世论在课堂上的传播,并且还与丹尼尔·丹尼特一起创作了著名的达尔文鱼(Darwin Fish)。在2004年的TED大会上,阿尔·塞克尔就为观众带来了一场幻觉的盛宴,大家不妨仔细看看他演讲中提到的那种种幻觉,说不定你也会被你的眼睛骗了。


Al Seckel: Your brain is badly wired — enjoy it!

题图照片:
http://www.flickr.com/photos/flavinsky/3410980137/

相关链接:

乐华学圈(中山大学心理学系程乐华老师的博客)

Scott Kim的个人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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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弗·德查姆斯:大脑活动的即时扫描

克里斯托弗·德查姆斯(Christopher de Charms)是一位神经学家,专门搞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方面的研究。他正在研发一种扫描仪,使得人们可以看到自己的大脑的即时活动,就是说,能够看得到大脑活动的可视化成像。他创立了一家叫Omneuron的公司,专门从事此类仪器的开发与生产。用户被请进扫描床,医生打开扫描仪之后,他们马上就能在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大脑在活动,自己的手只要稍微动了一下,都能在电脑上显示出来。


Christopher deCharms: Looking inside the brain in real time

我们是否可以应用这样的技术来实时观察我们的大脑?那是肯定的。比方说,对于那些患有慢性疼痛的病人而言,能够看得到他们自己的大脑活动将有助于病人对疼痛加以控制。但这仅仅是 fMRI 技术的一个简单应用而已,还有各种更奇妙的应用有待我们去发现。德查姆斯说,我们这一代人,历史上第一次能够自行给我们的心智加以培植,就像健身好手通过锻炼增强自己的肌肉一样。到了这样的时刻,你我将如何抉择?

参考阅读:

功能性磁共振成像-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fMRI测谎将被应用在法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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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矩阵:自由与保守

乔纳森·海德(Jonathan Haidt)是美国佛吉尼亚大学的心理学副教授,他曾写过多本关于社会道德的书,以下是海德2008年 TED 演讲的简述。

海德说我们这个社会主要是由两种人构成:自由主义者(liberals)与保守主义者(conservatives),但是,我们却发现,这两者之间很难相互理解对方。自由主义者比保守主义者更加乐意接受新事物,而保守主义者则通常更愿意遵守已有的规则法制。海德在 TED 大会现场做了一个观众调查,结果发现承认自己是自由主义者的观众占了绝大多数。这意味着什么?海德说这表明在参加 TED 大会的观众中间缺少一种道德上的多元性(moral diversity),而这恰恰是我们得以更好的理解整个社会所必需的。要是一群人都共享一种信念,那么他们就变成一个队伍,就更无益于开放性思维(open-minded thinking)了。

我们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不是一块白板(blank slate),而是已经预载了一套关于这个世界的观点。Gary Marcus 对白板一语给出一个非常鲜明的定义:

大脑的初始组织并不会过份的依赖于经验……造化为我们提供了第一份草稿,随着经验的积累,那份草稿才得以修 正……”内建“并不意味着不可变换,而是指”先于经验的组织“。

海德 TED 演讲视频

海德接着指出,他和他的同事经过研究,发现有五种东西是预载到我们人脑的草稿当中的(海德将此称作是道德的五个支柱):伤害/关爱、公平/互惠、群聚/忠诚、权力/尊敬、纯洁/圣洁。

海德收集到了来自世界各地关于上述五种道德观念的民意调查结果,经过分析发现,人们对于伤害/关爱、公平/互惠这两种观点的看法是没有很大的分歧的,人类社会中关于道德的辩论更多的是关于群聚、权力以及纯洁这三者的。

那么是什么使得这三者成为道德议题?海德认为,以下这几幅画(The 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足以概括个中道理:

在第一幅画描绘的是创世之初的情景,一切都非常美好,秩序井然,人与动物皆恪守着各自的法则。

在第二幅画,我们可以看到,随着社会发展,人们变得越来越自由了,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有点类似于1960年代)。

而到了第三幅画,我们则看到了一个地狱般的图景,就有点像1970年代了。

这几幅画体现出一个永恒的规律,即秩序总是会瓦解的,亦即我们所说的“社会熵”(social entropy)。

但是,如何消解自由主义者与保守主义者之间的分歧?海德概括说,自由主义者拥抱多元、质疑权力、不愿法律介入到对身体的规管。他们为弱者说话,希望看到改变与公义,哪怕这样做会带来混乱。而保守主义者则主张维护制度与传统,他们希望保持社会的稳定,哪怕这样做会牺牲社会最底层的利益。正如 Edmund Burke 所说,“对人的限制,与赋予人们的自由一样,都应当被看作是人的基本权利。“从这里可以看出,自由主义者与保守主义者两者对于社会进步都是有贡献的,因此,我们就有可能走出道德的矩阵。

事实上,东方的传统哲学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阴”和“阳”是相互统一的。

“”

在印度教里头,毗湿奴(主张维护现状)和湿婆(主张改变现状)可以同时长在一个身躯之上。

禅宗三祖僧璨也说过:“欲得现前,莫存顺逆。违顺相争,是为心病。”

说到这里,海德向观众提出一个挑战:你们是否也能做到对事物不作对与错的判断,进而走出道德的矩阵?在最后总结的时候,海德说,我们的心智经历了漫长的进化,它在根本上会把我们团结成群体,也会在不同的群体之间制造隔膜,进而模糊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看不到真相。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能莽撞的跟与自己意见相左的一方说“你是错的,我是对的”。我们很多时候要作出某个决定都需要改变别人的某些看法,一个更优的策略是先认识我们是谁,了解一下道德心理学的一些常识,就是我们总是认为自己是正确的,然后,走出迷阵,去想一想僧璨说的话,那是走向道德谦诚(moral humility)的第一步,也唯有如此你才能走出自我固执(self righteousness)的圈子。而 TED 存在之使命也在于把那种对真理的认同以及积极行动的态度转化为对我们大家都有利的东西。

相关阅读:

史蒂芬·平克谈白板理论

道德心理学与关于宗教的误解(乔纳森·海德的一篇论文)

题图照片:

左图为TED演讲视频截图。

右图为Flickr上的照片,由iDanSimpson上传于2008年5月27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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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免疫:如何撞上快乐

丹·吉尔伯特(Dan Gilbert)是一位心理学家,他写过一本书专门讲述快乐之道,书名为《撞上快乐》,在2004年TED大会上,吉尔伯特与观众分享了他的一些研究心得。

人体的大脑里头的前额叶皮质拥有一种模拟(simulation)的功能,这点跟飞行员参与模拟飞行很相似。而这一特征跟直立行走、语言一样,是进化的伟大的产物,也是人类所特有的。吉尔伯特邀请我们做一个实验,试想一下,要是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为买彩票中奖,并且是三亿美金的大奖,另一种情况是不幸因为发生车祸而变成残疾了。你会选哪个?相必大家不加思考就会选择前者,尽管我们不一定有那样的切身体验,但是我们的大脑可以把那样的场景模拟出来。而一年之后呢,是彩票中奖的人还是意外致残的人活得更快乐?数据显示,两者的快乐程度几乎等同。

吉尔伯特告诉我们说,人脑的模拟器具有一种“影响力偏见”(impact bias),但事实上,不管你竞选成败与否、考试成功与否、比赛胜败与否,这些都不会对你的快乐感产生非常大的影响。最近的研究还表明,即使是发生了人生当中最重大的创伤,假如那是发生在三个月以前的,那么那件事对于你今日的快乐感几乎不会发生影响。

这是为什么?吉尔伯特说,因为快乐也可以人工合成(Happiness can be synthesized),每个人都有一种心理免疫的系统(psychological immune system),那是一种通常不为自我所知觉的认知系统,该系统可以帮助人们改变对世界的看法,进而也让自己活得更好。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人工合成快乐,但是我们却一直以为快乐是一种需要苦苦追寻的东西。

吉尔伯特接着给我们讲述了四个故事。第一个故事的主角是吉姆·莱特(Jim Wright),他曾经是众议院主席,后来因为一桩黑幕交易事件被迫下台。但是,几十年后,莱特说,现在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活得更好,不管是从身体上说,还是从精神上说。

另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是默里斯·比克汉(Moreese Bickham),他是因为一项错误的判决而在监狱里坐了37年的牢,直到他78岁的时候通过DNA检测确认无罪才被释放。出狱后,比克汉说,那是一种极为光彩的体验。

第三个故事是关于哈里·朗格曼(Harry S Langerman)的,他早年在《纽约时报》读到一篇关于一家汉堡包小店(那是麦当劳兄弟开的店)的故事,看出了潜在的市场,就萌发了开加盟店的事情,问哥哥借钱,被断然拒绝。六个月以后,另一位美国人刚好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并马上行动,于是成为了一时的巨富。

最后一个故事讲的是比特·贝司特(Pete Best),他是甲壳虫乐队早期的一位鼓手,后来因故退出了甲壳虫乐队。1994年的时候,他在接受一家杂志采访的时候说,我现在很幸福,要是那时候留在甲壳虫,我今天还不一定会活得这么快乐呢。

吉尔伯特 TED 演讲视频

好了,快乐的秘诀是什么?让我们总结一下:

1、积聚财富、权力与威望,然后甩掉这些东西。

2、坐穿牢底

3、帮助别人赚取大笔的金钱

4、千万不要加入甲壳虫乐队

不过大家想必不会对这样的论调报以赞赏的目光,因为我们认为人工合成的快乐的质量比不上自然的快乐。

那么,这两种快乐之间有何区别?

自然的快乐,简单的说就是“在想要某物的时候,得到那样东西”;而人工合成的快乐,则是“在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时,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

为什么人们会鄙视前者?我们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考虑马上能得出答案。试想一下,要是光顾商场的都是一些天天坐禅念道的和尚,那么这商店岂不是要关门啦,因为和尚通常不需要什么东西啊!

吉尔伯特表示,人工合成的快乐与我们通常意义上讲的快乐的质量是均等的。他跟我们讲述了他做的一个实验,他拿出六幅莫奈的油画(印刷品),让受试者按照个人对画的喜爱程度为其排序。而后受试者被告知说,他们可以在三号和四号之间选择一个带回家。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假如我们叫受试者对同样的六幅画排序,你会发现,原来的三号已经跑到二号的位置上去了,而原来的四号则落到五号的位置上了。“我得到的就是更漂亮的,我得不到的,肯定是很糟糕的。”这就是快乐的人工合成。为了进一步证实这样的判断,吉尔伯特又邀请一些健忘症患者做同样的实验。结果显示,健忘症患者也是作出了同样的选择,即认为自己拿到的那幅画比没拿到的更漂亮,但是他们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拿到那幅画了(不要忘记他们患有健忘症,很容易遗忘发生在几分钟以前或半小时前的事情)。

事实表明,自由选择是自然快乐的朋友,但它却是人工合成快乐的敌人。当我们无从选择的时候,我们的心理免疫系统的工作效能是最高的。

最后,吉尔伯特讲到了另一个实验,那是关于让摄影课的学生在两张自己冲印出来的很漂亮的照片之间选择一个自己保留,另一个上交给老师的故事。实验分为两组,其中一组被告知必须当机立断作出选择,因为老师说上交的照片半小时后就要送往总部。而另一组则有四天时间来选到底保留哪一张照片。结果是后者四天后依然没能作出选择,即使是勉强作出一个选择,对于自己所选也不完全满意,自己也因此而闷闷不乐。而第一组学生则对于自己拿到的照片喜爱有加。

吉尔伯特接着又对一班哈佛大学的学生进行同样的实验,让他们自己选:a) 不可逆转的选择;b) 可逆转的选择。结果是66%的学生选择了后者,也就是说选择了痛苦。

亚当·斯密在他的《道德情操论》里面写到:

人生中的悲剧与无序之源,似乎皆来源于人们过高地评估某种时局,诚然,某些时局确实更值得人们追求,但是,不管这种追求有多大的合理性,我们都不可因这种痴情的追求而打破谨慎、公正的法则,亦不可破坏我们未来的心境。因为假如我们真的那么做,我们必有一天会忆及当日的愚味,或者是因自己曾经的偏私而感到后悔。

没错,生活中确实存在着某些事物比别的事物更具价值,我们确实应该追求那些价值更高的东西。
但是,假如我们过分看重不同选择之间的差异时,我们就有可能面临危险。

当我们的追求不是无节制的时候,我们可以生活得快乐;当我们的追求变得无节制的时候,我们会生活得很痛苦、甚至会去偷窃、伤害他人,甚至是牺牲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当我们的畏惧局限在有限的空间里的时候,我们会行事谨慎、三思而后行;当我们的畏惧失去节制并无限扩张的时候,我们会变得鲁莽大意、胆小如鼠。

吉尔伯特最后用一句话来概括整个演讲,那就是:“我们每个人的期望与担忧在一定程度上都夸大其实,我们自己可以生产出我们所不懈追求的那样东西,假如我们选择去体验真实的话。”

题图照片:

左图为Flickr上丹·吉尔伯特在Pop!Tech 2007大会上演讲的照片,由KK+上传于2008年7月16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

右图为Flickr上的照片,由sean_hickin上传于2008年8月8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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