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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8·李:谁是左将军——北美中餐的历史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TED讲演。有人问了,“能多有意思?” 下面的段落会展开讲解这个讲演的精彩之处,一开始笔者只想提出一点,那就是本次讲演者的名字就很值得玩味:Jennifer 8. Lee。你没有看错,她的名字里面有个数字! 她是华裔美国人,Lee是她的的姓氏“李”的拉丁字母转写,Jennifer是英语国家很常用的一个女生名字,“Jennifer 8. Lee”这样的“名-中间名-姓”的书写方式也是英语国家的惯例,所以到现在为止这个名字只能说这是典型的英文名字;“8.”这样的书写方式和位置表明它是“中间名”,按照英语国家的约定俗成,中间名如果要缩写的话,因该是采“中间名首字母.”的方式,这里的“8.” 却不是任何英文名字的缩写,就是数字,取意于中国人所赋予数字“8”的含义,这样的名字是“美国的名字”,与“中国”有些关联,但终究是产生于并属于“美国”的。而这其实就是Jennifer 8. Lee想要传达的主要意思。

世界上的各个角落几乎都有华人,其中有很多都是开中餐馆的,北美当然也不例外。在美国有多少中餐馆呢?把美国的最多的几个快餐连锁店“麦当劳”,“肯德基”,“温蒂汉堡”和“汉堡王”的数量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中餐馆的数量多。

餐馆不仅仅是吃饭的地方,而中餐馆其实也在美国历史上见证和扮演了很多重要的角色。历史上有名的“古巴导弹危机”就是在华盛顿特区的一个叫做“北宫”(Yenching Palace)的中餐馆解决的,当时肯尼迪和赫鲁晓夫双方派出的代表就在那里见了面,从而避免了“冷战”演变成为新的世界大战,可惜的是这个中餐馆据说已经歇业了。美国总统林肯是在一个剧场被刺杀的,但昔日的剧场的位置上却是一家中餐馆,名叫“Work ‘N Roll”。中餐也随着美国人的脚步他入太空,美国太空人的菜单里就有北美中餐的代表菜“咕噜肉”。美国食物的一个典型象征是“苹果派”,但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来了,“美国人吃苹果派的次数和吃中餐的次数那一个更多呢?”在场美国人会心的一笑无疑给出了答案。

如果你去北美的中餐馆吃过,你会发现很多菜并不像是传统的中国菜,还有很多更是闻所未闻,比如“牛肉加西兰花(Beef and Broccoli)“,“蛋卷(Egg Rolls,与国内的不一样,非甜食)”,“左公鸡(General Tso’s Chicken)”,“幸运签语饼(Fortune Cookies)”和“杂碎(Chop Suey,肉丝炒菜丝,给国内的意思不一样)”。

北美中餐馆区别于世界上其他地方中餐馆的最大一个特点就是饭后所送的”幸运签语饼”,也就是一个脆脆的,甜甜的饼干,中间夹着一张写有关于“祝福或者哲理”的话的纸条。但是,把”幸运签语饼”带到中国,没有人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这种饼干是从哪里来的呢?简单的说,“幸运签语饼”来自日本,起源于日本京都,当年由日本移民带进美国。但为什么“幸运签语饼“成为了中餐馆而非日本餐馆的保留项目了呢?同样简单的回答就是,二战的时候,美国把日裔居民都管进了集中营,而这个时期,中餐馆却开始采用“幸运签语饼,久而久之,竟成为中餐馆的一大象征。这种饼干源自日本,被华人发扬光大,被所有美国人消费的东西当然完完全全就是美国的。

北美中餐的另一代表”左公鸡“是带有甜味的炸鸡,很符合美国人的口味。这道菜是彭长贵在台湾所创,借名于”左宗棠“,后来在美国发扬光大。考虑到这道菜已经逐渐向美国人的口味靠拢,不难理解,这道创新湘菜为什么在左宗棠的故乡湖南得不到认同,而更好笑的是,原创者彭长贵已经认不出这个菜了。而另一道菜,”牛肉加西兰花“中的西兰花更是来源于意大利,中国开始进口和食用西兰花,都晚于北美中餐馆中这道菜的诞生。

北美中餐的历史是华人的北美移民史的一部分。19世纪时,第一批中国人来到美国,当时梳着辫子的中国人被认为是奇怪的,没有美国人热衷中餐。事实上,当时的美国人认为中国人吃狗,不吃狗的话,也是吃猫的,要不然就是老鼠,当年的《纽约时报》曾有一篇文章,题为《中国人吃老鼠吗?》很多美国人认为吃东西不一样,导致人性也不一样,吃大米的华人会将吃肉的美国人的生活水平拉下来,因此华人应该被排斥进入美国,一系列的包括饮食习惯等方面的对华人的偏见导致了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排华法案》于1882年诞生,并且一直维持到二战后期,当日本人轰炸了珍珠港,美国和中国成为反法西斯战争中的盟友时才结束。其性质之恶劣单从一点就可以看出,《排华法案》是美国历史上通过的唯一一部针对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的歧视性移民排斥法律。

其实我们上面提到的中餐,应该叫做美式中餐,它存在于美国的各个地方,前面我们提过太空,而实际上位于南极洲的美国麦克默多科学考察站的星期一晚上是吃中餐的。而世界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其他中餐,法式中餐,意大利式中餐,英式中餐,西印度群岛中餐,牙买加式中餐,中东式中餐,马来西亚中餐,印度中餐,韩式中餐,日式中餐和秘鲁中餐,等等,它们都有各自独特的特点。

大集团作业的快餐业,比如麦当劳,十年间将炸鸡块引入到美国几乎所有人的生活;而当初由日本京都的小店所制作的“幸运签语饼”却通过自发的形式成为北美中餐馆的象征。正是这些大或小的行为决定了我们今天的饮食,以及从之拓展开来的历史。

文中提到的相关菜式的维基简介:

Cuban Missile Crisis

Fortune Cookies

左公鸡

本文作者:张朝杰

张朝杰,出生和长大在河南平顶山,2006年于清华生物系大学毕业,现在在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念研究生。喜欢生命科学,计算机技术和世界各地人文历史,尤其是中国各地的方言文化。相信多学科交叉的未来和力量,努力在自己的研究中利用另外一些其他学科中的方法或者想法,并且相信TED会是一个很好的得到新想法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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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查德·布兰纽谈开源教育

科技在我们的生活中无所不在。它帮助我们变的更快,更强。而同时,也有许多人在质疑科技有没有使人变的更加快乐,把人类社会变得更文明。

这在最近这些年中,信息数字化飞速的变革改变着我们的习惯,同时改变着许多产业的模式。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就是音乐产业的变化。一个普通人在家里就可以录制,传播在几分钟里做出的曲子。这种开源的模式,利用庞大的网络使人们能够互相传送音乐。人们不再去商店购买CD,而是从网上下载。这造成音乐娱乐产业资金链的枯竭和商业模式的转型。变革对不同的人带来了不同的感受,而音乐产业的变化是否是个有正面意义的变化是个争议的话题。

本文作者为TEDtoChina自由撰稿人Joseph Yan

而我们今天的主角,里查德·布兰纽(Richard Baraniuk)做的是个不太需要争辩的变革,开源教育。


Richard Baraniuk on Opensource Education

里查德提出,在书的作者和书的使用者中有一堵墙。出版商,这个高高的墙使作者和使用者分离开,使作者辛苦的作品只能影响很有限的人,而需要需要这个知识的人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个信息。出版商有限的资源使图书的制作,编排,发售,语言等等构成了这个障碍。而里查德构建的平台,Connexions,就致力于打破这个障碍。

Connexions的想法来源于音乐产业的变革。它是一个群众合作的平台,任何人都可以集中在一起编写,评论,创造教育素材。里查德给我们举了一个例子。来自全世界各个大学的工程教授正在一起合编一本电子工程的巨作。它包含了电子工程这门学科一切最新的知识,理论和应用。同时,世界各地的志愿者把它翻译成各种语言,包括中文,日文,泰文等等。而通过这本书作为基础,每个学校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定制不同版本。有素材的基础,使制造实体书的费用大大下降。这一切信息都免费向世界开放,为的只是把智慧传播给更多人。

另一个例子是一个小学的音乐老师Kitty Jones 在Connexions上传了她音乐课的教程。她教孩子们学习音乐的资料被世界各个地方的老师分享,每个月有600,000次下载。

开源教育还不仅仅与此。像National Instruments这样的公司也加入到这资源的分享中来。他们把电子工程书籍中的数学公式加入了软件的模拟仿真。当老师教学,或者学生自学的时候,他们不仅仅是在记忆这个公式,他们还可以体验它。

里查德 说开源教育的成功有三个核心。

第一是技术的成熟。各种各样的硬件,软件,基础建设,还有网络平台使人们在网络上合作,分享的过程从不可能变成现实。在平台上,各种信息像乐高的小模块一样被自由的分享,组合,传播,使使用者受益。

第二是知识产权的保护。教育和音乐产业在原始目的上有些不同。教育家更多注重的是自己影响到多少人,而不是自己赚了多少钱。Connexions学习了其他几个开源项目的方法来保护知识产权。他们使用creative commons licenses (创作共用许可证)。这个许可证从法律上规定了Connexions上的信息可以由任何人使用,传播,改动,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注明信息的作者。这一条使教育家可以放心的分享自己的资源。

最后一条就是参与者的互相监管。为了使Connexions上的内容都是有质量的好内容,每个要使用Connexions上信息的个人或者组织都可以发起特定的信息监管。从而像个过滤镜一样,保证了信息的质量。

里查德在讲话的结尾邀请听众们也都能在将来分享自己的信息,来创造一个更开放,有益的教育环境。

我们也希望作为读者的你们能去通过这类的平台,为中国的教育,中国的下一代尽一份力。

相关TED演讲推荐:

Yochai Benkler:开源经济模式之崛起

Nicolas Negroponte:带儿童笔记本去哥伦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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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梅龙·辛克莱:开源建筑理念与实践

卡梅龙·辛克莱(Cameron Sinclair)是一位建筑设计师,他一直关注建筑设计在人道主义灾难以及人道救援方面的积极意义,并且创建了“人本建筑网络”,推进此一使命。他是2006年TED大奖获得者之一,在以下的获奖演讲里,他概要讲述了人本建筑理念之现况,并且大胆提出了让开源建筑惠及所有出现人道主义危机地区的想法——这样的想法正在得到实现。

演讲视频:Cameron Sinclair on Opensource Architecture
中文翻译:Bo Yu
校对:Tony Yet

我将很快带你们踏上一段旅程。为了解释我的愿望,我将不得不带你们去看看一些世界各地很多人没去过的地方。当我24岁左右的时候,凯特·斯托尔和我建立了一个组织让建筑师和设计师们都参与到人道主义工作中。不仅仅是应对自然灾害,也包括系统问题。我们认为在缺乏资源和专业技术的地方,创新、可持续的设计可以真正在人们生活中起到作用。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开始了,我的 — 职业生涯初期,我成为一名建筑师,或者参加了建筑师培训,我总是对社会负责感的设计和你怎样能真正做出影响非常感兴趣。但是当我进入建筑学校学习时,我好像是害群之马。很多建筑师好像想的是当你设计时,你是在设计一个珠宝,而且是一个你尝试和渴望得到的珠宝。然而我觉得当你设计时,对你设计的社区你要么在改良,要么就是在制造危害。所以你不只是在为居民建造一座房屋,或者为了那些将要使用这些房屋的人们,而是为了整个社区。

在1999年,我们在科索沃开始帮助那些回归的难民应对住房危机带来的问题。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做什么,就像我说的,我当时20多岁,是互联网的一代,所以我们建立了一个网站。我们在网站上发起了号召,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几个月里我们的队伍中加入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很多参与者。于是我们建立了一些建筑的原型,也尝试一些想法的实验。两年后我们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启动了一个发展可移动的健康诊所的项目,应对全国流行的HIV/AIDS病毒。从53个国家发来的550个参与者加入了我们,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很多设计师也参与进来。之后我们为那个阶段的工作搞了一次展示。

2004年是我们的转折点。我们开始对自然灾害做出应对,并在伊朗和巴姆也有工作。同时我们在非洲的工作也在持续进行。 在美国工作,大多数人看到贫困,看到外国人,但是坚持生活 — 我住在博兹曼,蒙塔那 –往北走可以到达保留地的北面平原,往南走就是阿拉巴马或者密西西比。卡特里娜飓风之前,我可以给你们看看那些地方,那些环境比我去过的很多发展中国家还要差的多的地方。所以我们到内地城市和其他地方工作。同样,我也进入一些更多的项目中。

2005年大自然母亲发怒了。我认为我们可以相当肯定的认为2005年是可怕的一年,当自然灾害来临时。因为互联网,因为有了博客等等,在海啸发生的数小时内,我们已经建立了基金,参与,和地上的人们一起工作。在最初的几天,我们利用几台笔记本电脑进行工作,我从需要帮助的人们收到4000封电子邮件。所以我们开始参与到那里的项目中,我还会谈到别的。

当然,这一年我们对卡特里娜飓风展开相应的工作,同时还有我们后续的重建工作。这是一个简短的概览。

在2004年,我真的无法应付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或者我收到的那些请求。他们全部进入到我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中。

所以我们决定展开怀抱 — 基本上是一个业务的开源模型,任何人,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启动当地的一章,他们能参与到当地的问题中。因为我相信没有所谓普世通用的方案。所有的问题都是本地的。所有的解决方案也都是本地的。所以,这意味着,你们知道,住在密西西比的人比我更了解密西西比。所以发生了什么呢?我们使用了 MeetUp(一种在线交流工具)和所有这类的其他互联网工具,我们结束时已有40个本地团队,104个国家的成千上万个建筑师。所以,关键点 — 对不起,我从来没穿过西装,所以我知道我会把这个脱下来。OK,因为我会很快做这件事。

所以在过去的七年里,这不仅仅是非盈利。我看到有一些民间运动发生。在有社会责任感的设计者们,那些真正相信这个世界已经变小了很多和认为他们有机会 — 不是责任,而是机会 — 来真正参与作出改变。(主办方帮卡梅隆拾起他掉在地上的西装。全场一片笑声)。我会把那个加到我的演讲时间里。所以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们有这些成千上万的设计师在全世界各地工作,基本通过一个网站联系,我们全体员工有3个人。来做一些事,事实上没人告诉我们我们不能做,我们做了。所以有人说我们天真烂漫。

七年后,我们发展了以至于我们获得了拥护,鼓励和成就。我们拥护好的设计,不仅仅通过学生研讨会,演讲和公开探讨会议,专栏编辑,我们有一本关于人道主义工作的书,还有减轻灾难带来的影响和应对国家政策。我们可以讨论FEMA(联邦应急管理局),但那是另一个演讲。鼓励,与社区团体开发创意和公益性组织进行开源设计竞争。跟社团求助,联系,然后去实现 — 实际的走出去并进行工作,因为当你创造时,只有等到它建立起来了以后才会真正实现。所以这真的很重要。当我们在设计和试着创造改变时,我们建造了那个改变。

所以这里是选出的一些项目。

科索沃。这是99年的科索沃。我们进行了一项公开设计竞争,就像我说的。它产生了整个花样繁多的创意:

这不是关于应急避难所,而是过渡期的避难所。能维持5到10年。居民们居住的这些避难所将被安置在靠近陆地(的地方)。这样他们能重建他们自己的家。这不是社区里面一座壮观的建筑,这是给予他们工具和空间,可以允许他们去重建和再生他们自己想要的方式。我们已经从壮观的到荒谬的,但是这有用。

这是一个可充气的纤维房屋。它很容易建造;并且实用。

这是一个集装箱。易于建造并且实用。

还有一整套各式各样的创意。

不光是解决了建筑学房屋,还有治理问题和通过复杂网络创造社区的创意。所以我们雇佣了不仅是设计师,还是,你们知道,一整个拥有各样技术的专家的团队。用被毁掉的家园的破砖碎瓦来创建新的家园。用麦草捆墙壁来创建加热墙。

然后在99年的时候一些不平凡的事发生了。我们去到非洲,本来是去看看住房问题。在三天内,我们意识到问题不是住房;而是正在蔓延的全国性的 HIV/AIDS病毒。这不是医生告诉我们的;而是我们居住地的村民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突然有了一个聪明的主意,与其让人们步行10,15公里去看医生,不如让医生到人们这儿来。我们开始雇佣医疗社团。我认为,你们知道,我们认为我们当时真的很聪明,你们知道,突然 –这个伟大的创意出现在我们头脑中,那就是移动健康诊所!它可以广泛的分布在整个撒哈拉以南的非洲。那里的医疗社团说,“我们在过去十年内说过这个。我们知道这个。我们只是不知道怎样实现。“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采纳了一个已经存在的需求并展示了解决方案。于是,我们有一整套花样百出的创意涌现出来。这是我个人喜爱的,因为建筑学不仅是有关解决方案,而是关于提高认识。

这是一个洋麻诊所。你得到种子并土地上种植.然后有一次我们突然发现 — 它在一个月里长了14英尺。在第四周,医生们来了,他们割掉一个区域的草,在上面放置了一个可伸长的结构。当医生们结束治疗,诊断过病人和村民们之后,你割下诊所并且吃掉它。这就是吃你自己的诊所。所以这解决了一个事实,如果你得了AIDS,你仍然需要保持营养比。保证营养的理念就像服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一样重要。所以你们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解决方案。

这个我喜欢。想法是这不仅是一个诊所 — 这是一个社区中心。

这着眼于在社区内建立贸易线路和经济引擎,所以它可以成为一个自给自足的方案。这些方案里的每个人都能养活自己。那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倡导绿色环保的人。而是因为当你靠一天4美元为生,作为幸存者你必须要能养活自己。你必须知道你的能量来自哪里。你必须知道你的资源来自哪里。你不得不保持你的生活费用很低。所以这是关于获得一个经济引擎。当夜晚时它就变成了一个电影院。所以它不是AIDS诊所。是一个社区中心。

你能看到这些创意。这些创意发展成为原型,他们最终建立起来。目前,截至今年,有很多诊所在尼日利亚和肯尼亚陆续建成。

从那当中我们还开发了Ceatemba,一个方案 –社团来找到我们说,现在的问题是女孩们都得不到教育。于是我们在一个片区中展开工作。这里年轻女人年龄在16岁到24岁之间,并且HIV/AIDS病率达到50%。那不是因为他们关系混乱,而是因为没有知识。所以我们决定着眼于体育并创建了一个年轻人体育中心。

这个中心是一个HIV/AIDS扩散中心的两倍,女子队伍里的教练们都是接受过训练的医生。这样能慢慢的在卫生保健上建立一些信心。我们选出了9名优秀者,然后那9名优秀者被分派到遍及整个区域中去,然后社团采用了他们的设计。他们说,这是我们的设计。因为这不仅是关于雇佣一个社团,而是关于授权给一个社团,并让他们成为重建过程中的一部分。

所以胜出的设计是这个,并且当然,我们真正去和社团和客户们工作在一起。

这是设计者。他在那儿跟土瓜湾-祖鲁纳塔尔的第一支女子足球队一起工作,Ceatemba(足球队队名),他们能更好的告诉我们。

视频: 嗯,我的名字是茜茜,因为我在非洲中心工作。我是一名顾问同时我也是南非国家足球队队员,曼德拉曼德拉。我同时还在Vodacom(南非共和共移动网络通信运营商)联赛的Bisa队踢球,这个队现在改名为Ceatemba。这是我们的主场。

我打算晚点再给你们看因为我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可以看到克里斯狡猾的看着我。

这是一个意见交流,只是一个跟那些愿意开发建设非洲第一个远距离医疗中心的会议,在坦桑尼亚。

我们见过面,确切的说,在几个月之前。我们已经开发出了一个设计,团队在那边,合作工作。这要感谢几个TED的人的撮合和帮助:谢丽尔·海勒和安德鲁· 佐利他和这个令人惊异的非洲女人一起联系到了我。我们在六月开始建设,将会由TEDGlobal开放。所以当你来到TEDGlobal的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但是可能我们最出名的是应对灾难和发展问题,并参与到很多问题的解决中,比如海啸和像卡特里娜飓风之类的事情。

这是一个价值370美元的避难所,它能很容易的组装起来。

这是一个社区的设计。一个社区人民自己设计的社区中心。

这些意味着我们实际上跟社区人民一起生活和工作,他们是设计过程中的一部分。孩子们实际上也参与到规划,社区中心应该建立在哪儿,然后最终,社区的人们实际上,是通过技能培训,和我们一起建造了建筑。

这是另一个学校。

这是联合国给这些人使用6个月的 — 12个塑料油布。

这是在八月。

这是替代油布的,计划维持使用两年。

当下雨的时候,你什么也听不到。当夏天时,室内有140度左右(华氏温度)。所以我们提出,如果下雨了,让我们取些新鲜的水。我们学校的每个教室都有雨水采集系统,非常廉价。一个班级,三个教室和雨水采集系统总共是5000美元。这是在亚特兰大销售热巧克力筹集到的。学校是由孩子们的父母建造的。孩子们在那里现场建造房屋。它在几周前开放,现在有600名孩子在使用这个学校。

后来,灾难袭击我们的家园。我们已经在CNN和Fox上看到所有糟糕的故事,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好的故事。
这儿是一个团队,他们聚集在一起,他们对等待说不。他们合伙起来,一个拥有各种各样合作关系的群体,去实际对东比洛西克绘制地图,去找出参与者。我们已经有1500名志愿者参与重建,修复家园。搞清楚联邦应急管理局的规章是什么,不用等他们来告诉我们你应怎样重建。与居民一起工作,帮助他们从他们的家中走出来。这样他们不会生病。这是他们能自己清理的。设计房屋。这个房屋在几周内可以入住。

这是一个修复的家,四天内完成。

这是给一个依靠步行器的女人使用的杂物间。

她70岁了。这是联邦应急管理局给她的。600美元,两天前发生的事。我们很快整理出一个盥洗室。它建成并已投入使用,她刚开始今天的工作,她在那里清洗其他人的衣服。

这是桑德拉和卡尔霍恩一家。他们是摄影师,他们见证了低九区过去的40年。那是他们的家,这些是他们拍下的照片。

我们在帮助他们,跟他们一起工作来创建一个新的房屋。

我们已经完成的项目。

我们完成或支持了一部分的项目。

为什么这些事情不由援助机构来做?这是联合国的帐篷。

这是新的联合国帐篷,今年刚介绍的,可以很快组装。有一个偏窗,那是发明。花了20年时间来设计这个并正式投入使用。我当时12岁。这里头显然是有问题的。

幸运的是,我们不是孤独的。有全世界成百上千成千上百的建筑师、设计师和发明家们在参与人道主义工作。

更多的纤维房屋 — 这显然是日本的一个主题。

我不确定他们如果抽烟的话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某人设计的弹簧线夹,设计者称,你全部需要的是找到一些能把薄膜结构贴到物理支持的梁上面。

这个人,为美国国家航天和航空管理局设计 — 现在在设计房屋。

我将很快的把这个过一遍,因为我知道我只有几分钟了。这是过去两年里所有完成的。我给你们看看花了20年做的一些事。这只是选出来的发生的一些事 –那是在过去几年建造的。从巴西到印度,墨西哥,阿拉巴马,中国,以色列,巴勒斯坦,越南。参与到这个计划的设计师的平均年龄是32岁 — 我就是这个岁数。所以我们是一个年轻的 –我不得不在这里结束了,因为阿勒普在这个房间里。这是世界上设计的最好的厕所,如果你曾经或者有机会去印度,去使用这个厕所。

克里斯·卢布克曼会告诉你为什么。我能肯定他想要怎样度过聚会,但是 —

但是未来不会是纽约那样充满摩天大楼的城市,而是这个。当你看到这个,你看到了危机。

我看到的是很多,很多的创造者。十亿人生活一贫如洗。我们一直听到有关他们的消息。四十亿人生活在正在发展却脆弱的经济中。七分之一的人居无定所。如果我们不对在20年内即将发生的住房危机采取任何措施,三分之一的人将居无定所,或者住在应急帐篷中。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你们中的某人也许就会在那儿。

我们怎样改进50十亿人民的生活标准?通过1000万个解决方案。所以我希望创建一个社团去积极拥抱那些创新的及可用的设计,来为每个人改进生活条件。

克里斯·安德森: 等等。 等等。 那就是你的愿望?
卡梅隆·辛克莱尔: 那就是我的愿望。
克里斯·安德森: 那就是他的愿望!

我们通过700美元和一个网站建立了慈善机构。所以,不知怎么克里斯决定给我100,000美元。为什么不是这么多人?开源建筑就是我们要走的路。我们有各种各样社区的参与者 –并且我们不仅仅讨论的是创造者和设计者,我们讨论的是资金模式。我的角色不是一个设计者;而是在设计世界和人道主义世界之间的疏通者。我们需要的是全球性的模仿我的行为,因为我七年没睡觉了。

第二,这个会是什么?设计师们想要应对人道主义危机问题,但是他们不想要西方国家的一些公司取用他们的创意并从中赚钱。所以知识共享设立了发展中国家许可证。这意味着一个设计师可以 — 我刚才给大家看的Ceatemba项目就是拥有知识共享许可证的第一个建筑。一旦它建成以后,非洲的任何人或任何发展中国家可以免费得到建设文档并复制使用。所以为什么不给设计师们机会来做这些,而是仍然在这儿保护他们的权利?我们想要建立一个社区,在那里你们可以上传创意,那些创意可以在地震,洪水,在各种各样严格的环境中进行测试。原因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想要等下一个卡特里娜飓风来验证我的房屋是否有效。那就太晚了。我们需要现在就动手去做。所以,全球性的去做吧。

我希望这整个事情能在各种语言下工作。当你看见一个建筑师的脸时,大多数人认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家伙。我看到的不是这样。我看到的是世界的脸。所以我想要这个地球上的每个人,都能成为这个设计和发展的一份子。基于需求的竞争的想法 — 给其他98%的人设立X-奖,如果你想要那样称呼它。

我们还想要看看寻求合作的方式,并且将资金伙伴们拉拢到一起。整合制造厂家的想法 — 在每个国家建立实验室。当我听说了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将用来教育每个小孩,教育世界上的每一个设计师。在每个贫民区放一个,每个贫民区置留地,因为你知道,创新将要发生。我需要知道。这被称为返朴归真,向当地人学习。我们讨论的是蛙跳式发展技术。我在Worldchanging写的,同时也是我们今天讨论到的一件事是,我在各地学到的东西比我在这儿学到的多。让我们采用哪些创意,采行试用它们,我们就能使用它们。这些创意应该有很强的适应性,它们能成为 — 它们应该有发展进化的潜力,它们应该在世界上每个国家发展,并在世界上每个国家发挥作用。

应该有一个清单。我没有时间来读,因为我将要结束今天的讲座。

那么,代价是什么?你们这些人都是聪明人。那么这会消耗很多计算能量,因为我想要这个来 –我想要的创意是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任何笔记本电脑都能连接进入系统,并且不仅能参与开发这些设计,还能利用这些设计。同样,一个评审设计的过程。我想要世界上每一个阿鲁普工程师检查并确认我们在使用可靠的材料,因为这些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停。所以你们知道,我想要这些 — 我应该强调,我有两台笔记本电脑,其中的一台就在那儿,有3000个设计在里面。如果我不慎摔坏那个笔记本,会发生什么?所以将这些已经通过证明的创意上传到那儿是很重要的,便于使用,便于管理。

我母亲曾说过:“没有什么比光张嘴说话而不做事更糟糕的事。”我受够了谈论作出改变。你只有靠实际行动去实现它。我们已经改变了联邦迎接管理局的指导方针。我们已经改变了国家策略。我们已经改变了国际上的反应 — 这些都是在建设东西的基础上。所以对我来说,我们为革新创造了一个真实的管道是很重要的,并且这是一次开放自由的革新。想想开放自由的文化 — 这是开放自由的革新。有人在几年前说过这个。我会给那些知道它的人加分,我认为说话的人也许走在我们前面了25年,所以让我们行动吧。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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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塔特:让我们一起寻找外星智慧

天文学家吉尔·塔特(Jill Tartar)是著名的“地外文明搜寻计划”(SETI)的负责人。SETI(地外文明搜寻计划)于50年前启动,其后还衍生出一个叫 SETI@Home 的项目,该项目让全世界各地的太空爱好者都能贡献出自己的计算能力,以一种开源的方式来进行外星生命探索。

吉尔·塔特是2009年TED大奖获得者之一,她在2009年的TED大会上讲述了人类认识自我以及认识太空的故事,并指出 SETI 项目的意义所在,就是让我们通过一种大宇宙的视野更深刻的认识“人”的含义。她还呼唤更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加入到这一史上最大的开源计划中来。

下面是吉尔·塔特(Jill Tartar)在2009 TED大会上的演讲的汉译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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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演讲汉译系列:《吉尔·塔特(Jill Tartar):让我们一起寻找外星智慧》

演讲人英文简介, 中文简介
演讲视频TED.com链接,可下载高清晰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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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宇宙里唯一的智慧生物吗?

人类的历史就是观念的历史。科学的观念映射到黑暗的时代,有些观念我们理性的拥抱,也有些观念我们盲目的接受。我们为了观念生,也为观念而死;为了弘扬某种观念,我们相互杀戮,有些观念已经封尘于史册,还有些观念已经变成人们的一种教条。人类之历史也是国家的历史,以及意识形态的历史,还有领土的历史,以及国家间的相互斗争的历史。但是,人类历史上的每一个片刻,从石器时代到信息时代,从苏美尔文明、巴比伦文明到今天的iPod和明星八卦,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一个地方;你读过的每一本书、每一首诗、每一次微笑、每一声哭泣,都是在地球上发生的。

视角是非常有力量的一个东西。视角本身也是可以变的。在我看来,我们生活在一块脆弱的生命之地上,而这一块土地又是在一片充满无限可能的宇宙之中。数千年以来,人类一直在寻找答案,寻找关于自然以及超然的答案,探寻我们是谁,我们为何会成为我们,以及在地球之外还有些什么。我们真的是唯一的吗?在这个浩瀚的宇宙里,这个充满物质、能量、化学以及物理反应的宇宙,假如说我们真是唯一的 那么这就太浪费空间了。但假如我们不是唯一的,那又会如何?假如寰宇间还有别的生物也在探寻同样的问题,那又会如何?要是有外星人,从宇宙的另一个边缘,抬头仰望他们头顶的星空,他们会怎么想?要是我们真的发现了比我们更加古老的外星文明的存在,这样的发现是否能够促使我们去寻找更优的方式,在当今这个日益复杂的科技世界里求得长久生存?也许我们会发现某个古老的太空文明,或我们共同的宇宙起源,这样的发现是否有助于我们加深我们对人类相互依存这一概念本身的理解?不管我们出生在三番市或苏丹,还是银河系的中央,我们都是早已存在了亿万年的星际尘埃的后代。我们每一个人,最初都来源于氢与氦。这个进化的过程是如此漫长,但我们连这最初的两种元素哪里来都搞不清楚。

50年前,我们开始尝试通过别的途径,来寻找问题的答案。SETI(外星智慧搜寻计划)项目也在那时候正式铺开。那么 SETI 到底是要做些什么的?SETI 应用天文学的工具,来探寻来自别的星体的技术,我们的技术在星系际距离之内是可见的,他们的技术也应当是同理。那里也许一些大型的通讯系统,或者是用来抵抗陨石撞击的屏障,又或者是别的更大型的天文学项目,我们连想都想不出是怎么个样子呢。这些技术会产生无线电信号或者光学反射,我们可以通过一个长期的跟踪搜寻来探测得到。

数千年以来,我们都是在向牧师和哲学家请教,让他们告诉我们地球之外是否存在别的生物。现在,我们可以使用21世纪的技术,来寻找星空中到底有些什么,而不是去问我们改信什么。SETI 计划本身并没有预设外星智慧的存在,那只是一种猜测或可能。在这样浩淼的宇宙里,是有可能存在别的生物的。数字本身告诉我们,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太阳是银河系里头4000亿个恒星中的一个,我们也知道很多其他的恒星也有它自己的行星系统。过去14年里,我们发现了350个这样的恒星,也包括一些小的行星,以及本周才对外宣布的那个新发现的行星,其半径是地球的两倍。而即使银河系里所有的星球都不存在生命,除了银河系 还有1000亿个星系,也就是有10的22次方个恒星,要是你拿10万美金的支票铺在地上,要一直堆到舞台上方380万英里的地方,才够10的22次方。那将是地月距离的16倍,或者说是地日距离的四分之一,所以说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这个宇宙之大部分地区,其满足物种生存的条件远比我们想象的丰富,你要是去研究那些生活在地区极端恶劣环境之下的生物,会发现那些生物可以生活在各种极端条件下,人在那样的条件下是不可能生存的。不管是在高压高热的海底地热区,在冰川或强酸地带,甚至是在核反应堆的凝结库里,这些嗜极生物告诉我们,生命是可以在极端环境下求得生存的。但是这样的能够满足生命发展所需的环境,在宇宙中的分布必然是极其稀疏的。即使是离我们最近的恒星,也就是太阳,其光热的散射速度最多也只能是光速,太阳发出的光要达到地球,需要8分钟,而离我们最近的恒星则是4.2光年之外。就是说 从那里发出的光线要经过4.2年才能到达地球。银河系的边缘离我们75,000光年,除此之外,离我们最近的星系距离我们250万光年。这也意味着我们探测到的任何信号都是数百万年前发出的。通过那样的信号,我们可以窥探到该星系的过去,而不是它们的现在。正因如此 Phil Morrison说SETI是关于未来的考古学。探测到的信号可以让我们了解那些星系过去发生了什么,探测到这样的信号也能启示我们未来会发生什么。我想这也是戴维·德尔茨(David Deutsch)在2005年的TED大会上结束他的演讲时那两句话的含义。他说,关于未来他有两点想法与大家分享,并且要将它们刻在石板上:其一是,问题是不可避免的;另外一点是,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因此 决定 SETI项目成败之关键因素,是科技本身的寿命,以及这样的技术与宇宙之间的距离,包括时间上以及空间上的距离。假如技术不能延续的话,我们的项目就不可能取得成功。相比历史悠久的银河系,我们的技术只能算是一个幼童。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技术是否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刚才我们都在谈大的数字,现在我们看一些相对较小的数字。就是地球上没有生命的日子。假如我们去研究那些从西澳大利亚杰克山挖掘出来的那些锆石,你会发现 地球诞生几亿年后 就已经出现了充足的水 甚至是生命。也就是说,地球在45.6亿年的演化过程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经历着生物的发展,而不是等待生命之出现。地球上的生命很早就出现了,这也使得增加了我们在探索外星智慧方面的信心。这个图还告诉我们另一个信息,那将是 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人类成为地球的主宰。那只是位于最末端的几十万年的事情。人类开创出文明,发展科技,也是那几十万年的事。因此 我们需要更好的认识到地球上的生物多样性以及生物分布范围之广泛性,这是我们发现地外文明所必经的第一步。

人并非进化之颠峰,也不是数十亿年来有目的进化的产物。我们只是进化链条上其中一个产物。我们是这个小小的行星上的居民,而我们这个行星又恰恰是位于银河系之边缘。人,不过是生命之树上的一片枝叶,这颗树上住满了各种生物,它们都是百万年来进化之产物。我们使用了错误的话语,说这是人的进阶,我们已经明白生命之间相互联系的科学道理。但是我们的自大心态依然如旧。我们认为 “人乃进化之最终产物”,这样的说法已经是再也站不住脚了。自然界可没有我们这么自大。罗伦·艾斯利说过,一个人只有透过另一双眼睛,才能最真切的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也许有一天 那双眼睛会是外星人的眼睛。我们早一日跳出自大的圈子,我们就能早一日探索到我们,真正的起源以及我们的未来。我们是宇宙进化这本巨书的其中一个小小的章节,我们需要对我们的未来负责,这一点 SETI 也许能给我们一些帮助。

历史上,也曾有过一些这样的放眼于宇宙之深处的人。他们的视角为我们带来了伟大的发现。1543年 哥白尼发表了《天体运行论》,他认为 太阳才是太阳系的中心,地球不是。他的这一发现使得我们看待宇宙的眼光延伸了许多。我们发现 我们只是宇宙中很小的一部分。哥白尼当年兴起的那场革命还一直延续到今日,影响到科学 哲学 技术 以及神学的发展。1959年科肯尼和莫里森在一份权威刊物上,发表了第一篇关于SETI的科学论文,把 SETI 带到了主流科学界。1960年 德雷克进行了第一次SETI任务,他观察了两颗恒星 分别为鯨魚座τ 和 波江座ε,用了150个小时。虽然德雷克没有发现地外智慧,但是他从一架飞过的飞机那里悟出了重要的道理。那就是,地球上的技术,会干扰我们对地外文明的探索。继德雷克之后 我们的探索一直没有间断过。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搜索任务却依然相当艰巨,怎么说也不为过。过去40年里 SETI 的一切努力,都只能算是窥探到茫茫大海中的一杯水,也没人能根据一杯水,来判断大海里面没有鱼。到了21世纪 我们可以制造更大的杯子,比以往的大得多在加利福尼亚州北部 我们已经部署了一个由42个天文望远镜组成的“阿伦天文望远镜群”(ATA)。我想借这个机会,向保罗·阿伦、内森·梅尔沃德,以及TED社区里的所有参与SETI项目的朋友致以感谢。正是在他们慷慨的资助下,我们的项目才能得以开展。

ATA是由许多小型的天文望远镜组成的一个相当庞大的望远镜群。这些望远镜都连接到电脑网络上,未来,我们还将通过增设天线 把望远镜数量增加到350。这样我们就能探测更多的信号,也能充分利用低价的计算资源。我们今天的信号监测算法,可以发现一些非常简单的人造物体以及噪音,要是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这是漫游者一号发来的信息。那是宇宙中离我们最远的人造物体,它离我们的距离是地日距离的106倍。因为相距遥远 那里的信号传到地球就变得非常微弱了,甚至你的眼睛也很难看得到。但是我们的算法可以很容易发现这样的信号。这是一个简单的信号,往后我们希望能发现更复杂的信号。

今年又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年份,2009年是伽利略第一次使用望远镜400周年纪念,也是达尔文诞辰200周年,《物种起源》出版150周年,以及 SETI 项目50周年,SETI 研究所成立25周年,当然 还有TED成立25周年。下个月开普勒太空船即将发射,它将告诉我们遇到类似地球那样的星体的几率有多大。那样的星体正是 SETI 寻找的目标。今年也被联合国定为国际天文学年,将会有全球性的活动,重新发现我们在太空中的起源以及我们在太空中的位置。同时2009年 华府也迎来了新的转变,新任政府已经允诺要把科学放在一个恰当的位置。

什么事情可以改变一切?这是 Edge.org 今年年初向全世界顶尖科学家提出的问题。其中有四位科学家提到说是SETI。为什么?让我引述一段话,“要是能够在地球之外发现生物,将会消除人类的寂寞感与人们的那种唯我论,这样的概念自人类出现那时起就一直困扰着人类,它不但会改变一切,还会在同一时间改变一切。”但假如这个说法有理怎么只有4位科学家看到这一点?我想这与问题本身的措辞有关。因为问题是这么写的,“您认为,在您的有生之年,有那些想法或科学发现是足以改变一切的?”正因如此很多人都只是提供了一个保守的回答。

我们需要做更大的杯子,更多的人参与。我们共同努力,也许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我们就能发现第一个地外智慧的信号。这正是我的TED愿望所要表达的内容。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积极的参与到这个搜寻计划中来,去寻找我们的太空伴侣,第一步就是要挖掘全世界的智力资源,创造一个环境让原始数据可以得到保存。人们可以获取这样的数据 并且加以分析处理,人们可以开发出更优的算法,或者改良旧的算法。这是对智慧的挑战,那些参与进来的人们的视野也将会得到改观。然后我们希望能够借助人工分析,去改进搜寻的进程。我们希望能够利用人眼的模式识别能力,去发现那些微弱或者是复杂的信号。同时 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项目来启发下一代,我们希望我们做出的一些成果可以作为课堂教学的材料,并且让各地的学校都能用上这些材料。对于那些不能亲临ATA的学生,我们更需要以一种美妙的方式来讲述我们的故事,吸引他们,改变他们的视角。

Seth Godin 我要对你说抱歉,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上 我们人类曾分裂成为无数种形式的部落。我们曾把这个本来就很小的地球,划分为更小的领地。但是,说到底我们都只是属于同一个部落,那就是地球生灵。而 SETI就是一面镜子,透过它,我们可以通过外星人的视角认识自己,从中我们可以发现 我们中间的那些分歧是显得多么渺小。即使 SETI 别的事情都不能完成 而只是改变了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那也会是历史上最值得铭记的一件事。因此 在2009年刚开始的时候,一位富有远见的总统登上了国会山,他说 我们不得不相信,旧日的仇恨将会消失,部落间的界限将会消解,当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小的时候,我们最能发现我们所共有的人性。因此 我希望能够与TED社区合作,去倾听你们关于如何实现这个想法的建议,与你们一道合作,让我们的愿景能够早日变成现实。

谢谢大家。

参考阅读:

本站文章:《2009TED大奖颁奖典礼

本站文章:《让古典音乐照亮年轻人的心

TED演讲全文翻译:《席薇亚·厄尔:如何保护我们星球的蔚蓝之心

TED演讲全文翻译:《荷塞·阿布吕尔: 帮我把音乐带给全世界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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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愿望到行动”之五:开源建筑设计

卡梅龙·辛克莱(Cameron Sinclair)是一位年轻的建筑设计师(今年才34岁),他是“人本建筑”(Architecture for Humanity)的项目发起人。该项目始创于1999年,那时,战火正在科索沃燃烧,战后,随着大量的科索沃人返回家园,住房问题成为燃眉之急。于是,“人本建筑”这个初生的组织就发起了一个世界范围内的建筑设计大赛,并且得到了来自 30 个国家的 220 支设计团队的参与。虽然由于其他多方面因素左右,“人本建筑”并未能把全部的建筑设计从纸上搬到现实,但这却教会了他们很重要的一点:必须寻求与当地有关部门和当地居民的合作,才有可能把事情做好。

后来,辛克莱去了非洲,当他亲眼看到当地许多民众因为得不到医疗救济而为艾滋病所困扰时,他猛然间想到了可以为当地带来流动医疗所(Mobile Health Clinics)。后来,到了2002年春季,他们发起了一个非洲建筑设计比赛,在短短的五个月时间里,就得到了来自 50 个国家的 1400 位设计师、医疗专家以及学生的响应,提交的设计方案共有 531 个,比世贸遗址重建的设计比赛的参与情况还要热烈。再后来,他们经过艰苦的努力,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就把移动医疗所建起来了。

久而久之,“人本建筑”成为了一个联系设计师与(有需要的)社区的管道。比如,2003年伊朗发生地震的时候,他们就协助了一家名为“国际救援”(Relief International)的美国 NGO 募集到了所需的救灾资金,奔赴灾区搭建抗震性能良好的房子。2004年,印度洋发生海啸,“人本建筑”连同 Worldchanging.com 一道发起募捐活动,为灾区带来急需的设计服务。

“人本建筑”与 Creativecommons 开展合作,让创意建筑设计可以为更多有需要的地区带来实惠。

卡梅龙·辛克莱 TED 演讲视频

some pictures from Architecture for Humanity:

辛克莱是2006年的 TED 大奖获得者之一,他的 TED 愿望是:

我希望能够建立一个社区,热切的拥抱创意设计与可持续设计的理念,并且在这样的设计的帮助下,改善所有人的生活。

开源建筑是我们应当选择的道路,注意,我这里不仅仅是针对设计师、发明家而言,我也在谈筹款的模式。我所充当的不是一个设计师的角色,而是作为一个联系设计师与人道主义社区的管道。我希望世界范围内有更多的人能充当我这样的角色。

设计师都希望能够为发生人道主义危机的地区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但是他们不愿意一些大公司偷窃他们的设计方案,用于商业目的。所以,我们借用了 Creativecommons 的做法,将我们的设计按 CC 协议发布出去。

我们希望能够建立一个创意设计的社区资源库,让这些设计在地震、洪灾等现实灾难面前接受检验,理由很简单:我不希望等到下一场卡特里那飓风到来了才发现我家的房子建得不够牢固,因为等到那时就太晚了。我希望这个计划是全球性的,是多语种的。

我母亲小时候跟我说:“光是顾嘴上说,而自己连裤子都没得穿,那是再可怜不过的事情了。”我们谈改变已经谈得很多了,但我们需要在行动上做出更多。只有你去做了,才会有真正的改变。(You only make change by doing it.)

延伸阅读:

城市的未来

“人本建筑” YouTube 频道

未来的教室——创意设计大赛:将于2009年1月启动

Design like You Give a Damn, book by Cameron Sinclair

Open Architecture Network(开源建筑联盟)

题图照片:

左图为Flickr上的卡梅龙·辛克莱2008年1月9日在加拿大多伦多的演讲照片。照片由ocad123上传于2008年1月10日。原作者所选用的CC协议为 “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 。

右图为Flickr上的卡梅龙·辛克莱的设计作品。照片由 courtfkizer上传于2008年5月12日。原作者所选用的CC协议为 “署名-非商业用途–禁止演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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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经济模式之崛起

演讲人英文简介
演讲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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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期从事互联网的研究,并写过一些此方面的书。每当我试图窥探互联网的未来时,我发现我们往往难以把一时流行的风尚与蕴藏于内部的深刻变化区分开来。今天我尝试帮助大家看清这两者的区别。我们首先回到1835年,那时詹姆斯·戈登·本尼特(James Gordon Bennett)创立了纽约市第一家面向大众发行的报纸。那时候,他们需要五百美元的启动资金,相当于今天的一万美金。而十五年后(即1850年),同样是开设报馆,则需花费二百五十万美金。仅仅是十五年的时间,经营报馆所需的基本资金就从一万飞涨到二百五十万。而今天,互联网的出现则从根本上扭转了这一局面。今天我正是想通过这点来讲述一种新的社会生产的兴起(the emergence of social production)。

要走进报业,你需要大笔的启动资金,有了资金的保障,你才能制造出资讯、知识与文化。如此一来,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就形成了巨大的分野:前者需如其他工业企业一样筹措资金,而后者则仅能从这样的工业化模式下催生出来的报纸中间进行选择。

大家也许以为“信息经济” 这一说法仅仅适用于工业革命之后。其实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我们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就已经有信息经济了,不过它是要依赖于工业化,换言之,生产者需有能力筹措到二百五十万的资金,而到了电报、无线电传输、电视和大型计算机,所需的成本就越来越大。它们或者是基于市场、或者是由政府所控制的。过去的一百五十年里,信息以及知识就是如此生产的。

现在我要给大家讲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2002年6月前后,日本人第一次成功制造出当时最快的超级计算机——NEC地球模拟器,这不仅在世界范围内形成轰动效应,还把美国拋在后头。两年后,IBM公司的“蓝色基因”超级计算机又打败了“NEC地球模拟器”。可是,与此同时,世界上还有另一台超级计算机在运行中,它就是 SETI@Home, 而很多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它是由四百五十万名来自全球各地的计算机用户通过贡献他们闲置的计算机资源,相互连接而成的一个超级计算机系统,这一系统帮助美国宇航局分析太空无线电望远镜发来的数据。

由此我们得出一个结论,从前人们要创造信息和知识,就必须依赖于强大的资本。现在,这样的模式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不是说经营这样的东西不再需要那么多资 本了,不是的。而是资本的所有者,以及筹资的方式,都正在发生变化,变得更为分散。生活在发达的经济社会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台电脑。要知道,它们跟网 路中的交换机是无本质差别的。而计算能力、存储能力以及交流能力可谓遍及网路上的每一个人,而这些则是我们这个时代进行信息、知识与文化生产的基本的资本 要求。它们分散在地球上约六亿到十亿的人口的手中。

这意味着,自工业革命以来,经济活动的最核心的元素第一次分散到民众的手中——要记住,我们是处在信息经济时代。在我们这个全球最发达的国家更是如此。这跟工业革命以来我们所认知的一切是截然不同的。

我们的民众掌握了信息经济时代所需的沟通能力与计算能力,而他们本身又是富于创造力、有智慧、有体验的——这是另一种重要的资源。后者恰恰又是千差万别的。你可以顶替一个人做某件工作,但是你们俩这间的体验是不同相换的,即使你们参照的是同样的工作指引。在特定的条件下,你会有你个人独特的处理方式。所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我们每个人对于这样的生产投入皆起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这将为我们带来什么?我们听得最多的是自由/开源软件的故事。我们不妨看看Apache服务器的例子。

1995年,有两班人看到了网络的诱人前景,决定建设更优的网络服务器。其中一群开发者只是众多不同背景的人的集合,他们看到这个需要,就决定一起编写一个好的服务器,并且要把代码公开出去。另一群开发者则来自微软。假如我跟你说,十年后,把一切代码公诸于众的开发者团队成功的占有了20%(即幻灯片显示出来的红色线条)市场份额,你一定会觉得很了不起吧。真的吗?你想想“迷你货车”(minivan),那是由一班工程师利用周末时间开发的一款汽车,还堪与丰田汽车相比呢!

事实是,前者占有了70%的市场份额,有很多电子商务网站也是运行着Apache的服务器。你想想,互联网时代的支柱之一是服务器,而70%的服务器市场都是Apache的天下,它成为了微软的主要竞争对手。Apache的战略目标是占据这一互联网的关键的山头。

开源软件开发的故事我们听得最多。但事实上,这类的事情在整个网路上都有发生。

美国宇航局曾做过一次试验,他们那时要绘制一副火星地图。他们想,与其让三四个训练有素的博士生来借助从火星上拍回来的图片来绘制,不如干脆把这项工作划分成不同的板块,上传到网上,让所有感兴趣的人在同一简单的网络界面下工作,这些志愿者只需花五到十分钟时间用鼠标点几下即可。六个月后,有八万五千位志愿者参与了制图计划,他们工作得比卫星图片的返回速度还要快,用宇航局的话说,就是“和受过专业训练的博士生制出来的地图之间难以辨别”。这正是把工作细化以及把计算分散化的结果。

假如你有一位宝贝女儿,她要写一篇关于芭比娃娃的文章,于是她到网上寻找相关的资料。她会找到Encarta,那是一个大型的在线百科全书,可是那上面除了定义以外基本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而假如你登陆encyclopedia.com进行查找的话,你只能看到”Barbie, Klaus.”这简短的几个字。

而假如你查阅维基百科的话,你会看到一篇原创的介绍。我不详细介绍维基百科,因为吉米·威尔斯(Jimmy Wales)就在这。这篇介绍跟你在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上看到的介绍是大体一致的,不过写作的笔法不同,还要关于芭比娃娃体态和芭比商业化的争论,还要芭比 是否为孩子的好榜样方面,两者的文字也大相庭径。

另一个方面就不仅仅涉及内容的制造,还涉及如何判断信息之重要性的问题(how relevance is produced)。

雅虎当初雇佣员工编制网络索引,以此而一炮打红。今天他们不再这么做了。

而“开放目录工程”(Open Directory Project)则是一个有六万多网民参与的开放的网络索引编制计划。每一位参与者仅需花一两个小时整理编写他们所关心的领域里的网站。他们的成果是公开的,没有任何人会声称拥有它,任何人皆可利用这一成果。它是人们出于社会以及心理动机而完成的一项有意义的事情。

这样的例子也会发生在商业领域。比如,我们说到Google,它最大的创新在于Google懂得让网民自己来决定网页的重要性,Google把这一抉择权外包给了广大的用户,于是有了PageRank。此一技术的逻辑是,与其让我们的工程师或我们的员工决定网页排序之先后,我们干脆把这个决定交给我们的用户,不管他们出于虚荣或寻快乐或其他动机而点击了某个链接,或把某些链接关联起来,我们就把目光放在这些链接那里,让这些链接的排序得以上升。比如,要是你在Google搜索”Barbie“,你得到的结果依次是Barbie.com, adiosbarbie.com——这个网站上有所有型号大小的芭比娃娃的肖像,该网站排名如此靠前就是网民“投票”的结果。这样的搜索结果在 Overture的网站搜索里会排得很后,因为它是一个传统的付费式网页排序搜索引擎。你付给Overture的钱越多,你的网站就排得越靠前。

以上所说的都是与内容的生产以及内容的重要性有关,它们都是基本的人类表达。不过要看到,计算机本身是一种实体的东西,我们可以高兴的分享这一实体的存在。而事实上,我们还能共享看不见的无线资源。

以前,通常是一个人拥有无线网络的授权,然后向一定领域里的用户发送无线信号。这要看该地区的人是否同意那项使用协议,或者直接购买。而我们今天的计算机和无线电技术发展得已相当成熟,我们已经发明出了一种算法,可以让人们通过一种共享协议组建无线局域宽带网。其原理非常简单:当我不在用(无线网络)的时候,我可以为你传递信息;当你不在用的时候,你也可以为我传递信息。这还不是一个完善的方案,不过在美国有不少地方已经开始部署这样的无线网络,当然是充分考虑到了公众利益的。

要是1999年的时候我希望建一个数据存储与提取的系统,这个系统要求具有TB级的容量,要能24小时不间断的运行,还要求在全球任何地方都能连接上,在任何一刻都能承受一亿用户的访问,并且抗攻击、有效防病毒入侵。在1999年的时候,要建一个这样的数据中心恐怕需要花几年的时间,还要耗资上百万美元。事实上P2P网络正好具备这样的能力。虽然人们通常认为这样的网络会为人们盗取音乐资源打开方便之门,可是我们不得不承认,P2P网络确实是一个分散的数据存储与提取系统,人们共享宽带与存储空间,使得这一系统成为可能。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第四种商业交易的框架。过去我们把经济活动划分为两类,要么是基于市场的,要么是不基于市场的。可以是集中的,也可以是分散的。比如价格体系就是基于市场的、分散的一种经济体系。而要是有人在系统中起管理者的作用,比如公司,这是属于市场范畴的。而假如监管者是政府或某个大型的非盈利机构,那就是非市场范畴的。要实现分散的社会生产要付出很高的成本,不是说社会本身的问题,而是经济结构本身的要求。

我们今天则看到了第四种框架的兴起,那就是社会化的共享与交换。这不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共同分享某种有益的东西,或为彼此创造某种东西。事实上我们一直都这么做,这不过这一次我们看到了这样的活动给我们的经济领域带来了影响。

这一新框架的特征是权力的去中心化。你无需像再去征询别人的同意,而那是一个以财货为基础的经济体系的必然要求。每个人都可以去创造、创新和分享,可以是自己干,也可以与他人合作。明确定义的所有权是促成合作的一种方式,但它不是唯一的。

过去我们通过市场,以资本和协议来开展经济活动,而现在,最重要的经济活动都慢慢的走到社会化的框架之内。信息的自由流动决定着什么才是更重要的东西,也帮助人们寻找到最佳的人来干最合适于他们干的事情。还有,社会化的框架也是一种激励性质的框架。要知道,金钱并非永远是最佳的激励方式。比方说,宴席过后你在餐桌上留下一张五十美元的钞票,这并不能增加你下一次接受主人的邀请的几率。而假如你觉得赴宴这个例子不够生动的话,不妨想想性交的例子。

这一新型的经济框架还呼唤一种新的组织架构的产生。我们今天看到了许多“任务型组织”(task organization)的行事方式就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以往人们必须雇佣那些懂得行业知识的人,花某一段集中的时间来干某种活计。而假如你把任务切分细化,你就可以很轻松的鼓励人们去帮助你完成某件事情。因为任务细化以后,每个人仅需花五分钟的时间就能完成属于他的一部分。要是人们对那活儿感兴趣,或自信能从中体验到快乐,或着是获得某种认同,或得到某种社会归属感(比如参与编辑维基百科),人们就会很乐意抽出五分钟的时间来完成那一活计,而不是泡在电视机前面。

我们看到了一种全新的社会经济现象正在形成。它正在为我们创造财富。要是我们通过对比,就能更清晰地看出:P2P网络正在对传统的唱片业界构成冲击,自由 /开源软件正在从微软那里抢夺市场份额,Skype也许会威胁到电信企业的生存,维基百科则正在对其他的在线百科全书网站发起挑战。

同样,这对于商业圈人士来说,也意味着新的机遇。新的社会关系以及社会行为的出现为我们创造了新的机遇。比方说,以前你只会制造出优良的器械(well- behaved appliances),现在你可以把目光放到工具的制造上,你可以制造出开放性的工具。还有新的价值判断开始出现,人们心中的价值杆称上也多出了新的器物。你可以建立利于人们自我表达与相互合作的平台,比如维基百科,比如“开放目录工程”。你可以建立这样的平台,而这本身即可成为新的经济模式。你还会遇 到很多的冲浪者,他们看到你的计划有趣就会在半路加入,你也可以把这样的人士纳入你的供应链。对不对?

因为你有这样一个信念,即一个相互连接起来的人群是可以产生出某种东西来的。他们的产出也将为我所使用,于是我就跟他们联系,最后我也会在他们付出之上贡献出我的产品。这听起来似乎很可怕,不过Google所做的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事情。IBM也是这么做,他们很过得挺不错呢。

所以我们说社会化生产是一个业已发生的事实,而非转瞬即逝的时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将主导我们的经济走向转型。这一切都源于互联网的出现。社会关系以及社会化交流作为一种经济现象正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要。在个别的行业,这一模式比传统模式的效率高得多,因为可以获得的信息更准确,能找到的人更优秀,交通运输的费用更低。这样的模式是可持续的,并且正在飞速的成长。

可是,从负面来说,新的经济模式还在受到旧工业模式的制约,尽管旧有模式也在受到新模式的挑战。往后大家翻开报纸看到某个关于知识产权的裁决,或某个电信业的裁决,我敢说那将不再是关乎细小的技术问题,而是直接与我们作为社会成员与他人建立联系的自由密切相关,也与未来的信息、知识、文化的生产紧密相联。正是在此一背景之下,我们看到了一场拉据战:是继续让现今的工业模式继续发展下去,还是让新的经济模式与旧有的工业模式同步发展,让历史的发展解开我们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