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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成工作禁区!?

  想像一下一个典型的办公室,在一个银晃晃的大楼里,睡眼惺松地坐电梯上某一层,刷员工卡进到宽敞但被分为很多狭小隔间的办公室,每个隔间都塞满了电脑、文件夹等办公工具,明亮的灯光倒是赶走了不少睡意。可问题是,你在那儿工作效率高吗?
  37signals的创始人之一、《工作大解放(rework)》的作者Jason Fried在TEDxMidwest上的观点就是,办公室很不幸已成为工作禁区,很多人在办公室办公的效率极低!他调查了很多人,问他们何时效率最高。答案各式各样,有特别喜好某一特定地点的,如:自家走廊、地下室、厨房、咖啡店、飞机、出租车、图书馆;也有特别钟爱某个时间段的,如黄昏、清晨、午夜……不过,这些答案中竟然没有“办公室”!?

  为什么?Jason表示,办公室成了消磨时间的凶手,成了琐碎小事的集聚地。想想看,来办公室的路上花上1个小时;到了办公室整理文档、清理桌面、泡茶泡咖啡又可能消磨了半个小时;再吃个中饭,回来再跟同事聊聊八卦,又是一个小时;上司下午又召集大家开了个会,困得要死,不过幸好快下班了;五点了,收拾一下东西,看看今天的新闻。一天就结束了。很多时候办公室的工作只是流于形式,其中的时间折损是惊人的,1人消耗3小时,100人就变成了300个小时。时间就是金钱呀!效率就是生命呀!
  工作其实就像睡眠,它是有阶段顺序的,要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就得经过前面四个过程,并且中间不被打扰。所以工作,特别是那些需要思考与创意的工作,需要有一个持续漫长不被打扰的时间链。陈丹青也讲到,艺术学校不应该有“上课”与“下课”,艺术是一个持续的过程,灵感来了就得全心全意地抓住它,实现从量变到质量的飞越,这时哪还顾得上什么休息?
  办公室是有各种各样的干扰因素,但公司担心员工若不在“办公室”,怎么确保他们是在工作?他们上社交网站,看视频看碟怎么办?Jason说,拜托,社交网站时间就像是以前爹妈时代的咖啡时间了,总得让员工放松一下的嘛。况且这种是员工自身的因素,叫做“自愿干扰”,办公室的干扰属于“强制干扰”,管理层自己因为没有事情做,所以就专门组织开杀伤力特别大但一般又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会议。

  那么究竟如何改变?如何让员工被问到工作效率最高的地方时,首先想起的就是办公室?
  Jason提出了几点建议:第一,安排某一天,比如星期四的下午是安静时间,任何人都不允许说话。这时候可以看到事情解决的进度明显加快;第二,改积极交流成消极交流,比如减少当面交流,更多地使用邮件。很多事情都不是重要紧急的,可以不打扰别人,尽管别,分清轻重缓急特别重要;第三,如果你是管理层,减少无聊会议的频率,如果你是员工,勇敢聪明地敲掉烦闷的会议吧,放心,很多会议是没有太大意义的。
  迎接新的工作模式,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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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伦理与国家利益

首相亮相TED可谓是佐证了TED的精彩绝伦呀。2009年7月,英国(前)首相戈登布朗曾两次亮相TED,就“全球伦理”等话题发表了演说,呼吁通过合作来应对全球层面上的挑战。第一篇的汉译全文可以点这里,此篇TED是以采访的形式进行的,相比之下更为轻松,张驰有度。
什么是全球伦理?为什么是全球论理?

自1993年孔汉思(Hans Küng)起草了《全球伦理宣言》,“全球伦理”在全球化的背景下逐渐成了一个令人关注的问题。它是指不同宗教与文化传统有着共同的基本伦理共识,包括有约束的价值观(binding values)、永恒的准则(irrevocable standard)、基本的道德观(fundamental moral attitudes)。具体说来,每个人都应该以“人道方式”对待,并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此基础上,提倡四种文化:一、提倡非暴力、尊重生命的文化;二、提倡休戚相关、经济秩序公正的文化;三、提倡宽容、诚实的文化;四、提倡男女平等、合作互助的文化。
当今的世界局势很微秒,中东时不时起个溃疡;非洲动不动以长个脓疮;朝鲜依旧抢占着世界人民的眼球;车臣份子有时也凑个热闹。这些问题单靠一个国家的力量能解决吗?显然不能。只有建立一个超越国家的机制才能化解其中矛盾,整个世界更安定,最终其实也是与单个的国家利益相符的。
布朗解释地更加清楚,如果我们未听到非洲理智与民主的呼声,那么恐怖组织很可能就会在非洲扩散;如果不尽力处理发展中国家的气候问题,那么牺牲的将是整个世界的环境。

不过,面对国家利益,“高尚”的全球伦理能站得稳吗?
同样在1993年,哈佛大学教授享廷顿出版了《文明的冲突》,书中的主要观点是:各种文明的冲突是新世纪冲突的根源与核心,文明的冲突将左右全球政治,西方、儒教、日本、伊斯兰、东正教、拉美、非洲、印度这八大文明的相互冲突将构成21世纪世界的主要格局。回想上个世纪,特别是极端狭隘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横行时,又有多少战争是被宗教、种族、文化差异点燃的?又给世界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布朗首相对此态度积极,他认为应该把它看作是一个“机遇”。我们面临着一个充满各种的世界,科技的进步使得各种文化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频繁,互相了解也加强对彼此的信任与宽容。此外,还需有超越国家层面的国际机构,真正发挥维护公民权宜,建立强有力的制度来解决世界层面的问题。
所以,归根结底其实是TED:用T(现代技术)加强交流,用E(文化娱乐)增进情感,用D(制度设计)约束规范。

最后,有些问题想向大家请教一下:
在“全球伦理”下,最终世界会被单一的文化所统治么?
着眼于中国,我们有可能在同胞中实现“全民伦理”么?如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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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盖茨:向零排量进军!

比尔盖茨一个人站在偌大的TED讲坛上,但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他背后强大的力量。他缔造了微软帝国;他成立了影响世界的比尔及梅林达盖茨基金会;现在他决心进军能源领域。他的财富、他的智慧、他个人的影响力让这个TED演讲充满了希望。可不是嘛,TED的目的就是传播优秀的思想,最终激发更多的人为更美好的未来采取行动!

提到行动,在这近半个小时的视频中,感觉比尔像是做为主治医生对地球进行了一次疗诊。

地球的病症就是二氧化碳造成全球变暖,外加传统能源告急。温度升高的后果是灾难性的,气候反常、物种灭绝、海平面上升等等,最终导致生态系统全面崩溃。传统能源的大限又像是达摩克利斯剑,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我们离这场灾难远吗?比尔说,不远了。

他开发了病发的原因,CO2=P×S×E×C。P代表人口数,显然它在近年内只升不降;S代表是人均所得服务,是国民富裕程度的表现,能源即是背后的引擎,在经济发展的浪潮中,世界人民都希望S有所升高;E代表能源效率,纵使有混合动力车、有节能电器,E永远都不可能接近于0(讽刺的是,混合动力车在使用过程中的确耗能较低,但其生产中的环境足迹却大得多);这样看起来,如果我们想做到二氧化碳零排量,只有把C降至零,也就是我们获取能源的方式不会产生CO2。

事实是,除了发展中的的可再生能源与核能,现已知的其他发电方式都会产生二氧化碳。在中国,燃烧煤发电约占全国电力的近80%。这个星球需要奇迹,一个在短时间内就要出现的奇迹,这个奇迹将由世人创造与见证。回想一下,如果有人在30年前说,网络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旁边的人一定以为他疯了,但看看现在,我们离得开网络吗?奇迹是可以由思想创造的。

比尔开出了药方,五个值得努力的方向——液化化石燃料产生的CO2;核能;三种可再生能源,太阳热能太阳电能与风能。
每个方向都有优缺点。譬如核能,危险但效率高;可再生能源,清洁但不连续;液化CO2不能达到100%,但当下主要能源还是来源于化石燃料。所以,五个方向应同时努力,相互配合。

比如有一个叫eSolar的公司拥有非常棒的太阳能发热技术。
比如比尔自己参与的一个核能项目,用U238而不是传统的U235进行发电。U238通常来说是核废料,所以成本较低,同时也解决了核电站的废料处理问题,更绝的是,U238储量极丰富效率极高。

商业创新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因为它触及了人性的本质;当然也需要守夜人政府的支持,一个健全的体制,设立更明显的激励信号;我们也需要整个社会对新能源认知的提高,共同推动及参与。想到Matt在TED上说的,没有哪个时期像现在这样,思想流动得如此快,碰撞如此剧烈。未来可能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但他坚信通过人类思想的“分工与交换”,我们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另外,比尔在这里谈到了戈尔的《我们的选择》,Greennovate办公室有此书的英文版,如果您在上海,如果您有兴趣,欢迎您过来借阅。如果感兴趣的朋友较多,我们可能会抽出一个时间开个读书会,交流一下读此书的感想与收获,思想合体嘛,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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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未来的形态变化

费边·黑默特(Fabian Hemmert)毕业于比勒费尔德大学,现于TU Berlin攻读博士学位,更多详情可登陆其个人网站fabianhemmert.com。

本文作者:陈健 (Andy)
诺丁汉大学International Business学生,昵称是andy或是trees,热爱TED,他相信分享的力量,爱好互联网和文化领域的主题,长期关注互联网的新趋势和与其它传统 领域的结合,并厮混于豆瓣和译言。现是古宝网的联合创始人,关注互联网趋势对文化产业的影响和应用。他的信念是互联网应用将以最简单地方式作用于非科技领 域,并迸发出极大的能量。

Blog: www.gubao.org

在iphone之前,手机就是手机,发短信打电话的移动设备,在iphone之后,手机就是iphone,一切皆有可能的移动设备。这句话也许有些夸张,可iphone的确改变了人们对手机的整体定义,除了它是握在手上这一特征不能改变,我们可以做的还有多少呢?在未来,手机到底可以向那些方向进展呢?这就是费边·黑默特带给我们的奇妙演讲的主题。

费边·黑默特首先提到了他的博士论文主题:how can we make digital content graspable?(我们如何让数位内容可掌控呢?),他陈述道,未来社会不可避免的存在着两个世界,一个是我们生活着的现实世界,一个是我们创造的数位世界,如何联系这两个世界是未来的一大课题。接着,他又提到iphone的可触屏幕和Wii的感应功能给我们指出了一条可操作的道路,也就是数位世界的实体化。

费边·黑默特以手机为载体,提出了数位世界实体化的三个方案,分别是重力感知,形状感知和手机感情化。第一方案是出发点是手对重心变化的敏锐度,通过对手机结构的改造,达到让手确切感知手机重心变化的目标。它有两个简单的应用体现,一个是你在使用google地图时,重力感知可以让你感受到你手指触摸点的变化,另一个应用是通过这个方案,你可以不看屏幕就了解你在导航仪中位置的变化,不管是左转还是右转。第二方案是让手机的形状可改变,其中一个奇怪的应用是它可以随着你看得书的厚度决定手机的厚度,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实用的个性化应用,比如手机可以进行梯形变化以方便你阅读手机展示的内容,或是让手机可以自动产生容易放置的形状。第三个方案出发点相当好-让手机富有人类的感情,当你的手机接到女友的电话时,它会兴奋起来,而你需要爱抚来让它平静下来,不过,真的有人想伺候第二个女友吗?

最后,费边·黑默特阐述了他的观点,也就是未来趋势是人类越来越科技化,但科技也需要越来越人性化。

Fabian Hemmert: the Shape shifting Future of the Mobile Phone

费边·黑默特的三个方案的确让人眼前一亮,在人们为各种抽象的远离生活的科技趋势侃侃而谈时,他为生活中的科技提供了可探索的方向。同时,他关注的点也非常有意思,虽然已经有许多的研究人员提出了如何更有效的联系数位世界和现实世界,但他却关注了这种联系的表现形式,也就是用什么的媒介和方式来进行这种联系。不仅仅是手机,若是能对这种“联系的表现形式”进行深入的探索,我们可以改变的还有很多。

链接:

谭乐:读心的耳机

Jun He (何军)
Friday@TEDtoChina专栏组稿人

何军(Jun He)出生在山水甲天下的阳朔。他从小热爱计算机。2010年秋天,他将在芝加哥开始新生活。 他的研究方向是并行计算、分布式计算和操作系统。TED演讲让他学会思考,他觉得环境与教育是当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博客:http://www.manio.org
联络方式:Fri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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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fram:计算出一个世间万物都遵循的基础理论

这次的嘉宾是Stephen Wolfram,讲演一开始Wolfram就提出自己的这个关于计算的想法可能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一个观念。这个想法是非常有用和非常基础的。单从这句话,我们就能够了解到Wolfram是一个很自信或者说很自负的一个科学家,而这实际上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Wolfram起初是一名物理学家,为了更方便的进行符号运算而作出了Mathematica,相信不少人都用过或者听说过这个软件。除了编出Mathematica这个软件之外,Wolfram还是网站“Wolfram Alpha” 的创建者和《一种新科学》( A New Kind of Science)的作者。


Computing a theory of Everything by Stephen Wolfram

Wolfram Alpha是一个 “知识引擎”。其实“知识引擎”,就是我们常用的信息获取手段的进阶,我们大家应该都不会太陌生。很多人会在“yahoo answers”和“百度知道”之类的网站上询问或者搜寻某些问题。而Wolfram Alpha则在搜寻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地去计算并得出一个答案。他当场演示了一些该网站的功能,比如输入数学公式,相应的结果就会计算出来;输入“GDP 西班牙”,相应的数据就会被显示出来;随意的输入“GDP 西班牙/微软的利润”,这样的概念也会被理解,并输出相应的计算结果。

Wolfram的想法就是努力将Wolfram Alpha变成各方面知识的权威。相信大家都应该用过“维基百科”和“百度百科”等网站,他们都是基于“词条”的百科全书,并不能够对于你提出的问题给予解答。而Wolfram Alpha则是通过对自然语言的理解,通过对“知识库”里面的数据进行计算,而给出答案。其实,这也就是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等领域的汇总,Wolfram Alpha可以说是一个具有较强“自然语言处理能力“的跨领域“专家系统”。

在这个讲演中,Wolfram想要提出两个重要的观点。第一个就是严谨的“数学逻辑”(Mathematica)和灵活的“知识引擎”(Wolfram Alpha)的组合能够带来意想不到的或者非常有用的结果。另一个就是,“计算”并不单单是简单的数学运算,或者程序,或者算法,“计算”可能也是一种规律,一种原则,也许整个宇宙的规律都可以通过“计算”得出,而这就是这位狂人科学家的想法,在接下来的这个十年,我们也许就会看到通过“计算”而能够推测出的宇宙的样子。
Wolfram关于“计算是这个世界的一种基本的规律”的想法被他自己非常详尽地在《一种信科学》里加以了解释。他写着本书的目的就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一个发现可能是理论科学最伟大的发现。简单的说,他以前认为“简单的规则导致简单的结果,复杂的规则导致复杂的结果”。然而,他使用“简单程序”进行计算实验后发现“简单的规则也可能导致复杂的结果的出现”。而从这一点出发,他认为可以通过在计算实验中设定简单的规则来重现任何复杂现象,不管是纯数学里的,宇宙里的或者是生物里的。

参考阅读:

Wolfram Alpha

A New Kind of Science在线阅读版

本文作者:张朝杰

张朝杰,出生和长大在河南平顶山,2006年于清华生物系大学毕业,现在在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念研究生。喜欢生命科学,计算机技术和世界各地人文历史,尤其是中国各地的方言文化。相信多学科交叉的未来和力量,努力在自己的研究中利用另外一些其他学科中的方法或者想法,而我相信TED会是一个很好的得到新想法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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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库兹韦尔:科技将如何改变我们

雷·库兹韦尔( Ray Kurzweil )是在语音,文本和音频技术领域做出突出贡献的工程师。同时,他也是杰出的思想家和未来学家,对技术发展、生物学的局限和人类的未来有着深刻的见解。库兹韦尔在其2005年的未来学著作《奇点临近》中提出:随着计算机、互联网、纳米技术和生物科技快速发展,人类社会、商业和文化会将发生一次深刻的变革。在人工智能领域的突破会使超级计算机变得比人更为聪明,奇点—即超级计算机智能超越人类智慧的那一刻终将到来。2009年,基于这一思想的奇点大学(Singularity University)在硅谷成立,把世界上引领技术进步的思想家们汇聚到一起,通过加强交叉型学习培养他们成为未来领袖,以应对我们这个时代所面临的巨大挑战。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是库兹韦尔在2005年TED大会上的演讲,指出人类出现以来所有技术发展都是以指数增长,并将此概念引入生物进化和宇宙诞生以来的变化中,同时也带领大家展望了未来。

今日稿件由自由撰稿人高志伟提供。

撰稿人:高志伟

高志伟现就读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喜欢篮球,摄影,文学等。今年当TEDx来到西安时,有幸于TED结缘,一直身为学生的他,认为自己总是幻想多,实干少。他喜欢TED的理念。希望有一天做出受到认可的软件。关注个人的情感,才能给冰冷的机器带来活力。

库兹韦尔一开场就说自己对科技的希望和危机都有兴趣。如果我们可以把落在地球上0.03%的太阳光转化成能源,就能满足人类到2030年的能源需求。我们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因为现在的太阳能电池板成本高、效率低、又太笨重。至少在理论上,纳米工程设计展示了自己轻量化、廉价、高效的潜力,持续满足人类的能源需求。纳米燃料电池代表了一种关键的趋势—分散化。将集中式的核电站供电方式直接分散在需要能源的地方就地生产,而这将高效,更安全。

音乐家和社会活动家波诺曾说过,我们第一次拥有了解决疾病和贫困这两大由来已久的问题的工具。1990年,东亚和太平洋地区有5亿人生活在贫困中,现在已减少到2亿,根据世界银行的预测,该数字在2011年将会减少到2千万以下。库兹韦尔同意波诺的观点,认为我们确实有潜力征服疾病和贫穷。

库兹韦尔对技术的加速发展有浓厚的兴趣。他认为,大多数技术发明失败的原因并不在于研发本身,而在于时机。不具备所有的促成因素就意味着时机不成熟。

所以,库兹韦尔开始研究科技的发展趋势,并构建数学模型描述技术在不同时间点上的发展状况。Ray的研究小组不能回答你3年后Google股票的价格,但是他们能回答你在2010年的时候MIPS(每秒百万条指令)计算能力的价成本,或者2012年对一对DNA进行测序的花费,或者是2014年通过无线连接发送一兆字节数据的成本。

一条平滑的指数曲线能反应性能价格比,容量价格比,带宽价格比。这不只是对一些经验的总结,也提供了技术按照指数模式发展的理论依据。然而,很多人仍使用今天的工具,按照目前的发展速度,以线性方式思考解决问题的方式,而没有考虑到指数增长这一因素。

比如说基因组工程,当初很多人持强烈的怀疑态度,认为这是一个漫长而不切实际的项目,不可能按照预定的15年期限完成。但是指数增长的性质是一旦度过了拐点,就会呈爆炸式增长。我们用了15年对HIV病毒的基因组进行测序,而对SARS病毒仅用了31天。

在接下来的演讲中,库兹韦尔指出了指数增长这一现象的普遍性。根据库兹韦尔的模型,人们接纳新鲜创意的速度,每十年翻一番。我们用了半个世纪接受了电话,这是第一种虚拟现实技术;而接受手机只用了将近八年。电视,收音机,电话都在十年左右被接受了,比较近的技术如个人电脑,网络,手机的接受进程都少于十年。技术发展与生物进化一样,都是一个加速过程。进化的不同阶段之间会相互作用,在一个阶段建立一种能力,然后在这种能力的基础上发展到下一个阶段。

生物进化的最初阶段,也就是DNA的进化,持续了几十亿年之久。然后,在DNA这样的信息处理骨干的基础上开始了下一阶段的进化。寒武纪的生命大爆发,所有动物的身体进化过程,仅用了一千万年,这是200倍的加速。接下来,动物在身体进化的基础上继续进化,发展出了认知能力。这是进化过程的本性。人类便是在认知功能和一些独特的生理构造(比如适合抓握物体的手指)的结合中进化而来的,所以人类有强大的操纵环境的能力,更好的协调能力,并且可以利用我们的智力改变世界,发展技术。

但是无论如何,人类的进化也用了好几十万年。人类这个物种的诞生,是用来创造下一个阶段的,人类是技术进化的第一步。人类用了几万年时间,发明石器,火,轮子这些工具,之后我们总是使用上一代的技术来开启下一个时代。我们用纸和笔设计设计出了计算机,而现在我们正在使用计算机。技术的进化不断加速。

有人怀疑库兹韦尔的研究成果,但是这其实是因为每个人认知的不同,比如对于农业发展的起点时间、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持续了多长时间,都是有争议的。但是,不难看到一个清晰的趋势,即加速的进化过程。

每一个发展的小阶段都会有穷途末路的时候,这个时候另一个阶段便会从旧样式中诞生并继续指数式的发展。比如信息技术。先是真空管越来越小,直到不可能造得再小。晶体管便诞生了,继续不断地变小。摩尔定律也可能在2022年终结,但是这不是计算能力指数增长的终结。现在的芯片是平面的,而我们是在三维世界中生活的,三维芯片将开启新的阶段。

因为这个指数曲线太平滑了,所以这个结果好像是在实验室理想条件下得出的。但这其实是一种世界范围内的混沌行为。例如,各国相互之间控诉产品倾销等一系列市场问题,国家之间会相互作用。如同我们不能预测气体中一个分子的行为,却可以利用热力学知识精确预知气体的属性一样,我们不能够预测单个项目的结果,但可以预测未来技术的发展进程。

接下来,库兹韦尔谈到了信息技术在生物领域的应用。例如,通过RNA干扰进行基因治疗正成为基因治疗的强大工具;在染色体上改变基因可治疗肺动脉高压症,这一技术的成本也越来越低。在通信领域,通信技术的性能,带宽,容量等许多特征值都呈现指数增长,因特网的性能发展也同样如此。此外,技术微型化的趋势也不例外。可能在未来有这样一幅图景,科学家制造了分子级的机器人,放到人体里,起到诊断和治疗作用。这些技术已经有很了多动物实验,正在向人体实验发展。

目前,价值1000美金的计算能力可能介于昆虫和老鼠的智力之间,也许在2020年1000美金就能制造与人类智力相当的计算能力。这是硬件能力,那么软件呢?对大脑的扫描能力正在以每年两倍的速度增长。新一代的扫描工具可以看到神经纤维及其实时处理信号的过程。
Ray预测到2029年,我们将完成人脑逆向工程。到时,价值1000美金的计算能力将会比人类大脑强大的多。纳米机器人将会首先在医学和健康领域得到应用,包括清洁环境,提供能源。纳米机器人也将会走进我们的大脑,和我们的生物神经进行交互。

所以,不要再使用线性思维来想象科技的发展了,用指数思维来看待科技发展的加速进程。无论是纳米技术还是人工智能都将会飞速发展,走进我们的生活。

21世纪20年代,我们能使用纳米技术以低廉的成本制造我们需要的一切强大技术。但这些技术不光能增强我们的希望,也能带我们进入地狱。所以,我们要利用这些技术来做正确的事

Elaine Jing Zhao(赵婧)
Tuesday@TEDtoChina专栏主持人,TED译者

赵婧 (Elaine Jing Zhao)目前在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创意产业与创新研究中心攻读博士学位,关注新媒体和用户开放式创新及其在社会、文化和商业上的影响。此前,她曾服务于诺基亚创新业务部。她热爱阅读、语言、音乐、旅行、心理学,并希望将她所受到的启发和感动与更多的朋友分享。

联络方式:Tue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相关TED演讲

雷·库兹韦尔创立“奇点大学”

比尔·乔伊反思科技进步

阿伦·凯谈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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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回顾:放眼未来, 驾驭成长

8月3日-8月9日这周,我们发布了8篇稿件,包括2篇TED演讲全文翻译,3篇TED Global 2009会议的报道。

8月3日:《TEDtoChina访谈: Cindy Pan/在彼此支持的环境中成长

从 8月份开始,我们开始新的栏目“TEDtoChina访谈”,这个栏目将以邮件形式采访本地TED社区中的活跃粉丝,访谈主要话题包括访谈对象的个人经历,相关的TED演讲,当地城市与TEDx活动等。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形式来促进整个TED中文社区的互动和交流。

第1期的“TEDtoChina访谈”是来自深圳的TED粉丝Cindy Pan。在上周她为我们带来了《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谈女性与教育》这篇演讲。

8月3日:《卡里·福勒: 农业可持续发展的种子储备

气候变化、害虫肆虐、疾病流行,人类未来何去何从?卡里·福勒(Cary Fowler)在TEDGlobal会议上说,保存种子,或许将成为人类自我救赎的出路之一。

8月4日:《胡泳:《未来是湿的》译者序

上周我们发布台湾网友李士杰翻译的克莱•舍基(Clay Shirky)的TED演讲《机构与合作》。克莱•舍基的著作Here Comes Everybody已经出版了中文简体译本《未来是潮的》,我们联络上了译者胡泳,经过他许可之后,发布该译本的序言。

8月5日:《埃里克·桑德森: 再现17世纪的曼哈顿

为了设计属于未来的宜居城市,埃里克·桑德森将目光投向过去。他试图再现1609年,当亨利·哈德逊驾船驶入纽约港时曼哈顿的环境景观。人们可以在曼娜哈特网站(Mannahatta web site)上进行探索,既可以搜索各种地址或地标建筑,看看1609年时当地的景象,也可以观察当时生活着的是何种动植物。思考着未来的四百年,桑德森回到了原来的问题:如何建造适宜人类居住的城市?建造属于未来的城市,需要考虑我们对食物、水、住所、生产资料以及生命意义的需求。

8月6日:《亨利·马克莱姆:”蓝脑计划” 构建人类大脑

亨利·马克莱姆是蓝脑计划(Blue Brain)的领军人物。该计划旨在通过超级计算机来“复制”人脑所有的活动,以及在其内部发生的各种反应。亨利·马克莱姆在牛津举行的 TEDGlobal会议上发表演说称,他正在构建的人类大脑模型将帮助我们对抗疾病,并更真实地认识世界。马克莱姆相信,利用大脑模型,我们能更清楚地了解基本的、真实的自我,从而更真实地了解周围的事物。

8月7日:《伊凡·威廉斯: Twitter(推特)倾听用户的声音

今天我们为大家带来Twitter联合创始人伊凡·威廉斯在2009年TED大会演讲的全文。这个演讲的中文简体字幕由Xin Chang翻译,由Tangos Chan校对。简短的消息和即时传递的交流方式,让Twitter赢得了众多信奉“生活直播”概念的信徒。作为创立者之一,伊凡·威廉斯揭示了他从用户中学到的一些惊人事情,以及用户是如何帮助他改善业务的。

8月8日:《TED开放翻译计划最新进展(截至2009年8月7日)

从本周开始,我们将邀请TED.com翻译社区里的活跃译者Zachary Zhao为大家带来TED开放翻译计划最新进展这一专栏。我们整理了一份《TED开放翻译计划中文进展一览表》,列出了中文简体和繁体的翻译清单,这个文档的地址是:http://otp.tedtochina.com,请大家广泛传播。

8月8日:《伊曼纽·扎:战时儿童的激情演唱

Emmanuel Jal 曾是一位战时儿童,后来被一位叫Emma McCune的英国救援人员拯救出来。他以音乐作为手段,唤起人们对苏丹战时儿童的关注,并发起倡议,希望更多人参与到苏丹教育事业中来,因为他相信,唯有教育,才能让苏丹真正走向和解与自由。

本周我们开始了两个新的尝试,首先是我们开设了“TEDtoChina访谈”栏目,希望借此和TED粉丝做更多的交流和互动,其次,我们邀请“OTP@TEDtoChina”(TED开放翻译计划最新进展)这一专栏,我们希望为翻译志愿者提供更多的服务,促进大家的互助协作。

本周的一些稿件都和未来和成长有些关系。Cindy Pan在接受访谈时强调成长需要一个彼此支持的环境;Here Comes Everybody中文简体译本《未来是湿的》的译者胡泳则希望互联网能够成为中国的加湿器,将未来变潮;卡里·福勒说为了未来的生命,我们现在就必须建立种子银行;埃里克·桑德森带我们回到400年前的曼哈顿,为的是提醒我们别让未来400年有更多遗憾;Twitter在倾听用户的声音中成长为全球社会化媒体的新宠;亨利·马克莱姆则希望构建人脑模型,期望在未来人类能更好地了解自身;伊曼纽·扎以音乐为手段,呼吁人们参与苏丹的教育事业,因为这就是苏丹的未来。

那么,TEDtoChina项目的未来又是什么?它的驱动力在那里?它要怎样才能更好地成长?我们这周也在问自己这些问题,希望能够找到这些答案。我们现在也问大家这些问题,希望从大家的反馈中找到这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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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回顾:和谐世界,绿色未来

本周我们推出了“绿色未来”系列主题的 TED 演讲简介,一共介绍了四位杰出人士关于此话题的思考,在此简单回顾一下:

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文明社会为何走向崩溃

很多社会往往就是在其发展到顶峰的时候才忽然间走向崩溃的,比如苏联。最后,戴蒙德总结说,当一个社会的精英决策层只顾自身的短期利益而不顾整个社会的长远利益时,这样的利益冲突很容易导致社会走向崩溃。另外,一个社会里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和信仰也能成为阻碍社会前进,并有可能将社会引向崩溃。

对此话题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戴蒙德写的《枪炮、病菌与钢铁》读一读。

迈克尔·坡兰(Michael Pollan):从植物的视角看人类本身

达尔文早在150年前就告诉我们说,人类也不过是生物界的一员而已,但是,我们直到今天还未能完全领会这个意思。我们还是会陷入“二分法”的思维模式中去,万事都要区分出“本体”与“客体”。这样的思维就使得我们将人与自然割裂开来,人站在这边,自然站在另一边,两者彼此是对立的。但是那不过是我们人类自大的体现罢了。自我意识(consciousness)不过是我们认识世界的一种工具,只不过我们似乎是天生就把这一工具的位置看得很重。借用一位喜剧演员的话来说,“是谁在告诉我自我意识是如此美好、如此重要——还不是自我意识本身吗?”只要你看看动植物的世界,你就会发现人类的自大心态是多么严重。

约翰·杜尔(John Doerr):风险投资放眼绿色技术

绿色能源是21世纪的互联网产业。这话的真实性即将在未来的10年内得到证实。中国如何走?要知道,气候变化不是一国的问题,乃是一个全球性的难题,中国理应承担起其应有的责任。假如中国能在绿色能源方面大有作为,相信下一个比尔·盖茨会在这个行业里出现。

珍妮·班娜斯(Janine Benyus):自然造物的12条黄金法则

大自然是艺术家、科学家的灵感之源,如今,工程师们也在向大自然学习,希望通过仿生学的办法来创造出更优质、更环保的产品,生物学家与设计师一道,正在为我们揭开自然造物的神秘面纱。Are you in?

另外,本周六(2月21号)是联合国母语日,我们为大家准备了韦德·戴维斯(Wade Davis)的一个TED 演讲(参见这里:韦德·戴维斯: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刻不容缓),其中谈倒了濒危语种保护以及民族文化生态圈保护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在当下的中国已经变得越来越迫切,及早注意到这样的问题,并及时采取有效的保护手段,才是民族文化得以长期保存之道。

题图照片:

题图来自Flickr上的照片,由TexasEagel上传于2009年2月20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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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行动,你还在等什么?

阿力克斯·斯提芬(Alex Steffen)是著名的在线环保网站 Worldchanging.com 的创建人之一,他多年来在努力的提倡一种“积极的乐观主义 ”,就是说,要通过一种关于生活、生产的彻底的观念上的革新以及由此带来的行动,来达到保护地球环境,维系后代生产之必需这样的目的。

Worldchanging.com 网站的一个突出的亮点就是强调行动与观念之重要意义。在这里,没有牢骚和口水(no grumblings),只有对于一个绿色的、美好的未来的积极探索和报道。该网站为人们展现了一个难以预想的未来(news for the unimaginable future),而在斯提芬看来,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实现那样的未来所必需的工具、模式以及想法(tools, models and ideas needed are already there),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工具、模式和想法得到广泛的推广。发这中国家不必依循发达国家过去所走的发展道路,因为我们今天有了更优的选择——

它们可以实现一种蛙跳式(leapfrogging )的发展。(比如有些发展中国家的固定电话线路比较落后,但是那里的手机网络很发达,这样的话,它们完全可以蛙跳式的直接进入手机网络时代。)

群体合作工具以及平台的出现,则为人们充分发挥个人才智,创造更优的点子和方案提供了更多的可能,这也为那些没有资本的民间人士开启了另一道改变社会现状 的大门。(比如,在巴西圣保罗,那里有很多废置的楼房,当地人将其改造成电脑室,用的都是一些经组装而成的电脑(cheap, hacked together machines),并且在电脑上安装自由软件,这样一来,住在附近的孩子就可以来到那里学习编程,或者上网,而这一切都是免费的。每一年,有超过25万 人到这样的社区电脑室学习,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当地最穷的孩子。)

传统意义上的南半球正在重新自我地位,从巴西或南非出来的音乐或其他形式的创作,已不再是对西方的亦步亦趋。它们开始呈现自己的风格特征。

此外就是草根团体也在觉醒与行动,这样的由下而上的努力也正在慢慢的改变我们这个社会。

过去,人们会说:“另一种生活是可能的。”(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而斯提芬和 Worldchanging 带给我们的启发是:另一种生活就在眼前(Another world is here.).

相关阅读:

Worldchanging: A User’s Guide for the 21st Century
Cradle to Cradle: Remaking the Way We Make Things
Design Like You Give a Damn: Architectural Responses to Humanitarian Crises
戈尔、诺贝尔奖、开端的终点

Treehugger: Partial to a modern aesthetic, it shares sustainable design, green news and solutions.
The Viridian Design Manifesto

Alex Steffen 2005年 TED 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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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存亡取决于知识的创造

演讲人英文简介
演讲视频链接
演讲汉译译言链接

获邀来到此地,主持人要我说几句令人惊讶的话,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我想以两样人所皆知的事实开始我的演讲。第一个方面实际上自人类历史被记载以来一直为人们所熟知。这便是我们的地球、太阳系、我们的环境,不管你愿意怎么称呼她,这个地方恰好让我们能够在其中繁衍进化(或者如传统观点所说——被创造),让我们今日能够存在其中,更重要的是保障了我们未来的生存。如今我们对此有了一个别名:地球太空船(spaceship earth),在这个太空船行星里头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一切,而其外的一切都是可怖的。要是我们做出任何蠢事,我们就无路可逃了,就死定了。另一点人所皆知的事实就是,人类从来都不是存在的一切。正如史蒂芬·霍金曾说过,我们人类仅仅是一种存活于一堆典型的星球表面的化学泡沫,这一星球恰恰又围绕着一个典型的恒星在转,而这一恒星又恰恰处在一个典型的星系之边缘。

前面所言的两个事实中,前者似乎是说我们处在一个非常不典型的星球,而后者则认为我们是活在一个非常典型的世界里。虽说你一生都受到这两种观念的影响的,并会因之而作出某些人生抉择,甚至两者还有相互龃龉之处,却不能因而保证两者都是完全错误的,事实上它们确实是错的。我们不妨先分析第二种观点,所谓的典型性。我们从这里放眼望去,好,我们看到有一堵墙,还有化学泡沫,可这并非宇宙的典型特征。假如你跑到更远的几千里以外的外太空,你根本就看不到墙或哪怕是一丁点的化学泡沫,你只看得到蓝蓝的地球。要是再走远一点,你将看到太阳、太阳系、还有其他星球。可是那还不是一个典型的宇宙。因为星球都是星系的一部分,而典型的宇宙当中是看不到银河系的。那好,让我们再跑到银河系以外,去到离我们10万光年的地方,可惜那里依然不算典型的宇宙。要见到典型的宇宙,我们还得跑到比那远1000倍的宇宙深处,去到叫“星系际空间” (intergalactic space) 的地方,在那里你才能见到典型的宇宙。

好了,那典型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既然TED 花了那么多钱把大家请到这里,我就让大家体验一下。请工作人员关一下灯。……(会场灯光熄灭,全场一片黑暗)哦,效果一般。好,大家要知道,假如你身处“ 星系际空间”,你只会看到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打个比方,假如你的眼睛望着一颗离你最近的星体,并且那颗正在爆炸的超新星,当该星球的光线抵达你那里时,你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要知道超新星爆炸会发出极大的光和热,你要是位于其周边几百光年的范围内,你会旋即毙命。这就很好的说明一个典型的宇宙是多么大、多么黑暗。(译者按:有人因此将“星系际空间比作黑洞)

“星系际空间”还非常冷,其温度只比绝对零度大三度。并且那里是空洞洞的样子,比我们现今科技所能制造的最真空的状态还要100万倍的空。

所以说,典型的宇宙空间与我们的日常想象迥然不同。从另一个方面讲也表明我们这个星球是多么的不典型。好,请开灯。(灯亮)

既然那个地方离我们如此远,跟我们的日常体验差异如此大,我们怎能认识它呢?我们生存在这个星球上,我们会生产知识。这意味着什么?我们通过天空望远镜,观察宇宙的深处,可以看到一些类地球的物体,科学家管那叫类星体,因为它们并非真的星体。它们是数百万年前的,离我们数百万光年的地方,星系中所有的能量都坍缩成一个质量巨大的黑洞,与此同时,巨大的磁场把引力坍缩造成的一些能量和物质带到黑洞外头,形成环状的星云,其光亮要比数百万个,甚至是数十亿个太阳还要大。

人类大脑的物理运动跟这一能量运动极为相似,我们舍此一刻也无法生存,而人类的语言要用来描述这样的事情,马上显示出语言的无能。就像身处超新星爆炸的中心,呆个数百万年。(笑声)可是恰恰就在数百万年后,在宇宙另一端里的一堆“化学泡沫”却能够以他们的语言来准确的描述、构建、预测、解释这一亿万里以外的现象,所以说,人类可以在自身大脑里构建起一个关于类星体的模型——不仅仅是一副简单的图像,还有一个能够解释其存在的理论模型,体现了相同的数学联系与相同的逻辑结构。这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知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理论模式会随着时间的演进而变得与实际愈发接近。此即知识的增长。

所以说,物理规律拥有同样的特性。不同的物理实体尽管相互间差异甚大,却有可能体现出相同的数学与逻辑结构,时间的流逝只会增进这样的相似。所以我们是一堆不一样的“化学泡沫”,此一“化学泡沫”具备包容万物的特性,其结构使它足以理解宇宙万物的构造,并且这样的理解会变得越来越准确。这个星球——而非其他任何一个寰宇内的星体——是一个中心(hub),它包含了对自身以外的广袤的宇宙中的一切的结构性与逻辑性的解说。所以,我们远非一微不足道的“化学泡沫”,事实上,物理规律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甚至是敕令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物理世界最为重要的一个特征之一。

那么我们的太阳系——以及我们这个星球和生活于其中的我们——是如何与浩瀚的宇宙进行联系的?这就是霍金教授言论的确凿之处,我是说,他意思是对的,可是他的着重点错了。其正确之处在于,此间无需任何特殊的物理,没有任何的神谕或者奇迹。这样的联系靠的是三种普遍存在的东西:其一为物质(matter),因为知识的增长是一种信息的处理,信息处理涉及运算,而运算则需要计算机——而我们目前还未能脱离物质造出一台计算机。同样我们还需要能量(energy)来运行这台计算机,更重要的是要依靠能量来支持那些记录人类新知的媒介。最后,要使得知识的创造永世不绝,还需证据(evidence)。我们身边充满了各种的证据。比方说,我们很容易就可以证明牛顿三百年前提出的引力法则。这样的证据存在于地球上的每一寸角落,从远古一直到今天一直到数十亿年以后都是如此。而帮助我们寻找其他任何科学的最底层的真理的证据也就在我们的星球之上。我们这个星球充满了证据、物质与能量。

至于在“星系际空间“之上,由于那里空荡荡一片,又冷又黑暗,是不是就最不可能存在这三样我们赖以创造知识的元素呢?这仅仅是一孔之见罢了。设想一下,在“星系际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球体,跟我们的太阳系同样大小。在寻常人的眼里,那只是一片真空,可事实上那里依然会包含逾一百万吨的物质,这一百万吨的物质就足以制造出一个“太空站”,上面住着一班致力于开创新知的科学家。虽然我们现今的科技还未能从“星系际空间”那里收集氢元素,并制造出生命所需的其他一切。可问题的实质是,在一个可认知的宇宙里,假如物理的法则允许某种东西的存在,那是什么阻止我们进一步去认识这样的事物?说白了,就是知识,而非资源。而假如我们的知识能够更好的理解其内在的规律,我们自然就能找到我们所需的能源,因为核聚变可以为此提供充足的能量。至于证据呢?虽然人的肉眼只看到一团漆黑,但只要借助太空望远镜——一台当今的太空望远镜已经足够——你就可以在黑暗的“星系际空间”的深处看到无数璀璨的星体。而要是那台太空望远镜能做得更加精良的话,你还能看到星系里头的恒星和行星——你可以在那研究宇宙物理,探究物理真相,建造粒子加速器,研究粒子物理,以及化学和其他科学。不过最困难的恐怕是生物学的实地调查,因为要去到最近的一个有生命的星球就得花上数百万年。但我个人从未对生物学感兴趣,所以,每隔几百万年做一次生物学实地调查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嘿,理查德(Richard Dawkins),你可不要太伤心了!(笑声)

事实上,星系际空间包含了一切赖以创造知识的必备元素。而宇宙中任何一个此类的球体都可以成为一个类似地球这样的存在,假如那里有这样的知识的话。所以我们并不是宇宙里唯一一个能可供繁衍生息的地方。假如星系际空间可以创造出无限的知识的话,那么我们可以断言任何的一个空间都可以这么做。地球可以这么做。一个被污染的地球同样可以这么做。而阻止我们前进的因素,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在遥远的宇宙深处,不是资源——资源是不会缺乏的,而是知识,后者才是真正匮乏的。

好了,有了这样的宇宙解释,我们也许——并且应该——会让我们感到自身的特别。可是这同样使我们产生一种不安全感。因为假如我们没能创造出延续我们的生存的知识的话,几光年以外的一次超新星爆炸就足以使我们走向毁灭。马丁·里兹(Martin Rees) 最近写了一本书,谈人类的无能——在宇宙物理、科学实验被用作罪恶用途,以及恐怖分子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向我们发起进攻等诸多方面皆是如此,因而他断言人类只有50%的几率可以活过21世纪。

可是我不认为我们该从几率上来思考我们的现状,尽管我同意他的看法。我们有可能活下去,也有可能无法继续活下去。可这不是取决于几率,而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够创造出支撑我们继续活下去的知识。地球漫长的历史见证了物种的灭绝、人类文明的解体,曾经一度存活于这个地球的物种和文明现皆已成为“明日黄花”。而要是我们想超越这一命运的话,那么我们就应当充分利用我们区别于别的物种和文明的一种特性,即我们有探究物理规律的能力,去建立新的解说,新的知识。让地球成为我们生存的摇篮(hub)。

在此,我想就最近的一个科学争端发表一下个人的看法——我不是要提出任何具体的解决方案,而只是阐述一下我的想法。这一争端就是全球变暖。我是一位物理学家,但并非专门研究此一课题,因此,关于全球变暖的研究,我仅仅是一个门外汉。而一个门外汉能做的就是严肃的对待当前占主流的科学论调。而这一论调说,我们现在已经不能避免灾难的发生了。因此我们所能采取的最佳策略是通过《京都议定书》那样的东西阻止二氧化碳的排放,而这样的措施会对经济产生极大的制约,并要花费我们数以亿计的金钱——这么说来,全球变暖已经是一场空前的灾难。而我们当前提倡的做法去不是如何去解决这一问题,而是如何使之发生得稍晚。所以说现在要避免这样的灾难已经迟了,甚至有可能在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危害之前已经不可能避免了——在20世纪70年代,当时的主流科学论调是工业废气将引发新的冰河时期的到来,即使是那时也已经无法避免这种灾难的发生了。

这一事件给我的启示就是我们人类不肯能永远都能预见未来——我很惊讶为何社会上没有讨论这样的问题。假如我们能预见某种即将发生的灾难,并懂得如何以一种比灾难本身更廉价的方式来解决,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争论了。但是我们不能对那些不能预见的难题采取防范措施,也不存在这样的防范原则。因此,我们需要一种解决问题的心态,而非回避问题的心态。

虽说防患于未然远比得病后疗救来得重要,但那要建立于我们知道该防范什么这一前提之上。比方说,人家揍了你一顿,医学可不能告诉你怎么去预防被揍。而假如医学真的只集中精力做防范被揍的研究而不再研究如何施以治疗的话,医学将不会有什么重要的进展。如今各地都在不惜代价的降低碳排放,而事实上我们该看到的是如何降低地球的温度,以及研究如何在更高的温度之下求得生存。并且是要寻找高效低廉的方法。科学界也有这样的研究,如在太空中放置大量的反光镜把太阳光线折射到其他地方去,又或者研究如何让海洋生物吸收更多的二氧化碳。可是现在此类的研究只是处于边缘,人类也没有集中精力去做这样的研究。至于那些我们尚未知晓的问题,如何集中精力做该做的事情——而非一味的回避——则是我们得以解决问题的唯一希望,也是我们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们要找两块石板,在其中一块上面刻“可解决的问题”,另一块上面刻“无可回避的问题”。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