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生物学

克雷格·文特:人工合成生命的时代即将到来

今天发布的是来自张朝杰的文章,题为“人工合成生命之新时代”。

张朝杰,出生和长大在河南平顶山,2006年于清华生物系大学毕业,现在在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念研究生。喜欢生命科学,计算机技术和世界各地人文历史,尤其是中国各地的方言文化。相信多学科交叉的未来和力量,努力在自己的研究中利用另外一些其他学科中的方法或者想法,而我相信TED会是一个很好的得到新想法的途径。
email: gongchangzhaojie@yahoo.com
人人网(张朝杰,北京市,清华大学)

如果要推出20世纪生物学最重要的两件大事的话,那么“DNA双螺旋的发现”和“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完成”无疑会是首选。“DNA双螺旋的发现”标志着人类破解基因密码的开始,而两位发现者——Francis CrickJames Watson则早已写入生物学教科书;而“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完成”则标志着人类已经掌握了能够有效地大规模读取基因序列的能力,而在基因组计划实施过程中的一个关键人物Craig Venter则因为其行为的高度争议性,至今在学术界内仍然褒贬各半。

今天抛开Craig Venter本人的高度争议性,我想向大家介绍这位当年人类基因组计划时的传奇人物。他在TED所做的这个演讲介绍了他目前所从事的合成生物学研究。为什么合成生物学很重要呢?因为我前面已经说了,人类已经掌握了破解和阅读基因序列的能力,而接下来的应用是能够改变整个世界的,而合成生物学就是把梦想变成现实的应用科学。

Craig Venter是一个喜欢提出和解决大的生物学问题的人,所以在讲演一开始,他就抛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什么是生命?第二,从DNA序列出发,我们能够合成生命吗?

“合成生命”有两层含义,第一层是指从已知的基因序列出发,化学合成这些基因;第二层则是,我们从DNA序列出发,设计和合成新的基因。

为了实现合成生命的目的,我们必须具备一定的技术条件。而最根本的两个要求是:第一,我们必须能够化学合成染色体——包含很多基因的功能单位;第二,我们在合成染色体之后,还要能够让它在细胞内被激活并行使其功能。

Craig Venter的团队解决了一系列的技术难题。首先,他们选用了细菌中有最小基因组的生物——生殖支原体( Mycoplasma genitalium)——作为合成模板;其次,他们能够进行有成千上万个碱基的长链DNA的合成;最后,为了进一步达到目标染色体的上百万碱基的长度要求,他们使用了具有超强断裂修复和同源重组功能的耐放射微球菌 (Deinococcus radiodurans)。在克服了这些难关之后,这个团队创下了目前DNA合成长度的纪录。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个合成的染色体能够工作吗?他们所使用的宿主细胞是M.Cap细胞,合成染色体上添加了能够编码绿色荧光蛋白的基因,所以当合成染色体被介导进入宿主细胞并且正常工作的话,宿主细胞就会在激光照射下发出绿色荧光;他们同时在合成染色体上添加了能够编码消化宿主染色体的限制性内切酶的基因,这样一来,合成染色体不仅能够在宿主细胞内表达,而且会反客为主,将宿主染色体完全消化,从而独占宿主细胞,这样宿主细胞就被转化成为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通过上面这个成功案例,Craig Venter向我们展示了合成生物学的威力和可能性。他接下来提出合成生物学将是人类面对未来人口爆炸的有力应对手段。他拿合成生物学和电子学做了比较,在电子学中,电子元件的数目远远小于生物基因组中功能元件——基因——的数目,而目前已测序的基因已经超过百万,光这些已测序的基因就为合成生物学提供了无数的可能。

比如,通过对产甲烷菌进行合成生物学的设计,Craig Venter大胆的预测,“我们可以取代整个石油化工产业!”也许那一天的到来还会很远,但是我相信他所带来的研究成果和远见已经可以让我们看到合成生物学的辉煌未来的曙光。

相关链接:

Craig Venter 简介:来自奇迹百科

《解码生命》:Craig Venter 自传

DNA与海洋:Craig Venter 2005年TED演讲中文翻译

TEDtoChina signature

您可以通过RSS阅读器订阅“TEDtoChina”的文章:
http://feeds.feedburner.com/tedtochina
欢迎发表评论,参与“TEDtoChina”的讨论组,或者在 twitter 上面 follow我们,以及关注我们的新浪微博(http://t.sina.com.cn/tedtochina)。
参与越多,您也会学到更多。

托斯腾·雷尔: 从运动模拟到动画制作

今天Thursday@TEDtoChina专栏发表的是自由撰稿人陆泰宁的稿件。通常情况下,3D游戏中,人物的运动行为都是由程序员事先设定好的,跑即跑,跳即跳,多次操作之间,人物的动作是一样的。你可曾想过,这样的设计足够真实吗?我们能不能在游戏中体验更为身临其境呢?TEDtoChina撰稿人陆泰宁在听了托斯腾·雷尔(Torsten Reil)2003年的TED演讲后,豁然开朗。

今年6月刚从软件工程本科毕业的陆泰宁,在查找关于“社会创新”方面的资料时,无意中撞见了不少TEDTalks,继而沉浸在了TED的世界之中。他对新理念、新技术都充满兴趣,也笃信好东西是需要传播的,因此希望自己能够为宣传TED、宣传社会创新做出更多贡献。

Thursday@TEDtoChina专栏
Thursday@TEDtoChina专栏现在由我们的团队成员李君(Li Jun)负责策划与统筹。

李君(Li Jun)是一间信息咨询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并在筹备她的第二间公司。她也是《Vogue》杂志中文版专题撰稿人。在此之前,她服务于一间私募股权投资公司,从事媒体、互联网、高科技、教育等行业的投资工作。她目前居住于上海,热爱阅读、写作、科技、美食和一切美好的事物。
如果有你兴趣在Thursday@TEDtoChina发布稿件,请发邮件至Thur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玩过《侠盗猎车4》的朋友们,都一定会感到该游戏中人物的操控和动作与《侠盗猎车》以往版本有很大的变化:主人公奔跑的时候,他会自己调整重心;当主人公在人群中走动的时候,他不像前作那样直接从行人身体里穿越出去了,而是需要将人推开然后再走过去。而所有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一个名为Euphoria的物理引擎,这个引擎将虚拟世界的真实性带上了新的一级台阶。站在这一级台阶上的第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托斯腾·雷尔(Torsten Reil)。

TED.com:

雷尔早年在牛津大学拿到生物学学士学位,随后来到苏塞克斯大学专攻进化适应系统(Evolutionary and Adaptive Systems),获得硕士学位。之后,又杀回牛津大学读取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复杂系统(Complex Systems),这个专业名字挺玄乎,其实当时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用遗传算法(Genetic Algorithm)对神经系统进行电脑模拟。在他的模拟研究中,所有电脑程序都遵循自然选择法则,因而会演化出它们独有的行为方式。在研究中,雷尔渐渐发现那些他所塑造的仿真人物,是拥有很大商业潜质的。

于是,雷尔在2001成立了NaturalMotion公司,投身到这个机会颇多的领域。随后几年,公司所编制的运动模拟(Motion Simulation)软件Euphoria获得成功,由这款软件制作的游戏虚拟世界栩栩如生,同时还大大缩减了游戏开发的时间和成本。此后NaturalMotion又推出了动画开发工具,有不少电影以此制作动画和特效,其中包括著名的《特洛伊》和《海神号》。

由于雷尔在运动模拟领域的出色表现,2003年,他被《麻省理工科技商评》(MIT Technology Review)封为世界最优秀的100名创新者之一。同年,雷尔在TED进行了演讲,题目是《用生物学制作更出色的动画》,演讲过程中,雷尔演示了他们研究初期的一些试样。

你可以在早期试样中看到仿真体千奇百怪的行走方式,随着试样版本的不断提升,仿真体的动作和人类越来越相似,越来越逼真。值得注意的是,雷尔在试样的编号中,使用的量词是“代”(Generation),想必他是要突出他的程序是在“自然选择”中不断“进化”的。进化这一概念是不是突然给雷尔的工作带来一丝神圣的感觉呢?

雷尔认为,他们的市场目标主要定位在3方面:

1. 电影特效 (演讲中有模拟007跳大坝的演示)
2. 游戏物理引擎
3. 为医学工作者提供可进行实验的虚拟人物

软件在医学方向的巨大潜力,让雷尔非常兴奋,因为这个方向可以让雷尔的技术不仅仅是一项娱乐,而能成为一个能造福病患、造福医学的科学突破。真能如此吗?让我们拭目以待,期待雷尔和他的NaturalMontion给我们带来更多地惊喜。

TEDtoChina signature

您可以通过RSS阅读器订阅“TEDtoChina”的文章:
http://feeds.feedburner.com/tedtochina/
欢迎发表评论,参与“TEDtoChina”的讨论组,或者在 twitter 上面 follow我们,以及在更多的SNS网站和我们相聚。
参与越多,您也会学到更多。

内森·沃尔夫:追踪下一波全球病毒

演讲视频:http://www.ted.com/talks/nathan_wolfe_hunts_for_the_next_aids.html

大多数人想到艾滋病的起源时,他们会想起20世纪80年代。当然,这是我们发现艾滋病以及发现引起这种病的HIV病毒的年代。但是实际上这种病毒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进入了人类社会。该病毒从黑猩猩那里越界进入了那些捕猎人猿的人类体内。这张照片是在大萧条之前拍摄的:

地点是在刚果的布拉柴维尔。那时候,那里有数以千计的人。我们估计他们都感染了艾滋病。

在此,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问题想要问大家:如果这个病毒在20世纪初就感染了数以千计的人,但是为何要经历这么长时间,直到1984年,我们才能够发现这种病毒呢?更为重要的问题是,假如在40、50和60年代我们在那里,假如我们发现这个病,假如我们完全了解,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么这种病又会如何变化?其传染又将如何因此而改变呢?

实际上,这样的性质不是艾滋病病毒所特有的。大多是的病毒都是来自于动物的,可以把这个金字塔看作病毒的产生与蔓延的过程:从动物界传播到人类社会,但是只有塔尖上的这部分是完全变成人类独有的。可是,我们花费大量的精力,把目光都聚焦在这一级别的金字塔,设法解决那些已经完全适应人类的病毒。而这是非常非常难以做得到的。正因为艾滋病病毒的这一传染特征,所以在过去的15年,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较低层的交界面。

这里我把它标记为“病毒间的耳语”(virus chattering),那是一个术语,由我的导师唐伯克想出来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可以研究这些病毒进入人类的进程,利用怎样的媒介进入人体,然后通过捕抓这个瞬间,我们也许可以回到能够早点发现他们的这一个情景。

这是一张中非猎人的照片:

这其实是一张相当普通的照片,其中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从中了解到的是,血—— 你看到这涉及到大量的血液接触。对于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关键,这是一个非常亲密的接触方式。所以如果我们要去研究“病毒间的耳语”,我们需要寻找这些与野生动物有紧密接触的人群。

所以我们一直都研究像这类型的人。我们从他们体内收集一些血液样本,我们不仅着眼于在动物体内的病毒,同时也着眼于人类体内的病毒。在理想状态下,我们希望能够在这些病毒向人类入侵之早期即发现并且捕捉到它们。而且这项工作的基本目标不仅仅是出去一次观察一下这些人,而是要不断定时地对这些数以千计的人,进行监察。当他们生病了,我们要收集他们的血液样本,我们实际上也鼓励他们去收集动物的血液样本,就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样。我们把这些小试纸给他们,当他们要从动物身上取样时,就用这些试纸收集血液。这能够帮助我们准确识别那些未知病毒是来源于哪些动物的、来源于那些实际上是被猎杀的动物。

(视频剪辑)

旁白:深处喀麦隆偏远的地区,两个猎人跟踪着他们的猎物,他们的名字是帕特里斯和帕蒂。他们正在寻找野味。他们可以依靠猎杀森林动物来养家糊口,帕特里斯和帕蒂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外出打猎。在他们家附近的森林,他们会建造一系列的陷阱和圈套,用来捕抓野猪、蛇、猴子以及啮齿类动物等等,或者说是所有他们能够捕抓的东西。帕特里斯和帕蒂已经外出多时可是仍然无所获。动物都不知所踪了。“我们停下来,喝一下水。”突然听到丛林里沙沙作响,一群猎人逐步靠近。他们的背包装满野生猎物。仅仅在这只猴子身上,就可以辨认出至少有三种病毒。

内森·沃尔夫:这个品种有许许多多的病菌,藏在这些动物里面。这些人都冒着特定的风险,尤其如果有血液接触,他们就会有被传染的风险,而且有可能感染新型的病毒。

旁白:正当这些猎人们展示他们的战利品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向我们展示他们用来收集动物血液样本的试纸,这些血液会被测试是否带有动物病毒。这是沃尔夫博士多年来所建立的项目的一部分。

内森·沃尔夫:这是来自这个动物的,大斑鼻长尾猴。每个拥有试纸的人至少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最低限度的健康教育,知道这些捕猎活动所带来的风险。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大概能够帮助他们降低自身的风险,以及降低给他们的家庭、村庄和世界所带来的风险。

在我继续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利用一点时间来谈谈丛林肉。丛林肉是在野外被猎杀的动物。你可以好好想象一下各种各样的丛林肉。你们的子孙,有时会向你们提出关于这段时期的问题:其中一个他们会问:我们怎么能够允许那些现存的与我们最亲近的亲属、那些在地球上最有价值和濒危的物种走向灭绝?我们不能够解决世界上部分地区的贫困问题,但是实际上那不是唯一一个他们会追问你们的问题。他们也将会问,当我们知道艾滋病病毒是通过何种途径,传播到给人类的,同时也知道其他的疾病也有潜在的可能性通过同样的途径传入。我们为什么还会让这些行为继续呢?我们为什么不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法呢?

他们会说,世界上某些地区充斥着不稳定因素,那里的贫困问题严重,那里的人口不停增长,而你们却没有可持续的资源,那样会导致粮食缺乏保障。但是他们也可能会问你们另外的一个问题,我认为那是一个我们都需要问自己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过去认为责任是在于这个人呢?就是荧幕上的这个人—— 你们可以看到这个人捕猎的一只猴子,正好在他的右肩膀上。在上一张我给你们看的照片里也有那只猴子。好,请看一下他的衣服,然后,再看一下他的脸。

丛林肉是其中一个核心危机,这是发生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危机。也是整个人类、整个地球的危机。但是不能把罪过都压到像这样的人头上。对吧?要解决问题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也不存在简单的解决方法。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如果我们忽视这个问题,我们也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危险。

于是,在1998年,我和我的导师唐伯克和马普迪恩戈莱上校,一起在中非地区着实开展这项工作。我们和世界上那个地区的猎人们一起合作。而我的工作——在那个时候我是一名博士后研究员,就是负责地把病毒资料库建立起来。所以我对自己说,“太好了,我们将要收集这里各种各样的样本,走遍不同地方,这将会是很美好的事情。”然后,我看着地图,挑选了17个地点,我认为,没问题的。不必多说,我当时的判断彻底错了。这是一件充满挑战性的工作,幸运的是,我以前和现在都有一群非常优秀的同事和合作人员在我的团队里面。因为有了他们,这项工作才得以真正地实施起来。在工作过程中我们遇到一系列的挑战,其中一个就是,要取得在实地考察中与我们合作的那些人的信任。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在右手边的人是保罗·狄龙米卢图,在我所认识的沟通人员里面,他是其中一个最为优秀的人。我刚刚到达那里时我连一句法语都不会,但是我似乎仍然能够明白他所讲的东西。保罗在喀麦隆国家电台和电视台工作多年,他谈论健康问题,他是一名健康卫生记者。于是我们想聘请他,那么当我们到达当地时,他就能成为一个绝佳的沟通人员。尽管后来当我们到达一些农村地方时,我们发现,因为那里没有人有电视机,人们根本认不出他的长相。但是他一开始说话之时,他们就能够认出他在电台里的声音了。这里有人有难以置信的潜质,去传播我们的信息。不管那是关于野生生物资源保护,还是关于保健预防的信息。

我们也经常遇到难题,这张相是在我们从很偏远的地区回来的路上,带有200个人的样本,所以我们必须在48小时内返回到实验室。我很喜欢展示这张相片,这是友邦塔马飞,他是我们喀麦隆据点的首席调查员。当我展示这张相片的时候,友邦取笑我,因为不能看到他的正面,但是我喜欢展示这张相片的真正原因,是从照片上可以看得出来他正要去着手处理问题。他真的是这样做的,真的。然后是一些简单的之前和之后的照片,这是我们以前的实验室。

而这是它现在的模样。以前,为了能用船运送我们的样本,我们必须用到干冰。而为了能取得干冰,我们又必须去酿酒厂—— 去向这些人乞求和借用干冰,甚至是要去偷回来。现在我们拥有了自己的液化氮。我喜欢把我们的实验室称为中非最冷的地方——它的确可能是啊。这是我的一张相片,这是之前的我。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在10年里,我们一直做这个项目,连我们也惊讶起来。我们发现了很多东西,其中我们发现如果你搜索正确的地方,你真的能够检测到这些病毒进入人类的流动。那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希望。我们在这些人里面发现了整个系列的新病毒,包括和艾滋病病毒同属一组群的新病毒,都是全新的逆转录酶病毒。让我们共同面对它们——任何在人类里的新的逆转录酶病毒,我们必须要意识到其存在,并且对其进行跟踪,而不仅仅是感到惊讶。不必多说,以前那些进入了偏远社区的病毒,很有可能已经灭绝了。现在不再是这种情况了。伐木事业为进入城市地区提供了可能,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中非产生的问题,不仅停留在中非了。所以,一旦我们发现真的有可能去做追踪监测工作,我们决定要从研究转到监测,然后再到尝试阶段性地开展一个全球性的监测工作。通过谷歌和Skoll基金会的慷慨支持和在科学方面的合作,我们得以启动全球病毒预测倡议。在非洲和亚洲的4个不同的地点开展工作。无需多说,世界上来自不同地方的不同人群和病毒会发生不同的接触:这不仅仅是在中非的猎人,这同样也出现在活畜市场。但是这也只是我们远景的开端。我们现在的目标,除了在这些地点部署和着手让一切都运作起来之外,还希望确立新的合作伙伴,因为我们认为这些工作需要得到扩展,在世界范围内扩展到大概20个或以上——病毒热点,因为我们的理念真的希望实现网罗各地,以便我们能够捕抓这些病毒,而不是待到它们跑到血库,或者通过性网络和飞机传播出去之后才开始行动。那才是我们的目标。

还是不久之前,新生物体的发现会让我们产生难以置信的敬畏感,它真的有可能改变我们观察自己的方式以及看待自己的方式。我想现在许多在地球生活的人都很绝望,而且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发现了绝大多数事物的秘密。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们:请不要绝望。如果有一个绝顶聪明的外星人要撰写关于地球上生物的百科全书,那么在30个册子里面将会有27个册子,会是关于细菌和病毒的,仅仅剩下很少的篇幅留给植物、真菌和动物,人类将会作为一个脚注,顶多是一个有趣的注脚。这确实是一个无比兴奋的时期,比以往任何一个研究地球上未知生物体的时期都要让人兴奋。病毒是地球上占主导地位的东西,而我们对它们几乎是一无所知。而现在我们有了工具,去探索这个世界,并且去了解它们,谢谢大家。

参考阅读:

如何迎战大范围流行病

TEDtoChina signature

您可以通过RSS阅读器订阅“TED中国粉丝团”的文章:
http://www.tedtochina.com/feed/
欢迎发表评论,参与“TED中国粉丝团”的讨论组,或者在 twitter 上面 follow 我们。
参与越多,您也会学到更多。

璜·安利奎斯:演化人

我们在2月底的时候曾经给大家介绍过璜·安利奎斯 (Juan Enriquez) 的一个关于新能源的TED演讲,今天,我们再来看看璜·安利奎斯在本年度的TED大会上又说了什么

璜·安利奎斯是TED2009上第一个登台发表演讲的,他首先分析了当前的经济危机,而后指出,与经济危机相比,新科技发展给我们带来的机遇就大得多了,并且,在若干年以后,我们还会演化成一种新的人,那就是“演化人”(Homo Evolutis)。让我们一起看看璜·安利奎斯具体是怎么说的:

璜·安利奎斯只用了一张幻灯片来概括当前的经济形势:

而后,他引用了苏格兰皇家银行主席菲利普·汉普顿爵士的一句话:“应对危机的关键是,当你在热火上起舞的时候,也要看得到长期的发展。“


Juan Enriquez: Beyond the crisis, mindboggling science and the arrival of Homo evolutis

璜·安利奎斯说,现在有三种趋势将会对未来产生极为深远的影响,它们分别是细胞工程、组织工程以及机器人工程。而即使经济形势再坏,我们还是需要去求发展,在璜·安利奎斯看来,参与TED的那些人身上就代表着美国经济之未来走向。

有时候你认为一切都要完蛋了,殊不知那也是一个新开端的征兆。(Louis L’ Amour)

首先讲到细胞工程。前些年,像Craig Venter那样的基因工程学家已经可以做到把A生物的DNA植入B生物的细胞里,使得B发育成为具有A的一切特征的生物。

MIT 则于几年前就建成了一个标准生物模块库(Registry of Standard Biological Parts),一共收录了3000多个生物基因,所有这些基因都可以通过相互搭配(mix and match)的方式来打造出各种人工合成的生物装置以及生物系统。2005年,第一届国际基因工程机器设计大赛(International Genetically Engineered Machine competition,简称 iGEM)在MIT举行,有13支队伍参加比赛。随后,赛事规模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国际大学生也踊跃报名参与。这些学生利用这些基因模具创造出各种奇趣的东西,比如 Rice University 的参赛学生就对红酒进行基因改造,把红酒里头那些有益于人体的东西改造成为啤酒。有位评委看过他们的作品后感叹说,这不是可以用来当抗癌药来使吗?咱们有救了!

说完细胞工程,我们再看看组织工程(tissue engineering)。如今的生物科技已经可以使得我们直接在培养皿里培植牙齿、耳朵、气管、膀胱等等各种人体器官,这个对于很多人也许也不算陌生。但是,就在去年,美国和日本的科学家同时研发出把皮肤细胞转化为干细胞的方法,这就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有可能直接从皮肤上取下一小块细胞,而后直接由此培育出一个完整的个体。

还有就是机器人工程,科幻小说里所描绘的那种长着一副人的面相的机器人也许并不是科学界努力的方向。科学家现在正在开发各种适合于特殊用途的机器人装置,比如机械腿、机械耳朵、机械眼睛等等。这些机械装置短期而言可以帮助身体残疾的人过上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长期而言,则有可能有力的助推人类的各种感官能力的发展(或曰进化)。设想一下,要是你带上一个机械耳朵,可以听得到(也许就是某种意义上的 decode…)海豚的歌声、小鸟的鸣叫、小狗的喵咪,那将会是怎样一个世界?

那么这一切是否暗示着人本身也要经历又一场进化?璜·安利奎斯给予的回答是肯定的。150年前,达尔文在他写的《物种起源》一书中就讲到,进化是一种天然的状态,对于所有的物种而言——包括人在内,都是如此。历史上,曾经出现过22种的人(hominid),他们的足迹也曾遍及世界各地,但是,他们最终都走向消亡——这是很常见的。而一直繁衍到今日的“智人”(Homo Sapien),也不是一个单独的人种,他身上还残留着不少其他人种的一些特征。

那么,漫长的演化是不是就为了创造出“智人”这一物种呢?假如你这么看的话,那你就是太高傲了。璜·安利奎斯认为,我们将会从“智人”走向“演化人”(Homo Evolutis),这将会是上千年的事情,再过一千年,我们的子孙后代将成为名副其实的“演化人”,并且不会对这样的概念有什么反感。璜·安利奎斯对“演化人”是这么定义的:

一种对于自身以及其他物种的进化能够采取直接干预行动的人科动物。

这将会是最有决定意义的重启(Reboot)

参考阅读:

Juan Enriquez 写的一篇关于“演化人”的论文

iGEM 2009 专题网站 (本年度的 iGEM 比赛报名即将于3月31日结束,要想试一试的朋友记得抓住这个机会啊)

演讲英文字幕

TEDtoChina signature

您可以通过RSS阅读器订阅“TED中国粉丝团”的文章:
http://www.tedtochina.com/feed/
欢迎发表评论,参与“TED中国粉丝团”的讨论组,或者在 twitter 上面 follow 我们。
参与越多,您也会学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