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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顿·格拉塞:如何设计出新想法

今天发布的是Thursday@TEDtoChina专栏的稿件,介绍的是”我爱纽约(I heart NY)”的设计师的TED演讲。周四专栏由李君(Li Jun)主持。李君(Li Jun)是一间信息咨询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并在筹备她的第二间公司。她也是《Vogue》杂志中文版专题撰稿人。在此之前,她服务于一间私募股权投资公司,从事媒体、互联网、高科技、教育等行业的投资工作。如果有你兴趣在Thursday@TEDtoChina发布稿件,请发邮件至Thur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本文作者为TEDtoChina自由撰稿人马金馨(Yolanda Ma)。

马金馨(Yolanda Ma)@ TEDtoChina

马金馨是一位生于江南、旅居香港的TEDtoChina自由撰稿人。她是香港大学政治学/心理学学士,新闻硕士。她曾在香港、北京、上海、贵州工作过,专注于新媒体、网络营销、社会企业、非政府组织、中国公民社会发展。她喜欢诗歌、摄影、建筑、纪录片,热衷于结交世界各地有创见有热情有实干精神的朋友,而TED就是一个绝佳的平台。

Profiles online: http://www.google.com/profiles/yolandahku
Twitter: majinxin
Email: yolandahku at gmail dot com
MSN: jinxin.ma@live.cn

即使你不知道米尔顿·格拉塞(Milton Glaser),你不可能没有看到过I heart NY(我爱纽约)的标识,以及印有该标识的广告衫、马克杯和各种变种——这是世界上最著名、最经典的标志之一,而格拉塞就是这一标识的设计者。1998年,格拉塞在TED上发表了一次关于设计的演讲,这一演讲在十多年过去之后的今天,依然给年轻的设计师以启发与思考。

正如上述这一被复制到全球各地的标识,格拉塞的作品犹如令人快乐的病毒,能将观者和作品紧密联系在一起。而格拉塞远非只是一位标识设计师。他曾与已故美国传媒大亨克雷•费尔克(Clay Felker)合作创办了城市文化杂志《纽约》(New York Magazine)以及《村声》(Village Voice)。他也参与建筑设计工作,诸如纽约世贸中心餐厅的装饰设计。他的作品被纽约现代艺术馆等多所博物馆收藏。

如此声名显赫的设计师,你一定会想,他的设计,必定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格拉塞在此演讲中,便以幽默而谦逊的姿态,将他设计的过程娓娓道来,其中亦不乏普通设计师常常遇到的瓶颈与尴尬。

格拉塞至今仍在美国的视觉艺术学院任教,而院长赛拉斯•罗兹(Silas Rhodes)曾经有一次给出一段诗文,希望他据此创作一幅海报。诗文的内容与新旧更替有关,却十分抽象,那么设计应该如何来做?格拉塞老实表态自己“什么都想不出来”。

于是他从最简单的抽词和拼贴组合的方法开始,希望灵感会从中迸发出来。就在他将“新”与“旧”两个词摆放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两者之间的关系——新的创想,总是来源于旧的积累。但意识到这个关系之后,他的设计又再次卡住了!“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了!”,他无奈地坦承。

原来,即使是像格拉塞这样的知名设计大师,也会有思路停滞、无从下手的时刻!格拉塞甚至尝试了让他自己都惭愧的办法——将自己其他设计作品中的东西拿出来拼凑在一起——当然,最后“这实在是太尴尬了,我还是没有提交这份草稿”。

格拉塞的最终解决方案,是一份“并不特别有趣,但是有新意”的作品。他打破了海报设计界“无需解释”的潜规则,在海报上添注了个人感想、解释,甚至自我批评。而这,正是他如何以自身的设计行动来诠释“新来自于旧”的概念!


TED.com: Milton Glaser on using design to make ideas new

演讲中,格拉塞还展示了一系列基于早期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画家皮耶罗·德拉·弗朗西斯卡(Piero della Francesca)作品的演绎作品。他通过视觉,向观众解释了主题与演绎之间微妙的关系。此外,他还运用“等角投影”(图上任意两个方向的夹角与实地相对应的角度相等,缺点是面积变形比其他投影大),用计算机在图形上做出折角、三维等简单变化,立即出现让人耳目一新的设计效果。

既然格拉塞在设计过程中都难免出现瓶颈,究竟又是什么令他多年来不停尝试新作品、新事物,并取得令人瞩目的业绩的呢?是什么在背后推动格拉塞在设计上不断产生新的想法?他表示,自己不但具有抱负,并且还经常担心闹出洋相或引发尴尬,因此总是在积极创作更好的新作品。

2009年一部叫做《鼓舞并令人高兴:米尔顿·格拉塞的世界》的电影讲述了格拉塞精彩的事业生涯。至于格拉塞本人如何看待自己的设计艺术,他用一张海报解释了他的想法——“无论什么都是艺术”(Art is whatever)。而这个结论,来自于他对与“艺术是什么”这个问题的语塞与放弃!在这张艺术海报下,他解释道:“艺术是神秘的、连贯的、历史的”。而在另一张同一主题却未曾提交的海报上,他用不完整的字母表达道:“所有存留下来的都是艺术”(Art is whatever remains)。

格拉塞海报作品:http://www.miltonglaser.com/pages/posterprint/poster_index.html

《纽约时报》电影版专题:http://www.nytimes.com/2009/05/22/movies/22glas.html?_r=1

参考资料:

http://www.acgidd.com

http://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Glaser

http://www.ted.com/speakers/milton_glase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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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姆‧布朗:设计又变大了吗?

今天Thursday@TEDtoChina专栏发表的是来自iD公社的稿件,作者为Hi-iD。iD公社(http://www.hi-id.com)创始于2005 年4月8号,是一个以“设计”为主题的 Blog (即博客),iD公社以“发现有意味的设计”为宗旨,“灵感启迪,享受创意”为目标。对设计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他们的网站。本文介绍的是以工业设计见长的IDEO公司的CEO蒂姆‧布朗(Tim Brown)在前不久举行的TED Global 2009大会上的演讲。

Thursday@TEDtoChina专栏
Thursday@TEDtoChina专栏现在由我们的团队成员李君(Li Jun)负责策划与统筹。

李君(Li Jun)是一间信息咨询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并在筹备她的第二间公司。她也是《Vogue》杂志中文版专题撰稿人。在此之前,她服务于一间私募股权投资公司,从事媒体、互联网、高科技、教育等行业的投资工作。她目前居住于上海,热爱阅读、写作、科技、美食和一切美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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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打开 IDEO 或者 frog design 的网站,或者在其他媒体上看到它们或者关于它们的文章,会发现他们看上去已经不再是在说“设计”了。IDEO 在大力推广他们的“Design Thinking”,打开 frog design 的 design mind,他们的文章都是在谈论大问题,比如美国的Health Care 。从中选出一些关键词的话,也是诸如 Innovation,Change,Experience,Culture,Society ,Business 等,著名的设计Blog-Design Observer 改版了,内容扩大了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加入了一个“Change”频道,介绍评论讨论那些“改变世界”的设计和东西。自从奥巴马说出了“Change”,似乎所有人都在说”Change”。

IDEO 的 CEO 蒂姆‧布朗(Tim Brown) 在 TED Global 2009 上的演讲谈 的是“Why design is big again”,鼓励人们使用”design thinking”以及“think big”。那么,“设计又变大了”是怎样的情况呢?


TED.com: Tim Brown urges designers to think big

蒂姆首先从他的最早的两个设计说起,一个是25年前左右的木工机械,你可以从视频中看到非常标准的三视图设计图稿,然后不久那家公司倒闭,第二个设计是一个传 真机,8月后这个产品就差不多成古董了,从这些例子中体会到“也许设计并不是很重要的”,并说到在20世纪的后阶段,设计开始变小了,我们今天谈论是设计,尤其是在大众媒体中,看到的是那些我们从现在的杂志中可以看到的那些设计(时尚有趣的,或许能激起购买欲望,但并不是很重要的),那么如果我们从另外 的角度来看设计,而在“物品”上关注更少一点,将“design thinking”(设计思维)作为一种方法的话,我们会发现“设计曾经很大”,

蒂姆接着介绍了早于职业设计诞生100年前的 Isambard Brunel, 创建了英国大西部铁路等好多创造性的设计。而随着工业化加深,分工细致,设计更聚焦在更小更专的领地。而现在设计重新变大起来了,从“设计”转向“设计思维”去解决问题,诸如全球变暖、教育、医疗保健等等。

“design thinking”有一些基本的要点,一个是以人为中心,以人为中心并不只意味着好的人机交互界面,更关注到设计背后的文化等各种背景。Tim Brown 举了一个他们在印度的项目,帮助我们了解这个概念。原型(Prototype)加快创新流程,加快构想的实施,一边思考,一边实践。“design thinking”鼓励人们从消费者的角色走入到产品设计的过程中,把产销关系从消极被动走向积极主动。“设计”太重要了,它不应该只是设计师的事情,也应该让更多的人包括消费者参与进来。“design thinking”的价值在于,“design thinking”提供了解决问题的新方法,从传统聚焦式的“作出选择”,到分散式的“创造选择”。最后他说到“design thinking”能够为我们带来变化,创造新的想法,我们需要拓宽我们的视角,而第一步就是“开始问问题”。

参考阅读

蒂姆‧布朗的个人blog:http://designthinking.ideo.com/
IDEO设计公司网站: http://www.ide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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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拉·安特那利:设计即艺术

在许多人的脑海中,设计就等同于装饰,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事实到底是否真的如此?来自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英文简称为MOMA,下同)的策展人保拉·安特那利(Paola Antonelli,我们之前也曾介绍过她的另一个TED演讲)可以告诉你,答案显然不是这么简单,且看以下的这个演讲:

演讲视频:http://tr.im/Bc2o
中文翻译:孟澜婷
校对:Tony Yet

我们中间信仰上帝的人都有关于一些天堂是什么样的猜想。在我看来,天堂就是得到满足的好奇心。我把天堂想象成一朵非常舒服的云朵,我可以躺在上面,肚子向下,胳膊肘向上撑着脑袋,就像小时候看电视一样。我可以欣赏任何我想看的地方,看每一部我一直都渴望着看的电影。有的时候在纽约的地铁上,你也会同样感受到这种着迷的感觉,在你阅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些相当怡人轻松的东西。

演讲视频:

Paola Antonelli: Design as Art

有趣的是,从某种程度上看,我已经拥有了这种生活。因为我发现了,当然这花了一段时间去搞清楚这点。当我在24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和艺术品在一起比跟人在一起感觉更好。而后我决定要利用这份热情。我基本上生活在一种沉醉于万物的状态中。而当我环顾四周时,我看到的一切都仅仅是一个长长的故事的开端。

给你们举个例子吧,2004年MoMA举行了名为“谦虚设计”的展览(后来这次展览还被整理成书出版了——编者注)。当时我们在皇后区,我们在市中心建一幢很大,很大,很大的建筑,所以我们在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偏僻地区。那是我事业中最有趣的时刻之一。

不仅仅如此。还有字体,Helvetica字体。今年是Helvetica字体诞生的50周年。因此我开始想:Max Miedinger以及其他所有的瑞士设计师一起,试图超越Akzidenz Grotesk,设计出一种新的无衬线字体。电影已经开始在我脑中播放了。当然了,你可以想象“ 谦虚设计”,这是相同的一件被复制了上百次。而与此同时,我确实希望,这个展览的真正目的会在你们身上产生相同的影响。

展览旨在成为一种来让孩子们思考他们所做的事情的方式。他们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我很希望他们能够走进厨房看看橱柜,或者他们母亲的手袋,来做博物馆级的设计收藏。而不是拿两个黄豆在盘子上玩。

因此每个人都一直在提议设置新的“谦虚设计”。在MoMA我们放了很多书在那,仅仅是为了让人们就他们眼中的“谦虚设计”给出建议。而当你做这个的时候,通常呢,你得到的80%的建议都是和色情有关的,只有20%是真正的建议。但是当然所有的建议都是好的建议。

而爱国热情也在那个时候流行起来。比如说,我之前并不知道是西班牙人发明了拖把,但是他们非常自豪。因此每个西班牙人说“la frego”,而意大利人发明了披萨。但我想给你们看的是,同样来自肯塔基的非常好的建议:他们有私酿酒,洗衣液,以及液订钉。

继续,我刚刚得到了-(笑)-这个来自米兰的提议:是我们的交通分隔物,我们叫做panettone, 它是上了漆的。你知道,这些漂亮的混泥土做的东西是在米兰被用来定义交通线路的。因此想象你们自己国家的东西吧,把他们告诉我们,他们永远是受欢迎的。

但是这样的一个展览让我学到的比我进入MoMA工作后,思考的13年里学到的还要更多。我是意大利人,在意大利,设计随处可见。要知道,不同的地方的人对事物的喜恶是差异甚大的。前不久我在阿根廷和乌拉圭,在这些国家建造房屋的有缺陷的方式是你在别处无法看到的漂亮的现代主义,但是现代艺术真的很吓人。

在意大利,特别是在米兰,现在艺术其实并没占据多大席位。但是设计呢-我的天!不用去高级商场,你在随便的一个商店的拐角处发现的,是精致的设计让每个人都以为我们的设计如此精致先进。这还仅仅是你在商店里面发现的东西。

而纽约对现代艺术有着另一种偏好。我对此一向非常吃惊。三岁的孩子知道Richard Serra是谁并且还会带你去艺术展览。但是设计呢,处于某种原因,却仍被误解为用做装饰。这确实非常有意思。当我提到“设计”这个词的时候,很多人想起这是一种过度设计-在这个例子中,确实是故意过度设计,但是装饰,室内装饰,他们就想起是某个人在挑选建筑材料。

当然,你可以那样子去理解设计。但它也可能是在耶路撒冷的一个设计学校为了找出一个更好的方法来为人们设计防毒面具。以色列给每个人包括婴儿配置了防毒面具。因此,这些设计家所做的就是找到一个方法来降低领口,这样的话像青少年就可以同时吸着可乐了,而不是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当地人这样设计婴儿的防毒面具是因为这样的话婴儿可以被其父母保护着,因为身体的亲近是如此重要,然后他们能为孩子做个小的帐篷。不管你觉得这有多么的粗浅和简陋,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设计。虽然这和设计奢华家具相距甚远,但却是我的激情所在。(innovation from constraint, maybe?——编者按)

我从始至今在MoMA做的是试图利用MoMA的能力。因为能在那里工作实在是太棒了!你真的有能力,这种能力能让人们知道你的展览或者来观看。而这种力量,因为是在一个设计博物馆,我不可能有太多的游客。我非常清楚观光客中的80%都是去那看毕加索和马蒂斯。要是他们刚好来到我们的展区并驻足观看的话,我就设法将他们留在那里。

但是我一直在尝试做的也是我的部门的MoMA的策展人自博物馆1929年建立后一直在做的东西,也就是尝试着发现世界上正在发生些什么,并且利用设计的威力使得事物变得更加美好。那有着很多的例子。实际上,Eames Demetrius可能现在正坐在观众席里。但是从他的曾祖父还有祖父的例子来看,哦,我总是搞不太清楚这一关系。但是,Charles Eames第一次,接着Charles和Ray Eames第二次都参加了2个比赛。一个是在1940年,这是关于有机家具的比赛。而第二个比赛是在1948年,是为从战场归来的美国兵们设计低成本的家具,而这也激起了一整条家具生产线的火热。那个时候就有了非常低价的优秀的设计。在建筑学和设计学上出现了很多关于“设计让生活更美好”这样的导向的项目。

所以呢,我从95年开始就开始从事这个被叫做“创新材料与当代设计”的展览。这是一个新的阶段,在我看来,在设计界,材料可以被设计家们所应用。而这也让我接触到了多样的设计例子,比如加州Lawrence Livermore实验室的气凝胶。那时,这些产品才开始被推广进入市场。同时,Takeshi Ishiguro的很棒的作品也问世了,他用大米面团做成了这些漂亮的盐罐和胡椒罐。所以,你们看,这些设计涵盖的范围是相当广的。

另外举例说说2001年的另一个命名为“工作环境”的展览吧,在那我请不同的设计家们就那时世界上新的工作风格想出点子来。你们看到的上面那个是IDEO设计的,很漂亮,它名字是“个人天空”。这一构思是假设如果你有一个小卧室,你可以在你的头顶上按上一片天空,那你就有了你自己的“Cielo in Una Stanza”一片天空。这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意大利歌曲。

其他的例子也不胜枚举。Marti Guixe关注的是在上班途中怎样工作。Hella Jongerus,我最喜欢的设计家,关注的是如何在家里工作。而这不禁让我想要介绍一个关于设计的非常重要的理念给你们。设计家是世界上最大的合成家。他们所做的出彩之处就是将人类需求、以及现在在经济、材料、可持续性问题上的现状结合考虑问题。而他们最终做的,如果是好的的话,远远优于部分的集合。

Hella Jongerius是能将合成做的很好也很有趣。她工作的理念是- 你知道,当每个人都在说“你真的需要把工作休闲分开”的时候,相反的,她却在说“不不,工作和休闲可以共存的。”真的,这多棒啊,这就像是2001年的流行的电视餐一样。

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展览,但我不想完全只关注我的展示。相反地,我想谈谈一些伟大的设计家们。我一直都对独行者(maverick)这个词颇为不解,你知道,13年前我来到美国了,知道今天,我还在问,这是什么意思呢?所以今天早上,我翻开字典,上面讲到曾经有位绅士没有喂他的牛,因此他就没有随其他人的大流。因此,他就是个独行其事者。由此可见,设计家们的确需要成为独行者,因为设计一件物品,以及对于一个我们以前丢失了的物品来说,最佳方式就是当它从来没存在过或者相信人们用上这一新品之后会有新的行为。

因此,“安全”是我在MoMA做的最后一个展览。它在去年年初结束了,这一展览是处理安全以及保护的设计。说来话长,因此它在2001前就开始了,当时它叫做“急救”。而当时正好9/11事件发生了,我不由得一惊,随后我便取消了展览。直到慢慢地,这一展览又回来了,像一盛满水的玻璃杯而不是半满的水杯,它是关于保护和安全的。

展览的范围从完整的一套清雷设备到水质净化消毒管道。因此,非常广泛的。它同时也有,你知道,我和Cameron在一起的合作。你们在他的网站上看到的一些东西确实也在展览中出现了。

有趣的事情是我们并不需要再讨论设计和艺术了。但是设计是使用它所能用到的一切工具来说明一个观点。这是一种经济启示,也是一种幽默感的体现。

这是来自南非的Ralph Borland的一件非常漂亮的设计。这是一个为非暴力反抗设计的外套。设计的理念是当你在参加暴动以及反抗时,警察靠近你了,你正穿着这一外套。它看起来像一颗巨大的心脏,而它在你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扩音器,这样你的心跳声就被放大了。而警察也被提醒,就像一朵鲜花在来复枪口前一样。而且,你可以想象,当一群人都穿着这样相同的外套时,集体的心跳声会吓到警察。

你知道,设计家们有时并不制作一些有即刻功能性的事物,但是他们对于我们对事物的理解力却非常有用。Dunne和Raby,也就是Tony Dunne 和Fiona Raby设计了一系列可以反映我们的痛苦和妄想情绪的物品。像这种可以隐藏的家具一样,它是用和你地板一样的木材制作的,因此它可以完全消失不见,你也可以把它藏起来。而更好的一个是这个喜人的原子蘑菇云,这个发现也让我有幸在美国《原子科学家公报》上发表文章。在MoMA工作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而这把法拉第座椅可以保护你避免辐射的侵害。
但是展览中有趣的事是发现最终庇护物就是你的自我意识。已经有一些设计家开始在这个特殊的领域上工作。来自荷兰的设计家Cindy van der Bremen, 为穆斯林妇女设计了一系列的专用运动服,可以让她们能滑雪,打网球,做任何她们想做的运动,而不用担心暴露自己。

有的时候,做这样的工作让你有机会发现极好的设计理念。Twan Verdonck非常年轻,我猜他可能也就27岁吧。通过与心理学家合作,针对有心理缺陷的孩子,他制作出一系列玩具可以对他们起到知觉刺激作用。这些玩具真的棒极了。这个毛绒玩具,好像要抱着你一样,而有孤独病的孩子都喜欢被紧紧地拥抱,因此这一玩具里面装有弹簧还有镜子,这样孩子们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重新获得归属感。

设计其实是从不同的领域角度来看待整个世界。前不久,我在土耳其参加了一个关于奢华品的会议,这是由《国际先驱论坛报》组织的。有意思的是,正好我是最后一个发言者,而在我之前,有很多人确实在谈论奢侈品。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在聚会上扫兴的人,可是同时我又感觉到我不得不把演讲拉回现实。事实是奢侈其实有很多种,对于没有拥有太多奢侈的人们来说,奢侈是相对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我会举两个例子,他们的灵感都来自于经济学。这个是在古巴,这是一个可循环的吱吱叫的自行车铃的玩具。而这个呢,是用大米袋子做的雨衣。他们都很漂亮,但是他们的漂亮源于他们的设计是如此的灵巧经济。

现在看到的是来自圣保罗的两兄弟Fernando和Humberto Campana的作品。他们受到其身边的贫困和智慧的启发,然后制作了一件件家具,现在卖出了一大笔钱。而这也正是市场本身的不可思议之处。

说真的,设计包罗万象。有趣的是,随着技术的进步,当我们变得越来越无线化和无形化的时候,设计家们却想让我们能实地做些事。有时候,设计师还会让你拿起大锤。你看,这一套家具需要你动手才能用。即使是这把椅子,你也需要自己打开再坐在上面,这样它就留下了你的烙印。这一系列的物品都是都是巴塞罗那的Ana Mir设计的。他的作品从用人的头发做成的装饰耳环到巧克力奶头,再到引诱你的爱人去舔你脚趾的趾间糖果。(笑声)

这些设计都非常漂亮,因为不知为何,这都是设计的一个华丽瞬间。很多年前,我听说了一位维也纳的叫Marchetti的数学家,他解释了在军事生产部门的创新是秘密的创新。而这一创新和民间创新就像两条相反的正弦曲线。这是有道理的,在战争年代,技术创新层出不穷。但是在物资匮乏的社会里,比如在二战时期,你得面对没有钢铁没有铝的情况。而当和平来了,所有的这些技术突然一下子都可以被民间市场所利用了。你们中的很多人可能听说过Charles和Ray Eames设计的土豆片椅子,它正是其中一个例子。玻璃纤维也突然就得到了民用。

我想这是一个奇怪的时刻。正弦曲线的周期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如同我们的生活节奏在过去的25年也有了巨变一样。因此我不再确信波长是多少。但这却真的是设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刻- 计算机技术不仅使得开放资源在设计界中成为可能,而且还有可持续性的理念。不仅仅是关于二氧化碳排放以及发展观点得出的可持续性,还有人类相互关系的可持续性。这已成为现在很多设计家工作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何设计家们越来越多地关注由设计带来的行为改变,而非物品本身。特别是优秀的设计家们,并不是说所有的设计家都是如此。

我想让你们看看,Mathieu Lehanneur的作品,非常奇特。他是另一位来自法国的年轻的设计家,他现在和制药公司合作,设计新的方法让病人们特别是小孩们能持续确定地吃药。

举例来说吧,这是一个装哮喘药的漂亮瓶子,当到你该吃药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地膨胀开来。这样孩子就会去打开药瓶。而另外这个药是可以让你在身上作画的。皮内的传输让你很快乐地参与到这种特别的传输过程中来。相似地,和Marti Guixe一样,有很多设计品试图让你参与其中,并且让所有的东西都从你嘴里进入。因此你可以通过口服尝到犯错的滋味。

我要做的下一个展示是关于设计和科学间的关系的。我试图寻找的并非隐喻而是共识类的普遍性的:当前的共同问题,当务之急。而我认为这一点能使我们在设计的理念上走的更远。使得设计成为一种启迪,一种方向而不是一种关于形式的指示。

同时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对此做出响应。我已经向你们其中一些人发送了邮件。我们可以从不同的层面上去以形象化的方式展现二者的魅力。这需要从很小的工作做起,只有这样才能做出伟大和有意义的事情。谢谢!

伊娃·蔡塞尔: 八十年如一日,嬉戏地寻找美

今天发表的是网友Adele来稿,她介绍的是2001年TED大会的一名高龄演讲者陶瓷设计大师伊娃·蔡塞尔(Eva Zeisel )的故事。

伊娃·蔡塞尔(Eva Zeisel )是位传奇色彩的匈牙利裔陶瓷设计大师。 她于1906年出生在布达佩斯,少女时当学徒学习陶瓷制作,后来先后到德国、苏联(曾经被斯大林关在监狱里16个月)、维也纳工作。 1938年她和丈夫汉斯 蔡塞尔到了纽约,开始了她第二个设计生涯。

在美国的战后时期,伊娃·蔡塞尔浑然天成、蕴含巧巧思、富含情感的作品具有时代代表性。 她的具有诗情书意抒情线条的城乡餐具系列尤其引发了美国50年代初城市厨房设计风。她虽然获得许多奖项、开过好些百年纪念展,但是她不囿于过去,而是继续向玻璃制品、家具方向拓展。


伊娃·蔡塞尔的书的封面展示了她的代表作品之一。


伊娃·蔡塞尔的设计作品


伊娃·蔡塞尔的设计作品


伊娃·蔡塞尔的设计作品

2001年,她应邀到TED大会上发表演讲中,她在演讲中回顾了自己从1925年开始的职业生涯。

伊娃首先说到年龄问题,她说,有人问我你还在做这做那吗?我不做回答,因为我不是还在做这些事情,而是我一直这么做着。她现在还有自己的客户、还有自己的工作计划,和以前一样一直工作着。她在25岁时开始工作,在01年演讲时,她已经是94岁高龄,那时她依然在工作。演讲的末尾谈到,她被邀请去参观圣​​​​​​​​彼​​​​​​​​得​​​​​​​​斯​​​​​​​​堡​​​​​​​​瓷​​​​​​​​器​​​​​厂。实际上,演讲过后​​​​​​至​​​​2003​​​​年​​​​​​​​间​​​​​​​​,​​​​​​​​​​​​​​她还​​​​​为​​​​​​​​该工厂设​​​​​​​​计​​​​​​​​壮​​​​​​​​观​​​​​​​​的​​​​​​​​宴​​​​​​​​会​​​​​餐​​​​​​​​具​​​​​​​​​​​​​​​​​。伊娃在98岁的高龄依然保有创作热情,她的创作时间甚至超越80年的长度。

2005年4月,她成功地在希尔伍德花园博物馆举办过个人回顾性的展览:《伊娃·蔡塞尔———嬉戏地寻找美》。

她在过去的岁月里制作了成百上千件作品,她称自己是作品制造者(a maker of things), 并且不称自己是工业设计者,因为工业设计者要设计出新奇的作品。她认为新奇性是商业的概念,不是审美的概念。 工业设计杂志标榜的”创新性“不在她工作目的之列。

她真正在做的是嬉戏地寻找美(playful search for beauty). 正如一位麻省理工学院的数学教授说的,嬉戏地寻找美是人类的第一活动。 “嬉戏”是她的作品的一个必要成分,因为她一生中都要创造出可爱的作品。而她又是如何带着永不枯竭的喜悦感制作出精彩纷呈的作品呢?请听她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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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xTaipei五月沙龙演讲人:游声尧创意出奇,水泥戒指也创业

这一次的TEDx栏目,我们继续报道TEDxTaipei的最新消息。虽然TEDxTaipei将在10月17日-18日期间举行,但是,其主办方BQ现在每月都举办一次小型的沙龙(BQ Live),为正式的TEDxTaipei活动做铺垫。TEDxTaipei五月沙龙(BQ Live)在上周六(5月30日)举行,这次BQ邀请了三位嘉宾来演讲,模拟TED会议的18分钟格式。下面简单分享其中一位嘉宾的故事给大家。

游声尧:水泥戒指的坚持

游声尧,1982年出生于台湾台北。自幼喜欢绘画,热爱汽车,随着年龄增长,对汽车的热爱逐渐扩大到对美丽事物的热爱。从小学的捷安特自行车,中学的乔丹篮球鞋,高中的制服、发型和女校的美女们,到了大学才知道这些美丽事物都和设计脱离不了关系。于是他进了成大工业设计系。大学生涯中除了正统的工业设计教育之外,在课余时间,也参与策划许多展览和活动,写过剧本,拍过短片。

2005年毕业后,与女友郑伊婷创立个人工作室22design Studio,期望将自己对设计理念最直接地传达给世界。为了记住这份对设计的情感,并期望不会忘了这样的初衷,他们以当时的年纪-——22岁,为工作室命名。

在2006年秋天退伍后,游声尧前往日本旅游,在途中他遇見了清水模建築,质朴的水泥散发出独特风格,让他惊为天人,灵光一闪的他,回国后就开始研发起水泥饰品的设计。

经过约半年的研究,游声尧将水泥与不绣钢材质结合,做成戒指设计,融合了新旧元素,相当得抢眼。他从探讨人的行文与环境的关系开始,籍由水泥特殊又熟悉的触感,发展出一系列颠覆传统价值观感的戒指。

但是在产品完成之后,他尝试着在敦南诚品那里摆摊,前往创意市集秀创意,销售效果都不甚理想。“要克服台湾的市场太小,那就只有积极往国际发展,”在台湾的创意市集碰壁后,游声尧决定另辟蹊径,开拓市场。

BQ Live 0530 Sean Yu from BQConference on Vimeo.

5月30日游声尧的演讲视频

在多方收集资讯后,初生牛犊的游声尧,报名参加多场国际设计展,这为他的创意设计作品带来了新的出路。他分享经验说,“在2007年东京‘100%Design’设计展,来自台湾的设计师只有我一个,在五天的活动中,也卖出了90个戒指,差不多是销售一空。” 五天赚进约40万日圆,这一次的尝试给了游声尧许多信心。紧接着,游声尧积极前往纽约、首尔、上海等地参展,并主动与在欧洲有相当知名度的“Design Boom”网站联络。

经过又一年持续的参加国际性的展览,水泥戒指广受海内外媒体的好评,平面杂志包括台湾GQ、英国Wallpaper、俄国Huligan等。经过一番努力,水泥戒指的海外市场稳定下来,营业额中有九成来自海外销售,客户来自日本、新加坡、澳洲、瑞士、英国、美国等地,成为台湾独立品牌的一个新榜样。

在接受TEDxTaipei的同仁采访时,游声尧说,“设计对我来说是一种生活态度,是一种追求快乐开心的过程,因为不想找不开心的工作,所以成立工作室,因为买不到喜欢的戒指,所以做了水泥戒指。我一直相信设计师的使命是带给这个社会正面的力量,不光是商业上的利益,在制造工艺水平的提升或是产品与人的关系的探讨等,都希望能够有所贡献,也相信用这样的心态做出来的产品是可以超越流行的。”

参考阅读:

本文线索及相关资料由TEDxTaipei主办方BQ提供,同时,编辑参考了有关的新闻报道资料。以下参考链接是编辑撰写本文的参考依据。

TEDxTaipei.com: 游声尧 水泥戒指的坚持
Studio22网站:http://www.22designstudio.com.tw
Studio22部落格:http://blog.pixnet.net/studio22
新闻报道:《Studio22—提炼水泥低調的优雅

题图照片
本文题图照片来自Studio22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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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回顾:适度简单之美;OLPC界面之谜

这篇一周回顾涉及5月25-31这一周的稿件更新,我们把发布日期调为了5月31日。近期我们的”今日TED演讲”栏目更新频率较慢,主要原因是我们的编辑团队正在进行四项重要的事务:

1. 筹备下月初在广州举行的TEDxSYSU( 中山大学TEDx论坛);
2. 筹备一项旨在加强TEDtoChina的社会化协作和用户参与的计划;
3. 对TEDtoChina.com网站的内容架构进行调整,以便读者方便浏览到过往内容。
4. 此外,我们也在对TEDtoChina项目这几月的实践进行总结,思考如何改进下几月的工作。

本周我们发布了两篇稿件。

5月27日:《设计出更优的人机互动界面

这是一篇TED演讲的全文翻译,是著名计算机科学家Alan Kay的一个关于计算机与儿童教育的演讲。让我们简单回顾一下这个演讲中的一些观点:

爱因斯坦曾说,事物应当使之趋近简单,但要简单得适度(Things should be as simple as possible, but not simpler.)

……所谓的“简单、可理解”,可能事实上既不简单,又不容易理解。而那些我们认为是复杂的事物则是由简单、可理解的事物组成的,我们需要理解自我,才能走出我们自身的一些缺陷。我们可以把自己当成是一种噪声信道。我认为,除非我们承认自己是盲的,否则我们不能学会看东西。一旦你从这样谦卑的位置开始做,你就可以掌握看事情的办法。

……恰恰是这种视野上的改变,以及我们看待事物的态度的改变,使得我们得以在过去的400年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这是人类历史上未曾有过的。可是,这样的理念却没有在任何一间幼儿园到中学的课堂上得以呈现。

5月28日《宝拉·雪儿: 好的设计是认真的,但不严肃

这是“今日TED演讲”栏目的一篇稿件,由Sophie Hwang撰稿。Sophie是早期活跃的台湾blogger(网名:acer) ,现在她也是一名用户体验设计师,在美国从事交互设计工作。这篇稿件讲述的是著名平面设计师宝拉·雪儿的故事。

宝拉·雪儿 (Paula Scher)是美国平面设计师,70年代都在设计唱片封面。90年代初期,加入纽约颇富盛名的 Pentagram 设计事务所。雪儿在这次的TED talk里面所提到的作品,很多都跟字体设计(typography) 有关。她这次演讲的标题是「好的设计是认真的,不严肃」。这个标题的由来,源自作家罗素·贝克(Russell Baker)在70年代纽约时报杂志星期天专栏里,写过的一篇文章“Why being serious is hard” (为什麽认真是困难的?)

◎ 从艾伦·凯到宝拉·雪儿

一个是计算机科学家,一个是平面设计师,这两位TED演讲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让我们来继续聊聊OLPC的事情,答案会自然揭晓。

我们早先时候发表过一篇《带OLPC儿童笔记本电脑去哥伦比亚》,想必大家对OLPC儿童笔记本电脑本项目已经有些了解。艾伦·凯非常热衷于OLPC项目,并且指出,OLPC项目要取得成功,需要大力开发更加有效的用户界面。

实际上,OLPC的用户界面就是由宝拉·雪儿所在的Pentagram设计事务所负责设计开发。这个名字叫做Sugar的用户界面设计系统,由Lisa Strausfeld领导的一个小组负责开发,并获得2008年度的IDSA大奖(International Design Excellence Awards)。此外,Pentagram设计事务所也为OLPC提供了品牌视觉识别系统设计(VI)。大家可以在Pentagram的官方blog里看到关于这些设计的更具体的消息。

如果大家对交互设计感兴趣,请不要错过OLPC的维基网站上的Sugar用户界面文档,这些文档是完全开放的,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学习材料。

题图照片
本文题图照片为OLPC电脑的键盘,由本站编辑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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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拉·雪儿: 好的设计是认真的,但不严肃

宝拉·雪儿 (Paula Scher)是美国平面设计师,70年代都在设计唱片封面。90年代初期,加入纽约颇富盛名的 Pentagram 设计事务所。雪儿在这次的TED talk里面所提到的作品,很多都跟 字体设计(typography) 有关,如果你有在注意她的消息,应该都不陌生。

她这次演讲的标题是「好的设计是认真的,不严肃」— Great design is serious (not solemn)。这个标题的由来,源自作家罗素·贝克(Russell Baker)在70年代纽约时报杂志星期天专栏里,写过的一篇文章,”Why being serious is hard” (为什麽认真是困难的?)

贝克说,严肃(solemn)很简单,但是认真(serious)并不容易。人们一生下来,就是认真的,对这世界充满好奇心。但是随著年纪增长,开始变得严肃或是保守,而失去了那勇於探索和大胆实验的精神。

雪儿以这个话题作为开场白,分享她身为一个设计师,从认真变得严肃,但是又能从不同的挑战中找到新的乐趣和方向,而继续认真的设计出有趣的作品,这个周而复始的过程。演讲中,她不断提到 「认真的玩」 (Serious Play)的概念,也成为许多有代表性作品背后的动力。

她一开始提了,她设计唱片封面的背后的动机。她对於当时流行的瑞士字体设计(swiss typography)风格,感到厌恶和无聊。她说,并不是不好看,而是太规矩,显得无趣了。

瑞士字体设计风格
70年代流行瑞士字体设计风格
雪儿运用装饰艺术(art deco)风格所设计的专辑封面
雪儿运用装饰艺术(art deco)风格所设计的专辑封面

90年代进入Pentagram设计事务所工作以后,雪儿意外接触到了纽约市公共剧场,要在中央公园内上演莎士比亚剧(Shakespeare in the Park)的案子,而帮他们进行一整个系列的包装设计。而公共剧场的人给她很大的空间发挥,所以她又把认真实验的精神找回来,巧面的运用字体排类组合,设计一系列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的风格。

雪儿设计的纽约公共剧场海报
雪儿设计的纽约公共剧场海报
雪儿设计的纽约公共剧场海报
雪儿设计的纽约公共剧场海报

这些新的设计,让大家耳目一新,很多人很喜欢,反而开始被许多人抄袭,在纽约市可以看到好多模仿她的设计。她开始觉得无趣,因为她专门替公共剧场设计的风格,不再与众不同。她原先认真设计出来的东西,显得反而变严肃(solemn).

citi bank logo
citi bank logo

雪儿也分享了她替花旗银行(Citi Bank)设计标志的经验。她其实在跟客户见第一次面的时候,就画出了后来用的草稿。只是花旗银行身为一个大公司,居然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跟雪儿和她所属的设计事务所,不断的开会和讨论细节。对雪儿来说,那是漫长的一年,因为花旗银行花了太多时间在严肃的事情上面。她觉得自己变得一点也不认真好玩。

於是她开始在闲暇的时间画地图,地理位置不一定正确但是充满字的地图。

她一开始画只是兴趣,朋友看到以后很喜欢,居然鼓励她多画,只是当大家都开始想要收藏她的画的时候,她觉得她不再是玩(play)了,后来甚至去画廊开了展,她觉得这一切都变成太严肃,好像要符合很多人的期望,跟她一开始画地图的初衷完全相反。

严肃(solemn)并不是不好,严肃的作品,往往很成功很受欢迎。只是当作品变成不断的模仿,认真的趣味就不见了。雪儿要跟大家分享的,就是这个循环,身为一个设计师如何不断的挑战自己,在作品变成严肃的时候,找到下一个认真的目标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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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吉普切斯:手机就是新生活

杨·吉普切斯(Jan Chipchase)是诺基亚公司的一位研究员,他的任务是研究人们与手机之间发生的各种互动关系。更准确的说,吉普切斯现在的研究重点是挖掘未来的几十亿手机用户这一市场。联合国于2004年的时候,曾公布一个统计数字,说全世界的文盲人数为7.9亿(当年的地球人口数为63亿)。要知道 ,文盲的人士不会读,也不会写,他们更需要有一种方式去标识出他们的联系人,否则的话要打电话也不知打给谁。吉普切斯发现,文盲人士都有一套非常精妙的代理系统(the art of delegation),通过这样的中介,他们才能实现与他人的沟通。

吉普切斯说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在乌干达,那里有一条很偏僻的村子,村里只有一台电话,就设在该村的电话亭里。而那仅有的一台电话很多时候就是一本很普通的手机。到大城市打工的人要寄钱回家,他们就给那个电话亭打电话,而后通过为村子里的电话充值这样的方式,把钱寄到家人手中——家人拿到的不是全部,因为他们要向电话亭支付10-20%的手续费。这样一来,任何一部手机都可能变成一台ATM机器,使得那些边远地区的居民也能享受得到最基本的银行服务。吉普切斯坦言说,哪怕他费尽心思,也没办法设计出一种如此切合当地实际的移动银行的模式。没错,除了这种手机银行以外,还有格莱珉银行等其他银行模式,后者与前者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手机银行是没有一个控制中心的,在任何有手机的地方都可以实现。


Jan Chipchase on our mobile phones

作为一位人类学家,吉普切斯非常注重观察生活。他从散布在印度、中国等地的街头手机再生作坊,到设计别致的内裤,到没有门牌号只有电话号码的乡间房舍,谈到了关于设计、身份认同(identity)等问题。对于世界上30亿人来说,他们的身份是移动的,以往那种固定的身份认同的思维已经是过时了。

吉普切斯演讲的题目是“联系与后果”(connections & consequences),说到底其实就是在探究一个问题:到了地球上人人都能通过一种方便并且人性化的方式,超越时间空间的局限的时候,会带来什么后果?

吉普切斯认为答案包含了四点:

一、观念传播更快(the immediacy of ideas)

TED本身是关于大想法(big idea)的,但在吉普切斯看来,衡量大想法的标尺也在发生改变。假如你希望你的想法有足够大的影响力,你就需要把全世界的人都考虑进来。

二、随时随地把握世间万物(the immediacy of objects)

随着象手机银行这一类的东西越来越普遍,并且手机的体积在不断的变小,而功能则变得越来越广,未来,手机将遍及世界,而许多事物也将因为手机的传播而传播开去。设想一下60多亿人都使用手机,那将会是怎样一副图景。

三、民间创意也是大企业学习的对象(conversation)

即使诺基亚在生产手机的时候做得再精细,民间总会有人能够破解出大厂家的制作秘密,并且按照他们本地区的需要去生产更符合需求的手机(换而言之,就是指山寨手机)。即使诺基亚的实力再强大,他们也是有做得不够细的地方,这时候,精明的设计师就会寻找某种途径,去与这类山寨厂家进行对话,进而改进自己的设计模式。

四、学会聆听(ability to listen)

吉普切斯提到的最后一点就是去接受这样的转变,并且学会聆听。未来的日子里,会有另外30亿人通过手机与世界取得联系。这些人期待找到对话的空间,而手机设计师就必须倾听他们的声音。TED本身也是要接受这样的机遇,学会聆听。

压题图片
来自Flickr photo,原作者(nutmeg)选用署名的cc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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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拉·安特那利:设计就是新生活

保拉·安特那利(Paola Antonelli)是一位设计师、策展人,也是美国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建筑与设计部的馆长。她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推广和传播设计的理念,她在 MoMA 策办了多次关于设计的展览。安特那利心知观者大多慕毕加索的名气而来,但是她努力把设计类的展品弄好,这样,观众要是偶尔来到这样的作品面前,他们也会驻足其间,久久不肯离去。

设计这玩意到底在生活中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只是拿来装饰的东西?安特那利告诉你说,那不是设计的真谛,而不过是人们的误解而已。(演讲链接

安特那利最近在MoMA搞了个叫“设计与开放的心灵”(Design and the Elastic Mind)的展览,之所以要做这个展览,是因为安特那利看到我们身边有很多人对于新科技新科学根本就是不感冒,不像一些年轻人那样乐意于接受新的东西。她希望通过设计师的视角来看科学,也希望能够发掘出一些设计与科学共通的或可以相互学习的地方。我们不妨来看看其中的一些作品:


由人骨细胞培育而成的骨头做成的首饰


直接用打印机打出来的篮球


会唱歌的精子

参考阅读:

Design and the Elastic Mind 在线展厅

Treating Design as Art, Paola Antonelli’s talk on TED2007

Core Principles, Paola Antonelli’s column for SEED magazine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由jeanbaptisteparis上传于2008年1月22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右图:MoMA在纽约一个地铁站展出博物馆艺术作品的预告,由本站编辑Oliver Ding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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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约翰: 简单法则

前田约翰(John Maeda, also @johnmaeda)是著名的图像设计师、视觉艺术家以及罗德岛设计学院的校长,过去曾任 MIT 媒体实验室的副主管。他早几年写过一本书,叫《简单法则》,讲述他的一些设计心得。我们这里不妨看看他在 Serious Play 这个设计师大会上是如何回顾自己的设计师之路的:

前田约翰出生在一个做豆腐生意的日本家庭,小时候他父母告诉他说,不要去学什么创新一类的东西。他后来在 MIT 度过了本科和研究生岁月,他当时读的是电机工程与计算机。那时带图像的电脑才第一次出现,前田约翰就马上对此着迷了。他自己创作了一系列的小图标,还自命为“图标大师”,可是后来他看了 Paul Rand 写的一本关于设计的书才发现自己那时是多么自大。于是就去了设计学院学设计。他在那时学到了 Paul Rand 的一句话:“耶鲁大学的一位学生说,我到这儿来不是要学习怎么用电脑,我是要学习怎么去搞设计。这话值得设计学校深思。“

前田约翰在思索怎么才能把设计与计算机结合起来,并做了很多实验。从抽象画到行为艺术,可谓无所不为。而他做这一切,其目的就是要让世界变得更加“有味道”。

有一天,前田约翰看到 SIMPLICITY(简单)这个单词,感到很有意思,他仔细一看,竟发现里面还藏有 MIT 呢!与 SIMPLICITY(简单) 恰恰相反的 COMPLEXITY (复杂)里面也有 MIT 哟。这个发现让前田约翰感到非常振奋,就决定要围绕 SIMPLICITY 做点事情。于是有了后来那本叫 THE LAWS OF SIMPLICITY 的书以及前田约翰到罗德岛设计学院当校长的事。


John Maeda: Simplicity Patterns

参考阅读:

Maeda Studio

The Laws of Simplicity

Out of the Lab: An Interview with John Maeda, AIGA

John Maeda on Simple Life (TEDTalk)

来自 indigo 同学的“简单法则”中文简介

豆瓣 John Maeda 粉丝小组

题图照片:

左图:来自Flickr,由eirikso上传于2008年1月25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右图:来自Flickr上《Laws of Simplicity》一书的封面图片,由headsclouds上传于2007年2月19日,原作者选用的CC协议为”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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