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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贝哈尔:会讲故事的设计

本周二的”今日TED演讲”(Tuesday@TEDtoChina)专栏发布的是自由撰稿人Miya (小饭)的一篇TED演讲简介。她将为大家介绍伊凡·贝哈尔 (Yves Behar)在2008年发表的一段有关将讲故事融入设计的TED演讲。

Miya目前在厦门大学德语系挥霍大学第三年。喜欢看书、摇滚乐、写作,心情不好时就会去暴走。担任过两年的校音乐电台编辑,自认为从这 段经历中收获到了太多太多。喜欢折腾,喜欢创意生活,并且愿意身体力行把好的想法付诸实践。09年暑假尝试了NGO工作,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总是抱着感激的心看待人生的每一场奇遇,对现在一步步踏实地往前走的姿态感到快乐和满足。现在着迷于web 2.0与新媒体,有宏大尚可实现的梦想。

Elaine Jing Zhao(赵婧)
Tuesday@TEDtoChina专栏主持人,TED译者

赵婧 (Elaine Jing Zhao)目前在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创意产业与创新研究中心攻读博士学位,关注新媒体和用户开放式创新及其在社会、文化和商业上的影响。此前,她曾服务于诺基亚创新业务部。她热爱阅读、语言、音乐、旅行、心理学,并希望将她所受到的启发和感动与更多的朋友分享。

联络方式:Tuesday at TEDtoChina dot com

设计来源于生活,并最终要回归生活。近几年来这个理念被越来越多的设计师接受,并体现在一系列的作品中。他们通过打造一整个系列的作品,倡导一种独立、个性的生活方式。而伊凡·贝哈尔在此基础上更进了一步,在他看来,设计就是在人与物品、人与人之间建立一种对话。

从小说到电影、从广告到融资,无论是文学艺术还是商业行为,讲故事可能是最好的沟通方式之一。各种各样的故事时而拨动我们的心弦,时而令我们灵感乍现,又或给我们以启迪,影响我们的决定。设计会讲故事的物品,也一直是伊凡·贝哈尔设计经历的写照。

童年时家中的土耳其地毯给当时还年幼的伊凡留下了深刻印象,那上面总有各种图案,或讲述爱情故事、或表现打斗场景…还有其它一些摆设也总是讲述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受到这些会讲故事的设计品德影响,伊凡这给到后来选择走上设计道路,再到开创自己的Fuseproject工作室,一路走来,“用设计来讲故事”这个理念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

伊凡首先介绍的几款设计展示了转换的美丽:一个能水平、垂直显示时间的电子表,这可以让人省去弯曲手臂的麻烦;还有一个可以折叠、多功能的家具,一个可以改变形状的施华洛世奇灯具。如果说这些设计主要具有的是商业价值,那么接下来的几款设计就充满了设计师对周围人群的关怀。


TED.com: Yves Behar on designing objects that tell stories

“Y水(Y Water)”,基于why这个疑问词而命名。孩子们喝水的间隙可以用它做积木,拼成各种形状。Yves试图通过这款设计,引导孩子们喝有机水,而不是高糖含量的汽水。在Fuse Project设计公司的网站上,可以看到这个案例的完整设计档案。他们囊括了产品概念开发,品牌设计,包装设计,营销传播信息开发等全套的设计流程。

在进行这项设计时,他们面对了诸多挑战。首先是,他们需要与传统的不健康的饮食习惯战斗,儿童通常喜欢喝高糖分,高卡路里的可乐,果汁等碳酸饮料,如何把儿童的注意力吸引到天然,健康的有机饮料;其次,他们需要考虑整个包装系统的环境影响,在产品大规模生产之后,如何考虑包装设计,使得它对环境危害降到最低;最后,他们需要开发一个创新,富于教育意义,对儿童友善的整套品牌包装。

“百元计算机”是接受了由麻省理工学院多媒体实验室发起并组织为一个非营利组织OLPC(One Laptop Per Child,“每个孩子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委托而设计。借由设计和生产接近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 使更多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孩子们也能用上计算机,降低知识鸿沟。伊凡和他的伙伴们将Wifi技术、阳光下也能轻松阅读的屏幕,以及不受环境影响的橡胶键盘,整合到这些计算机中,并为标志设计了能变换20种颜色的400种设置状态,讨喜又可爱。

他们还为纽约卫生局设计了一些安全套,以及发放安全套的设备。“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拿安全套,你可以说,你喜欢它的设计”,伊凡对此显得很满意。

不管是上面提到的电子表、灯具、还是Y水,伊凡通过设计做出自己改变世界的尝试,同时,他的成长和成功也告诉了人们一个反叛和再创造的故事。美国人最可贵的一点是,怀疑与批判之后能给出自己的答案。伊凡因为无法接受计算机键盘上一定要设定Num Lock数字键与CapsLock大写键的设计,转而离开硅谷开创了自己的公司。微软的诞生也是一次反叛的结果,而它也给了许许多多后来伟大的公司以启示。正是这样一次次的推翻再创造,推动了历史的车轮隆隆向前。

一周回顾:适度简单之美;OLPC界面之谜

这篇一周回顾涉及5月25-31这一周的稿件更新,我们把发布日期调为了5月31日。近期我们的”今日TED演讲”栏目更新频率较慢,主要原因是我们的编辑团队正在进行四项重要的事务:

1. 筹备下月初在广州举行的TEDxSYSU( 中山大学TEDx论坛);
2. 筹备一项旨在加强TEDtoChina的社会化协作和用户参与的计划;
3. 对TEDtoChina.com网站的内容架构进行调整,以便读者方便浏览到过往内容。
4. 此外,我们也在对TEDtoChina项目这几月的实践进行总结,思考如何改进下几月的工作。

本周我们发布了两篇稿件。

5月27日:《设计出更优的人机互动界面

这是一篇TED演讲的全文翻译,是著名计算机科学家Alan Kay的一个关于计算机与儿童教育的演讲。让我们简单回顾一下这个演讲中的一些观点:

爱因斯坦曾说,事物应当使之趋近简单,但要简单得适度(Things should be as simple as possible, but not simpler.)

……所谓的“简单、可理解”,可能事实上既不简单,又不容易理解。而那些我们认为是复杂的事物则是由简单、可理解的事物组成的,我们需要理解自我,才能走出我们自身的一些缺陷。我们可以把自己当成是一种噪声信道。我认为,除非我们承认自己是盲的,否则我们不能学会看东西。一旦你从这样谦卑的位置开始做,你就可以掌握看事情的办法。

……恰恰是这种视野上的改变,以及我们看待事物的态度的改变,使得我们得以在过去的400年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这是人类历史上未曾有过的。可是,这样的理念却没有在任何一间幼儿园到中学的课堂上得以呈现。

5月28日《宝拉·雪儿: 好的设计是认真的,但不严肃

这是“今日TED演讲”栏目的一篇稿件,由Sophie Hwang撰稿。Sophie是早期活跃的台湾blogger(网名:acer) ,现在她也是一名用户体验设计师,在美国从事交互设计工作。这篇稿件讲述的是著名平面设计师宝拉·雪儿的故事。

宝拉·雪儿 (Paula Scher)是美国平面设计师,70年代都在设计唱片封面。90年代初期,加入纽约颇富盛名的 Pentagram 设计事务所。雪儿在这次的TED talk里面所提到的作品,很多都跟字体设计(typography) 有关。她这次演讲的标题是「好的设计是认真的,不严肃」。这个标题的由来,源自作家罗素·贝克(Russell Baker)在70年代纽约时报杂志星期天专栏里,写过的一篇文章“Why being serious is hard” (为什麽认真是困难的?)

◎ 从艾伦·凯到宝拉·雪儿

一个是计算机科学家,一个是平面设计师,这两位TED演讲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让我们来继续聊聊OLPC的事情,答案会自然揭晓。

我们早先时候发表过一篇《带OLPC儿童笔记本电脑去哥伦比亚》,想必大家对OLPC儿童笔记本电脑本项目已经有些了解。艾伦·凯非常热衷于OLPC项目,并且指出,OLPC项目要取得成功,需要大力开发更加有效的用户界面。

实际上,OLPC的用户界面就是由宝拉·雪儿所在的Pentagram设计事务所负责设计开发。这个名字叫做Sugar的用户界面设计系统,由Lisa Strausfeld领导的一个小组负责开发,并获得2008年度的IDSA大奖(International Design Excellence Awards)。此外,Pentagram设计事务所也为OLPC提供了品牌视觉识别系统设计(VI)。大家可以在Pentagram的官方blog里看到关于这些设计的更具体的消息。

如果大家对交互设计感兴趣,请不要错过OLPC的维基网站上的Sugar用户界面文档,这些文档是完全开放的,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学习材料。

题图照片
本文题图照片为OLPC电脑的键盘,由本站编辑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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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出更优的人机互动界面

TEDtoChina上周曾报道了著名计算机科学家Alan Kay的一个关于计算机与儿童教育的演讲,今天我们为大家送上该演讲的中文全文翻译。

英文视频链接: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alan_kay_shares_a_powerful_idea_about_ideas.html
中文简介:http://www.tedtochina.com/2009/05/19/alan_kay_shares_powerful_ideas_about_ideas/
中文翻译:Tony Yet(www.afterbabel.org)

以我个人的简单视角来看,做这么一个演讲最好的开题方式,就是看看活跃在TED会场上的头脑。你们现在都能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知道现在有什么事情在发生,并且作出这样的判断都是不需费劲的。而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工智能则会认为这是非常复杂、茫然无绪。而我家的小狗则会认为这是简单且容易理解的,可是它却根本上歪曲了原意。假如你能像汉斯·罗斯林那样讲得有趣生动,它也许会感到很开心。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样的复杂性很难理解,但是罗斯林却有一套秘密(来帮助你理解)。我说的是,他竟然施起口吞宝剑的绝技来了。这让我想到,我今天也可以玩一下吞东西的杂技。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但是罗斯林做了。我认为那是很了不起一件事情。所以,帕克说我们是傻子时不单单是带有嘲笑的口吻。我们确实很容易被愚弄。莎士比亚就曾经说过,“我们上剧院就是为了被戏弄。”我们内心是有这样一种欲望的,我们去看魔术表演也是同样道理。这就让很多事情变得有趣,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很难看出世界以及自身的生存状况。

我们的朋友贝蒂·艾伍兹,她告诉我们要用右脑来画画,并且给她的学生展示了两张桌子,然后说,画画的一大难题,不是你自己不会运笔,而是在于你的大脑观察图像的方式是有错的,就是把图像看成是实物,而不是单纯的只看到图像本身。她说,下面这两个桌面的形状和大小都是一样的:

我现在就给大家演示一下,她是用纸板做演示的,我这里有一台价格不菲的电脑,我就用电脑做吧。看,我把这个桌面转过来:虽然我已经几百次重复这样的演示,因为我做的每一次演讲都会用到这个演示,可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具有同样的形状和大小。我想你也不一定肯定的这么说。那么艺术家们会怎么做?他们会去测量。他们会测量得非常非常仔细。要是你非常认真的拿着一把直尺、绷紧双臂去量的话,你会发现,那两个形状是完全一样大小的。

《塔木德》很早就有这样的记载,我们看到的事物,并不是它们本身的形态,而是他们反映在我们的头脑和思维中的形态。我很想知道,当初认识到这一点的人,假如他能够将这种想法付诸实践的话,最终将得到什么启示。

假如说世界并非如我们所观察到的那个样子,而是我们自身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看待这个世界,那么我们所言的现实,就是一种幻觉。它就发生在大脑里,我们都沉醉于梦国。而要意识到这样一种生存状况,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知识论局限。那就意味着:所谓的“简单、可理解”,可能事实上既不简单,又不容易理解。而那些我们认为是复杂的事物则是由简单、可理解的事物组成的,我们需要理解自我,才能走出我们自身的一些缺陷。我们可以把自己当成是一种噪声信道。我认为,除非我们承认自己是盲的,否则我们不能学会看东西。一旦你从这样谦卑的位置开始做,你就可以掌握看事情的办法。特别是在过去的400年里,人类发明了“脑挂”(brainlet),就是各种对大脑的辅助装置,这些装置帮助我们,去以一种不一样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它们通常是作为人体感官之辅助出现,比如望远镜、显微镜,以及各种思维上的辅助工具。以及更重要的,就是以全新的视角去看待同样的问题。我今天要谈的就是这个问题。恰恰是这种视野上的改变,以及我们看待事物的态度的改变,使得我们得以在过去的400年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这是人类历史上未曾有过的。可是,这样的理念却没有在任何一间幼儿园到中学的课堂上得以呈现。

我们做事情做得越来越多的时候,事情就会从简单变为复杂。人喜欢更多的东西,假如我们是以一种傻乎乎的方式去做事,那么简单的事情也会变得复杂。事实上,我们可以长期做这样的事情。默里·盖尔曼昨天就提到了一个叫“涌现”的特征,其另一名字就是“建筑”。就是把同样的古老的材料,通过不寻常的、不是简单的方式来加以组合。事实上,盖尔曼昨天提到的自然的分形之美。就是指可以在不同的层次存在结构类似的解释。而所有的一切皆可归结到基本粒子的解释。这些粒子既是固定的,同时又处于不断的变化状态。在此三者之上,即可诞生出这个世界上的千姿百态的复杂。

但是何为简单?几年前我看到罗斯林的Gapminder演示的时候,我认为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演示。它很好的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了。可是转念一想,那似乎也做得太简单了,于是我决定去验证一下图上显示出来的数据走势是否与实际相吻合。事实表明,图上的数据确实是与实际一致的,并且关联度非常大。所以说,罗斯林能够在保证数据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做出形象化的展示。而在我们昨天看到的那部电影里,那是关于监狱内部的一个模拟。我曾经是一位分子生物学家,但是我不喜欢电影对此的描述。不是说它不美,而是说它没能把大多数学生关于分子生物学感觉难以理解的东西说清楚。那就是,为何两个不同的复杂形状,能够知道对方就是自己需要的伙伴。并且能够相互结合,产生化学作用?我们昨天看得到的就是,每一次反应都是相当随机的。他们在空中飞舞,而后奇迹就发生了。但事实上,这些分子是以每秒100万次的速度在旋转,每隔一分钟,他们就会改变自身的大小。它们都是笼聚在一起的,像是塞车的车龙,相互摩擦。假如你不能理解这样的一个模型,简而言之,发生在细胞内部的一切事情是充满神秘感与随意的。但这恰恰是一个错误的看法。




假如你是教科学的话,我们做的另一件事情,就是利用一些具体的例证,来破除避免年轻人走进成人思维之局限。一个14岁的孩子,在学校里学会了这样一套关于勾股定理的方法。这是一个非常微妙而有趣的证明。但这并非学习数学的一个很好的门路。更为直观的,反而是毕达哥拉斯本人提出的这个证明方法,这一方法更容易让人找到数学的感觉。这里有一个三角形,假如我们在三角形周围放几个正方形。大家注意 我可以这样子移动这几个三角形,就在画面中留下两处空白区。看上去似乎有点奇怪。好,我们就这么做可以了。这样的证明就是你在学习数学的时候,应该学习的证明的方式,就是首先弄这东西是什么含义,而不是首先去看前人得出的那1500多个(勾股定理的)证明思路。

好,我们现在谈谈青年。这是一位相当特殊的老师:她既是幼儿园和小学一年级的老师,同时也是一位天生的数学家。她就像一些爵士乐音乐家一样,他们从未真正了解音乐的背景知识。但这是很糟糕的一种做法。她自身对于数学有一种感情,她面对的是6岁的学生,她让孩子玩拼图游戏,他们选了自己喜欢的一个形状,比如钻石型,比如方形,比如三角形,或平行四边形,让孩子在此基础上搭建出一个更大的形状。对于孩子而言,平行四边形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这位老师所做的,就是让孩子感知到那是一个创意艺术的项目,而后才是科学知识的学习。他们制作了这些仿制品,老师叫学生看着他们的创作,并且让他们观察很久。我想了很久,不懂。直到她跟我说,她这么做,目的在于让孩子停下来去思考。他们从卡纸上把小纸片剪下来,然后贴在这里。而这一切的目的在于,让他们填好这个表。你注意到了什么?6岁的罗伦注意到 第一格需要一个纸片,第二格则需要额外的3个。总计需要4个。第三个则需要额外的5个,加起来是9个。以此类推。她马上就发现 所需的额外纸片数量总是以2为基准增加,到了边缘的时候就肯定是以2为基数增加。她对此非常自信,她发现一直去到数字6 都会出现平方数。她还不知道6剩以6等于多少,也不知7剩以7等于多少。但她马上又变得自信起来了,这就是罗伦的故事。

她的老师 Gillian Ishijima要求孩子把所有的作业拿到课室前面,扔在地板上。大家都乐了,原来大家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不管大家拿的是什么形状的纸片 最终得出的增长规律是一致的,在座的数学家和科学家应该知道,这两种演变之名称分别为“一阶微分方程”和“二阶微分方程”,而这居然被6岁的孩子发现了。实在是妙不可言。这可不是我们惯常的教6岁小孩的方法。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电脑如何帮助我们实现同样的目的。

首先我想给大家看看孩子通常会怎么玩。我用的是OLPC笔记本电脑上的软件,我先画一辆小小的车,我画得很快 还要加上大大的轮胎。好了,现在我有一个东西在这里了 我还能看出其内部之组成。我把它成为汽车,我还定义了一个行为,那就是汽车前进。我点击它,它就会动,要是我要通过脚本来反复实现这样的功能的话,只需要把这些东西拖出来就行了。我还能让汽车转弯,看到它稍微转了个弯吗?要是我把这一数值降到零呢?汽车就会一直往前走,这对于9岁的孩子而言就是莫大的启示。还可以让汽车走其他的方向。但是,单单会开一辆汽车跟,给你的妹妹一个亲吻没有两样,孩子想要自己的一个方向盘。于是他们自己画一个。我们将其命名为方向盘。看到方向盘的走势吗?要是我拨弄一下这方向盘,你会看到那个数字在上下波动。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孩子学会这些数字。他们只需要把数字拉到这里就行了。现在我就能通过方向盘控制整个汽车了,真的很好玩。孩子们对于变量这个概念很难把握,而假如他们是在类似的情景下去学习,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所做的实验,不会忘记何为变量,也不会忘记变量的使用方法。我们可以回想一下 Gillian Ishijima 的那个说法。假如你看看这一脚本,上面写着速度总是保持30英里不变。我们将按照那个规则来驱动车子前进,每走一段我都会让车子留下点印迹,每两段之间的距离是均等的,都是30。一个6岁的孩子就会问,要是我每次增加2英里,又会出现什么?路程上又会增加多少呢?于是我们就得出了“加速”这个概念,这是9岁的孩子想得到的概念。我们会问,孩子怎么会懂得这样的科学?很明显,亚里斯多德从没有问过一个孩子这个问题,因为他自身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托马斯·亚奎那也没有问,直到加利略做出这个实验,年长一辈才学会了像孩子那样去想问题。那是400年以后的事情了。每一个30人的教室里就有一位孩子懂得这样问问题,有这样的睿智挖掘到事物之根蒂。要是我们想看得更深入一层呢?我们可以拍一个短片,但即使我们每秒拍一次,也很难看出实际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可以把拍下来的帧片逐一晒出来,或者是垒在一起。孩子们看到这个,他们就会说,这不就是加速吗?因为他们记得四个月前做过汽车的实验。并且动手去测量,看到底加速是如何演进的。我现在就从一个照片的底部,丈量到下一张照片的底部,这是五分之一秒的间距。并且会变得越来越快。要是我们把它们堆起来,就可以发现,速度上的增长量是不变的,他们就会惊呼:哦,不就是恒定变速吗?我们已经做过这样的实验了。那么我们如何验证这一假设呢?单单是扔一个球是很难看出效果的?假如我们在抛出球的同时播放短片,我们就能发现,我们得出了一个非常准确的物理模型。而加利略则非常巧妙的,让球沿着他的鲁特琴逆向滚动。

我拿出这些苹果,是想告诉大家。这是一个牛顿的苹果的故事。但这个故事很伟大,我今天只做一件事,就是用OLPC向大家演示一下,证明这东西是可行的。有了重力,于是速度会按照一定的规律增加,使得船的速度增加,要是我演示一下孩子玩过的这个游戏,可以看到苹果会撞毁飞机。假如是反重力呢?噢……(笑声)再来一个。就这样子,不是吗?

我最后想引用两个人的话来结束这个演讲,麦克卢恩(Marshall McLuhan)曾言,“孩子是我们交给未来的信息”。但事实上,只要你认真想想,孩子就是我们交给未来的希望。不要管什么信息了,孩子就是未来。生活在第一、第二世界的孩子,还有生活在第三世界的孩子,都需要导师,后者对此需求更大。这个夏季,我们将生产500万台这样的儿童笔记本。下一年也许会增加到5000万。但是我们不可能仅仅通过一个暑假培训出1000名教师。换而言之,现在工具有了,但是,相匹配的老师不够。iChat这样的聊天工具,要发展出更深刻的应用,这样的应用暂时还没有开发出来。我相信,通过新一代的交互界面,这样的愿望可以实现。这样的交互界面,用一亿美金就可以开发出来了。看似很多钱,但事实上,美军在伊拉克每18分钟就花去一亿美金。我们在伊拉克每个月花去80亿美金,每18分钟花去一亿。所以说这笔钱不算多。爱因斯坦曾说,事物应当使之趋近简单,但要简单得适度(Things should be as simple as possible, but not simpler.)。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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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凯伊:当计算机遇上教育

“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invent it.”
— Alan Kay

艾伦·凯(Alan Kay)是近当代计算机革命之先驱,他有一句广为人知的名言,就是“预测未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创造未来。”艾伦·凯是面向对象编程这一概念最早的阐发者,也最早提出了Dynabook(后来经过演变就变成了我们今天的笔记本电脑)的概念。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才,不但是工程技术上的专家,还能把儿童发展理论、认识论、分子生物学等知识融合在一起,在知识的交汇点上挖掘出更具价值的东西。

1960年代的时候,艾伦·凯参与开发了图形用户界面(GUI)、面向对象编程以及个人电脑本身。后来几十年在各大计算机公司工作的他则不断的刷新人们对工具的认识与看法。

现在的艾伦·凯则更希望挖掘出计算机革命的深层次意义,他认为计算机不但可以帮助我们认识人体自身不能认识的世界,还能帮助孩子和大人学会思考,去提问。在2007年的TED大会演讲上,艾伦·凯提到,过去的几百年,人类取得的进步是以往任何时候皆无法比拟的。而这些成就之取得离不开工具的支持。人本身的感官系统是具有极大局限性的,只有当我们意识到这点,并且坦然承认的时候,我们才会去发明出各种辅助的机器,并且通过这样的机器看到一个更真实的世界(用艾伦·凯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只有当我们承认自己是瞎子的时候,我们才能学会看东西)。


Alan Kay shares a powerful idea about ideas

艾伦·凯非常热衷于OLPC项目,并且指出,OLPC项目要取得成功,需要大力开发更加有效的用户界面。他说:

Marshall McLuhan曾说过,“孩子是我们传递给未来的信息。”但事实上,孩子就是我们的未来。不管是穷孩子还是富孩子,都需要导师的指引。今年夏季,这样的100美元电脑将会有500万台的产出,也许下一年就是5000万台。但是,我们不能做得到用一个暑假的功夫来培养1000位新的教师。这就意味着,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硬件上的充足供应,但是能够带给孩子指导的老师远远不够(换而言之,电脑下乡容易,老师下乡困难——译者)。给电脑安一个视频聊天系统是简单的事情,但是如何让这样的聊天系统带来教育上的价值,就不是朝夕功夫可以做得到的。我们需要设计出新的用户界面,去满足这样的需要。研发出这样的界面大概需要花费一亿美元,而美国花在驻伊军队身上的钱每18分钟即为一亿美元。

从命令行到图像界面到“第六感”,电脑的用户界面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而促成这种变化的深层原因除了摩尔定律以及人类对美感的追求以外,也许更重要的,就是像艾伦·凯那样的对于电脑之本质及其作用的深刻理解。没有这样的眼光,就很难做出如此大胆和睿智的抉择了。

参考阅读:

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Prevent It

套题图片来自Flickr: http://www.flickr.com/photos/mobili/2443048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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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OLPC儿童笔记本电脑去哥伦比亚

TED.com近期开辟了一个新栏目TED in the field(我们暂时翻译为“TED雷达情报站”),主要是以视频的形式对TED过往的演讲者进行追踪式采访,同时也会介绍新人、新项目、新构想。我们也将在“今日TED演讲”中介绍来自“TED in the field”的视频。

今天介绍的TED视频是来自TED演讲者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Nicholas Negroponte)的回访《带OLPC笔记本电脑去哥伦比亚》。尼葛洛庞帝是著名的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创办人兼执行总监,也是TED大会的常客,曾在1984年、2006年和2008年分别到TED大会上介绍他对科技趋势的展望以及OLPC项目的情况。

以下是OLPC(“One Laptop per Child,每个儿童一台笔记本电脑”)项目的创建者尼葛洛庞帝(Nicholas Negroponte)于今年去哥伦比亚发放儿童笔记本时谈到的一些关于OLPC项目的感想

(为了叙述的方便,下文中凡出现儿童笔记本电脑之处皆指 OLPC 项目所定制的笔记本电脑。)


TED视频《带OLPC笔记本电脑去哥伦比亚》原文链接

假如你有机会跟一个国家的元首相会,你问对方,贵国最为重要的资源是什么。对方肯定不会说是他们国家的年轻一代。而当你把这个意思说出来,他马上也会表示认同。

我们今天与哥伦比亚的国防部长、军队首领以及警察总长一同参与投放笔记本的活动。我们打算发放650台笔记本。这里的孩子家里还未曾有电视、电话,他们所在的地区过去40年一直与世隔绝。我们向这一地区的孩子发放笔记本之目的在于把孩子们与外界连接起来。过去40年里,由于哥伦比亚游击运动先后在政治和贩毒领域的猖獗,孩子都没能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现在世界上有10亿儿童,可是多达五成的孩子未能使用上水和电,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是如此。在一些国家,比如阿富汗,那里有75%以上的女孩都不能够上学——不是她们选择了辍学,而是她们根本没有条件上学啊。三年前,我在 TED 大会上讲到了“每个孩子一台笔记本电脑”(OLPC)这个项目,还展现了儿童笔记本的模型。现在,我们的项目已经从想法走到现实了:有50万儿童已经拿到了儿童笔记本电脑,有25万儿童马上就要获得这样的笔记本,此外还有25万的订单正在陆续兑现。所以,加起来就有约100万台儿童笔记本电脑,尽管这个数字比我先前估计的1000万要少,但也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我们在哥伦比亚的项目发放了3000台儿童笔记本电脑,而与我们进行合作的是哥伦比亚的国防部,而不是教育部,因为他们将此看作是一个战略防御的项目。为何这么说?他们是想通过这个项目让那些封闭的地区接触到外界的资讯,过去的四十年里,许多爆炸袭击、绑架、暗杀都发生在这一类地区。而现在,孩子们忽然间有了联网的笔记本电脑了!他们实现了“蛙跳式的发展”了。这种改变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不但意味着封闭地区的孩子可以实现与外界交流,并且还能与整个世界进行对话了。不错,哥伦比亚政府现在也开始建路、铺设电话网,居民也将会有电视机,而这些孩子们则不一样,他们可以用笔记本电脑来上网,既看西班牙语的网站,也看本地语言的网站,孩子可以获取到外界的资讯,而在此之前,他们是完全与世隔绝的。

有趣的是,在别的国家,他们会把 OLPC 项目看成是促进经济增长的一个引擎,是他们的财政部长找到我们谈话了。但是,我想指出,这样的经济促进作用是要在二十年以后才会显现出来的,并且这样的改变将会是一种深层次的改变,将会给社会以及经济带来巨大的改观,而这一切都会首先发生在儿童身上,并由儿童开始推广到社会的其他角落。


OPLC在Flickr网站上的相册里的Colombia标签(幻灯片浏览模式,普通浏览模式)

现在,一共有31个国家的政府与我们进行合作。而在乌拉圭,已经有半数的儿童拥有他们自己的儿童笔记本了,到了明年中的时候,将会是所有的乌拉圭儿童都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儿童笔记本。

那么,这个项目带来了什么效果呢?你去走访一下那些(参与此项目的)国家,那里的老师都会说他们对于教学从来没有如此投入过。儿童的阅读能力迅速提升,要知道这是第三方评估机构的数字啊!最喜人的是,孩子们还在教自己的父母。那天我在学校里,看到三个孩子,他们从乡间走路走了一整天来到波哥大,其中一个孩子还带来了自己的妈妈。而那孩子之所以把自己妈妈带过来,是因为他(今年六岁)正在教他妈妈读书认字,他妈妈从来就没有上过小学。这正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足以证明孩子作为转变之触摸的意义。

也许很多人不解,为什么要给他们发笔记本电脑,要知道那是奢侈品啊,那不是跟给他们 iPod 一样吗?不是的,我们做的不是笔记本项目,我们做的是一个教育项目。我们希望孩子能藉此学会学习。比方说,在一个村子里有100台儿童笔记本,每一台笔记本里头都装有100种不同的教科书,如此一来,整个村子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万本教科书——你我念小学的时候都没能拥有一万本课本啊!很多地方的教师也仅仅是小学五年级的水平,所以我们不能单单靠建更多学校以及培养更多的老师来解决这样的问题(当然,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做),而是应该走互助学习的路子。


OLPC电脑照片(幻灯片浏览模式,普通相册浏览模式)

最后提一下“G1G1”(Give One, Get One:买一台儿童笔记本,同时为孩子捐赠一台笔记本)活动。去年的“G1G1”活动一共为我们带来了10万台捐赠笔记本。正是有了这些捐助,我们可以把这些笔记本免费发放到那些根本无法支付的国家,如海地、卢旺达、阿富汗、埃塞俄比亚、蒙古:这些都是没有市场的地区。而后,我们按照“高密度、高互联、低年龄”的原则来发放这些儿童笔记本,而后,我们就可以更大规模的推广这个项目了。

我们不妨这么看:这是给孩子打预防针——针对无知(ignorance)的预防针。而儿童笔记本则是一种疫苗,每次注射你不是只针对一个孩子,而是针对一整个村子的孩子。

相关链接

OLPC儿童笔记本电脑项目中文网站

OLPC XO 来到香港! G1G1 香港计划

豆瓣上的OLPC China小组

题图照片

题图照片来自OLPC在Flickr上的相册。该照片为哥伦比亚Quibdo的小孩在使用OLPC电脑的情况,由原作者上传于2008年11月29日,采用的CC协议为“署名-非商业用途-相同方式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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